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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需要一个既强大又和希佩尔亲近的虫,然而…… “我试试吧。”优兰淡淡地起身,绕过卡玛,在艾冬带着些许警惕和犹疑的目光中,跪坐到希佩尔合拢的双腿前,“按住他就好了,对吧?” 卡玛迟疑地点点头。 便见优兰双手握住希佩尔的小腿,将它向前推到膝盖屈起,随后在希佩尔的抵制中将手心上滑,扣住双膝。 “希普,不用担心。”优兰低着眼睛,安抚的话语含着丝微的安抚意味,让他比平时多了几分活虫的气息,“只是涂药罢了。”但话语的内容依旧生冷。 对优兰而言,这些无需多言。 优兰说完象征性的话,便扳着希佩尔的膝盖,将他的大腿分向两边。 希佩尔的脚趾仍揪着床单,轻幅地扭动着腰身,似是要做最后的顽抗。然而虚弱期的他到底抵不过同为高等雌虫的好友的力气,终于还是敞开了自己。 卡玛并不放过这个机会,从艾冬手上沾了一点药膏。他做这事有经验,也了解希佩尔喜欢的地方。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优兰还是觉得一阵别扭。 看着好友被……那什么的。 但是,又、诡异地合理。 等到药膏涂完,希佩尔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也不必优兰来扶了。 第一阶段的精神安抚也快到尾声。卡玛悄悄拉了拉优兰的袖子,点了点外面。 现在该出去了。 他们在看护室外分配好轮班的时间。西格拉就暂时住在隔壁,以备不时之需。卡玛处暂由仆从照顾,艾冬则回去处理事务,等待下一阶段的帮忙。 优兰听着他们的安排,神色愈发难以捉摸。末了,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原来真的有家庭在遵守这些雌虫的养护法。” 艾冬摸不清他的态度,只好用笼统的话回答他:“这些都是和谐家庭的必备功课。” 优兰没说什么。只是在家虫即将散去的时候,他问了一句:“再分一间临时屋子,给我吧?” 求偶症的根源是很复杂的。除了暴动期、个虫体质和基因之外,它的产生还受到两性关系、心情状态影响。 处于健康和谐关系中的雌虫鲜少会出现这种症状,但也不乏例外,这就和雌虫对所处境况的认知有关。 对希佩尔而言,接二连三发生的奇异事件,让他的精神受到了超乎想象的冲击。 但这次异常的暴动归根结底,来源于他对雄虫态度的不安。 第一阶段的精神安抚结束后,安白取出了残余的丝触。 它们的活跃程度显然变差了,但这不足以使它们完全湮灭。 安白也没有二次利用的打算。 让伴侣出现求偶症,是安白始料未及,也颇感惭愧的。 果真是过了火。 如今也该尽心弥补。 “希珀,我很喜欢你的。” 安白知道希佩尔现在不能完全理解自己的话。对方像是被困在雾瘴山谷里的野兽,精神毫无章法地咆哮和闯荡;肉体却被现实的枷锁囚住,不断地展现求欢的浪态。 但安白还是细声地解释:“说惩罚你都是骗你的,只是想捉弄你,但是没能注意到你的脆弱,伤到你的心了。” “不管怎样的希珀,不都很漂亮吗?也不存在出丑什么的,只要是希珀,我都很喜欢啊。” 安白亲了亲希佩尔微吐的舌尖,盖过了那层薄薄的被子。 “不需要着急的。爱也好,安抚也好,情话也好,我都会慢慢地给你。希珀、希珀,以后我们可是永远的一家虫呢。” 希佩尔的求偶症只维持了两天。 第二天后半场的时候,神志稍微清明,能听到安白对他的耳语,感觉既羞涩又欢喜。但身体还是有些难以控制,中途听到其他家虫进来的声音,想要睁眼却做不到。 近旁似乎传来优兰的低笑:“我看倒是不需要我了。” 随后便被掰开。 卡玛还在细致地为他擦拭汗液,闻声也只是唤了一句“艾侍君”。 希佩尔简直羞耻到无地自容。 怎么、怎么他们都在? 艾侍君轻车熟路地涂抹,显然这两天已经很多次了。如果希佩尔现在还有力气,一定要用双手死死捂住脸,装作自己这个虫不存在。 中间还掺杂了冰冰凉凉的触感,大概是…… 优兰? 不…… 希佩尔绝望地想,我一定是在做梦。 优兰怎么会和其他家虫相处这么自然平常? 这一定是在做梦! “今天才发现,希普好像胖了。” 优兰似乎察觉希佩尔无意的小动作,坏心地掐了掐他腿侧的软肉,低声说,“休假太久可不好。过些时候,就该复职了。” ——优兰! 希佩尔羞愤欲死。 你干嘛这样? 安白刚刚从浴室出来,擦干头发,便凑过来亲了亲。 “这一次怎么这么乖?” 希佩尔自然是无法答话的。 艾冬替他说道:“想来是措施得当,提前进入平稳期了。不过难保之后不会复发,保险起见,雄主还是多待一天吧。” “那自然没问题。” 安白对优兰的加入也是有些意外,但念及优兰和希佩尔本就是好友的事实,也便接受了。 他旁观了一会儿家虫的养护。 起初的紧张氛围已经消失了,到了这个阶段,大家的状态都变得休闲起来。 甚至开始聊天。 优兰和家虫不熟,自然是不参与的,只等涂完药膏就松开手,斜身躺到墙边的沙发上。 西格拉此时也拿着新床单进来,等艾冬将希佩尔身体搬开,便将床单换好。 顺便为希佩尔披上了一层绒衣。 