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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艾因果然被呛到了,可恶,早知道就不喝了。 “你……”希佩尔斟酌地起身,走到艾因旁边,给他顺了顺气,“还好吧?” “还、好。” 艾因抽起纸巾擦了擦嘴,惊讶感慢慢平息,开始思索希佩尔的意思。 对方是说……不拒绝和我亲近了? 艾因面露玩味之色:“希佩尔侍君,怎么忽然改变主意?” 被这样的视线盯着,希佩尔感到有些怪异,但他说服自己压下这些感受,试探性地伸出手指,牵住艾因。 “先时,是我对家里的规矩了解得不够透彻,如今,我已改了。我也想和家虫和睦相处,就像你和……西格拉他们一样。艾因,你不会拒绝我吧?” 说到最后,希佩尔几乎是拿出第二侍的身份来了。 毕竟面对艾冬以外的雌侍,他没有必要太过低声下气,只要保持必要的恭谨便够了。 艾因笑了笑,捏起了希佩尔的下巴:“侍君,真的要学吗?” 这种被下位者牵制的动作让希佩尔有一点不适,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艾因便贴过身体,将脸蛋凑近对方,“侍君,我会好好地教你,你可不要……生气啊。” 希佩尔未及细想,便被手指拨开了柔软的双唇,微微张开口。对方的指尖伸进来,倏地点住舌心,轻轻刮了刮,然后慢慢滑下,将舌尖夹起揉捻。 希佩尔不敢阖口,津液生出,也只能任其沾染对方的手指,或从唇边流下。羞耻心再次弥漫了希佩尔的心头,他有点想喊停,却被亚雌饱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难以开口。 这个亚雌,为何…… 艾因用手指戏弄得差不多了,便在希佩尔的耳边引导他:“记住这些感觉,然后……亲吻我。” 他甚至将主动权转嫁到拘谨的希佩尔身上。 希佩尔早就被他作弄得不知东南西北,哪里便记得住,还当对方要言传身教,如今却让自己硬着头皮上阵。手指离开的时候,他还恍惚了一阵儿,竟然有些情动,在对方的催促声中,他也不及多想,迎着对方的唇低下了头,举动仍是不得章法。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动地承受的那一方。 他可以去迎合对方,可是……要怎样主导呢? 他拙劣的技巧让对方屡屡低笑,间歇的安慰话语在耳边回荡,渐渐将他的耳根染成红色。希佩尔再次试探地伸出软舌,这次得到了对方恰到好处的回应,真该说置身仙雾缭绕之中了。 沉浸其中的希佩尔没有注意到艾因偷偷发消息的动作。 卧室的门在授权码的解封下开启得无声无息。 西格拉沉默地迈进屋子,看到眼前的旖旎场景,不免露出无语的表情。 “艾因”的猎艳行为还没结束啊。 这一次,终于要对希佩尔侍君下手了吗? 新的“帮凶”西格拉体验了一把翻身农奴把家唱的感觉。 但是……西格拉还没有和卡玛以外的对象这样相处过。 他有点拙劣。 希佩尔察觉到有虫接近时,已经被艾因解开了领扣。 “艾因,你这是……” 他不敢确定“亲近”是否还有别的含义,但是此刻的他,能够接受主动亲吻,已经是极限了。 那些虫毕竟不是……雄主。 “我在满足希佩尔侍君的心愿啊。”艾因把脑袋依偎在希佩尔的颈间,呼吸他身上自然流露的香气,“侍君不是说……想要和西格拉,以及其他家虫亲近吗?所以我把西格拉叫来了。因为,无论是卡玛还是艾冬侍君,你都已经很熟悉了吧。” 希佩尔不知道艾因从哪儿得来这些秘辛,但是这足以见得艾因在家中受到的信任不可想象。 他的确想要和西格拉打好关系,但、但他还没有做好进一步的心理准备啊。 而西格拉则怀疑这些话到底是希佩尔的真实感受还是艾因杜撰的,第二侍费尽心思和无权无势的雌侍打好关系?听起来有些不靠谱。 对西格拉来说,只要第二侍做得称职,不到处挑家虫的毛病,他就尊敬对方。 可是,如果第二侍要和自己……做像卡玛那样的事情。 西格拉使坏地把艾因拉到自己这边,嚣张道:“艾因侍君,希佩尔侍君听不懂呢,让我们给他做个示范吧?” 说着,便。 艾因始料未及,西格拉居然把黑手伸向了我这边? 这不对吧? 且不说对不对,希佩尔已经被西格拉的举动惊呆了。他终于确定那日在生产恢复室感知到的怪异氛围不是错觉,艾因和西格拉他们之间的亲昵,根本超过了家虫受允许的范围。 西格拉他,坐上了…… 然后艾因…… 他们…… 希佩尔慌张失措,纠结地将手指伸向手环,那一瞬间被西格拉察觉了动作,强硬地扯住。 “侍君……”西格拉停下来喘息片刻,歪着脑袋笑了笑,“你也逃不掉的。我们、我们都是他的俘虏,接下来,就该你了……” 希佩尔:成、成何体统! 震惊于家风日下的希佩尔差点和西格拉大打出手,以这两只虫的战力,真要斗起来,非要把这房子掀翻了不可。艾因惊吓之中,来不及阻止,被迫释放了攻击性的信息素,竟让两只虫都软倒在地。 希佩尔扶着沙发靠,朝艾因撇过头,露出难以理解的目光,后者则轻轻叹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看来,招纳希佩尔进入统一战线的计划,要彻底泡汤了。 无可奈何的白雪王子选择跪下身,低头亲一亲他的金发骑士。 “算了,不逗你了,希珀。” 