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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这功能我可不记得我有没有,也回他一个白眼:“我想回到他死的时候去看看,不是说我可以回到人死之前的境况里吗?” “是啊,但你们俩是普通死人吗?一个二个都是千年老鬼,一百多个我都不一定对付得了你们,谁有翻阅你们死前记录的能力?早不知道多久前,绮王就通过卖身在你这把记录都销了吧。” 卖身?一个道士,说出这种词,我竟然也能默默接受。 “唉……”深深的无力感袭来,我挑起手指抚了抚额,戳开手机app扫描拍摄了窗外的景象,随手上传到社交平台。 几乎是同时,图标是符咒样的赐名app就跳出了不同视角的照片推送。 我把手机屏幕倒转,手机按在窗玻璃上,仔细地查看起对面的小区窗户。 瞿乙的脑袋从我后肩凑了过来:“凭我卓越的空间透视感,这人应该是13栋的。” 13栋,那栋楼被一家公司租了去当办公室,之前楼道口每天都有身穿各种潮服的人来来去去地进出门打卡,陆绮曾一度笃定那个是美妆美发小学院。 但那栋楼的窗户都被深色的窗户遮得死死,恍然间我也依稀想起来大概在陆绮出事前半个月,那些奇装异服的人就没再晨昏打卡了。 说起来人与人之间这些古怪的气场,根本不用道别,就靠猜忌和生活积累的常识,判断出他是不是已经彻底远离你的生活,就算是路口碰见的扔垃圾的陌生人,就算是住在隔壁的邻居。 每次,那些我以为会一尘不变的生活,总是在出其不意间一键删除掉一些我不想失去的人,可我悲哀地意识到,我曾经是一把间接或直接的刽子手。 “我出去看看。”最近总是莫名就开始心情很差,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开始从心底里厌恶,想逃离想封闭,心里揣着事情,又很难按照步骤一件件解决。 就像现在这样,我把瞿乙的呼唤声都扔在身后,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电梯阖上的那一瞬间,我被封闭在密闭的空间里,才彻底心安。 整座楼道的灯忽明忽暗,我觉得像是在故意让我感到害怕,故意给我营造恐怖氛围,勾着嘴角就继续往13栋走。 瞿乙声音其实算是低沉的,但我却分明听到他在楼顶发出了女高音一般的声音:“卧槽!” 本想回头看他是不是把钱包不小心甩到楼底了,张望的片刻里,发觉他的惊呼点在于那群莫名跟着我四处乱窜的东西,左一团右一团,漫无目的地盘踞在我身后。
第101章 怪100 春末时期,我们学校附近的潮牌店挂了很多应季的长风衣,还很有心地在模特身上搭配了穿搭——虽然学校里撞款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我依然觉得赏心悦目。 毕竟穿搭撞款,也有另一种穿情侣装的意思。 我和陆绮很少一起逛商场,我却很喜欢穿他的同款。他这些天都很忙,我们之间像是在两个不同的时空里各自生活着。晚上我会做梦,做很多感觉真实又很迷幻的梦,我们好像总是回到那个很古老的房子里,他把我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不管我怎么挣扎都发不出声音,像是在和他赌气。 “出声啊,你不是很厉害么?你的那些属下,怎么不来救你?” 我泪眼朦胧间什么也听不清楚,他一直湿漉漉地舔着我的耳廓,频率很低的喘息声时而落在我颈侧,热烫灼烧着我的皮肤,偏偏被他束缚在胸口,连稍微偏侧个身的余地都无。 “总是做这种春梦!”今天刚醒来,我就扒着床头无力地吐槽,两只手揉捏着有些酸疼的肩膀,做作地喊道,“感觉身体被掏空!” “哥今天也不在家。”洗漱完毕,我毫不意外地看到餐桌上陆绮准备好的早餐,走过去囫囵吞掉。 粥还是温的,每一次似乎他都能精心算计好我的时间,妥帖地为我准备好一切。说是为了抓一些过去的知情人,每天的作息不得不阴间,怕耽误我的学业,他每天都去隔壁屋里睡。 “算了算,好像很久没好好那个了。”也不能怪我,你要是天天做那种梦,你每天也会满脸通黄地想这些东西! 也许他厌倦我了?我是不是应该像梦里梦到的,和他玩点强制play? 最近瞿乙回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长长的黑发被他用根黑绳高高竖起,配上他常穿的长摆风衣,看着是越来越清风道骨。 “hi,你最近小脸通黄,劝你少看点那种小电视,虽然你这个年纪免不了要纾解一下,但你不是搞基么?”瞿乙给我让出电梯一半位,没办法,他这身装束实在太占空。 害怕地摸了摸我的脸,我倒真有些信了:“我什么样啊?早上照镜子我还觉得我挺白净。” 瞿乙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总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些担忧。 “没,骗你的。这房子隔音不好,你每晚独守空闺的叹气声,五层楼都听得见。” “我可去你的!”佯装生气地捣了他一拳,我偏头看向光洁的轿厢内壁,又看见他似有若无地瞥向我的侧脸。 怎么回事?瞿乙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坑蒙拐骗时好赖句乱蹦的傻高个。 好在电梯到了,我出于礼貌,背着书包扭头和他告了别:“我先走。” 也不知道他那长风衣是怎么藏得住这么大个包裹,直直朝我脸砸过来的时候,我还真有些接不住。 “随便买的,也不是我的型号,你将就穿吧,一个男大学生,还不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是学校门口那些潮牌店,这一家尤其脾气大,据说一天只开放两个小时,并且只售卖两件天价衣服。 这黑包裹里……有两件。
