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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要控制他人身自由了吗,时绪忍不住在心里道,但是他主动要和谢衡洲交易的,谢衡洲无论提出什么他都得受着,于是又闷着声音嗯了声。 听出时绪的不自在,谢衡洲也不在意,刚好花浇完了,他牵过时绪的手,含笑:“来,先去看看你的房间。” 时绪一路被谢衡洲牵着去了别墅里头。 别墅里的佣人很少,都在安安静静地干活,见到两人过来也只是微微鞠躬,无声退到了阴影里。 谢衡洲给他准备的房间在二楼,隔壁便是谢衡洲的主卧。 到了卧室门口,谢衡洲松开他手,推开门。 一个宽敞明亮的卧室就出现在眼前。 卧室似乎是近期进行了重新装修,一切都是崭新的,风格也更加偏向少年人的喜好,整体是暖调的米白色,家居一应俱全,色彩搭配舒适,角落里还放了画板和吉他。窗外的光线透过白色的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时绪顿了一下。 在大伯家时,他的房间很小,也很狭窄,他表哥的东西没处放时,总会无所顾忌的堆放到他的房间里,真正属于他的空间也只有那个小小的窄窄的床铺。 他还从没有有过这么宽敞的房间。 这房间以后是他的……? 虽然知道这是由于他和谢衡洲的交易,谢衡洲附带给他的,但时绪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两秒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谢衡洲抬下下颚:“进去看看。” 时绪抿抿唇,最终还是耐不住那点猫抓似的心痒,小心翼翼的踏入房间。 卧室的每一处设计都非常契合他的喜好,他喜欢画画,卧室的书架上也贴心摆放了许多和绘画有关的书籍,外边还有一个大露台,上面栽种了许多漂亮的花草。 “房间是给你的。” 谢衡洲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时绪一惊,立马回身戒备地看向谢衡洲。 谢衡洲对他警惕的表情视若无睹,慵懒道:“但平时你要到我这边来睡,嗯?” 想到什么,时绪脸白了白,刚刚看见这个卧室生出来的一点喜欢瞬间烟消云散,垂在腿侧的手微微攥紧,抿抿唇,视线偏向一边:“嗯……” 看见他这样,谢衡洲又微挑嘴唇,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放心……我对情人很温柔,那方面上绝对不会叫你受累……” 时绪身体一下绷紧了,紧张地看着他。 见他像只被吓炸了毛的小兽,谢衡洲闷笑了下,转移话题。 “下午给你叫了裁缝,”他打量起时绪身上的衣服,不是很满意道,“你那个大伯家给你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会不会养孩子。” “还有,太瘦了,”他又挑三拣四道,“下午我再叫个营养师,给你定制几套食谱。” 谢衡洲又挑剔了不少,对时绪身上这也不是很满意,那也不是很满意,言语间好像很将他的事放在心上一样。 “……” 时绪:“哦……” 下午的时候裁缝和营养师果然都来了,又是量尺寸又是记录饮食偏好,等晚上吃完晚饭后,谢衡洲还叫了家庭医生来给时绪做基础检查,就这么忙活了一天,时绪原本还一心警惕着,结果慢慢慢慢眼皮就重了,等谢衡洲处理完工作再看过去时,他早缩在沙发上睡熟了。 “……” 谢衡洲一哂,起身走过去,抱起时绪回房睡觉。 第二天时绪是在谢衡洲臂弯里醒过来的,昨天忙活的太累,时绪睡得很沉,醒来后还迷迷瞪瞪的,他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好半天才醒过神。 然后就弹了出去。 谢衡洲被他动静闹腾醒了,打个哈欠,慢悠悠地醒过来,见时绪缩在角落里一脸紧张地盯着他的样子好笑道:“放心,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就算真有什么也晚了。” 时绪感受了下,确实没感觉到有什么,神情这才渐渐舒缓下来,耳尖又泛起点由于尴尬而升起的粉。 “我帮你办了事,总得给我点好处尝尝吧。”谢衡洲坐起身,朝时绪招招手,慵懒一笑,“过来,让我抱抱。” 时绪手指轻扣着身下的床单犹豫两秒,磨蹭的过去了。 刚到谢衡洲身边,他手腕就被谢衡洲一拉,时绪瞳孔微缩,猝不及防跌进谢衡洲怀里。 谢衡洲有力的手臂搂住他,将他又往怀里带了带,亲昵的在他雪白的耳垂上亲了亲,又含住轻咬了咬。 被咬的时候,时绪身体下意识一颤,手指不自觉抓紧了男人胸口的睡衣布料。 感觉怀里人强忍着的颤抖,谢衡洲挑下嘴唇,又好好占了一通便宜,才大发慈悲的放开时绪下床。 “收拾好后下来吃早饭。”他丢下这句就下楼了,好心的留时绪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缓神。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时绪都是在庄园里度过的,谢衡洲虽然总喜欢在言语上戏弄他,但真正越界的事却一件都没做,最多也就是亲一下抱一下,反而把他日常照顾的无微不至,定制的服饰、完全按照他喜好搭配的饮食,好像一定要将他养得漂漂亮亮才舒心……若不是经历了交易的事,时绪都要以为他是个温柔的人了。 很少有人这么用心的对时绪,时绪一时也被他搞糊涂了,他和谢衡洲的关系说难听点就是金主和情人的包养关系,各取所需,时绪实在搞不懂他对自己那么好干什么。 想不通的事时绪暂时就没想了,他坐在窗台上,仰头看外边的天。 他也来庄园有段日子了,谢衡洲每到月底都会消失一段时间,说是出门谈生意。 谢家主要做的是海上生意,可能是因为在海上信号不好的缘故,这段时间里谢衡洲是完全联系不上的。 每当出门前,谢衡洲总会叮嘱他一句:“你可以回自己的卧室睡,但晚上不可以出房间。” 说到这句话时,男人一贯的温和表情消失了,眼珠黑漆漆的盯在时绪身上。 “宝贝儿,晚上一定不可以出房间,知道了吗?”他重复了一遍。 