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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溪水冰冷,水边的石头也冷。 月亮垂在山头,水面碎银子似的滚动,像是姜亭被他掐着大腿操干时晃动的银饰。 小金蛇和小糍粑见两个主人出来,显现出不属于冷血动物的热情来,连扭带跳的到了水边,才发现它们漂亮的小主人正裹着山外人的外套,一双脚微微分开,被抱着坐在水边,顿时面面相觑,不敢过去。 姜亭坐在裴文大腿上,圈着他脖子发出很轻的呻吟,羞得满脸通红。 “你快点弄,别抠那里……” 裴文不理他的话,慢悠悠地把溪水在手心鞠温一点才探入穴口。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弄着里面的精液。 裴文射到太深,关节和指尖抠挖时,不免剐蹭到姜亭穴里的敏感点,分开的大腿紧绷起来,搂着他的脖子的姜亭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被操干太久,身子早就软了。 如今这一巴掌,不仅毫无杀伤力,如同撒娇一般,更是招得裴文情动。 亲着姜亭下颌,胯下跟着一跳。 吓得姜亭立即挣扎起来:“不能干了!我明早还要去巴代雄那里上课!” “不想挨操就别乱动!” 裴文被他闹得心乱,紧紧搂着他。 等人不折腾了,才惩罚性的打了姜亭屁股一下,攥着那瓣臀肉掰开:“不干,给你弄出来就抱你回去睡觉。”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怀中人身体太过敏感。 清洗演变成一场指奸,凸起的关节刮过柔软湿滑的穴肉,姜亭蜷在裴文怀里双腿发颤,委屈地扬起头讨吻,口气却不似身体那般柔软:“裴文,你是不是找揍?” 裴文无奈,报复似的咬一口姜亭的喉结。 还不解气,又去咬他的乳肉。 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才咬着姜亭耳朵抱怨:“我都说了,洗完就回去,你一直夹我。是不是还想挨操?” 他急着给姜亭清理。 想快点弄完,让姜亭回床上歇着,因此只穿了条薄内裤就出来。 性器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跳一跳地贴上姜亭湿润的股沟。 穴口有频率地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姜亭分开双腿跨坐到裴文腿上,慢慢翘起屁股,股沟隔着内裤夹住裴文勃发的性器。 一张漂亮的小脸藏在黑发里,贴在裴文肩头,已掩不住热度。 裴文揉揉他的屁股,不解其意:“嗯?” 姜亭裹着裴文的外套,骑在他怀里。 回手从裴文内裤里放出鼓胀的性器,对准自己股间湿润入口。 “弄得太深了,手指够不到。”姜亭声音很小,不断开合的穴口已紧贴上龟头,“插进来弄。” 原本的精液还没有被抠出来,又开始一番操干。 裴文操得凶狠,攥着姜亭的大腿上下颠动。 干得姜亭抱着他的脖子不住哼唧,起初还能拍他两巴掌,慢慢就软了,手腕搭在他背后。一对银镯子随着操干,在裴文宽阔的背脊上不断晃动,合着溪水乱成一片。 穴里一阵痉挛,裴文掐着姜亭的屁股逗他:“媳妇儿,喊哥哥。” “哥哥……” 姜亭完全被操软了,趴在裴文怀里撒娇:“哥哥轻一点,不能一直顶那里。” “好。” 裴文嘴上答应,下半身便狠狠一顶。 逗出一声浪叫后,更是张口含住姜亭乳头用力一吮,舔着乳尖含混描述:“亭亭你里面好湿,一直夹着我,奶头也硬了,是不是想我吸?” 本就濒近高潮的姜亭敏感点被用力一撞,身体弓似的向后仰起,身体绷紧,穴里剧烈抽搐起来,呻吟中全带着哭腔:“不……不要说。” “害羞吗?”裴文爱抚姜亭后腰,“不羞,我喜欢。” 乌黑的长发带着水汽砸下来,姜亭整个人落回裴文怀里。 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吐不出什么东西,一小股湿热的水流出来,顺着裴文大腿流下去。 ——是全然不同于精液的触感。 裴文意识到姜亭这回射了什么,怕他实在害羞,不敢再逗人。 亲亲姜亭完全汗湿的鬓发:“宝贝儿,别动,我给你洗干净,然后抱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姜亭迷迷糊糊地靠在裴文肩上,点点头:“裴文,你下次不能这样。” 声音里全是委屈。 “嗯,不这样了。以后都轻轻的。” “我三岁就不尿床了。” “没尿床。” “我知道的,就是尿了……”姜亭简直羞得要哭了,“那个……那个感觉不一样。” 他越说越委屈:“阿云六岁尿床我还笑她,我以后还怎么笑她啊!” “没事儿没事儿,阿云不知道。” 裴文抱着人哄,想笑又不敢,托住姜亭屁股想把阴茎抽出来,身上人却扭扭身体,更加委屈了:“你还没有那个……” “我不射也没事儿。洗干净抱你回去睡好不好?” 裴文偏头去亲姜亭嘴角,下面的小穴却像是故意似的夹了一下。 裴文又气又好笑,咬着姜亭下唇说:“我看你是没尿够。” 等他把着姜亭双腿将人洗干净时,姜亭已经闭着眼打起瞌睡。 裴文和小金蛇两只小家伙交代一句,让他们守着门口、自己去玩,便抱着人重回山洞,一起钻回被子里。 姜亭枕着裴文的手臂,累得眼都睁不开:“你明早要叫我,我要上课的。” 裴文点头,拽着被子一直盖到姜亭下巴,把人完全包进怀里。 