第102章 怪101 我当然也不会追上去把东西还给他,毕竟瞿乙的专业性我都有好好见识过,他要强行赠与我什么东西,多半都是有理由的。 想到这,我还有些毛骨悚然,拎着黑色提兜在校园里晃荡,身边飞过各种不同款式的小电驴,全都险险地擦着我的衣边。 校园里最可怕的就是这些为了赶课,把车开得飞起的小年轻了!我看着路边那些本来想驻足拍照的女生,都因为避让车辆不得不退到马路最边角,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让人心里一股子无名火。 人行道!人行道还冲上来,大学生就可以在学校里无视交通法规随意穿行么?我就在发火边缘,并且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即将到来的冲力,直直地站在原地——我倒要看看我站在这里,他还真能创我么? “你会不会开车!”这是什么人把我内心的想法这么暴躁地吼出来了?我真想拍手叫好。 扭头一看,换了个极为清爽发型的运动boy陈家凯背着个单肩包,长臂一扯,堵着电驴的车头。 好样的,不愧是我兄弟!我拎着黑包兴冲冲地往他的方向去,被他空出一只手拦住了腰。 “上早课你还有空去买衣服?这家店你怎么抢到的,厉害啊,兄弟。”他结实的臂膀攀过我的肩头,像以前一样“检查”我的“骨骼”。 “疼!”嬉笑着推开他,接过他包里递过来的泡好的蛋白粉,“谢了。” 陈家凯笑了一下,一颗小虎牙呲出来,用一种“兄弟不言谢”的力度揉捏着我紧实的肩膀,带着我往教学区走:“你中午想吃什么?不过你不打算把衣服塞到包里去么?你看看哪个大老爷们上课的时候还把刚买的好看衣服拎到教室去的?”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行为不妥,慌忙间要把衣服连包装袋一起塞进书包里,手里的东西却一股脑地往地上摔。 “我……”我相信陈家凯一点看见了那两件衣服上古怪的花纹,因为气息太过古怪,才让我们不约而同噤了声。 衣服上花纹古怪的都有见过,但能让我们两个人都有异样感觉的花纹绝对不寻常,尤其是这还是瞿乙给的,他究竟想暗示我们什么? 这节课是专业课,有一个平时上课很认真的男生突然坐在了陈家凯喜欢占座的倒数后三排,并且毫无顾忌地趴在桌上睡觉,侧脸都被卫衣帽兜遮得严严实实。 陈家凯愣在我前方,挡了我的去路,我想坐下来冷静地思考一些事情,只得把他往前推:“你干嘛?” “陈思明穿的那衣服,图案,背上。”他暗示我往衣服上瞟。 “这品牌可能就是这个logo。”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陈思明衣服上也有这标志,就稍微放下心来。 也许这就只是个衣服品牌logo,不是什么具有蛊惑人心力量的咒语。 但我们还是频繁地在课上交换着信息,陈家凯甚至拍照识图,在网络上广泛搜索有关这品牌的消息。 我很庆幸在这个时候,我还有陈家凯这么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的朋友,不由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黑色的运动外套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我手掌般大小的纹样! 陈家凯幽幽地看向我的手心,无奈地压低声音:“小焚,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手……开过光了?” “不行,我有点疼。”他语气突然嘶哑,左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十分紧张地揉搓着被我拍过的肩膀部分,“皮肉像是在烧。” 桌面剧烈地动荡着,最左边的陈思明同学埋首抽搐着,膝盖随着他的抽搐顶撞着桌板,一整个教室的目光都投向了我们这里。 我的手机屏幕上显出一条来自陆绮的消息:“离开那里,不要管任何人。”
第103章 怪102 “你等会儿。”我观察到他除了有点疼,还没有危及到生命安全的反应,索性就把手印印在自己手臂上。 显然,这对我自己无效。我试图扯开陈家凯的衣服,看看他皮肤上有没有烫伤——这一切都发生在那位同学被抬走的时间里。 “你也和他一起上救护车吧。”我眉梢直跳,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非常烦躁,胸口像是堵着一些呼之欲出又躲躲藏藏的真相,很多话想说出来又只能堪堪憋住。 离开这里……那要让我去哪里?我很想问问陆绮,但班级上的骚乱让我分心,我也不可能丢下陈家凯不管,架着他的胳膊就往救护车上去。 救护车上的救援人员询问着老师一些事宜,包括同学平时有没有熬夜习惯,最近有没有一定难度的课题。 我扶住陈家凯的那只胳膊不能动弹,因为他就倒在我肩膀上哼哼,额头滚烫。空着的手在屏幕上打字,和陆绮进行一些得不到回应的对话。 这些时候,尤其是最好的朋友也在生病的时候,我多么希望陆绮能给我一点……精神上的陪伴,可他若即若离,给我一些听不懂的回答,而且多日里我都没和他正面接触过——活像一个冷暴力安排好最后结局的渣男。 想到要一个人再次进医院,走一套流程就让我回想起给他的死亡通知书签字的事情,刚迈下救护车的脚步都虚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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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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