谢衡洲的脾气不算好,控制欲也很强,不过还从没对时绪生过气,因此外边人传的男人在商场上有多毒辣恐怖时绪是一点都没感受到。 但那时,时绪却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可怕。 时绪点了点头,却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只是晚上出个房门能出什么事呢? 而且他晚上也不会无缘无故从房间里出来。 不过事情总会有意外。 那次是谢衡洲走后的第四个夜晚,天快要亮的时候因为口渴,时绪忽然醒过来了。 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下意识往旁边床头柜一摸,他夜里有时会因为渴了醒过来,知道他这个习惯后,谢衡洲专门在他卧室的床头柜上放了台饮水机,但今天时绪却伸手摸了个空。 他这才慢吞吞想起今晚谢衡洲没回来,自己是一个人睡在自己卧室的。 清醒了点后,时绪下床穿好拖鞋,准备去楼下厨房找水喝。 他还从没有在夜晚的时候出来过,打开门,走下楼梯,踏入进大厅时,时绪忽然顿了顿。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明明夜色宁静,庄园各处都被一片黑暗笼罩着,但他却……突然感觉这整座庄园都活了过来,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在黑暗里流动起伏着。 甚至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海水的咸腥味。 大厅墙上的钟还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时绪渐渐感觉到自己大脑浮现出一股尖锐的刺痛感,视线里的一切开始出现重影,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巨大的血红眼睛朝他凝视着,耳边钟表的滴答声也变得扭曲刺耳,身体四肢好像开始肢解,他的手指忽而变成了无数个乱飞的黑色蚁虫…… 理智越来越混乱,时绪脸色惨白,正感觉呼吸不过来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小绪?” 声音如破开空气的剑,时绪呼吸一滞,那些迷离的幻象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僵硬地回头,就看见谢衡洲站在别墅大门处,像是刚回来,身上还沾着外面的阴冷湿气,正微微皱眉地看他。 时绪嘴唇苍白,僵硬的一张一合:“谢……衡……洲……” 谢衡洲看他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不是告诉你晚上不要出房间吗,”他上前一步,抱住时绪发冷发抖的身体,往自己怀里用力揉了揉,声音温柔的可怕,哄孩子一般道,“不怕不怕啊,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随着男人低低的哄声,时绪渐渐感觉意识被抽离而去,腿一软,便睡倒在了谢衡洲怀里,彻底没了意识。 那是时绪第一次察觉到这座庄园有问题。 …… …… “笃、笃、笃……” 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将时绪从睡梦中吵醒。 时绪睁开眼,没有聚焦的瞳孔盯在头顶熟悉的天花板上看了会,意识才渐渐清醒。 他轻轻拧下眉,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刚刚梦里的景象还残留在脑海里,一时没完全散去。 时绪吐出口气。 又梦到五年前的事了。 自从谢衡洲的葬礼过后,他就总是会梦见以前的事。 刚开始一年他对谢衡洲总是很戒备,不过之后……时绪顿了顿,神色一淡,没再想下去了。 外边敲门的老管家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他醒了,恭敬地喊了声:“小先生。” 谢衡洲去世后,时绪就将庄园里所有的佣人几乎都辞退了,如今还在庄园里的也只有一直待在这的老管家一个人。 谢衡洲被其他人称呼为谢先生,他便让庄园里的人称他为小先生,这个称呼直到他们婚后都没有更改过。 “嗯,”刚睡醒,时绪嗓音略显沙哑的开口,“什么事?” “很抱歉打扰您的安眠,”老管家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雕花木门传进来,显得有些不真切,“外边来了些迷路的旅客,大雪封山,他们希望可以在庄园里借宿几晚。” - 张山鹤一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达任务所在地的庄园。 他们刚进山,大雪就哗啦哗啦下了起来,本就陡峭的山路被积雪覆盖,变得湿滑难行。寒风裹挟着雪粒打在脸上,像针扎似的疼,一行人只能弓着身子,顶着风雪艰难前行,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座华丽的庄园才渐渐出现在眼前。 两排是高大笔挺的树木,拱形雕花大门做工精致,一看便是大手笔。 玩家里一个男人见状欣喜,立马小跑着上前敲响了门。 很快,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从庄园里走了出来。 男人堆笑说:“老先生您好,我们是来山里玩的,没想到突然下起了大雪,这雪下的我们都下不了山,不知道是否能在您这借宿几晚?” 听完他的请求后,老管家绅士地说:“这需要禀告我的主人,请各位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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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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