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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清枫安摇头,眼底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我知道你会来。”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红衣似火,一个玄衣如墨,手中的剑指向眼前的乱局,眼底却只有彼此。 张长老看着瑾弦凌手中的玄清令,知道大势已去,厉声喝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玄清令就是我们的!” 无数刀剑朝着两人袭来。 瑾弦凌将清枫安护在身后,玄清令高举过头顶,声音响彻云霄:“玄清令在此!凡我玄清宗弟子,随我杀贼!” “杀贼!” “杀贼!” 玄清宗的弟子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拔剑,护在两人身前。 日光刺破云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红袍与玄衣交叠,发间的芍药随风摇曳,像是一场盛大的祭奠。 这一日,玄清宗山巅,没有昭告罪状,只有一场惊天动地的拜堂。 拜的是天地,祭的是痴心。 红芍泣血,终究是等来了,那个与他共抗天下的人。
第32章 逆世俗 ======= 刀剑相击的脆响震彻山巅,血光溅在清枫安的红袍上,像极了绽放在雪地里的芍药。 瑾弦凌握着玄清令,玄色衣袍翻飞如蝶,他将清枫安护在身侧,掌风凌厉,招招狠戾。玄清宗的弟子们同仇敌忾,剑锋直指张长老等奸佞之徒,喊杀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不过半个时辰,叛乱便被平定。张长老被瑾弦凌一掌废了武功,瘫在地上,口吐鲜血,眼中满是不甘。其余叛党或降或死,再无反抗之力。 可风波,远未平息。 观礼台上,各大门派的人神色各异。有人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面露鄙夷;有人窃窃私语,言辞间满是不屑;更有甚者,直接厉声喝道:“清枫安!瑾弦凌!尔等身为男子,竟当众拜堂,违背伦常,简直是武林之耻!”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男子成婚,有违天道!” “玄清宗自诩名门正派,竟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清枫安,你若还想保住玄清宗的声誉,便即刻与瑾弦凌划清界限,自废武功,以谢天下!” 声声斥责,字字诛心,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两人的心。 清枫安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抬眼,看向那些义正词严的面孔,眼底满是嘲讽。“伦常?天道?”他冷笑一声,声音清冽,却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量,“伦常规定,男子不可动情?天道要求,相爱之人必须相离?” 他上前一步,与瑾弦凌并肩而立,红袍与玄衣交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抬手,握住瑾弦凌的手,掌心相贴,暖意融融。“我与弦凌,情投意合,拜过天地,发过誓言,此生不渝。这世俗的眼光,这武林的非议,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瑾弦凌转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的戾气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握紧清枫安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谁敢辱我师父,谁敢诽我二人情谊,我瑾弦凌,定叫他血债血偿!” 他的话音未落,便有一位白发长老拂袖而起,怒声道:“竖子狂妄!我武林正道,岂能容尔等这般颠倒黑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们这对妖孽!” 话音落,他便提着剑,朝着两人冲了过来。剑光凌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瑾弦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正欲出手,却被清枫安拉住。 清枫安摇了摇头,缓缓松开手,提剑迎了上去。红袍翻飞,剑光如雪,他的流霜剑法施展开来,寒气逼人,竟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决绝。 “这是我的事,我来解决。”清枫安的声音传到瑾弦凌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瑾弦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心疼。他知道,清枫安是想护着他,是想替他挡下这世俗的风雨。 可他,怎舍得让他一人承担。 瑾弦凌抬手,玄清令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他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玄清令在此!凡我武林同道,当以宗门兴衰、天下安危为重!张长老等奸佞之徒,谋夺玄清令,残害忠良,才是真正的武林之耻!我与清枫安,情之所至,何错之有?” 这话掷地有声,让那些叫嚣的人,瞬间哑了火。 是啊,比起谋夺玄清令、残害忠良的奸佞之徒,两人的情谊,又算得了什么过错? 清枫安一剑震退白发长老,剑尖直指他的咽喉,声音冷得像冰:“今日之事,是非对错,自有公论。若有人再敢以‘伦常’二字,诽我二人情谊,便是与玄清宗为敌,与我清枫安为敌!” 白发长老脸色惨白,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观礼台上,陷入了死寂。 风吹过,卷起清枫安发间那朵干枯的芍药,花瓣簌簌作响。瑾弦凌缓步走到他身边,抬手,将那朵芍药重新簪好,指尖擦过他的耳廓,带着微凉的温度。 “师父,”瑾弦凌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无论世俗如何非议,我都陪在你身边。” 清枫安转头,看向他,眼底的坚冰融化,只剩下一片柔软。他抬手,握住瑾弦凌的手,轻轻点头:“好。” 两人相视而笑,眼底只有彼此。 日光洒在他们身上,红袍与玄衣交叠,像一幅惊世骇俗的画卷。 世俗的非议,武林的眼光,终究抵不过,两人相握的手,和那颗,早已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第33章 越俗世 ======= 山巅风波落定,张长老一干人被囚于玄清宗地牢,玄清令物归原主。可清枫安与瑾弦凌的事,却如野火燎原,烧遍了整个江湖。 “两个男子拜堂,简直是武林笑柄!” “玄清宗百年清誉,竟毁于宗主一己私情!” “那瑾弦凌定是用了什么妖术,才蛊惑得清枫安这般昏头!” 流言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玄清宗的山门。 日日都有自诩正道的江湖人士堵在山门外,或叫骂,或投掷秽物,更有甚者,直接抬着棺材来逼宫,扬言若清枫安不“悔过自新”,便要血洗玄清宗。 弟子们怒目圆睁,数次拔剑欲冲下山门,都被清枫安拦下。 他依旧日日穿着那身红袍,发间别着那朵干枯的粉芍药,坐在宗主殿的案前处理事务。瑾弦凌则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侧,玄色衣袍与红色婚服交叠,成了玄清宗最惹眼的风景。 “师父,这般忍下去,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瑾弦凌的指尖攥得发白,眼底戾气翻涌,“不如让我下山,将这群聒噪的东西,一一解决!” 清枫安执笔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窗外的风卷着流言的碎片,撞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放下笔,伸手覆在瑾弦凌的手背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弦凌,我们没错。” 没错。 不过是两个男子,动了心,拜了堂,想携手共度余生。何错之有? 瑾弦凌看着他眼底的清明,心头的戾气渐渐散去。他反手握紧清枫安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声音喑哑:“我知道。可我见不得他们辱你,辱我们的情谊。” 清枫安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带着纵容:“无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话,像是一粒石子,投进了玄清宗弟子们的心湖。 有人开始学着宗主的样子,对山门外的叫嚣充耳不闻;有人在山下的茶馆里,与那些嚼舌根的江湖客据理力争;更有年轻弟子,直接在山门外竖起一块牌匾,上书八个大字:情之所至,无关性别。 日子一天天过去,山门外的叫嚣声,渐渐弱了下去。 有江湖客偷偷潜入玄清宗,想看看这对“伤风败俗”的师徒,究竟是何等模样。却只见清枫安在院中教弟子练剑,瑾弦凌在一旁研墨铺纸,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们看到瑾弦凌会为清枫安递上一杯热茶,会替他拂去发间的落叶;看到清枫安会为瑾弦凌讲解剑法的精妙,会在他练剑受伤时,亲自上药包扎。 那份温柔,那份默契,无关性别,只关乎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流言,竟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道。 “听说玄清宗的宗主与他徒弟,是真心相爱。” “他们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反倒是那些叫嚣的人,整日无事生非。” “谁说男子不能在一起?只要是真心,便值得祝福”
第34章 香绕柴扉 = 玄清宗的事尘埃落定后,清枫安便带着瑾弦凌,寻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了座小小的竹屋,归隐了。 竹屋前的院子里,种满了芍药。春末夏初,开得轰轰烈烈,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风一吹,便卷起满院甜香。 清枫安醒得早,天刚蒙蒙亮,便披了件素色的外衫,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书。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书页上,斑斑驳驳的。 瑾弦凌醒得晚些,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般岁月静好的模样。他赤着脚,踩过带着晨露的青石板,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抱住清枫安,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师父,早。” 清枫安的书页顿了顿,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触到的皮肤微凉,带着晨露的湿气。“怎么不穿鞋?” “想快点抱到师父。”瑾弦凌蹭了蹭他的脖颈,鼻息间全是清枫安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院里的芍香,安心得很。 清枫安无奈地摇头,合上书,转身将他拉到石凳上坐下,弯腰替他揉着微凉的脚心。“山里湿气重,仔细着凉。” 瑾弦凌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他看着清枫安低垂的眉眼,看着阳光落在他鬓角的碎发上,忽然伸手,将一朵开得正艳的红芍药,别在了清枫安的发间。 “师父,好看。”瑾弦凌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的光比院里的芍药还要耀眼。 清枫安抬手,摸了摸发间的花瓣,指尖沾了点花粉。他看着瑾弦凌眼底的痴迷,心头一片柔软,忍不住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瑾弦凌的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伸手抱住他的腰,仰头便要吻上去。 清枫安笑着偏头躲开,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贪心。” 瑾弦凌却不依不饶,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鼻尖蹭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师父偏心,只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 清枫安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微微低头,任由他吻住自己的唇。 晨光正好,芍香袅袅。 竹屋的炊烟,渐渐升了起来。 晌午的时候,日头有些烈。清枫安在屋里整理旧书,瑾弦凌便搬了张竹椅,坐在院中的芍药花下,替他剥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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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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