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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玛不由僵在原地。 原来他就是……安宠爱的家虫。 “哥哥身上的味道,好香呢。”安白鼻尖蹭在卡玛的衣领上,轻轻嗅了嗅,有意无意地去摩挲内里的痕迹。 淫乱的卡玛,今天也穿着**出门呢。 最近很少联系他,他寂寞坏了吧。 卡玛因他无礼的戏弄而露出愠色,终究顾念他是安的亚雌,没有下粗手,只是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不留情面地、一点一点地将他从身上挪开。 “别说这种没意义的话。你现在出来了,快做你的事吧。” 安白惊奇地眨了眨眼睛,这是卡玛说出来的话? 他对外的表现,真是很冷淡很不解风情呢。 不过,嗯……好像更可爱了。 “哥哥真无情,我只是夸你而已。”安白伸出手指,捻了捻卡玛的腕心,惊得对方颤动一瞬,立即收手,像是感知到危险的野兔。安白很想再逗一逗他,又怕把他吓跑,只好道,“哥哥,我现在没有车可坐了。” “那你就再叫一辆。” “可是我的钱都拿来付车费了,现在车子故障,钱也没退回来。”安白可怜地开口,尽量地使理由符合亚雌的人设,“我还赶着回家见雄主呢,哥哥,你再帮我一把,等钱退回来了,我就转给你。” 卡玛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只是好心帮人一把,就被黏上了。 而对方还是……安的家虫。他缠着自己,是为了让我帮他,送他去找他的雄主,我的……不能谋面的情虫。 不甘的嫉妒从他心底涌起。 “好啊,”卡玛扯了扯嘴角,“那你就带我也回家吧。那样,我就帮你。” 安白没想到卡玛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暗暗猜测他是不是真的不耐烦,才明着答应,实则逼自己拒绝。毕竟谁喜欢在和雄主见面的时候,带上另一个雌虫呢? “好啊。” 安白决定先把对方拐上车再说。 他借用卡玛的光脑设置了路线,将地点定到了靠近租处的校门。 反正是艾因明面上的住处,倒无所谓暴露了。 悬浮车到达时,安白牵了一下对方的手,被不露痕迹地避开了。 唉…… 现在的身份,还怪不方便的。 悬浮车启动的时候,卡玛开始后悔。 其实自己何必较这个劲,眼前的亚雌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反而未经安的同意,就这样探察他的住处,若是见面,定然惹得对方尴尬不快。 卡玛始终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虫。 怎么有资格……和眼前的虫争? 卡玛无意识地挪了挪膝盖,想着要不要叫停。却感到(此处省略一个动作)。 卡玛登时弹了弹腿,警惕地扭过头:“你做什么?” “哥哥的腿好结实。” 安白顺着肌肉的曲线上划,将手指停在了制服的腰带处,按了一下。 恰好触到了胯间的红绳。 卡玛闷哼了一声。 “你……你这虫,好无礼。” 安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亚雌…… “哥哥身上是什么?” 安白不依不饶,整个身子慢慢靠上对方,并不宽敞的车内空间给他提供了便利。 “你不该问。”卡玛神色羞恼,伸手挡开安白,就要去按停悬浮车,“我不去了,我要下车了。” “哥哥,”安白拽住他,“怎么就走了?才呆了这么一会儿。” 卡玛怕伤到亚雌,不敢用力挣脱,偏偏对方又纠缠上来,让他进退为难。 “我还有事,你放开我。我钱都付了。” “哥哥净骗我,刚刚还没事呢。” 安白依旧贴着他不放,推搡间,手指无意按到某处。 卡玛腿一软,陡然跌跪在地上。 安白愣住了。 只见卡玛弓着腰,大腿颤动,似乎在掩饰什么,眼角飞了一抹羞愤的红。 “你……” 卡玛吐了一个字,便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戴着那个吧?” 卡玛更是气恼无比,并紧膝盖,颤着手摸向口袋,似乎按了什么,才长长地呼出气。 只是细小的喘音仍难遏住。 他已经太多天……没有见到安了。 本就空虚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却被对方的家虫,看到这般丑态。 他该庆幸,这个亚雌还不知道自己地下虫的身份。 否则,不知又要如何来羞辱他。 “哥哥,我不知道……” 好像欺负过了呢。 哎…… 卡玛瞪了他一眼,随即按停悬浮车,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了。 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安白反思自己是不是晾着卡玛太久了。 自己只是说课业繁忙,对方真就没来打扰,只有自己主动发消息时会回一两句,都是些没营养的闲话。 唔……抽点时间给他吧。
