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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带有凉意的唇瓣相触,时澈微微张嘴,时栎舌尖抵着糖送进他嘴里。 时澈用鼻音发出声笑,舌头轻送,又将糖渡了回来,这么一来一回,酸甜的味道在口腔弥散开。 时栎含着糖思索还要不要送回去,时澈见他不动,侧身按住他后颈,舌主动来勾,又将糖抢进了自己嘴里。 “唔……” 吻加深,甜腻的糖果香气从交缠的唇间溢出,时澈的手从时栎后腰游移到身前,熟练触摸到他腰间系带,将他外衣解开,又顺着腰向上滑到肩,抓住衣领部分将外衫往下扒,带得衣上饰物叮当作响。 时栎配合他,边接吻边将外袍脱下大半,衣饰全都随布料堆散在腰间。 时栎搂住他的腰,仅凭柔软里衣与他胸膛相贴。 时澈喜欢紧贴着亲,太华丽的衣饰硌得他疼,每次只要时栎穿外袍与他接吻,他都要想尽办法给扒下来。 前几次还会急躁凶狠,后来时栎配合了,这便成了两人唇舌缠绵中缓慢脱衣的乐趣。 时栎忽然后撤,咬了咬他的唇,糖要吃完了。 “今天就到这儿?”时澈与他蹭着鼻尖低语,他心满意足了,要给时栎穿好衣服,让他重新变回穿着华丽衣袍的少君,陪自己看星星。 时栎轻喘着看他,蓝眸朦胧,似乎仍陷在刚才那场糖吻的沉醉中。 “我还有糖。”他说。 再吃一颗,再亲一场。 时澈眯起眼,捏捏他脸,“我好了,不用亲了。” 边亲边嘬,嘴都麻了。 时栎嘴上说着不吃糖,真吃起来比谁都欢。 时栎垂眼,又拿出一颗糖,塞进时澈唇间,趁他没反应过来之际吻上。 “等……”嘴一张开,糖和紧随其后的舌就伸了进去,时澈下意识后仰,时栎便欺身而上,时澈头靠到身后大石上,退无可退,时栎一手撑上大石,覆在他身前与他亲吻。 时栎学东西很快,时澈教他几回,他便掌握了接吻的技巧,学会在唇舌缠绵中享受。 接吻是两个人的事,时澈好了,他还没好,那就得接着亲。 奇怪的是,时澈这次不抱他,也没与他紧贴。 时栎拿出第三颗糖的时候,时澈出手夺过,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紧紧捂住他下半张脸。 “时栎,”他低喘着说,“你要吃糖就吃,没人笑话你,别来我嘴里嘬了。” 时栎抓下他的手,含着糖回:“我不怎么爱吃糖。” “嗯。” “陪你吃的时候勉强可以接受,两个人一起,没那么腻。” “嗯嗯。” 时栎又说:“现在有点腻。” 时澈帮他把外袍穿回来,“那你吐了。” “不能浪费。” 不亲了,只吃糖,时栎觉得嘴里空。 时澈帮他整理衣服,他就盯着时澈看,而后挑唇。 “你为什么不看我?怕一对视,我再找你亲?” 他脸挨近,故意去找时澈的眼,“你不是很喜欢亲吗?多亲几次你还不开心?” “我看你是吃糖吃醉了。”时澈掐住他的脸,让他远离,别把带着潮意的呼吸洒到自己脸上。 他的手很热,时栎刚被掐上脸就察觉到,再定睛看时澈,靠坐在大石前,眉头微皱,偏脸不与他对视,面上带着些微不耐,喘息却重。 接着,整理了下衣摆,遮挡腿间。 “下回,”他嗓音微哑,“我说够了就是够了,不要继续。” “哦。” 时栎把糖咬碎,刚要起身活动一下,忽然注意到什么,低声,“外面有人。” 一道轻微的呼吸声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时澈瞬间戴好面具,破荒出鞘,飞掠而去,控制住了躲在外面的人。 时澈起身,按住时栎的肩,让他先别出去。 时栎嘴上开玩笑不怕被发现,真到这时候还是肉眼可见地紧张,时澈揉了把他脑袋,“没事,我去看看。” 他从大石后走出,那人在长剑威逼下已经软着腿坐下,是白天跟他搭讪的那个合欢教小修。 见时澈出来,他红着眼双手合十,软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就是想抓到你的把柄,威胁……不是,请求你不要找我们教主告状,别让他给我打零分……” “你看嘛,你一个无情剑道弟子竟然在这里跟神秘情人私会,嘬嘬嘬啾啾啾的,比我们合欢修士都会亲……你们剑尊知道肯定也会给你打零分的!我们互相包容,都不揭发好不好?” 既然是跟踪他来的,那就是没看到时栎,时澈暗自松口气,在这小修面前蹲下,“不好,我怕你言而无信。你敢偷听,我得把你杀了。” “啊?”小修惊恐地抱腿缩成一团,“那你还是让我零分吧!杀就不要了……” 时澈握住剑,刚要收回鞘中,忽有一道罡风裹挟灵力袭来,他立时后退避开。 “剑修在自家地盘欺负人?传出去不好听吧,玄清门什么时候连弟子的基础教育都不做了,我得找你们少君好好说道说道。” 绿衫男子从天而降,翩然落地,挡在小修前。 他还欲说什么,在看清时澈脸上面具时陡然拔高声调,“是你?” 那个莫名其妙把他掳走,刺他三剑,差点让他疼死的邪恶剑修! “好啊!”沈横春冷笑,“你既然是玄清门的,那事就好办了,还不知道我跟时栎的关系吧?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把你砍成臊子喂乌龟!” 时澈:“我……” 见他紧张,沈横春唇角挑起志在必得的笑,挽起袖子,一步步朝他走近,要逮他去见少君,似乎已经看到时栎为自己报仇的畅快场面。 刚到他面前,忽然被反剪双手制住,时澈将他拽到大石旁,朝他屁股猛蹬一脚,让他踉跄扑到大石后面。 “教主!” 那小修喊了一声,时澈快步到他面前让他安静,低声说:“里面那人你们教主认识,你现在走,我不告发你,你也不用零分,不然等他出来,我立刻告状。” 