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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不语,只是将脸不断凑近,轻轻蹭着奈泽尔的脖颈,声音几不可闻,喃喃道:“一次不够,想登记…” 奥切斯见状,忍俊不禁,刚想继续调侃一下今天的新“乐子”。 “元帅,别说了…”奈泽尔想捂脸,虽说虫族在这事上放得开,但他还是感到了害羞。 奥切斯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奈泽尔的脑袋,紧接着,他迅速反手,不轻不重地给了伊芙一个脑瓜崩,笑骂道: “没几天就是小殿下的登基大典了,过后记得带着小泽尔去雄保会,把关系给登记了,不然小维找上第二军团来,我可保不住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嗯嗯,巴不得呢!”伊芙忙不迭地点头,抬手捂住被弹得生疼的脑门,随后,他像是才后知后觉,动作猛地一滞。 紧接着,他缓缓眨了眨眼,眼中满是懵懂与疑惑,茫然地问道:“小殿下?您说的是小笛子?” 奥切斯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指了下笛塔亚所在的方向,给伊芙简单地讲了讲笛塔亚的经历。 “啊…虫神在上…”伊芙的声线带着细微的颤抖,愣愣地看着笛塔亚那张与他眉眼有六七分相似的脸蛋,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悲悯。 许久,伊芙才才缓缓挪动身子,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动作迟缓地将下巴轻轻搁回到奈泽尔的肩膀上,小声嘟囔着:“小笛子的登基大典,要送什么好呢? 那种时候,让虫翼物归原主,会不会勾起他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 ~鱼鱼啃猫猫.jpg 小别墅的卧室里。 微弱的光晕洒下,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暧昧又迷离。轻薄的纱帘被窗外的微风轻轻撩动,时而缓缓扬起,时而缓缓落下,似是在为这场亲密之事伴舞。 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仿佛是一层无形的幕布,把这方私密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偶尔,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轻响,惊动了这份寂静,却又在瞬间回归安宁,让这份静谧愈发显得深沉。 然而,在这看似寻常的亲密场景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难以名状的感觉。好似静谧的夜空中偶尔划过的一道冷冽流星, 打破了本该有的纯粹与自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隐隐透着一种无形的操控与被操控的张力。 “呃…”一声痛苦的闷哼,好似裹挟着灵魂深处的颤栗,从诺翊的喉咙中艰难逸出。这声低吟,是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下的悲叹,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凄厉。 诺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缓缓抬起,轻柔地捧起穆惜语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蛋, 淡蓝色的眸子中,神色涣散却又饱含深情,心疼与眷恋如浓稠的墨汁,在眼底肆意晕染。 在这极致亲密的结合中,诺翊要归还融合在自己灵魂深处、属于穆惜语的一块灵魂碎片, 恰似以一根无形且纤细的丝线维系着生死,稍有差池,便是自己灵魂震荡沦为痴傻,小阁下芯片自毁走向死亡,万劫不复的深渊会无情地将他们吞没。 诺翊嘴里喃喃低语着安慰的话语,好似这轻柔的言语,能减轻小阁下的迷茫与不安。 突然,尖锐的刺痛从脖颈处传来,诺翊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又强忍着一动不动。 这是拿回灵魂碎片的关键步骤。 诺翊只觉灵魂深处仿佛有一双无情的手,正残忍地撕扯着他的灵魂,每一丝灵魂力的剥离,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好似要将他的生命一点点撕碎。 与此同时,穆惜语的吮吸让脖颈处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灼痛,两种痛苦交织,如同一张紧密的网,将诺翊死死困在其中,让他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身体也在痛苦的折磨下愈发颤抖,如同风雨中摇曳的残烛,可诺翊的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落在穆惜语的身上,轻声的哄劝从未间断。 几缕微弱的灵魂力缓缓游走在穆惜语的体内,刹那间,一丝神性在他那原本空洞的黑眸中一闪而过,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稍纵即逝。 “鱼鱼…”血沫从诺翊的嘴角处缓缓溢出,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诺翊主动将唇瓣送至穆惜语的齿间,感受着灵魂力的光缕在他们之间缠绕、交织,构建起全新的纠缠态,他气息微弱,却又坚定地低语:“继续…” ~猫猫疼痛.jpg 翌日正午,洛琂别墅的卧室。 那厚重的黑色纱帘半掩着窗户,将室外斑驳的树影筛成一片片光影,洒落在房间内的毛毯上,有些昏暗。 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爽,混合着小桌上百合花薰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萦绕在每一寸空气里,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洛琂轻轻从耶尔的身后将其拥住,两虫的身躯紧密相依,他的手臂温柔地环绕在耶尔的腰间,指尖微微弯曲,带着几分眷恋。 洛琂的呼吸均匀而舒缓,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洒在耶尔的后颈上,引得耶尔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微微蜷缩着身子,脑袋自然地靠在耶尔的肩膀上,双眼紧闭,那长长的睫毛好似蝶翼,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耶尔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悠悠转醒。意识像是被一层薄纱蒙住,还带着几分混沌与迷糊,仿佛是从云端悠悠飘落,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嗯…” 耶尔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被纱帘过滤后变得柔和的光线,还有那被阳光勾勒出轮廓的熟悉陈设。 