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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只有天天拿水喂着,长出来的灵谷品质才能杠杠的! 如果能有个自动喷水机,两人就能从繁琐的日常浇灌中解放出来,有更多时间去修炼、在泥潭里打滚,或者……单纯地晒太阳睡大觉。 “这个想法确实很实用。”南修齐笑着点了点头,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阚乐葭翘起的小鼻子,“听上去,我们清晏的‘农业机械王国’,果真大有作为。” 阚乐葭得意洋洋地叫了两声,他也这么觉得的。 南修齐脸上的笑意加深,却摇了摇头,再次拒绝了他:“但是这个也不算。” 小猪不理解:“怎么了?这个很难吗?” 南修齐手上最后一点毛毛也梳得闪闪亮亮,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动喷水机虽然好,也能让我们的生活变得便利,但它应该是属于我们两个人共同努力的,今后如果你想要这样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为你炼制出来,但不是现在。” 他亲了亲小猪的眼睛,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笑意,“如今是我第一回炼器,我想送给你,一件专属于你的宝贝。” 南修齐抱起小猪,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眼里的认真:“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只为你而存在的宝贝,所以呀,这个不算在内,清晏得想个别的。” 专属的宝贝……这可真是太难为猪了! 阚乐葭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南修齐的膝上,露出自己软乎乎的肚皮,一副“本宝宝放弃思考了,你看着办吧”的耍赖模样。 南修齐看着这只撒泼打滚的小猪,眼底笑意更甚,他伸出手落在那片毫无防备的柔软肚皮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阚乐葭舒服得四只小蹄子都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呼噜声,至于什么礼物,早就被揉成一团飘走的云了。 “清晏,”南修齐将指尖在他的肚皮上一寸一寸的往上推,“你再仔细想想,平日里除了浇水,还有什么事会让你这只小懒猪觉得麻烦?或者,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更高兴的?” 不方便的事情…… 他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除了修炼和睡觉,就是在自家那几分灵田里打滚撒欢了。尤其是浇过水后,那带着清新土腥味的黑色沃土,混着灵气的湿润感,简直是猪猪的天堂! 阚乐葭最喜欢在里面滚得浑身是泥,然后顶着满身“战绩”,乐颠颠地跑回屋子里冲到南修齐怀里,在他干净的衣袍上打个滚,把南修齐的衣服也弄得脏兮兮的才开心。 然后,他就等着南修齐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不厌其烦地用清洁的法术,或是直接打来一盆温水,仔仔细细地帮他从头到脚清理干净—— 因为阚乐葭自己还没学会这个法术,总是要麻烦景明。 “啊,景明,我想到了!”他一个打滚从南修齐的膝上翻坐起来,激动地拍打着南修齐的手臂,“我想要那种……那种……不管我怎么在泥地里打滚,都不会沾上一点点泥巴的法器!” “要永远保持闪亮亮金灿灿,才会符合我伟大而威武的神兽形象!” 南修齐看着腿上这只努力挺起胸膛,试图做出“伟大威武”表情的小金猪,终于绷不住唇角,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好,那我们就炼一个能自动清洁,让我们的神兽大人时刻都光鲜亮丽的宝贝。” “那,景明,我们要做个什么样的呢?是做一件小衣服?嗯,但是总感觉会束手束脚,还是做一双小靴子?啊,猪好像不用穿靴子……” 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苦恼的模样,南修齐心头那片最软的地方像是被小羽毛扫过,他目光微动,视线最终落在了阚乐葭额心那撮纯白的旋毛上。 那旋毛如同一朵小小的祥云,又像一捧初雪,点缀在他灿金色的脑门上,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实在是可爱得紧。 “不如,”南修齐温声开口,“我们炼制一条小巧的额链如何?” “额链?”阚乐葭抖了抖耳朵,显然对这个新词汇很感兴趣。 “对。”南修齐在他额前比划着,“做一颗珠子的形状挂在这里,既不会影响你跑动玩耍,又可以让你随时保持干净,怎么样?” 看着阚乐葭认真思考的样子,他的尾音拉的更长,像是含了一块儿糖,“况且清晏额头的这抹白毛本就独一无二,再配上额链一定会让你显得更加漂亮。” 阚乐葭顺着他的话展开了无限的联想:一条闪闪发光的额链不偏不倚的待在自己的脑门中间,垂下的坠子随着他的跑动一点点颤动。 他忍不住甩了甩脑袋,想象着坠子也跟着他抖动的样子,惊喜道:“太好了,我就要这个!” 这简直就是为他这只伟大神兽量身定做的宝贝! 他忍不住用小蹄子在南修齐的膝盖上兴奋地踩来踩去。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小鸟到底长什么样子 南修齐就地盘膝坐下, 随着他心念一动,储物袋中飞出一些材料静静地悬浮在他的身前。 阚乐葭好奇地凑过去,也伸着小脖子仔细瞧。 南修齐的目光落在那些材料上, 往日沉静如水的凤眸里,此刻却像映入了点点星火。 但他并未做什么多余的准备, 只是呼吸微沉,在阚乐葭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抬手掐诀, 一团幽蓝的火焰便自他掌心凭空而生。 那火焰一出,阚乐葭便感觉到了不对劲量它既没有寻常火焰的灼热, 也不如那些灯火一样温润。 