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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些小不点,他软了神色,将指尖点在小芽的鼻尖:“怎么,还跟我藏着掖着?有话直说。” 小芽脸看呆了眼,公子这样真好看啊。 “口水弄我手上了。”风萧好笑收回手,用手帕给她擦了擦嘴。 小芽赶紧接过自己动手:“公子,还是离那个龟奴远些。” 风萧:“哦?”没想到小芽看着年级不大,倒是好像知道些什么。 小芽受宠若惊接过风萧递给她的小果子,咬了一口道:“我总是会看到他被欺负,虽然他长得有些吓人,但还是看着很可怜,后面我和带我的姑姑说了这件事,姑姑说让我离他远些,他是妈妈讨厌的人,折磨他还会得到妈妈的赏钱,若是和他走近了惹了妈妈不开心,在楼中可没有好日了过了。” 小芽想了想又道:“我年纪小不太知道以前的事,不过他定是妈妈仇人的孩子。” 风萧摸了摸她的头,又往她手中塞了几个不一样的吃食:“小小年纪莫要操心许多,去一边玩去吧。” 这魔人和杨妈妈又有什么恩怨,他本以为是这魔人长成这副样子,只有此处还有容身之地,却没成想听起来倒是杨妈妈给他困在此处的。 还是要见到这魔人问问才行,这个杨妈妈也是奇怪得很,或许杨妈妈知道龟奴的身份。 风萧神色微敛,若是如此,她将龟奴留在此处如此做定是有什么目的。 还是要见那龟奴再问问才能知晓。 他趁着傍晚众人都在忙的时候才出门去找那龟奴,走到那条有些荒凉的小路时,龟奴似是等待已久般不知道从何处走出来叫住他。 风萧转头上下打量他,瞧着比前些天更惨了些,身上的伤口就没好过。 两人相距不过几尺的距离,龟奴抬起了自己的脸,紧盯着风萧,可他在这张艳丽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没有恐惧,没有厌恶,黑沉的眸子和他住处的枯井一般,掉进去就会死在那里。 他觉得面前这个人比那些动手打骂他的人可怖的多。 这是一个披着艳丽外表的毒蛇,那些人只是以折磨他取乐,可这个人,他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却令他被动得妥协。 他留下的只字片语,让他几日难以安眠。 魔族,这是什么鬼东西,他说自己不是人,或许只是随口编的话,可他却没法不在意,直觉告诉他,这人说的是对的。 他嗓音沙哑,应是很久没说过话了:“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东西。 风萧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我想要的很简单,那个关着不听话女人的院子中,有没有一个叫陈月华的,她大概十年前被卖到此处,大约这么高的个子,长得挺好看,这块有个痣...” 风萧回忆着大娘说的陈月华的长相,慢吞吞得道,还用手比划着。 他说完才看向那龟奴,他那丑陋的脸上倒是品出有一丝不一样的神情,那双眼白大瞳仁小的眼睛,像狼一样死死锁住风萧。 这别有深意的表情,风萧笑了笑:“看来你知道。” 太阳下山的快,此时已经半黑,龟奴站在背光处,阴沉着脸,看不出是对风萧提起的人持什么态度。 风萧倒是无所谓,摊摊手全盘托出:“我来时路上一个岁数很大的老太太拜托我寻一下她十几年前外出打工再无消息的儿子儿媳,这便是她儿媳咯。” 龟奴眼中流露出诧异,他问:“你来这就是为了找她?” 风萧“嗯”了一声。 这个理由感觉十分荒谬,龟奴却觉得眼前这人做得出,他看着就像是会因为这种事来此处的人,他张了张嘴,许久没说话,在脑中思考要怎么说。 “我知道,但你要先告诉我,让我满意。” 他说话很慢,表达得并不清楚,他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了。 风萧:“知无不言。” 龟奴:“此处人多,跟我来。” 风萧毫不戒备跟在他身后,让龟奴倒是微微怔了怔,随后想到风萧对他说的话,想必是个身怀异术之人,自然也不会怕他。 龟奴带着他拐到了了一处偏僻的破败小院,周围的荒草长得茂盛,院子的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进去后左边竟是一排奇特的刑具,上面带着暗沉的血渍,正前方的屋顶破了个大洞,相比与人住的地方,看起来更像是关押什么犯人的。 龟奴没有邀请风萧进屋:“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风萧微怔,他虽然知道失去了美貌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可这多少也有些过于惨烈。 若是这些刑具上的血都是陈月华的,这哪里是对待不听话的女人,对待十恶不赦的犯人也不过如此。 风萧不觉得这个屋子中还有活人,他来到那排刑具旁,上面的血迹层层叠叠,有几个看去,不似那些陈年血迹颜色深沉,倒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风萧想到龟奴身上层出不跌的伤口,蹙眉问道:“她死了?” 龟奴走过去坐到那一排刑具旁边的椅子上:“我想先听关于我的。” 风萧不恼,也寻了处坐下来,没有遗漏得将他的身世说来,甚至连魔族或许要用他来到人间都说了出来。 说得比告诉时澍的都详细。 比起时澍已知的抉择,他更想看到当事人会如何做。 龟奴只是淡淡听着风萧讲完,最后深深突出一口气:“原是真有的神。” 他却毫不相干说出这样一句话。 风萧觉得有意思,寻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漏顶的房屋,肯定了他的话:“是啊,有很多呢。” “神可以看到人间吗?” 