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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认识,把书微微向下,风萧不用看书就能估摸到什么意思,毕竟是叫时澍识字,他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糟蹋,淫。” 时澍皱眉带着怒气道:“这妖怪真可恶。”杀人和虐杀还是不同的。 风萧打了个哈欠,时澍接着念道:“剥去了李家公子身上的衣物,喂他吃下烈性春药,就在紧急关头,突然有人轰开了洞口,闯进来一个和尚...” 风萧不想听这些没用的点缀,再听下去他真的要睡着了,时澍的声音本就带着一种祥和,他捏了自己一把。 “圣僧,我好热啊...” 听到这句风萧霎时来了精神。 “那和尚满脸纠结之色,这妖怪下的药乃是十分烈性的春药,若是不与人交欢,怕是性命难保,可这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若是回到城里,这位公子不知是否能撑住,和尚心里交战,纠结半晌,叹了口气...” 时澍的声音戛然而止,风萧刚听到兴头上,他探头过去:“怎么,又有不认识的?” “褪下自己的衣物。” 他补充完,时澍重复了一遍,却又停顿下来,风萧便又看了眼,勾起唇角,故意给他念着:“在他脱掉衣服的片刻,李家公子就抱了上来,亲吻他的嘴巴,在他身上...唔...” “不许、不许念了!”时澍脸颊早已通红一片,摸着那些字的指尖都滚烫,他也不是因为不识字才停下的,是因为根本说不出口。 他气恼得站了起来,手上拿着那话本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觉这纸张尤为烫手:“这哪里是话本子,这分明、分明是...” 风萧眼角微挑看着他这副羞恼的样子,憋不住的笑声从时澍的指尖溢出:“是什么?” 时澍难以启齿,这就是□□。 他脑子里都是方才指尖摸过的文字,此刻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转个不停,越想忘掉就越是记得清楚。 见他这副模样风萧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时澍那只手除了浅浅得遮挡一下其实起不了任何噤声的作用。 风萧的吐息喷在时澍的手心,他笑得颤抖柔软的唇瓣会擦过他的手指,时澍感觉有些烫,慌不迭得松开手。 “哈哈哈...” 风萧的笑声还在继续,时澍也多少冷静下来些许,他摸着手中的书,这是风萧找人做的,那他肯定看过,想起幻境中的风萧,他对他的本性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他略有些羞恼和哀怨的声音质问:“嗲嗲,你!你是不是捉弄我!我、我明日不来了!” 时澍甩了下袖子转身,背对着风萧,给手中的□□丢到风萧的床上,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 风萧笑够了微微伸过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我真不知情,这书是元宝在摊子上随便挑的,我之前也没看过。”他想要捉弄他是真的,可他就以为是普通的情爱话本子,谁成想这么野,是本□□,还是一本断袖和尚的□□,其实他还挺想接着往下看的。 “我回头就罚元宝月钱,别生气了时澍大师。” 风萧说的是哄人的话,可还带着笑意,任谁听了都觉得不诚心,可偏偏他平时说话就像带了小勾子,这般故意拖长语调哄人,叫人生不起气来。 时澍塌了肩膀:“嗲嗲,以后万不可如此了。” 风萧十分敷衍道:“下次我一定好好检查元宝送来的东西。” 话本子自然是念不成了,时澍缓了半晌才褪去脸上的红晕,他坐在床边讷讷道:“不然我还是给你讲经吧。” 风萧摆摆手,又想起时澍看不到:“不听。” 时澍放在膝盖上的手揪了揪衣袍,沉默好半晌,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脸上又布满霞色:“那我、我接着念。” 风萧愣住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看到时澍探身在他的床上摸索,等他将那□□握在手中风萧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问:“你不出家了?” 时澍脸色又红了几分,小声辩驳:“自然不是,我方才思量一下,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若是...若是不这般,这李家公子就会死,这位僧人确实当得一个圣字,一旦做了这种事便是舍弃了僧人身份,可他还是愿意相救,他真是个圣僧,我应当学习他的心境和舍己为人的精神,是我读了死板的经,太过迂腐了。” 风萧:人言否? 他噎住,随即见时澍一脸肃穆捧着书“阅读”的模样,要不是他知道这就是本□□,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高深经文呢,能把这说成是舍己为人的精神,风萧觉得时澍也是个人物,他已经超脱六界了,离佛不知道,但是离人应该很远了。 想到什么他又靠近时澍些许,真诚发问:“既如此,若是时澍大师如这书里的和尚一般遇到这种事,该如何做?也要舍己为人吗?” 时澍表情僵硬,手指抚摸的动作霎时顿住,垂下头,好似在认真思索风萧这个问题。 “我不知。”他有些沉重说出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下一秒又抬头对着风萧的方向笑了笑:“没到那个时候,我觉得书中的圣僧也不知在没发生之前,是什么选择。” 风萧还等着他也说可以舍己为人然后调戏两句,结果却是这么个没劲的答案,他撇了撇嘴:“哦,那你接着念吧。” 时澍红着脸念着不堪启齿的淫词,连指尖都泛着红,等到耳畔终于是平稳的呼吸,他终于松了口气,结束了这折磨。 