第5章 决斗 不过既然卡玛没有跟上来,安白便不必先回租处了,直接用光脑联系艾冬,说要回主家。 艾冬迅速安排交通工具,将安白接回主家宅邸。 “雄主怎么忽然要回家?” 艾冬在飞艇内为安白换上了合宜的新装束,整好领结和袖口,才打开舱门。 按照莱西洛雅氏的家规,雄子度过觉醒期后,要在一年内迁居别馆,准备建家立业。而立之年后,经前任大家长考察,满足条件后,才能入驻本家,并逐步接手原家长职责。 至于原家长,可在领土范围内另选居所,安度退休生活。 由于莱西洛雅氏多数早婚迟育,冯威喜得安白时,刚刚达到继任的年龄门槛。如今他已年近六旬,虽说在虫族中还属年轻一辈,却早已心飞天外,想着卸任了。 如今更是和雌君外出度蜜月,把主家的事务都交给了第二侍。 他们之间有着默契的轮班制。 雌君和第二侍总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他们沿用了王国的婚姻等级制度,这主要是方便管理。 旧时代的莱西洛雅家,接收了太多流民雌虫,那些雌虫大多成为了家族的门客,或对外拓展领土,或留在庄园帮工。他们中有很多终身未婚,只是定期寻找雄虫解决需求。 家主能够提供的精神帮助是有限的,但至少可以解救危困。 而冯威一生中有五个雌虫、一个亚雌,前者是义务使然,后者是家养关系。懒惰的冯威并没有在情感上开疆拓土的野心,无非是遵照家规和惯例,娶一个贵族的雌君,扶一个家养的亚雌,再接纳几个处得过去的雌虫,生育一个雄子继承义务。 他的三个雌虫崽里,大崽米修斯为雌君所出,时年二十八岁,任研究所研究员;二崽洛洛,二十六岁,现任军官;五崽十三岁,尚在膝下。三崽二十三岁,是个漂亮的亚雌,养尊处优,不事家务,似乎有成为艺术家的想法,但还需徐徐观察。 五只虫崽皆出于异父,也是为了一碗水端平。 至于生育能力较弱的亚雌,则和雌君一样,成为所有虫崽的长父。 莱西洛雅家的宗旨是“和而不同”。 在不逾矩的范围内,冯威对成员的爱一视同仁。这有时显得太无心了些,但也是家族义务压力之下的无奈之举。不然的话,冯威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躺平派。 好在他对现在的结果适应良好。 安白先拜访了第二侍父,然后在其他家虫引领下去了藏书楼。 记载着家族历史的秘本被保存在地下一层,被严加封锁。为了防止反复翻阅出现损坏,书厅里还布置了电子阅读仪器,以供查阅。 安白将手环印在门外的感知仪上,解锁了地下书阁的大门,随后走到阅读仪前,输入指纹,找到特定书籍,再次输入密码。 繁复的流程耗费了漫长的时间。 安白必须用一些特殊的记忆方法,将这些步骤存入脑中,以免有朝一日被入侵光脑的信息库,破解家传的秘密。 他们防范的不仅仅是极端的异性反对者,还有王室的势力。 即便迈步到科技时代,莱西洛雅家族也始终保留着独立的治权,这是最初合作和博弈的结果,但这种平衡,稍有不慎,就会被打破。 这也是必须保持神秘性的原因。 安白点开了一本叫做《洛雅日记》的古书。 书中的内容过于深奥,安白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古语言知识,然后凭索引点开自己想要的页数。 这一页写着: 唔,莱莱今天又流了好多。 安白小脸通红。 这、这是什么? 祖先这么奔放的吗? 安白不忍直视。 但是为了心中的好奇,还是半挡着眼睛看下去: 算算日子,他已经一年都没有进入暴动期了。他今年才四十二岁,人家八十、一百岁的都还备受暴动期困扰呢。 想来想去,是不是我灌溉得太好呢~ 莱莱香香~ 灌溉…… 安白又翻到另一个页码: 今天是莱莱的八十二岁生日,很开心。说起来,三崽的雌君今年也结束暴动期了,说话时透露的。他们也很恩爱呢。大崽二崽总觉得有些冷淡,可能不喜欢王国的人选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开始怀疑,暴动期的结束时间和灌溉的频率有关。但也不绝对。最重要的还是爱情吧~听说陷入爱河的时候雌虫的身体里会分泌一种舒缓神经的物质,嗯……这是疯狂的解剖家说的。 如果提取这种物质,是不是也能加速暴动期的结束呢?哈哈,一点小小的猜想。 …… 之前的猜想有点失误,太可怕了,恐怕要(撕掉)才能达到这种效果。(撕掉)绝对不能让别的虫知道,太危险了!太危险了!一定会(撕掉)。 安白眼神凝重地盯着这些残页。 祖先发现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安白猜想这和雄虫的某项能力有关,尤其是精神能力。可是、到底要怎么办才能知道? 又怎么能保证,不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 安白叹了口气,关掉藏书,回到了地上。 艾冬在阅读厅等待,见到安白上来,才起身迎道,“雄主,大哥快回来了,要不要去接他?” “哦?”安白来了精神,“快陪我去。” 安白看到米修斯就扑了上去,后者当即把他抱个满怀,顺便转了个圈圈。 “小安白,最近过得还好吗?” 安白被转得有一点晕,站稳道:“除了作业有点多,都挺好的。” “毕竟是国都公立学校,要求严一些。不过对我们安白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你的雌侍找得怎么样了?” “找到一个了,另一个还在物色呢。” “那很不错嘛。不过可别因此冷落了我们小艾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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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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