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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理解,只有沈横春懂他,这么棒这么漂亮的身体,当然不能有一丝毁损。 这种事合欢修士专精,从小沈横春就包揽了他保养身体所需的一切耗材。 旁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时栎手上有没有磨出新茧,时澈下意识摩挲自己掌心,又将手指并拢,不再动作。 忽然,放在剑上的手被人握住,时栎将他手掌打开,看他掌心有没有茧。 沈横春脑袋凑过来,看到他不知磨了多少年的剑茧,上手一戳,惊呼一声就急忙去匣里给他翻可用的药膏。 “你看!不注意就这样,你变强是一回事,好看又是另一回事嘛……” 时栎手上刚被沈横春抹了东西,滑滑的,很热,包裹住他微凉的手背,拇指摩挲他掌心剑茧,轻声问:“怎么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不注重的? 时澈皱眉,不喜欢他看,想把手收回。 时栎握紧不让他收,时澈干脆合拢手掌,裹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再摸。 “别管,”时澈低声说,“好好保养你自己吧。” “这不正在保养吗?” 时栎接过沈横春递来的药膏,将他手掌摊开给他涂抹,“这种老茧不好看,还没有用处,以后别留了。” 时澈:“怎么没有。” 时栎:“有什么用?它就是丑。” 时澈勾了下唇,倾身到他耳边,对他耳廓吹了口气,低沉磁性的嗓音慢悠悠飘进去。 “试过就知道,带茧的更爽。” “?” 时栎面带疑惑,食指沾了药膏,继续给他抹,时澈忽然轻轻拢住他的手指,掌心包裹,上下一动。 药膏很滑,一声“咕啾”随着时澈的笑一起溢出。 “不小心,”他说,“弄得满手都是。” 时栎:“……” 从刚才起就警觉,伸着耳朵偷听的沈横春:“……” 好直白、好低俗、好大胆的骚扰! 这要是合欢教弟子,不要脸成这样,那绝对是天赋异禀,沈横春能给他打高分。 可他的骚扰对象是时栎,零分都多。 沈横春以为能看到时栎暴揍面具男了,正隐隐期待,就见时栎沉默一瞬,眼睛欲盖弥彰朝他这边瞟了眼,又将脑袋靠近时澈,刻意放小声音。 “下回别当着外人面说这个,被听见不好。” 沈横春一口气没提上来,霎时满腹委屈。 这地方这么小,大家耳力都那么好,你说话再小声有什么用,谁听不见似的。 还有,谁是外人啊!
第25章 先前时澈不想抹药,时栎非抓着他手给他抹,现在时栎抹完想收手,又被时澈扣紧五指不放。 这就不是正经兄弟! “让你朋友过来坐吧, 都是自己人。”时澈跟时栎挨蹭着肩膀观星, 尽情摩挲他光滑的手。 “来吧。”时栎拍拍自己另一边,让沈横春过来。 时澈刚才通灵箓跟他说, 先别放沈横春走, 打探一下他最近的情感状况。 时栎:【好。】 时栎:【你怎么突然离我这么近?】 时澈:【不是你先摸我手?我都说了不要你还抓着不放。】 时栎:【我是给你涂药。】 时澈:【流氓。】 时澈:【摸了手不负责, 你摸我行, 我摸你就不行,呵呵。】 说着他便撒开手,又被时栎抓住。 这俩人竟然还施舍给他一个位置, 沈横春一脸不忿地坐过来。 时澈:【问吧, 让他细说。】 时栎:【他嘴里没好话,聊起感情经历更是下流。】 时澈:【我也可以很下流,被他污染到了我给你治^-^】 时栎咳了声,询问沈横春近况, 有没有邂逅新的情人。 虽然从时栎嘴里问出这种问题很惊悚, 但沈横春实在爱讲, 时栎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当即兴致勃勃分享起来。 他最近谈了一个体修,名叫陆奔,容貌俊帅,身材健美,以快到可与飞行载具相媲美的飞毛腿著称修界。 “关键是他很浪漫,超级黏人, 身材体力比我以往谈过的都要好。” 沈横春摸摸唇,低下头浅笑回味他们亲热的细节。 时栎忍着听,与时澈相握的手越收越紧,他一听沈横春聊这些就全身不适。 两具身体交.合是一件很恶心的事,他小时候经常撞见他那名义上的父亲与各个姨娘亲热,每次都要跑到角落呕吐好久。 沈横春这样明白地讲,他便会想象,那样两具截然不同的躯体亲吻纠缠,互相侵占,让自己的口腔和身体都染上别人的味道,要对着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诉说爱意,把本就珍稀的情感分给另一人一大半…… 他呼吸渐重,从内到外感觉到难受,时澈正认真听沈横春讲话,察觉到时栎异样,侧头看他。 这样一来两人脸就离得很近,时澈身上充满自己的味道,熟悉又安心,时栎脑袋往他肩头靠,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这样才对,一样的气味,一样的身体,一样的脸。 这才令人舒心。 时澈垂眸看他,呼出的气轻撩了下他发丝,“有人在呢,你干嘛?” “不舒服,靠一会儿。” “……我不讲了!” 沈横春气急败坏,怒视着莫名其妙就耳鬓厮磨的两人,觉得自己极其可笑、多余。 “你们有病吧!” 这两人绝对、绝对把他当成了情趣的一部分,拿他催情呢! 他拂袖,大步越过两人准备离开,时澈突然叫住他。 “你最近只谈了这一个,叫陆奔的?” “自然,”沈横春瞥了眼他,“我们合欢教修士是有原则的,要谈就一个一个谈,不可能同时谈多个。” 随即他又冷笑,“时栎不一样,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一个都不能谈,敢勾引无情剑修破道,等着被全星界讨伐。” 时澈挑挑唇,“顾好你自己吧。” 这个陆奔听描述,不像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应当只是个过客。 看来沈横春还没遇到命定之人坠入爱河,变成为爱情背叛好友的蠢货。 “你在想什么?”沈横春离开后,时栎问他。 “我过几日下山,会会那个陆奔。” 时栎皱眉,“你什么时候对沈横春这么上心,连他的情人你都要去看?” “人生大事,他爹娘都不在了,我不上心谁上心?” 这话听着没问题,先教主临终前的确把沈横春托付给了他,可时栎就是觉得怪。 他脑袋从时澈肩头离开,面向他,严肃道:“沈横春的情人有问题?” “问题大了,”时澈嘲讽地勾了下唇,望着星空感叹,“他们俩一起,把我害惨了……” “他正在谈的这个?杀了。”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不知道。” “你不知道害你的人是谁?” “我要知道还会被害么?” “……” 时栎陷入沉思。 那把沈横春杀了。 这句话在唇间辗转半晌,说不出来。 不论是谁现在告诉他,沈横春以后会背叛你,伤害你,他都会先把那个人解决掉。 即便这话是从时澈嘴里说出来,他也无法相信。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沈横春什么德行他最清楚,脑子跟胆子,这小教主一样不占,怎么敢害他? 时澈余光时刻关注他,知道一多说,他又会乱想,于是忍下自己心中不快,抬手覆上他脑袋,轻轻揉了揉。 时栎却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追问细节,“所以你揍沈横春,是要教训他,他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在星纪九年,你们已经绝交……唔!” 时澈扣在他后脑的手倏地收紧,炽烈的吻碾上他的唇。 这次的吻毫不缠绵,不需要他配合,强硬地撬开牙关,凶狠攫取他口腔空气。 时栎不喜欢这样亲,也根本不懂如何回应,或许不需要回应,时澈只是把内心的烦躁与不满倾泄于吻中。 时栎扣住他的肩,用力推开他,时澈揽住他腰,复又让两人紧贴,在他唇瓣舔咬,语调森寒,“何止绝交,他已经入土了,包括他那个情人,在我手下死无全尸。” “你不是最怕落魄么?有个简单的办法,时栎,等我揪出他那个情人,别等他们相恋,你把两个一起杀了,防患于未然,沈横春的脑袋就丢到他爹娘墓前……” “时澈!” 时澈倏然抬眼,面具下的蓝眸死死盯住他的眼,“你叫我什么?” 时栎张嘴,却叫不出第二声,他是时栎,对方也是时栎,那样伪装身份的代称不该私下面对面地叫出来,像是他否定了对方的身份。 于是他嗓音放轻,针对刚才的称呼道歉,“对不起。” 时澈无声盯了他一会儿,将他按倒,从他的唇吻到下颌,让他偏过脸,去他侧颈舔吻。 他仍戴着面具,银制的假面冰凉坚硬,硌得时栎生疼,侧颈皮肤被舌与唇反复侵掠的痒意又难以忽略。 以往只是接吻,从没被亲过嘴唇以外的地方,时栎断续跟他说着话,难以忽略颈间的痛痒。 “以后能不能……好好说话,一问就发火,一发火就能这样……你不说,我怎么了解发生过什……!” 他忍不住发出声哼,伸手推时澈,衣上银饰碰撞出暧昧声响。 时澈叼起他颈间一块软肉反复吸吮。 “别乱动,”时澈沉声说,“我嘴被你嘬得疼,不亲嘴了,你乖乖让我咬够,这事翻篇。” 紧接着他又意有所指地抬了抬膝,笑了下,“硌到我了,我记得你这儿没饰品啊。” “……别动了。” 时栎偏过脸不看他,腿夹住他的膝盖。 时澈当然知道他现在有多羞臊,未经人事的小少君第一次产生这种奇怪感觉,明明上个月他还在与幻妖纯洁地牵手拥抱,碰一下唇都能回味好久。 时澈故意逗他,手滑到腰上,作势要挑他衣带。 “看你难受,要不要帮忙?” 时栎脸微微偏回些,蓝眸微垂,扫过自己身体的异状,覆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用力一按,在时澈有些愕然的视线中冷冷勾唇。 “好啊,现在就扒了我的衣服,把人都引来,让他们看着,我是怎么在外面被人压着玩弄,外面有不少星天阁的人,那些画童看一眼就能画得惟妙惟肖,你猜他们会怎么写?” 时澈显然听不得一点这种话,几乎瞬间收敛起那些逗弄发泄的坏心思,把他拽起来,帮着整理衣服。 “下回不这样了,”他嗓音放低,去抚摸时栎颈上被摧残出的痕迹,“回去自己弄弄,别憋坏。” 又问:“会吗?” “嗯。” 时栎答得含糊,时澈知道,不用教,他第一次也是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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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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