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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道粗壮的精神力如挣脱牢笼的凶兽,疯狂地向外奔涌而出。这些精神力触手前端尖锐如利刃,所到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瞬间割裂。 雾壁在这强大的精神力冲击下,宛如脆弱的薄纸,被触手一根根无情地刺穿,每一次都伴随着雾壁的剧烈抖动,浓稠的雾气如被打散的魂魄,四下逃窜,留下一个个不规则的空洞。 以穆惜语为中心,恐怖的精神力波动如汹涌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疯狂扩散,所到之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变形。 顾微寒首当其冲,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狠狠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脚下的土地都被踏出了浅浅的脚印。 就在他快要站立不稳、即将摔倒之际,同样被精神力冲击得有些摇晃的赛格温,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顾微寒,两虫互相支撑着,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欸欸欸…”箫离没虫扶,他的身形在精神力的冲击下,像狂风中的落叶般踉踉跄跄晃动着,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试图抓住些什么来保持平衡,却只是徒劳。 仅仅片刻,他便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狼狈与无奈。 而本就被重伤,还没靠雌虫恢复能力恢复过来的耶尔,在这强大的精神力冲击下,再次被狠狠地弹飞出去,“砰”的一声,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棵粗壮的古木上。 “呃…” 这一撞,仿佛耗尽了耶尔所有的力气,他的虚体瞬间变得透明,生命值迅速归零,被迫退出了虚拟装置,只留下那棵被撞得微微摇晃的古木,见证着他刚刚所遭受的惨烈一击。 ~猫猫探头.jpg 军部竞技场的观察区。 洛琂体内的信息素躁动程度已然达到了顶点,他皱着眉,心里很是不安,迅速将萨库伦的个虫光脑交给奥切斯后,一瞬间,他似有所感的侧过脑袋看向竞技台。 只见耶尔的实体从虚空空间回归,但整只虫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身体顺着重力缓缓下沉。紧接着,一条血色的精神力触手从虚拟装置之中猛然窜出,径直朝着昏迷中的耶尔扑去。 洛琂反应迅速,银眸中的寒芒一闪,瞬间启动空间迁跃装置落在耶尔身侧,伸手将他稳稳抱住,几乎是同一时刻,双蝶剑如同挣脱束缚的灵蝶,裹挟着凛冽的寒光,从光脑空间中疾射而出。 洛琂手腕一翻,握住剑柄,猛地转动剑身,狠狠且精准地刺向那条来势汹汹的血色触手,剑身与触手碰撞的瞬间,强大的能量涟漪迫使触手偏移了方向。 就在双蝶剑与血色触手碰撞的余波还未消散时,无数条血色透明的精神力触手仿若汹涌的潮水, 从四面八方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再次席卷而来,那密密麻麻的触手,犹如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将洛琂和耶尔紧紧笼罩其中。 还没等洛琂做出反应,一道雪白的身影如闪电般划过,一只小雪狼稳稳地跳到了他的脑袋上。 尘瑕甩了下尾巴,奶凶奶凶地“嗷呜”了一声,这稚嫩的吼叫,竟让所有的血色透明的精神力触手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瞬间,一条透明的精神力触手如同一道灵动的光线,从旁侧飞速窜出。 它精准无比地将洛琂和昏迷中的耶尔一同卷起,速度之快,让虫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只见那触手裹挟着两虫,在血色触手的包围圈中熟练地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眨眼间,洛琂和耶尔便被带回到了观察区。 洛琂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些,银眸微垂,视线落在依旧昏迷的耶尔身上,轻声喃喃道:“说好的要保护好自己呢…” 而站在洛琂脑袋上的尘瑕,圆满地完成某人布置的任务,惬意地抖了抖身上蓬松的毛发,轻轻一跃,就重新窝回到穆无恙的怀里,欢快地甩着尾巴,要求他给自己理顺尾巴上的毛。 “穆无恙冕下,感谢您帮助。”洛琂给多其那一条发了通讯后,小心翼翼地将耶尔抱好,侧过头对身边的穆无恙表示谢意。 穆无恙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幽光,抬手温柔地给狼崽轻轻梳理着尾巴上的毛,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应道:“不必客气。” 洛琂的目光望向远处依旧激烈交锋的两种不同颜色的精神力触手,有些担心地问道:“冕下那边…” 穆无恙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不停,笃定地说道:“要结束了。” 正如穆无恙所言,在穆惜语的眸底诡谲地泛起异色幽光,欲要将一切活物强行拖入梦空间,施以屠戮时,时空的缝隙悄然裂开,诺翊从中疾掠而出。 诺翊以一种温柔却又无比坚定的姿态,从身后将穆惜语紧紧抱住,紧接着,他动作轻柔地抬起手, 修长的指尖径直伸入小阁下的口中,指腹稳稳地压在尖锐的齿尖之上,刹那,殷红的血液顺着诺翊的指腹缓缓溢出。 所处嗜杀状态,以任何方式伤害指定对象,实验体穆惜语,芯片自毁程序启动。 同一时刻,诺翊的眸底也骤然染上墨蓝和暗红双色幽光,体内属于穆惜语的一丝灵魂力顺着血液悄然逸出。 那缕灵魂力仿若灵动的精灵,在即将启动自毁程序的芯片周围,缓缓绕出一圈淡淡的光圈,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打断了芯片自毁程序的启动。 穆惜语的眸子瞬间失去了之前的疯狂与神采,变得空洞而茫然,脑袋有些木然地微微歪向一侧, 嘴里无意识地轻轻吮吸着诺翊指腹上不断溢出的血液,模样就像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幼兽。 