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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郎中也没说出什么不对来... 风萧细长的眉微微拧起,那些郎中给他把脉的时候脸上都露出十分奇怪的神色,难不成是在瞒着他什么,可若真是有不治之症,第一个着急的应该是杨妈妈。 他吐得头脑发晕,想不出其中问题,胃中又是翻涌,强撑着喝了两口水压了下去。 自那日后,便吃什么吐什么,可他除了有些消瘦,倒也没什么别的问题,何况也不是没有不能入口之物... 他捡起旁边碟子中的梅子塞到口中,酸甜的汁水炸开,瞬间叫他满意的眯了眯眼。 现在不是梅子的季节,也不知时澍是从何处弄来的这些,个大饱满,除了这个东西他真是吃什么吐什么。 “公子这幅样子可好像我家娘亲怀弟弟时。” 小丫头拿着洗的干净的盆盂回来,就看到风萧一颗一颗往口中塞着梅子,这几日和风萧相处下来,她知道风萧不是那矫情的公子,对待下人也友善,说话便有些肆无忌惮起来,也是存着让风萧开心一下的想法。 风萧刚给捡起一颗,听到她的话手一抖,梅子掉在地上滚落两圈,沾了尘土,这最后一颗也是吃不上了。 他笑了笑不知是说给谁听:“哈哈,你这小丫头,男子怎可怀孕。” 小芽也嘻嘻笑了两声:“是啊,公子是男子,不然真要怕是有孕了,我听他们说,进了楼中的女子都会被灌上绝子药,今后再不会有孕,不过这般也是好的,在这种地方要是有孕,被妈妈发现定是打了胎接着接客的。” 小芽后面说的什么风萧根本没听进去,明明他知晓男子不可能有孕,可小芽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反复滚动。 甚至夜里睡不着觉脑子中全是这句话,他猛得掀开被子,下床喝了口水。 鬼使神差走到窗边,手指搭在窗边许久,他在干什么,风萧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荒唐,他为什么半夜睡不着要来窗边,他想打开窗看到什么。 他转身,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躺在床上睡觉。 可下一瞬,他牙关咬紧,猛得回身打开窗户。 夜里的凉风瞬间从窗口灌进来,将他脑子中的混沌一扫而空,窗外还是那片荒凉的小巷。 风萧深呼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他嗤笑一声,正想和上窗,风送来银色的发丝,他用手握住,对上一双琉璃眸。 “嗲嗲,睡不好吗?可是又吐了?” 时澍的头从上方垂下来,风萧这才注意到时澍是待在最高一层房顶上的。 “你一直守在这里?”风萧问道。 明知故问的答案,风萧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来后嘴角都是翘起的,连本来烦躁不安的心情在看见这双琉璃眸时都变得轻松许多。 时澍又重新吊上去,不一会带着一个几小筐回来:“你留着吃。” 风萧唤他进来,此时外面很冷,这样开窗说话他也凉的慌。 小筐里不只是梅子,还有非这个季节的许多水果,这些东西到了这个季节,只会属于有权势之人,时澍要弄到这些应费了不少心。 风萧有些感动,可惜再感动也抹不去他那恶劣的性子,这个傻子到处给他搜罗能吃的东西,而他还着再怎么给他推到人性抉择边缘,他为这样的自己默默愧疚一下。 “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风萧释然,对啊,自己想见到他一定是因为着急看他的知道这件事的神色。 他那股不安的情绪因为这个解释平和下来。 时澍问:“什么?” 风萧脑子中出现那个魔人龟奴的样子,又有点想吐,他不管干不干净从框中随便摸出个什么塞到嘴里,这才说道:“魔人,就是魔族和人类诞下的后裔。” 他将嘴里的果子咬的清脆:“虽不知他们怎么将这个孩子弄到人间的,但这个孩子会成为他们来到人间的关键。” 风萧虽然活了很久,知道的东西很多,不过其实他对魔族的了解甚少,那种鬼地方谁会总去。 魔族要怎么用这个孩子来到人间他不知,当初那些魔族制造一半魔一半人,是为了多一条命,要是真身死了,便可以直接夺舍这个孩子,至亲血肉,融合很快,相当于是他们的第二条命。 有一半魔的血脉,用来修炼魔族术法也是事半功倍。 没有人给这下孩子当成生命来对待,对魔族来说这不过是真身毁掉后可以容身的道具,对神界来说,这些都是魔族寄生的卵,见到要杀掉。 甚至对风萧来说,这也不过是个逼迫时澍的一次选择罢了。 他们生来就没有被当成一个正常的活物来对待。 “所以多半这个孩子就是魔族来到人间的通路。”风萧知道的就是这些,那魔族应是想直接夺舍这个孩子直接来到人间。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还只是个卵,没有孵化出真正的魔族。 不然早就给欺负他的人杀了个干净。 一个随时都会变成魔族屠戮人间的危险孩子,时澍会怎么做。 风萧总是这般将其中隐藏的东西摆在面上说出,看似是让时澍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其实只给了一个选择。 与其预防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孵化出危险的卵,不如直接将卵碾碎。 