他对关于自己的事似再没疑惑,只对那神界好奇一般。 风萧噎了下,要不说小孩子最难应付,全是问题。 “能。” 龟奴的抬起了头,两边的凌乱的头发分开露出那张可怖凄惨的脸,他仰头望着今日无云一片晴朗的星空:“原是视而不见。” 风萧听到这话呆了一瞬,时澍陡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自觉想开口反驳,嘴巴张开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又紧抿嘴唇,扭转了要说出口的话。 “是啊,我最讨厌这些神了。” 风萧脑海中的时澍被另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取代,说出来的话几乎是从齿间挤出来的。 龟奴这次脸上倒是多了些活人神色,他转头看向风萧:“那你呢,你是人神魔?” 风萧眯了眯眼,反问:“你觉得呢?” 龟奴真的思考了下才回:“我觉得你都不像。” 风萧觉得这个小孩有些意思,可惜是这样的身份,若是个平凡的人想来会很聪慧。 “无可奉告,我知道的我都说了,现在到你说了。”风萧只想做个看戏的,不管是神还是魔,他只是个战斗力低微的兽,哪个都惹不起。 龟奴指了指那个房子:“刚才就告诉你了,她就在那里,不过已经死了。” 风萧起身狐疑向走进那座小房子,门一开他更为讶然,正对着他门口的位置是一具干枯的骨架,被锁链吊着双手钉在墙上,身上的衣服却穿得很好。 就是衣服看着不是昂贵的布料,看着还有几分眼熟,风萧凑上前去细看,和那大娘给他们拿的衣服差不多。 “这...这就是?”风萧眼里闪过诧异,他本以为被卖到这楼中,再不济也要打扮的外表光鲜亮丽,可这还穿着陈旧的衣物又是何故。 他将视线移到房间两边,这才注意到这根本没有人睡觉的地方,此处挂满比外面种类更多的刑具。 风萧站在门口,竟生出一丝茫然,他的脑子越发乱,或许是最近奇怪的事在他身上发生的太多,他已经捋不出关键了。 倒卖了这个女人来难不成只是想虐待她吗。 好似答案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他却摸不到,想不通。 他问抬手揉了揉眉心,让自己先放松些,问在院中没有跟来的龟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龟奴:“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 风萧也觉得自己知道,但越想越是难受,腹中又翻涌起来,他忽略鼻尖的传来的屋中怪异气味问了龟奴最后一个问题:“他们用这些刑具折磨你们两个?” 龟奴点点头。 风萧觉得再待下去要吐出来,若是再问下去怕是丑态尽显了,他赶紧匆匆离开。 回到房中便吐了起来,小芽担忧拍着他的背,给他递上一杯水。 风萧挥挥手叫她出去,说自己要睡会,而后打开窗户小声喊着时澍。 可能是这个孩子不是什么正常来的,脾性也和常人不一样,时澍离他远些,不在他的视线之中,就会发些病症,若是时澍在他视线之内,他便与常人无异。 时澍没有回应,此时还未黑天多久,白天时澍不好在房顶上,只有天彻底黑了才来。 唤了两声没有回应,风萧知道时澍不在,他赌气得开着窗户,不顾现在天气多冷,在屋中冻得手脚冰凉,也不关窗户,倒是又去柜子中拿了个外套穿在身上。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风萧已经捂上了被子,窗外一闪而过的白影停顿片刻,翻身进屋,关上了窗户。 时澍把手里拎的东西摆到桌上,蹑手蹑脚往床铺那边走去,他不确定风萧是不是睡着了。 风萧掀起被子,他都不用一直盯着窗口看,他身上松快了,那就是时澍回来了。 时澍问:“嗲嗲,是有什么事吗?”他能看出风萧开窗户是给他留门,今日有些过早,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心中有些担忧。 风萧刚要说话,室内开了这么久的窗,冷得很,这被子一掀开寒意瞬间袭来,打了两个喷嚏。 时澍更为紧张,风萧这段时间身体就不好:“可是有急事,下次莫要再大开窗户,只留些什么,我回来便知晓了。” 风萧闷声应了,时澍这样一靠过来,他身子更加松快,像是背着重担的人突然卸了下来,胃中不舒服的感觉很快就替代为饥饿感。 肚子不争气的响了两声。 他今日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却也没感到饿。 时澍弧度不大得翘起了嘴角,心里又有点心疼,也不知这病如何才能好,已经折腾了许多天,昨夜一起睡觉人都...好像也没有消瘦。 时澍脑子中杂七杂八得想着,人已到了桌边,将那盒子中的东西都拿出来。 一道道菜摆上桌,风萧从床上窜起,两部并做一步就窜到了桌边。 楼中不是没有吃食,都是每日定好的,也不容他点菜,何况他现在胃口大得很,若是一碗接一碗吃了许多,那杨妈妈更要觉得他是装病。 这外面的就是更好吃些。 风萧吃了大半碗,这才想起时澍来:“你吃了吗?” 时澍坐在风萧对面,看不到却用看着他的姿势望着,他听得到,风萧吃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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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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