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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礼皱了皱眉,“什么?” 年轻人和他解释道:“我看你身上缠着一股妖气,像是食人精气的魇妖。你最近是不是常感觉神思倦怠,容易疲劳?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白宴礼今天确实不太对,但估计也就是寻常的感冒发烧,或者是工作太劳累,怎么能跟妖怪扯上关系? 这样的说法他听过太多,从小就有人说他是天煞孤星,所以父母才会早亡。 但他从来没有信过,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来不信世上有什么神仙妖魔。 “借过。”白宴礼绕过年轻人,走到收银台,准备结账。 年轻人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还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书。 “我是有编制、有证书的正经道士,不是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真不是骗你!魇妖虽然是小妖,但是日子一长,可能就会被吸干精气,再也醒不过来了!” 白宴礼垂眼看过去,“嗯,看着很正规。不过,要是你还纠缠不休,我就报警了。” 他结了账,拿起包装好的甜品,向店外走去。 年轻的小道士看着他的背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回到车里,白宴礼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想到刚刚的事,依旧觉得荒谬。 大概是他疲倦得太明显,所以才会被骗子盯上,还编出什么魇妖来糊弄他。 不过他确实很累,所以怕疲劳驾驶出什么意外,喊了司机来开车。 但奇怪的是,回到家里,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种疲倦感又一扫而空,仿佛之前的感觉都是幻觉一样。 白宴礼略一思考,觉得果然是工作太劳累,所以下了班休息一会儿,便没有那么累了。 不过,还没等他深想,一个身影就扑进他怀里,带着熟悉的气息。 闻到陶潇气息的那一刻,白宴礼觉得即使再累,也都不觉得累了。 陶潇在白宴礼怀中东嗅西嗅。 他原本是想借着伴侣的名义,正大光明地找白宴礼薅灵气吃,却闻到白宴礼身上有陌生的气息。 那个气息虽然藏得很严实,但他依旧敏锐地闻出来,是妖怪的气息。 一个不长眼的小妖怪。 陶潇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 他趁白宴礼没注意,一下子将那个小妖揪出来,藏在手心里。 白宴礼将精挑细选的甜点递给陶潇,“好了,别闹了。给你带了点吃的回来,吃完晚饭可以吃一点,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些口味的。” 陶潇眼睛亮了亮,接过精致可口的小蛋糕。这些漂亮的糕点散发出清甜可口的香味,是他最喜欢的那家店。 他眼睛弯了弯,但藏在身后的那只手却微微用力,将那只不长眼的小妖搓扁揉圆。
第54章 大妖 趁着白宴礼去洗澡的功夫,陶潇将藏起来的那只小妖抓出来。 难怪今天白宴礼看着格外疲倦,原来是这只小妖在作怪。 魇妖是种低级小妖,从黑暗中而生,喜欢吞食人的精气,会让人感觉疲倦,如果放任不管,被吸光精气,人可能会一睡不醒。 陶潇的眼神逐渐变冷,白宴礼是他刚刚找到的人类伴侣,敢对白宴礼动手,是真的活腻了。 魇妖在陶潇手中疯狂挣扎,见逃脱不了,又转而求饶。 陶潇充耳不闻,盯着魇妖,眼里露出冰冷的笑意,“没长眼吗,敢动我的人?” 他没再废话,把魇妖团了团,塞嘴里吃掉。 味道还凑合,吃过白宴礼的灵气之后,其他小妖怪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陶潇心情不错地打开蛋糕盒包装,打算吃点餐后甜点。 吃到一半,他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糟了,妖管局的协议! 他不能随便吃妖怪! 陶潇一下子惊起,透过一旁的窗户往外看。 月朗星稀,是一个难得的晴夜,没有半点要打雷的征兆。 天雷没有劈他? 陶潇有些奇怪,难道协议失效了?还是说协议能分清哪些是作恶的妖?所以吃这些妖怪,不算违反协议吗? 奇怪的还有另一点,白宴礼身上灵气这么充盈,但却没有丝毫灵力不说,就连魇妖这种低级小妖都能轻易近他身。 这是为什么?白宴礼身上到底藏着什么谜团? 要思考的东西太多,陶潇越想越头痛,索性不去想了。 不论白宴礼身上有什么秘密,他都是自己的伴侣,所以陶潇不在意。 白宴礼从浴室出来时,陶潇正窝在沙发上,一边吃小蛋糕,一边看电视。 白宴礼坐到他身旁,问道:“味道怎么样?” 陶潇大方地分给他一个,“好吃,你也尝尝。” 虽然以往不太喜欢这样的甜食,白宴礼却没有拒绝,陪着陶潇一边吃甜品,一起看电视。 这样稀松平常的夜晚,对他来说,却格外幸福甜蜜。 逐渐,白宴礼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电视上,而是放在陶潇身上。 陶潇敏锐地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白宴礼摇了摇头,笑着说:“不做什么,就是想看。” 陶潇大方地让他看,但很快他又想到什么。 今天的魇妖虽然很弱,他能够轻而易举的碾碎,但他总有不在白宴礼身边的时候。 如果每次白宴礼出门,都被不长眼的小妖缠上,不仅麻烦,而且陶潇会觉得很不舒服,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别的妖怪染指。 平时他总习惯了收敛气息,但他第一次觉得这样的习惯也可以改一改。 如果不做个标记的话,那怎么震慑得了那些不长眼的小妖呢? 陶潇看向白宴礼。 白宴礼也正注视着他,目光温和又平静。 陶潇心念一动,凑近了一些。 白宴礼不自觉屏住呼吸,轻声问道:“怎么了?” 陶潇笑了笑,颇为直白的说道:“接个吻吧。” 他没有等白宴礼反应过来,就倾身吻了过去。 