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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乌林听了,觉得已经和殷符禄掰扯不出来了,他揉了揉额头,头痛欲裂地说:“缚清,你能不能改改你的小性子?如今不同于往日,师父已身死,周围有多少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咱们呢?以往有师父在,在他的庇护下,你可以嚣张,如今以你目前的修为,若是再像以前一样,怕是真要惹来祸事了。” 楚乌林语气重了不少,说完之后却后悔了,因为殷符禄的表情难看极了,让他现在都忘不了。殷符禄就那么看着他,眼睛红了,却一滴泪都没流出来,甚至还笑了一下。 他拍了拍手,冲着楚乌林说:“好好好,我的师兄真是好极了。” 说完,拂袖而去,一别经年,再也未回来过。 听到这儿,阚乐葭猛地一拍蹄子:“呀!我说这事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师父原来和我说过。” 楚乌林身体一顿,居然有些期待地抬起头看向阚乐葭。 阚乐葭真不知道他期待个什么劲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殷符禄那脾气,还指望能听到什么好话不成? 他在心里啧了啧舌,然后清了清嗓子,学着殷符禄的语气,有模有样地说:“曾经有个人跟我说,我这辈子就是个废物,只会躲在我爹庇护下混日子,简直一无是处。现在我爹死了,更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若不改改我这身臭脾气,以后有的是我好瞧的。” 小猪摇头晃脑道,“我当时不知道他说的这人是谁,只觉得这话说的可真不客气,如今看来,这人说的就是你了,不是我说啊,师伯,你这话听了真让人讨厌,不怪师父不理你。” 楚乌林脸色变得难看,他低声咆哮道:“我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不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只是想让他先收敛点小性子,至少……至少要等我把局面稳定下来再说。” 阚乐葭却道:“行了,师伯,您别狡辩了。能和师父说了这样的话,还能活得好好的,且被他记了这么多年。除了您还能有谁?您觉得还能有第三个人不成?” 看着楚乌林在旁边疯狂解释,南修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怎么记得殷符禄当时的话好像不是这样的呀?他不禁怀疑是否是殷符禄把楚乌林的话添油加醋一番告诉了小猪,如今小猪又煽风点火一番,把这话还给了楚乌林。 楚乌林被这乱传的谣言缠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最后只能苦笑着认下了:“我当时也是情绪失控,才一时口不择言,只是当时硬撑着面子,没肯低头道歉。后来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便又心生胆怯,害怕他不肯原谅我。便总想着,若是他愿意先回来,我再找他去道歉。没想到他将这事记了如此多年,也不曾放下,再也未曾回来过。” 阚乐葭捋了捋时间线,又说道:“还不止如此吧?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当时正是时咏思耍阴招构陷师父,被同门背叛,不仅丢了要到手的冠军,还背上了污名。” 小猪痛心疾首地抱怨着:“本来父亲没了他就伤心,如今更是遇到这种缺德事,想回来和你抱怨两句。却发现你根本不理他,还和徒弟卿卿我我……” 楚乌林打断他:“什么叫我和徒弟卿卿我我?我们是正经的师徒关系,清白得很。” 阚乐葭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哎呀,这些小细节不重要啦,重要的是师父当时怎么想,很显然,他觉得你是个大混蛋。” 楚乌林这次没有反驳,他沉默了一会,低声说道:“是我对不起他。这些年我想过无数次,当年怎么就那一次突然和他吵了起来?若是当时忍住了,便也没有这后来日日夜夜的分离了。好孩子,你帮帮师伯行不行?我是真想和你师父和好。” 阚乐葭表示,兄弟,你脸皮很厚哦,这种事儿还好意思开口求别人。 小猪晃了晃蹄子,幸灾乐祸道:“我师父是什么脾气,师伯您也不是不知道。那时候您跟他说那种话,你们俩就掰了,如今他还肯让您进门,跟您喝两口茶。就已经是天大的好脾气了。更多的,您就别想啦,不然很可能会突然翻车,被师父放灵兽咬哦~” 楚乌林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令猪不爽的自信笑容:“好师侄,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知道他,就如同他知道我,我离不开他,就如同他也离不开我,他心里念着我呢。” 阚乐葭心里知道他说的对,毕竟师父的反常,他也不是不知道。不过看到对方脸上那种势在必得的自大,还是让猪觉得不爽快。 于是高傲地扬起短脖子问:“既然您心里都知道,又来求我干什么呀?您自己去不就成了?” 楚乌林笑道:“因为你师父看重你,比我看重伊宁更甚。” 阚乐葭“哼”了一声,架子摆的更大:“不敢当,不敢当,我可……”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楚乌林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却见楚乌林指着南修齐问:“你的血脉似乎有些混乱,我居然看不出你的本体是什么,但你是个混血,没错吧?” 阚乐葭听他语气不对,连忙把猪头凑了过来狐疑道:“对呀,咋啦?您还想搞些种族歧视的言论不成?景明可厉害着呢,比那些纯血的人或妖都强多了。” 楚乌林点点头:“他是很强,骨龄看着不过二十,如今却已经要结金丹了。” 阚乐葭点了点头,正要自卖自夸一番,却听楚乌林又说道:“但也因此才有问题,不是吗?你的血脉很不稳定。” 他把南修齐上下打量了一个遍,似乎是没弄懂什么东西,皱起了眉头:“你的血脉……很混乱。你也发现了吧?我见你基础打得扎实,却一直压着不肯突破金丹,就是发现自己血脉中出现互相冲突,若是不解决这个问题,强行突破,那后果可不太妙。” 阚乐葭听了,猛地回头看向南修齐。