阚乐葭凑近了些, 明明能感到焰心那仿佛能熔化万物的高温, 可在火焰外层脸颊边的软毛却被一股刺骨的阴寒激得根根倒竖。 他浑身金色的软毛都倏地炸开, 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 眼睛里满是警惕。 南修齐察觉到他的动静, 偏过头安抚道:“清晏别怕,这是我的本命神火, 名唤‘幽光’, 伤不到你的。” 说罢,他便将一块玉石投入幽蓝火焰中,在法诀的操纵下,玉融成一汪晶莹的液滴, 其中夹杂的几缕杂质, 小块在阴寒之气的侵蚀下化作青烟,大块则化成粉末从空中掉落。 起初, 南修齐指尖的法诀转换略显凝滞,有几次灵力衔接不畅, 让火光都跟着闪烁了一下。 阚乐葭安静地趴在一旁,用前蹄撑着小下巴,看得目不转睛。 那火焰的气息仍让他有些不适,可南修齐专注的神情却让他舍不得挪开视线。 他看着南修齐因为某个步骤不太熟练,手中的发掘渐渐凝涩而皱起眉毛,看着他想通了关节眉毛又渐渐舒展,看着他偶尔看自己一眼嘴角含笑,看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圆融流畅…… 哎,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好帅啊…… 阚乐葭前蹄捧脸在地上滚来滚去。 从材料中析出的废料化作细小的黑色颗粒,被火焰排挤出来落在地上。 阚乐葭觉得有意思,便伸出蹄子,将那些已经冰凉的碎渣拨到一处,自顾自堆成一个小小的土丘,玩得不亦乐乎。 南修齐的炼制基本已经到了尾声,拳头大小的材料慢慢成型,最终变成了一颗只有拇指盖大小的乳白色珠子。 看着手掌心中的珠子,南修齐沉思片刻,忽然抬起另一只手,从自己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间,轻轻一拔。 一根通体墨黑却在末梢泛着点点幽蓝光泽的羽毛,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指间。 阚乐葭整只猪都看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来来回回地在南修齐那一头依旧浓密柔顺的黑发上扫了三遍,又看了看他指尖那根凭空出现的羽毛,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他是从哪儿拔的?又是怎么拔的?他怎么没看见南修齐的头发里还有羽毛? 不等他想明白,南修齐已经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屈指一弹,那根墨羽便化成了一根闪着荧光的墨蓝色线穿过珠子的内部,随着这根线越来越长,那枚乳白色的珠子由内而外变成了墨蓝色,点点荧光在其中浮沉,宛如他‘幽光’的微缩倒影,珠子表面也随之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整个屋子的温度,似乎都因此而下降了几分。 南修齐收了灵火,将那枚已经彻底炼成的珠子托在掌心,这才转头看向一脸懵圈的阚乐葭,见他那副傻乎乎看着自己头发看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这是我的翎羽。” “它能让‘除尘清垢’的阵法效果更强,也更持久。而且,这羽毛自带的寒气,对你的毛发有好处,能让其保持清凉干爽。” 阚乐葭伸出小蹄子,比划了一下南修齐的头发,又指了指那枚珠子,问道:“可是,景明,我没看见你从哪里把羽毛拔下来的呀?” 南修齐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傻瓜,对于我们来说,无论是现在的样子,还是兽的样子,都是真的自己。那根羽毛,就像你的毛一样,是我身上的一部分,自然能从头发里长出来。” 这番话有些玄奥,阚乐葭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重点,那就是——南修齐的兽型! 那个他闭口不提的兽型! 阚乐葭两只耳朵都兴奋地竖了起来,颠儿颠儿地跑到南修齐脚边,拿鼻尖拱了拱他的靴子,然后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南修齐。 “景明景明景明,说起来我好像还从来没看见过你的原身呢,我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可以吗?” 听到这话,南修齐正要收起额链的手顿住了,一丝不自在的绯红慢慢爬上了他的耳垂。他轻咳一声,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不可。” “为什么呀?”闻言阚乐葭不依不饶地开始拉着南修齐的衣角荡秋千,他让自己坠在南修齐的衣角处晃来晃去,“我想看嘛!我都长了一副猪样子了,每天还这样晃来晃去,你的样子还能更丑不成?给我看看嘛,我就看一眼……” 南修齐被他搞得没辙,把他从自己的衣角处解下来,但是依旧不松口。 两人拉拉扯扯了半天,南修齐见阚乐葭依旧不依不饶铁了心要看,怕再说下去自己真要抵挡不住,赶紧转移话题。 他把阚乐葭放在桌子上,亲自将项链戴在了阚乐葭的头上。 “好了,清晏,你的‘清尘链’。”他的声音比往常还要温柔一百倍,试图用这件礼物来引开小猪的注意力。 那颗珠子刚好落在阚乐葭额心那撮白色旋毛的正中间,阚乐葭甩了甩头,那个珠子开始布灵布灵得散发出一股凉意。 那股凉意顺着他的额心渗入皮毛,瞬间让他刚刚因为观摩南修齐炼器而余留在皮毛的火意消散了一干二净。 阚乐葭瞬间就被这新奇的体验吸引了。他下意识又晃了晃小脑袋,感觉那枚小珠子在额前轻轻晃动,痒痒的。 “哇呜!” 他兴奋地叫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个转身,就朝着院子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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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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