他无意识动了动身子,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疼痛后的余酸,身后平稳而温热的呼吸便先一步传来,那紧贴着的温热躯体,让耶尔瞬间清醒了几分。 耶尔眨了眨眸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后小心翼翼地转身,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细微的,被子被摩擦所发出的簌簌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耶尔缓缓转过身,静静地凝视着洛琂的睡颜。 灰眸里倒映着那张仿若被虫神精心雕琢的脸庞,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眉眼间的英气与柔和完美交融,找不到一丝瑕疵, 像是被虫神偏爱的玫瑰,漂亮得让虫移不开眼,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亵渎了这份美好。 耶尔微微仰着脑袋,看的入了迷,心跳陡然加快,不受控制地缓缓凑近。 他的视线慢慢落在洛琂的唇上,眼睫轻轻颤动,内心万分纠结,既渴望着那近在咫尺的触碰,又因紧张而有些退缩。 就在耶尔鼓起勇气,微微前倾,想要触碰那片柔软时,洛琂在睡梦中毫无预兆地微微垂了下脑袋。 耶尔的偷亲计划瞬间被打乱,慌乱间,洛琂的唇轻轻擦过耶尔慌乱闪躲而低下的鼻尖。 刹那间,耶尔的脸颊瞬间滚烫,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那轻轻一触,仿佛一道电流划过全身,酥麻的感觉从鼻尖传遍四肢百骸,让他的身子微微颤抖。 洛琂也被耶尔的这番动静从睡梦中唤醒,下意识地将怀里虫的腰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抬手,将耶尔的脑袋轻轻按入自己的怀中,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与慵懒:“嗯?醒了?” 耶尔的手无力地轻轻抓着洛琂微微敞开的睡袍,慌乱地点了点头,脑袋埋得更深了,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进上将的怀里。 洛琂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耶尔,醒了会神,随后眸子微微垂下,目光落在耶尔泛红的耳尖上,抬手用指尖轻轻捏了捏,轻声问道:“这么红?压的?” 耶尔闻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悄悄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洛琂,眼神里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小心思,瞬间被银眸捕捉。 洛琂不禁轻笑出声,带着一丝宠溺。紧接着,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耶尔滚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耶尔的下巴处,稍稍用力抬起。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洛琂微微俯身,蜻蜓点水般,轻轻啄了下耶尔的唇。 随后,洛琂的声音在耶尔的耳畔响起,好似带着致命蛊惑:“下次可以光明正大的亲,不罚你。” 耶尔的脸颊瞬间又滚烫了几分,红晕迅速蔓延至耳后,他微微垂眸,眼睫不住地颤动,但他还是小小声地应道:“嗯,下次会的。” 洛琂瞧着耶尔这副模样,笑意愈发深了,他伸手缓缓落在耶尔的脑袋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片刻,轻声道:“去洗漱,等会去看看阿翊的情况。” ~鱼鱼亲亲.jpg 诺翊小别墅的卧室。 房间里,空气仿若被定格在那惊心动魄的刹那,再也流动不得。 浓郁的血腥味与奇异灵韵相互纠缠、交融,肆无忌惮地在每一寸空间里横冲直撞,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令虫无端心悸。 轻薄的纱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轻盈又缥缈。阳光艰难地透过缝隙,在绒毯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给这寂静得近乎窒息的空间,徒添了几分虚幻之感。 床单上,那斑斑血迹触目惊心,在光线的映照下,透着一股诡异的红,好似在展示着它所承载的残酷故事。 四周的一切都安静得过分,只有窗帘偶尔的摆动声,像是在试图打破这份死寂,却又显得如此徒劳。 “猫猫…”穆惜语轻轻抽了抽鼻子,圆润的桃花眼瞬间蓄满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一颗接连不断地滚落。 他动作小心翼翼地抬起诺翊的手腕,紧接着,缓缓探出舌尖,一下又一下,细细地将干涸的血迹舔净,试图让伤口愈合。 在这静谧得能听见心跳声的氛围中,穆惜语一边重复着舔舐的动作,一边小小声地嘟囔着:“欺负猫猫的坏鱼鱼…” 就在穆惜语沉浸在自责与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时,一声几不可闻的失笑声悄然传出。 诺翊被抬起的手腕微微动了动,指尖轻轻贴上小阁下已经哭得湿漉漉的脸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无力,缓缓地摩挲着,虽没有言语,却满是无声的安慰。 “猫猫!”穆惜语的黑眸瞬间一亮,小心翼翼又略带急切的凑上前。 紧接着,他伸出双手,轻轻捧起诺翊的脸颊。下一秒,穆惜语微微俯下身,双唇轻柔地落在老婆的脸上,发出一声轻软的“吧唧”声。 随后,他把脸埋在诺翊的颈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哽咽,闷闷地说:“猫猫一定很疼,我给猫猫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诺翊抬手,缓缓覆上穆惜语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动作轻柔,一下又一下,似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此刻的宁静。 他的眼眸里满是倦意,随着指尖的动作,缓缓闭上,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份温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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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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