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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副本加载中……】 【《登至何位》副本加载完毕。】 【这是一个封建时代:帝王手握铁血权柄,以铁腕震慑四方;太子心怀温润仁善,却在深宫沉浮中难掩无奈;朝堂上贵族世家们暗怀鬼胎, 每一张看似恭顺的面容下,都藏着对权力的觊觎与筹谋……现在,你将踏入这片波诡云谲的天地,整整一年时间,你,究竟能在这等级森严的王朝里,登至何等高位?】 【玩家目标:玩家们需在一年时间内努力积累权势,一年后结算时地位越高、权势越多者,积分奖励越多,每个场地第一名可获得额外奖励道具。】 —————— 新年伊始,皇城里落了一场雪。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在天际,雪下得纷纷扬扬,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皇宫青黑色的砖瓦上就覆了层厚厚的白雪,将原本就庄严肃穆的皇宫衬得更为肃静。 随着宫人尖细的一声“散朝——”,大臣们纷纷从议政殿里走出来,几个老臣并肩走在雪地里,表情忧心忡忡。 老皇帝一年前病逝,随着他的病逝,一场腥风血雨的夺嫡纷争也拉开序幕,那段时间皇城里人心惶惶,流了不知道多少血,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最终是几个皇子里最出挑,手段也最狠辣的大皇子登上了皇位。 随着新皇登基,皇城里的势力也进行了大洗牌。 新皇的性子不似从前的老皇帝,喜怒不定,雷厉风行,对世家垄断权势的局面早有不满,最不喜那些如蛀木之虫般啃食国家的老牌贵族世家们,一登基,就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几个仗势欺人、阻挠新政的世家核心人物。 有老牌世家仗着自己的先朝恩宠与朝堂人脉,拿乔想等新皇来主动让步妥协,可新皇理都没理,直接一道旨意灭了全家。 灭完后,还要将那些尸首和头颅挂在城墙上暴晒一个月,血淋淋的场面吓得皇城里的大小贵族夜里都睡不安稳,有几个年纪大的更是活生生吓死了。 皇城里的贵族们这才感觉到的确是变天了,眼前的这位新皇懒得跟人玩什么明君、流芳青史的把戏,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他就是个暴君,反抗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抖抖索索,各个夹起尾巴做人,争相着上前讨好。 可新皇性格阴晴不定,心思幽深难测,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可能上一秒还能笑着和你闲谈甚欢,下一秒便能轻描淡写一句话,割了你的头,那些贵族世家们就是想讨好新皇也不得其法。 直到半个多月前,宫里面传来消息,说是新皇捡了个小孩。 一个孩子,冷宫里捡的。 老皇帝荒淫,劫掠了许多良家妇女入宫,前朝时有一位丽嫔被他强抢入宫,又很快厌倦,丽嫔最终在后宫争斗中被害,被打入了冷宫。 那个孩子据说是丽嫔的侄子,从小父母双亡,只有丽嫔一个亲人,被丽嫔接进宫抚养,在丽嫔失势后,也跟着去了冷宫。 丽嫔两年前就死了,那孩子一个人在冷宫跌跌撞撞长大,据说受了不少苦,也不知怎么的,半个月前被新皇撞见,还一眼看中带了回去,养在了寝殿里。 “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一位老臣重重叹气,“放着选妃立后不顾,反倒去养旁人的孩子。我瞧陛下今日在朝上的意思,竟是要先给那孩子抬个皇家出身,再名正言顺过继到膝下,这,这成何体统啊!” “哎,” 另一位老臣急忙摆手,神色紧张地四下打量,凑得更近了些小声说,“陛下的事岂是你我能妄议的?陛下做事素来随心所欲惯了,养个孩子而已,也没什么,王大人还是少说两句,当心祸从口出啊……” 老臣连忙噤声,左右看一眼,感激道:“李大人提醒的是,是下官莽撞了……” - 谢临川下朝后,回到寝殿内。 殿内铺了厚厚的绒毯,地龙也烧得正旺,到处都暖融融的,将殿外的寒意隔绝得干干净净。淡雅的熏香从四角铜鹤熏炉李飘散出来,在空气里经久不散,谢临川不爱用香,不过这香是太医新调制的,对体弱之人颇有裨益,尤其适合孩童。 宫人们见他来了,慌忙行礼:“陛下。” 谢临川淡淡嗯了声,视线扫向床榻:“怎么样了。” 宫人恭敬地答道:“太医早晨来看过了,小公子常年营养不良,身体里积着许多小毛病,骤然得了这半月来的精心照料,身子一时受不住这温补,那些攒在里头的病症就一齐爆发了出来,才会高烧不退,这反倒是好事呢,等再服两贴药,烧退了,再好好调养段时间就无妨了。” 谢临川应了声,摆摆手,宫人们便躬身,依次无声地退下去了。 宫人们离开后,谢临川走到床榻边。 床上睡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即便因为高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也略显苍白,也不难看出这是个极为漂亮的小孩子。 谢临川是半个多月前的下午捡到这孩子的。 那天也是整个皇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谢临川难得起了兴致,没让宫人跟随,自己打了伞一路往御花园而去。 在经过冷宫那片区域时,他刚巧听见旁侧回廊发出不小的动静,走过去,便见不远处花丛里藏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团子。 小小的一团,穿得单薄又破烂。 小孩不过七八岁大,但五官却很是秀致精致,已经能隐约瞧出长大了后的漂亮摸样。 他怀里还揣了两个包子,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条受了惊的幼鹿,正满是惊惶地看向谢临川。 那包子估计是偷来的。 谢临川眼底漫开点兴味,将伞往小孩头顶上倾斜几分,挡住落下来的雪,从上往下垂眸打量这个孩子。 “你是哪来的小孩?”他漫不经心地问。 见谢临川没有告发自己的意思,又好心的给自己打了伞,小孩子终于怯怯地伸出一只手,攥住谢临川墨狐裘下摆,软声软气的求面前这个大人:“小叔叔,我分你一个包子,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 谢临川当时盯着那可怜的小包子没忍住,短促地笑了声。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电脑坏了[化了]