小修爬起来就跑。 时澈提剑,缓步回到大石后,时栎正沉默,沈横春在生气,不可置信地质问他。 “时栎!时小栎!我们十四岁就认识!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掏心掏肺,两肋插刀,小时候你不爱说话,没事,我爱说,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跟你说,想着等长大了你也能跟我掏掏心窝子,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真的雇凶掏我心窝子!外面那个面具男是你的人吧?你知道多疼吗?你知道那剑插得多快多狠吗?我在床上都没……” 时澈一脚把他踹翻,沈横春怒吼一声爬起来,怒气冲冲躲到时栎身后,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变得扭曲,恶声恶气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跟你绝交!” 时栎被他吵得脑瓜子嗡嗡,他只知道时澈去教训过沈横春,以为只是揍一顿,怎么也没想到还动刀子见了血。 他用眼神问时澈:怎么说? 时澈好像很不耐烦看到沈横春,冷着脸往旁边一站,让他自己想办法,还火上浇油,对时栎说:“哥哥,告诉他为什么。” 听到那声意味不明的“哥哥”,沈横春眼都瞪大了,掐在时栎肩上的手收紧,颤声问他:“哥是什么哥?亲哥哥情哥哥师哥哥?找关系这么近的人杀我啊时栎!你说吧,我哪儿惹到你了?!” 时栎:“……” 他神色泰然,一字一句跟沈横春说,他前段时间从秘境里得了个宝贝,美容驻颜有奇效,需要融在心脉中,自己试过了,觉得不错,就想给他这个好朋友也分享一下。 沈横春不信他,“那也不能一声不吭拿剑扎我啊,你给我送礼好好送不就行了?” “一码归一码,”时栎冷笑,“为什么扎你,你自己不知道?” “我……” 沈横春瞪着眼思索,时栎神态自若与他对视。 很快,沈横春趾高气昂的姿态消失,嗓音放软,尴尬地笑笑,“那……那件事,你知道啦?” 时栎从鼻腔哼了声,“嗯。”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过沈横春经常在外面惹事,只要态度强硬让他反省,他就会自我怀疑。 沈横春不在他身后躲着了,站到他面前乖乖道歉。 两个月前,沈横春作为合欢教教主,受邀去天玑界参加了一场婚礼。 两位新郎都是傀冥宗修者,婚礼在傀冥宗举办,巧的是,新郎一号是沈横春的前前任,新郎二号是沈横春的前任。 沈横春跟一号分手时闹得难看,跟二号却是依依不舍藕断丝连,现在他的白月光二号竟然要和一无是处的一号成亲,沈横春当场就绷不住了,酒一杯接一杯喝。 一号新郎偏偏这时候来挑衅他,你来我往地吵,眼看落了下风,沈横春就搬出时栎来给自己充面子,说自己魅力无穷,对时栎来说非常重要,都知道他跟时栎关系匪浅,时栎为什么学无情剑,就是因为对他爱而不得,心灰意冷,封心锁爱,只要他一个眼神,时栎立马昭告七界为他破道…… 华景“锵”一声出鞘,吓得沈横春身躯一颤,声音立刻小了几个度。 “我那时醉了,跟他们吹呢……后来这话也没传出去,我还当你不会知道呢。” “不管,咱们算扯平了!你都雇人教训过我了。” 时栎忍着没揍他,把时澈叫回自己身边坐,冷声回:“嗯,扯平了,你也别再找他麻烦。” 沈横春给他看自己衣服上的大鞋印子,“谁找谁麻烦啊?” 时栎飞出缕灵光给他拍干净。 事说开了,沈横春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整理衣衫重新变得优雅,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大匣子,蹲到时栎身旁。 匣子可以从两面呈阶梯样式打开,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他又拿出一个空匣子,笑眯眯挑选瓶罐往外分,“刚巧碰上,省得我找你了,试试我们研发的新产品,这是护手的、护脸的、保养唇部的,还有这个,一定记得试试,沐浴前用,洗完出来整个人变得香香滑滑……” “太多了,”时栎拿起一个小瓶,打开放到鼻下嗅闻,“之前那些还没用完。” “哎呀,没用完的都扔了,用最新的,我能缺你这个吗?来,右手给我,是不是又有茧了?我跟你说过,每次练完剑都要及时护理,茧长大了很丑的!” 沈横春缠着时栎在旁边试用新产品,时澈坐在他旁边,剑横放在腿上,抬头看星星。 时栎一向很注重形象,即便练剑不可避免地需要伴随血与汗,灰与土,他也会在练完之后及时打理自己,不露一丝狼狈。 都说掌心握剑的茧是一个剑修荣誉的象征,时栎却从小就不喜欢掌心有茧。 第一次练剑磨出茧,他惊得找师尊,问该怎么办,一向耐心的师尊把他撵出去,让他别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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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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