他空洞的视线落在风萧的位置,想起他方才问他的问题,他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着念着那些避讳的□□词语,可这些能让风萧忘记疼痛安然入睡,那这些书也有了意义,他念出来又和佛经有甚区别。 时澍突然怔住,身上的涌动的灵力翻涌,各种戒规都是束缚那些心志不坚定的人,万般纷扰穿心过,只要不被干扰,又何须执着于有没有破戒。 他轻笑了下,指尖划过封面上的“圣僧”二字,怪不得师傅说要入世体验,果然世间皆是禅意。 而后风落来和风萧商量怎么祛除瘟疫,风萧和幻境中给出的方案一模一样,那个幻境本就是幻化的风萧的想法。 可时澍却隐隐有些不安,这早已经历过的在现实再上演一遍,就像被摆好的木偶,一切都遵循着幻境的轨迹,现实在官府的协助下先治疗重病,后那玄虚真人来闹事的时间都大差不差,时澍心中更为不安,若是跟幻境中发生的都一样,那风萧会不会还会杀人。 时澍看着被官差带走的玄虚真人,他那份不安蚕食着他的内心,而后每天的事发生的都如幻境中的相差无二,待瘟疫皆已去除,玄虚真人被判。 回到风府的路上,坐的马车位置都分毫不差,时澍精神有些恍惚,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中的幻境。 他侧头很想看一看此刻风萧的神情,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急于确认现在的真实性,做了一件很出格的事,他握住了风萧的手,似乎能通过肢体接触,来辨认真实与虚妄,到底是给他制造的另一重幻境,还是他们真的逃了出来。 风萧的手很暖,皮肤细腻,指尖纤细,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时澍能在脑中绘出风萧手的形状。 风萧不解看着时澍牵着他的手,一脸莫名其妙,这和尚闹哪样:“你害怕?”握他手做什么。 时澍用力些许,却没有吭声,就在风萧不耐烦得甩开之际,时澍声音颤抖:“嗲嗲,这是现实还是幻境?” “我们...我们真的从幻境中逃出来了吗?”
第29章 全县城的人都集中在刑场,自然道路拥挤,因此马车行驶得很慢,几乎半天都不挪动一下,风萧一只手被时澍握在手里,另一只原本拄着下巴,本还疑惑时澍的行为,听到这个问题眉梢微动,看来是自己把人骗狠了,现在都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我的骨鞭带在身上了吗?”风萧没有正面回答却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时澍很焦灼却还是优先回复风萧的问题:“在,你说是宝贝被发现了会有危险,我便一直将他带在身上。”说着撩开袖袍,小巧的一百零八块骨头盘在他的手臂上。 风萧撇了眼自己被挖出来的脊骨,挑眉问:“你可知它是什么作用?” 时澍摇头。 风萧道:“它可破除一切虚妄。”光与暗相携而生,相生相克,这句话在讹兽身上体现淋漓尽致,讹兽善欺诈,他的脊骨制成的法器却可破一切谎言,一切虚幻,若非还有后招,他也不敢肉体凡胎闯进蜚的幻境。 他看着时澍那副不开窍的样子,只好又道:“你用这骨鞭试试便知,现为真假。” 时澍听从风萧的话,用骨鞭试过后心下大定,可他还是避开了幻境中自己辞行的那天,次日就是送行宴,当天夜里出的事。 这天时澍寸步不离守着风萧,就差连出恭也要打开门看上一眼才放心。 “今天晚上我要跟你睡。”时澍吃完晚饭,蹦出这样一句。 “咳咳~”风萧正捧着碗喝汤,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时澍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吃完饭就熟练的唤元宝打来热水洗漱,还怕风萧不同意,特意洗了个澡换了个干净的睡衣才上床。 等风萧收拾完进了卧室看到的就是时澍双手放在腰腹间闭着眼睛平躺着,一副板正到有些诡异的样子。 风萧生出一种无奈感,他跨过时澍的身体,躺在床里面,其实他的床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时澍要挨他这么近。 还越来越近。 风萧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强忍着没有给他一脚踹下去,这和尚不会是那断袖□□看多了,要做什么违背佛祖的事了吧,他自信长得可比书中那的李公子好多了,哦他忘记了,这是个瞎的。 他自然知道时澍不是这样的人,却还是想这样黑他两下。 “你干什么!”就在他这么以为时,时澍却突然禁锢住了他的手腕。 风萧看着不知何时从板正的死人躺挪到他身边,还握住他手腕的时澍,大惊失色。 他不会真要对他那个吧,早知道不让他看黄书了,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 时澍面色变了变,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很不对劲 他掩饰一般得轻咳一声:“我怕你一会再给我迷晕...” 风萧冷笑了一声:“就你这蠢样,我要是有心不被你发现,你要在那幻境待上一辈子。 时澍思虑着他这句话,半晌后睁开眸子问道:“你故意让我发现的吗?” 风萧被他蠢得别过脸,不想看这张明明长得看起来很聪明的脸:“不被你发现怎么让你杀了我。” 时澍记得幻境中发生的所有事,他给自己复盘:“那你第一天为什么要给人弄成那样?” 风萧挣扎了一下,但时澍的力气很大,他动这两下时澍误以为他要逃跑,给他腿也压实了,风萧有些无语,索性给他解答疑惑:“不弄成很奇怪的样子不过就是普通的凶杀案,你不留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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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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