安白一手揽住希佩尔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一边牵过西格拉的手,渐渐地收回了信息素。 “这是我最后的马甲了,从今以后,我也不再瞒你了。” 希佩尔犹恍惚于艾因就是安白这个事实,西格拉已经慢慢爬过来,顺着安白的动作拢住希佩尔,随后把脑袋搁在他的身上。 “侍君,我们也收手吧。雄主都这么说了……我会尊敬你的。” 尊敬的方式,就像最初卡玛对西格拉那样。 希佩尔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绯红。 原来……是这样。 他的那些心思,对家虫的态度,如今也全都被雄主看穿了。 羞耻的希佩尔几乎化成了泥。 死死低着的头被安白调笑着捧起。 身后的西格拉将他展开。 又是一个不能说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希佩尔把这件事告诉了优兰。优兰在客厅里逗着冬昽,听到他的话,便扭过头笑着说:“是吗?” 希佩尔拿不准他指的是艾因的身份,还是自己和西格拉共寝的事。 不过优兰看起来并不介意,这让希佩尔放下心来。 想来优兰真的要接纳大家了。 思及此,希佩尔也微微笑了起来,一边应着对方,一边说:“优兰,你也要小心,或许哪一天,连你也掉进雄主的陷阱。” 优兰无所谓地转了转眼,也没有否认,只是把目光放在摇篮里的冬昽身上。 如果有陷阱的话,也早就掉进去了吧。 轮班的艾冬好不容易从突然增多的管理事务中脱出身来,匆匆忙忙地从宅外赶来,脱掉了染着风尘的脏外套,才小心地来到摇篮旁边,颇为愧疚道:“抱歉,雌君,我来晚了些,劳烦您帮忙看顾了。” 优兰则安静地把位子让了出来,任由艾冬摇着摇篮温声软语。 他莫名地有一种感觉:或许我也该重新学习理家了。 以及学习莱西洛雅氏的生活方式。 卡玛度过了繁忙的一周,终于有时间回来住一晚上,当然还随身携带着他的研究工具。 正好赶上了希佩尔轮休的最后一天。 安白提议晚上聚在一桌吃顿团圆饭,然后到有迭席的房间一起睡觉。 咳咳,绿色的那种。 家虫都没有意见。 当晚的菜色异常丰富,大家都参与其中,也不必像分餐时那样担心浪费。艾冬像大家长一样监督仆虫和家务机器将菜和餐具一一布齐,安排家虫的座位,还在安白旁边给冬昽留了块小地方。 优兰自然地坐到了冬昽旁边,希佩尔则挨着优兰,把安白右手边的座位留给了艾冬。 卡玛本来想帮忙,看到没有可插手的,就乖乖坐了下来,和左手边的西格拉聊天。虽然西格拉和希佩尔的相处有了一点点进展,但是在餐桌上相遇还是没有什么话题——总不能谈论刀具的选择和兽肉的切割技术。卡玛夹在他们之间,就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菜上齐之后,艾冬便落了座,和大家一起拿起筷子开动。 他们好像七嘴八舌地说了很多话,毕竟这是第一个所有家虫团聚的日子,无论关系亲疏远近,他们都聚在这一张桌子前,连从前那些若有若无的隔阂似乎也消失了。 闲暇时,优兰会给冬昽喂一点点粥。安白用余光看到了,就给他也夹一点菜。 优兰笑称:我也有这样的殊荣吗? 上一个被夹菜的还是艾侍。 安白便理所当然道:莱西洛雅家的雌君,可不能瘦得像个灾民。 要养、养身啊! 优兰不置可否。不过后来的确把碗里的菜都吃完了。 卡玛见状,也不免“争宠”起来,举着碗就过去求投喂,西格拉不甘示弱,也尾随其后。 这番鲤鱼求食的情状,令希佩尔恨其不争之余,也暗戳戳纠结起来。 去讨呢?不去讨呢? 堂堂大家公子,怎能做出如此丢脸之事。 可是,现在大家都…… 眼看着西格拉卡玛的空碗快要被塞满,希佩尔终于按捺不住,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优兰当场将希佩尔的碗夺过去,“咔”地立在安白面前。 “雄主,赏希普个脸吧?” 希佩尔:(捂脸)救命! 饭后大家挤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桌游,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便各自洗漱,然后接连地涌入房间。 卡玛早就抱着小冬昽进了屋,在软软的褥子上翻了好几个滚儿,见到其他虫也来了,才稍稍收敛些,仍把调皮乱抓的冬昽揽在自己怀里。 难得的亲子时间,众虫都没有要抢夺的。只是大家时不时会到卡玛身边,捉弄他一下。 后来,不知谁起了头,他们又互相戏弄了起来。有扔枕头的、挠痒痒的、推来搡去的,逐渐演变成一团乱战,也分不清谁是谁一方的了。 终于闹累了,他们才重新抚平乱糟糟的被褥,各自拿回自己的枕头。 大家围坐成一圈,总结着迄今为止的事情。 艾冬终于得到想要的大家庭。 卡玛和西格拉的学事业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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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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