诺翊微微俯身,轻轻吻了吻穆惜语的脸蛋,那轻柔的触感仿佛带着无尽的安抚与眷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这寂静又危险的空间里缓缓响起:“鱼鱼,我们回家。” 第75章 欺负猫猫的坏鱼鱼 军部竞技场的观察区。 在和穆无恙确认自家雌弟处于安全状态后,洛琂微微俯下身,手臂小心地穿过耶尔的膝弯,稳稳地将他抱起。 随后,洛琂侧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望向宴修,低声道:“雌父,我先带耶尔回去。” 宴修正小心翼翼地单手托着熟睡的玘玖,闻言伸出手,动作极轻极缓地揉了揉靠在自家雌崽肩膀上的银发脑袋,轻声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 待洛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军部竞技场,宴修这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身面向懒懒靠在悬浮椅上的穆无恙,礼貌问候道:“穆无恙冕下,夜安。” “夜安,宴修家主。”穆无恙顺着掌心下柔软的狼毛,时不时抬起指尖,指腹轻轻揉着狼崽的小脑袋,把尘瑕舒服得直哼哼, 随即,穆无恙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缓缓说道:“很抱歉,小鱼儿给你们添了麻烦。” 宴修微微颔首,抬手轻轻抚着玘玖的脑袋,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无碍,冕下也是身不由己,好在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不必过分挂怀。” 彼此相视一笑,气氛在这简单的言语交流中变得愈发融洽。军部竞技场的喧嚣似乎都被隔绝在外,唯有悬浮椅轻微的嗡嗡声在静谧中回荡。 宴修沉吟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黑眸中闪过一抹光亮,神色微微上扬,道:“穆无恙冕下,过几日便有新皇登基大典,以及两只小家伙的婚礼,您能来参加吗?” “当然。”穆无恙脸上笑意未减,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这几日我会留在帝星,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 话音刚落,一声细微的“咔”声突兀响起,打破了这份融洽的静谧。 宴修循声望去,只见奥切斯正不紧不慢地将纳米机械渗透装置,随意地收进他的光脑空间里, 而后朝着自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晃了晃手里属于萨库伦的个虫光脑,道:“修修,等会儿同意一下交流赛的结束申请。” 片刻,二军的“结束申请”,得到了五大元帅的同意票。 而后,虚拟装置的中断程序启动,眨眼间,那些虚体生命值未到零的参赛者的实体,全都从虚空空间里退了出来,出现在竞技场上。 “老婆!呜呜…”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瞬间钻进了笛塔亚的耳中。 笛塔亚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就见箫离扇动着虫翼,身形踉跄,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艰难飞来,视线落在他满脸泪痕的脸上时,心猛地一揪。 下一秒,箫离像只受伤的困兽,猛地扑进笛塔亚的怀里,双臂用力得好似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紧紧箍住老婆的腰。 笛塔亚的身体瞬间紧绷,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箫离,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箫离将脑袋埋进自己老婆的脖子里,不停地胡乱蹭着,可怜兮兮地控诉道:“呜呜,老婆,鱼鱼鱼简直就是暴力分子,下手太狠了,我差点就要见不到你了…” 好一会儿,笛塔亚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抗拒,缓缓抬起手,轻轻拍着箫离,低声安慰道:“没事了,雄主,不哭…” 笛塔亚被箫离蹭得,不自觉微微地仰起脑袋,正满心无奈时,目光不经意间与维纳安那双璀璨却藏着未餍足之意的金眸对上。 一瞬间,笛塔亚心里“咯噔”一下,担忧问道:“西纳尔受伤了?身体没事吧?” 维纳安闻言,摇了摇脑袋示意笛塔亚放心,把怀里已然熟睡的西纳尔搂得更紧了些, 身上那件带有第一军团肩章的作战服,此刻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西纳尔的大半张脸,只隐约露出眼尾处还挂着的点点泪花。 “殿下,”维纳安抱着西纳尔上前几步,压低声音对笛塔亚说道:“我先带西西回去休息,等他醒了,再给您送回来。” 笛塔亚的视线轻轻扫过维纳安微微敞开的内衬领口上,几处已经淡下去的咬痕闯入眼帘,翠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旋即轻声开口: “西纳尔的性子敏感,但向来不会把旁虫的看法放在心上,只是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可能会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维纳安下意识地垂下眼眸,目光轻轻落在西纳尔脖颈处,那染上丝丝血液的绷带,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低声应道:“殿下,我明白,一切会以西西的意愿为先。” 而与此同时,在观察区的另一边,却是另一番轻松诙谐的景象。伊芙从身后将下巴搁在奈泽尔的肩膀上,正接受着他们的元帅上司的打趣。 “诶呦~”奥切斯鼻翼轻翕,鼻尖微微一嗅,那双灰紫色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了“发现新乐子”时独有的狡黠笑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明知故问:“大殿下,你这是带着小泽尔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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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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