第30章 积分大赛(二) 小孩没能撑多久, 寒冬腊月的,身上又只有一件单衣,还饿着肚子, 没等谢临川再做出反应, 他忽然哐叽一声,就倒在了谢临川靴子上。 昏倒前, 小手还抓着谢临川的狐裘下摆没放。 ……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赤裸裸地讹上如今的陛下。 盯着小孩脸蛋看了会, 谢临川觉得有趣,于是半蹲下来,一只手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将这小团子裹进自己的狐裘里, 带回了寝殿。 放到寝殿安置好了后, 小孩的身份也被底下人送上来了, 名叫时绪,五岁入宫,如今八岁。 可能是先前在冷宫里被宫人们磋磨多了的缘故, 刚到谢临川身边时, 偌大个宫殿, 除了一开始就没对他怎么样且不是宫人的谢临川,时绪总是怯生生的, 见到谁都怕。 每天就缩在床上, 又或桌柜的角落里, 只有谢临川来了, 才会探出脑袋,迅速地跑到谢临川身边,倒也不敢太过靠近,就安安静静的待在谢临川不远处, 像只认了主的小幼猫。 谢临川对此很是受用,于是就这么留了下来,一留留到现在。 …… 时间回到现在。 这场高烧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晚上,时绪身上的烫度才勉强退下去,这次大病将他身体里毛病全都发出来了,因此即使脸色还十分苍白,却也瞧着比先前要精神点。 过了昏时,寝殿里的灯都点了起来,宫人们顾忌着这位小主人大病还未全愈,受不得刺眼的光亮,因此特意拿了绢面灯罩罩在烛台上,将殿内的光影都晕得朦胧柔和起来。 “醒了?”时绪刚醒,便听见头顶传来这样一句问话。 他迷瞪着睁开眼,看见谢临川正坐在床沿处,手里拿着卷竹简,低头看他。 男人二十多岁,气质沉稳霸气,自带一股淡淡的压迫感,不过面对他时,还是稍微收起来了点。 他动下嘴,原本稚嫩的声音哑哑的:“父皇……” 这个称呼是谢临川几天前便叫时绪改的,时绪虽然还不太能明白这个称呼的具体意味,但也感觉到了一些事情,比如他也要有父亲了。 时绪从小没爹没娘,最亲近的也就是姑母,但后来姑母也走了,他就再没有亲人了,不过现在,他又要有亲人了。 时绪到现在也不太清楚他是怎么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宫殿里,但父皇对他很好,给他好吃的饭菜和暖和的衣裳,时绪对他总有股莫名的亲近感,知道自己又要有亲人后,时绪很欢喜,连发烧生病好像都没有那么难过了。 谢临川嗯一声,卷起手里的竹简,在时绪雪白的额头上轻敲一下,“醒了就来吃点东西。”他转头,对外扬声,“江福禄。” 很快,谢临川身旁的贴身内侍小心翼翼端着吃食进来了,顺带领着在外等候多时的太医。 因为时绪刚退烧,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因此宫人们只是准备了些米粥,但做得也极好,粥稠米香,还配着开胃的脆嫩酱瓜。 时绪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谢临川瞥过去一眼,江福禄就会意地撤下了米粥,太医随即提着小药箱躬身上前。 “会有些疼,小殿下请稍微忍着些。”今天早朝的时候,皇帝已经颁布旨意要收时绪为养子,宫里人人都知道乾宁殿又多了位小主子,对时绪的称呼也自然变了,太医从药箱里拿出药针,恭敬道。 时绪微微抿了抿唇,看着那细长细长的银针有点害怕,但还是乖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让太医扎针。 太医在宫里也呆了几十年了,还从没遇到过这么乖的小主子,针扎进来时不哭也不闹,只是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漂亮眼睛水汪汪看人,心里暗叹难怪陛下这么喜欢这孩子,一时声音里也不自觉带上点笑意:“小殿下可真厉害,好了。” 扎完针后太医又开了副调养的方子,随即提起药箱轻手轻脚的下去了。 谢临川旁观了全程,右手撑着下颚语气慵懒地问:“疼吗?” 时绪声音乖乖的:“不疼。” 谢临川扬下眉,没再说什么了。 他还有奏折要批,没在时绪这多停留,看着他又躺下后便去了暖阁。 但时绪睡了好几天,已经睡饱了,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后还是没什么睡意,又从床上爬起来,殿里烧了地龙,地面暖和的很,他便连鞋袜也没穿,赤着双白嫩的小脚爬下床。 宫人们都在屋门外值守,时绪还是有点怕他们,悄摸摸的将最旁侧门推开一条缝,溜了出去。 他人小,值守的宫人又在打瞌睡,竟也一时没发现他。 时绪在偌大个寝宫里转来转去,最后溜进了暖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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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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