为了缓解求偶症,灌溉是不能留在外面的。 虽然有怀虫蛋的风险,但是考虑到希佩尔的不安,安白还是放弃了喂药的打算。 无非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两个虫崽的爸爸。 就算被懒惰的冯威笑话死也没关系。 至少会在家族史上留下辉煌的一笔。 安白如是自我安慰。 最后的阶段发生得很平和。 安白基本上是搂着希佩尔和他聊天,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大概是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表达一下感情,顺便聊一聊和其他家虫的故事。 希佩尔闭着眼睛听了许多家虫秘辛,那方面的。 他才意识到,所谓的虫虫之间“很平常”的事,真的不是瞎掰扯的。 也不是故意对他才…… 莱西洛雅氏真是太奇怪了。 但是,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 只要不是出于雄虫的厌恶,那种事,他其实也能接受的。 无非是在雄虫和家虫面前、有些丢脸罢了。 但在一家虫之间,在努力做好心理建设的前提下,倒也无所谓了。 伴随着求偶症结束的,是卫队的复职通知书。虽然早已约好了复职时间,但以防变故,卫队还是提前发来了提醒,确认希佩尔是否真的复职。 希佩尔的选择毋庸置疑,安白的签字也流畅顺利。 不过……家里的事务该怎么办? 卫队经常集训,连月不回家的情况也是有的。若真是坐上了雌君的交椅,辞去卫队的工作也情有可原。如今希佩尔倒觉没有必要,只是有些对不起艾冬。 不能为艾冬分忧,他也于心有愧。 艾冬却表示理解。 实际上考虑到希佩尔的在职情况,让他学习事务本也不是为了日常管理,只是希望在遇到特殊事件时,希佩尔能迅速接手罢了。 真要说分担什么,也该是雌君…… 艾冬瞟了一眼紧闭的优兰的卧室。 不过如今不可能指望了。 在继续进行精神核记忆破解之前,安白得知了先前失身于优兰的原因。 爷爷的。 敢情是信不过我。 这个雌君获取信息的手段也太夸张了一点。 但是雌君跪在腿间的样子又很好地取悦了安白。 “我没必要瞒你吧。” 安白装样子地捏起了优兰的下巴,看他邪肆的目光轻佻地上扬。 “这毕竟是美纳达家的历史,我想你有权知道。” 在不外传的前提下。 优兰舔了舔嘴角:“是么。可是……我是个严谨的虫呢。” 严谨的虫伸手脱下了安白的裤子。 尼玛。 两虫“搏斗”间,安白抓住了优兰的脖子。 纤细地可以用一只手盖住。 他的雌君盛开得像一朵黑色曼陀罗。 被扼住命脉的雌君并没有即刻反抗他,张开在两侧的双手像是在说:我投降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优兰忽然说:“我没想到你是真心的。” “什么?” 安白不经大脑地问,手指探到优兰的裙子里。 检查一下,嗯……凶器。 “希普。” 优兰言简意赅。 实际上,那句话里还包含很多其他东西。 譬如安白家里奇怪的制度,齐心协力的家虫,还有并不残暴专制的雄虫。 优兰先入为主地拿外面的家庭模板套入莱西洛雅,但自认为不是他本身的罪过。社会的弊病太多,而像这样的桃源,优兰很少见到。 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生疑,是因为安白对他采取了足够的管控政策。但是,后续发生的事情,却总是出乎他所料。 这个家族为什么没有斗争呢? 雄主像是对至高的权力毫无欲望。初时,优兰以为它只是被掩盖在恐惧和自保的本能之下。后来却觉得,全然不是这样。 安白好像已经足够富足。 甚至、不必担心被谁背叛。 真正让他坐实怀疑的,是在安白梦境中看到的东西。 粗略的一角。 不同世界的影子。 为什么素明把自由的羽翼交给了莱西。 原来这世界有着两套权力体系。 一套叫美纳达,一套叫莱西洛雅。 它们就像黑暗与光明一样,相伴相生。对绝对的力量与无尽的美的追求,降临在这满是杂质的世间,便成了色彩纷呈的锆石。 优兰不幸生在了黑色之中,偏偏又有了一双黑夜赐予的眼睛。 原来他从出生起,就被光明背叛。 然而,又并非无数被背叛者中,最无可救药、不可翻身的那个。 他只是很偶然地,因着敏锐的感官和脆弱的知觉,捕捉并编织着黑夜的法网,试图将群星笼罩,将月色笼罩。却被尘世所囿,不断在羁绊中挣扎,终于成了一个喧嚣的质问者。 这是无可更改的历程。 便连天神在世也无法左右。 不过说到底,优兰是个唯物论。 “真是荒谬。” 优兰无端地感慨,心中涌起了许多不甘;纵然知道会被批驳地体无完肤,也执着地想要探究莱西洛雅的秘密,以及始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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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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