南修齐面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死样子,但是熟悉他的阚乐葭却一眼就发现了他眉眼间的细微不自然。 可恶!这个渣男师伯居然说的是真的。 南修齐把小猪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上,让他听着自己的心脏声,自己将指尖绕着小猪柔软的耳朵摩挲着。 他静静地看着殷符禄,语气冷淡:“楚门主不必在这里危言耸听,妖修与人修的修炼方式本就不同,混血出现些血脉问题也很正常,如今您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倒显得自己多没见过世面一样。免得把您御兽门门主的身份拉低了。” 楚乌林挑了挑眉毛:“我是不是在夸大,你心里清楚。再者说,有问题或许正常,可你们俩一没有亲属帮着理血脉,二没有师门长辈在旁边指点。你难道打算自己摸索出如何解决血脉冲突的问题吗?这种事情可不是闭关几年就能解决得了的。” 阚乐葭愤愤地扭过头瞪着楚乌林:“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没事别老咒景明。” “我这可不算是在咒他。”楚乌林对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种情况就是很容易走火入魔哦。走火入魔你知道吧?轻则修为全废,重则……”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重则你懂吧,到时候可就不是修为的问题了,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小猪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更是一下子就夹紧了南修齐的胳膊。南修齐面上难得出现了怒态:“我会不会走火入魔,就不劳烦楚门主您费心了。” 他把小猪抱得更紧些,冲着楚乌林露出一个冷笑,“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清晏也会知道。毕竟我们每晚都睡在一起,无话不谈,可不像您和殷前辈一样,都分道扬镳这么久了,还跟这里追忆往事呢。” 楚乌林听了却并不动怒,仿佛在看一个顽劣不识数的小辈:“你们应该还没有见过和南修齐一样金丹前的混血妖修吧?” 见两人都没吱声,他也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不要反驳我,你们绝对没有见过,毕竟像他这样的存在,有长辈扶持的,在金丹期前,不会让他单独出来乱逛。” 他顿了顿,有些感慨,“而那些野生的混血小妖修,血脉还没有成熟前,便先夭折了。光我见过的便有血脉反噬的,有走火入魔的,甚至还有突破时直接爆体而亡的……” “当然,你天赋看起来极高,虽然看起来血统不纯,甚至有不少冗杂互斥的情况,但真说不定能靠着自己摸索出血脉融合那一天。只是这一天会在什么时候来临呢?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或者说永远?” 说到这里,他冲着阚乐葭恶劣地笑了笑,“所以你要赌吗?用他的前途甚至是性命来赌?” 作者有话说: 给忘了应该是今(昨)天更新了,来晚了,来晚了,来一个稍微肥一点点的章节。 大家新年快乐呀! 这两天给小猪和小鸟画了两个新封面,我果然还是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风格。 最后,既然大家都没有人说话,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把这一卷写完,八神秘境和山海界放在下一部。
第180章 欲求不满 那还用说吗?肯定不能啊! 这个该死的楚乌林, 真讨厌,不怪师父现在不理他,瞧瞧他, 现在这是办的什么事儿?说的什么话呀?要不是怕得狂犬病,我也想一口咬死他。 阚乐葭哀哀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现在为了景明,我却不得不忍气吞声了,他臊眉搭眼地垂下头问:“师伯, 有什么事儿,您吩咐。” 他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 师父, 徒弟不孝啊!如今怕是为了自己的男人, 守护不了您的贞操了! 见阚乐葭的态度软了下来, 楚乌林也不再像刚刚那样咄咄逼人, 他面上也挂上了温柔的笑, 和风细雨地说道:“好师侄,师伯也不是故意为难你, 只是我如今实在是没法子了。你帮师伯想个法子, 给我和你师父创造一个机会,我就要这一个机会,能让他和我安安静静的坐下来说两句心里话,把当年的事儿解开, 他就算真埋怨我, 也得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不是?” 他见阚乐葭还是一副满脸委屈的样子,顿了顿又继续说:“我就要这一个机会, 无论事情之后成不成,我都不会再烦他, 也不会再为难你们了。如何?” 他指着南修齐对阚乐葭继续说道:“就算事情真不成,我也一定会帮他把血脉梳理干净。在你们离开之前,保他稳稳当当地晋升金丹。” 小猪……小猪可耻地心动了。 他掀开半边眼皮,从南修齐的臂弯里探出个脑袋,犹犹豫豫地看向楚乌林:“真的?您可不兴骗我这头诚实可爱的小猪啊。” 楚乌林看他这副模样,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七八分,也不多言,干脆利落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块冰蓝的玉石,放在桌上。 “这是‘静心琉璃’,算是我给的定金,也是我的诚意。”楚乌林解释道,“此物虽不能根除血脉冲突的隐患,却能在他修炼时,平息心火,稳固神台,大大降低走火入魔的风险。待事成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亲自出手,为他彻底解决血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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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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