至少风萧肯定会这样选,但如果是时澍的话... “我会看好他的。” 风萧翻了个白眼,就知会如此。 他觉得或许是时澍过去在寺庙中沾染上的宁静气质,跟他说了两句话现在变得很困,连身上的不适感都没了,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有些发长。 时澍见状往窗口走去要离开,他刚抬手衣角就被扯了一下。 “别走,在屋里睡吧,天亮再走。” 可能是风萧很困,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时澍瞬间软了神情:“好。” 风萧耳根有点红,屋中就这一张床,让时澍进屋睡跟让他和自己睡没什么区别。 这床又没有风萧家中的大,两个大男人睡没那么宽松,就算衣服脱得只剩下亵衣,那也是肩碰着肩。 风萧睡着之前还在想,杨妈妈肯定想不到他这张床被免费睡过了。 次日小芽敲门问他醒没醒,风萧迷迷糊糊起来,就看到时澍在慌张找衣物。 他微微清醒了片刻,才想起昨夜的事,在他恍惚愣神间,时澍穿着妥当,对他说夜里再来找他,随后打开窗一跃而出。 风萧:... 怎么跟偷情一样。 没等到龟奴来找他,倒是杨妈妈先等不及了,虽然风萧这名声传出去,每日来楼中的人较之前多上不少,进账自然也好上许多,可这人一直不出现,那人那点耐心就要耗空了,趁现在大家兴头上,得抓紧让风萧这个摇钱树生钱才是。 这美人都是有年限的,不过那短短十年光景,耽误一天都是罪过。 杨妈妈定好了三天后让风萧去台上弹个曲,消息都放出去了。 可风萧天天吐得天昏地暗,若是上台来这么一出,怕是要真出名了。 杨妈妈恨得牙根痒痒,她想会不会是风萧在这逃避不想上台,闹了这样一出,可郎中换了许多,再瞧床上那病美人样,也不像是装的。 还以为来了个财神爷,谁知竟是个来克她的瘟神。 偏这瘟神长得一副好相貌,还带着顶好的手艺,只要好了就能赚来大笔银子。 她揉了揉手里的绢帕,状似关心问道:“身体可好些了,诶呦这三日后能不能坚持啊...” 风萧:“妈妈呕~放心呕~我一定会呕~坚持的呕~~~” 杨妈妈的笑僵在脸上,他能坚持,她也不敢让他上啊。 说来也是奇怪,风萧白天吐得厉害,晚上开窗时澍进来后胃中那股恶心的感觉瞬间便平复下去,身上也不难受了,越靠近时澍便越舒服,一觉到天亮睡眠质量都变好了。 晚上时澍来陪他睡觉,早上便会离开,时澍关上窗的瞬间,他便感觉又开始浑身难受。 风萧抿了抿唇,看了眼无忧无虑的小芽:“小芽,你去帮我买本医术来,基础的便可。”
第44章 待小芽出门后,风萧神色呆滞得抬手抚上自己的肚子,平平的,跟过去没有什么不同。 男子是不会有孕的,但被送子灵祝福过的就不知晓了。 他当时只以为那灵是临死之前随口的诅咒,现在从他的反应来看,不会是真的吧。 现在有孕的表现倒像是如此,就是不知晓那灵只是折腾他一番,还是真给他们两个送了个孩子,是孩子倒也罢了,若肚中的根本不是个孩子,是那灵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进去,那要如何,不会在他腹中剖开他的肚皮再钻出来吧。 他想到过去看到的那些邪术,吓得打了个寒碜,那会多疼。 这种可能倒也不大,那灵起码过去都是老老实实送子,若是真有这手段,在那溺死女婴的家中用这术法,也不至于最后要男子献祭这种烂法子。 风萧捏了捏眉心,要真是个孩子,他难不成还要生下来,可要是打胎...不管怎么样都很诡异。 这都什么事啊。 风萧捂住眼睛,向后摊在床上,轻轻叹息一声。 小芽带回医术后风萧直接翻到脉象,给周围的人把了个遍,终于确定自己的脉象与常人不同,与书中所说的有孕之人的倒是极为相似。 事已至此,风萧苦笑一声,将那医术丢到一边,目光呆滞望着窗外。 他此时很想怒骂一声贼老天,送子娘娘衣服上的一个纽扣,就能让人怀孕,还能让一个男人怀孕,你们神界有病吧。 他站起来在地上焦躁得踱步,现在要如何,让时澍给他买点打胎药? 要是被时澍知道了,他肯定说要留下,绝对不能告诉时澍。 风萧向门外望了一眼,不如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这样会打掉吗。 不不不,这也太痛了,而且这孩子本身就是应真言而生,会这么简单被这些普通的手段就打掉吗。 他焦虑得咬着自己的指甲,坐在床上又起来,又捡起医术翻看,从头翻到尾,也没找到他这情况如何是好。 在太阳即将落山时,风萧撑在床上看着床顶,接受了现状。 不就是多块肉,还没出生呢。 他深呼口气,安慰好自己,门口传来小芽的声音:“公子?” 他不唤小芽她只会有事才会敲门:“进来。” 小芽神色有些怪异:“公子,方才我出门时有个龟奴说要见你。” 风萧勾了勾唇角,终于是忍不住了,他问小芽那龟奴有没有说何时在哪,就看到小芽的神色古怪。 “怎么,你有话要跟我说?” 小芽看了下风萧,鼓着腮帮子,似是有些纠结。 风萧觉得这个小丫头很好笑,像他身边的那些小兽,一个个傻得很,围着他叫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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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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