被子里传来闷闷一句:“那我们算成亲了吗?” 他低头看到姜亭小婴儿似的蜷曲在他怀里,脸颊泛红,满头长发覆盖在他们搂抱在一起的身体上,半遮住他微湿的额头,长长的睫毛在月光和水光下微微发亮。 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柔软油然而生。 姜亭白皙的身体,是他十几年来看过最美的东西。 “嗯,只是你是男孩子,我回去不能打结婚申请。” “哦。”姜亭点头,凑进裴文怀里,“结婚申请是什么?” “以后告诉你,今天先睡吧。” 姜亭打鼻腔里哼出小小一声“嗯”来,又忍不住问:“那你们外面都叫自己丈夫什么啊?” 裴文吻着姜亭额头,柔声答道:“叫对象,也叫爱人。” “爱人?” 姜亭小声咕哝,声音带着快睡着时特有的甜软。 裴文收紧手臂,又一次吻上姜亭的额头: “嗯,爱人。” ---- 本章节亭亭失禁,不喜可跳过。
第22章 识破 黎明将至。 裴文叫仍旧酣眠的姜亭:“天快亮了,起床吧。” 低头想亲一口,便又挨了一巴掌。 怀中人却还没有要睁眼的迹象。 “醒一醒。”裴文无奈,捏住姜亭的脸,“再不起来上课要迟到了。” 上课两个字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 姜亭瞬间就坐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就张着双手在床上胡乱摸索。 裴文赶紧把衣裳裤子递过去。 姜亭接过去只睁眼看了一下,拿起裤子便又闭上眼睛,开始往裤子里蹬腿。 裴文见他熟练的动作,不禁好笑,揉揉他睡乱的头发,把上衣抖好展开在他手边:“伸手。” 姜亭一边伸手,一边咕哝:“阿妈,我想吃竹叶粑粑……” “好,给你做。”裴文笑着从身后圈住他的脖子,给他系颈前的扣子,“还吃什么?” 正说着,姜亭忽然睁大了眼睛,扭头对上裴文憋笑的面孔,面上一热,跳起来抢过衣服快速系好,又光着脚到处找鞋子。 好在昨夜他睡了以后,裴文都准备好了。 从外面把鞋子拎过来,裴文半跪在姜亭脚边,捏着他的脚腕给套上:“昨天夜里你来时可能是踩了水,我摸着有点潮,就给你放在火边烤着了。” 鞋子内里的温度和脚腕上裴文掌心的温度,一起顺着小腿窜上来,烧红了姜亭的脸。 “你没睡吗?” “嗯,不困。”裴文给姜亭穿好鞋,转身走向洞口,“你梳头,我去外面给你找儿子。” “什么儿子?” 姜亭起身拽拽衣裳,手指插入头发里,大概拢了拢,也跟着走向洞口。 裴文答道:“你的蛇啊。” 姜亭脸瞬间又红了:“那是我的蛊神!不是我儿子。” 话音未落,裴文在洞口一番搜索却未得见的小金蛇,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径自爬上姜亭手臂缠上。 行踪之鬼魅,令裴文惊异。 姜亭点点小金蛇的脑袋,扭头看了眼裴文,没言语。 “快回去上课吧。”裴文摆摆手,眼底全是熬夜后的疲惫,“别迟到了。” 姜亭盯着裴文,没动。 裴文捏捏他的脸:“怎么了?” 姜亭由着他捏,迟疑一瞬,才问:“你不走吧?” “嗯。” 姜亭这才抿抿嘴,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愉悦又羞涩。 一把搂过裴文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等我晚上来找你。” 说完便像是只灵动的小雀,钻进林子里,消失不见。 只远远抛下一句:“我带竹叶粑粑给你!” 裴文望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向山洞里甜蜜又凌乱的床,叹了口气。 对着四周叫了两声小糍粑,等小糍粑咕呱着跳回来,才带着小蛙一起回山洞里补觉。 躺在尚带有姜亭身体余温的床上,裴文在被子的包裹中。 终于肯去看心里生出的那个黑洞。 黑洞昨夜便在,一把利刃似的悬在裴文心头,充满了口号、标语,都是在批斗大会上听过的,有的他甚至也跟着喊过。 那些一知半解的词汇,与肮脏的字眼,将他包裹起来。 让他恐惧。让他害怕。也让他升起无限勇气。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长出一口气。 不后悔。 姜亭不后悔,他也不后悔。 外人不知道山里有姜亭,就算要批斗,也只批他一个人。 寨子里的每个人都认识姜亭,也知道他是学习最刻苦用功的一个,因此看到他匆匆跑向巴代雄的院子时,均是一脸惊讶。 “今天怎么这么晚?”负责守门的中年蛊师问,“给你阿妈打水去了?” 姜亭不好意思,摇摇头:“贪睡来的。” “快进去吧,巴代雄都到了。” 姜亭倒吸一口气,脱了鞋子钻进屋里。 偌大的屋子里面已坐了不少人,靠前的位置围了一圈人。 正中悬着绣有五瘟神的大旗,发须皆白的巴代雄正端坐旗下,放出一条小蜈蚣给靠前的学生们看。 姜亭便悄悄坐到末尾。 偏偏阿云瞧见他来了,立即招手:“姜亭,快来!坐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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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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