感受着唇上柔软的触感,白宴礼有些目眩神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的陶潇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气息,让他不自觉地沉迷。 那种味道让他觉得很熟悉,很舒服,但他想要细细分辨时,却怎么样也分辨不清是什么味道。 那些气味缠绕着他,包裹着他,久久不散。 白宴礼忍了又忍,却怎么样也克制不住,忍不住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 陶潇一边和白宴礼接吻,一边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缠绕,渗透,仿佛某种标记,如果有妖怪闻到,一定能明白,这是他的所有物。 他原本专心地释放着自己的气息,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沉浸在这个吻中,无法自拔。 沙发很大,空间也足够,但他们此刻的距离却贴得很近,陶潇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白宴礼身上,密不可分。 陶潇已经将气息释放完,想要抽身出来。 然而白宴礼却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放开他,眼睛有些发红,像是某种激发了凶性的野兽,咬住猎物便不会放开。 陶潇指尖抖了抖,觉得白宴礼的眼神有些可怕,想要站起身来,离远一些。 白宴礼却搂着他的腰,翻了个身,一时间,上下颠倒。 陶潇被困在白宴礼和沙发之间,几乎头皮发麻,这样的姿势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仿佛掉入陷阱的猎物,逃脱不开。 白宴礼不管不顾地吻下来,吻得有些凶,快要失去理智。 陶潇被迫承受着这个吻,浑身都在战栗,却又不舍得推开白宴礼。 他追随着本能,回抱着白宴礼,连腿也不自觉缠了上去。 陶潇呼吸很乱,他觉得自己几乎要在这样密集的吻中窒息,但他仍旧活着,仍旧不舍得停下。 他觉得仿佛有一把火在炙烤着他,让他忍不住贴近白宴礼,可是火焰却燃烧得愈加旺盛,让他更加难受,得不到解脱。 不知何时,白宴礼的动作忽然停了,身体也忽然僵住。 陶潇茫然地睁开眼睛,他看见白宴礼坐起身,微微弓着腰,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他不知道白宴礼怎么了,但他自己也无法思考,他觉得身上涨痛得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 裤子有些紧,勒得难受,陶潇想拉开拉链,让自己好受一点,但是刚解开扣子,就被白宴礼制止。 “做什么?”白宴礼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目光黑沉沉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陶潇唇瓣浸透了水光,眼角泛红,眼神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他看着白宴礼,无意识地求助,语气直白又真诚,“白宴礼,我难受,你帮帮我。” 白宴礼脑子里轰然炸开,一阵嗡鸣,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忍了又忍,才叹了口气,“别闹,我教你。” 他握住陶潇的手,陶潇的手细长又干净,能被他一手握住。 白宴礼算得上是一位很好的老师,却又十分吝啬,教会了就要离开。 陶潇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他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白宴礼,“我喜欢你的手。” 修长匀称,又十分有力,还带着一层细细的薄茧。 明明都是手,却又很不一样。 白宴礼眼里几乎掀起惊涛骇浪,却偏偏无法拒绝,他叹了口气,纵容地吻了上去,和陶潇十指相扣。 陶潇被裹挟着,意识模糊不清,陌生又欢愉的浪潮席卷着他。 他一直在发抖,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逐渐清醒。 他靠坐在沙发上,失神地看着白宴礼。 白宴礼擦完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身体紧绷着,眼神幽暗无光,像是古井无波的深潭,又像是惊涛骇浪的黑海。 陶潇清醒了一些,视线缓缓下移,明白了什么,他很懂得什么叫礼尚往来,于是靠了过去,很自然地说:“我帮你……” 白宴礼抓住了他的手,用的力道有些大,很坚决,“不用,下次吧。” 白宴礼用那双幽深的眼睛注视着他,“不早了,早点睡吧。” 陶潇看着那双眼睛,没有再说话,直觉告诉他,很危险,白宴礼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 白宴礼最后深深地看了陶潇一眼,才转身离开。 兴许是前一晚太过密切,白宴礼总觉得第二天身上还残留着陶潇的气息。 那股气息缠绕着他,像是陶潇就在他身边,让白宴礼总是禁不住出神。 昨晚陶潇想帮他的时候,他并非不想,而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太越界,太心急,怕吓到陶潇,也怕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陶潇会受伤。 所以,他才拒绝。 想到这些,白宴礼的心绪又有些乱。 回家前,白宴礼去了同一家甜品店,却没有想到,他又遇到了同一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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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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