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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眠攥紧手机,一步步走向黑暗深处。 他没得选,只能继续走下去。 用自己仅剩的一切,去换母亲一线生机。
第88章 威胁 =====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把老城区的喧嚣彻底盖住。八点整,林星眠准时出现在停车场第三棵梧桐树下。 树洞里塞着那个黑色U盘,他取出来时,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刚直起身,身后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低吼声,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车门“咔哒”一声解锁。 “上车。”严哥的声音从后座传来,阴鸷又冰冷。 林星眠攥着U盘,腿像灌了铅,却不敢有半分迟疑。他拉开后门坐进去,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U盘被严哥一把夺过,随手扔给旁边的手下。那人立刻插上电脑,快速核对了进货单照片,朝严哥点了点头:“哥,是真的。” 严哥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那笑容却比阴雨天还让人发冷。他抬手,用粗糙的指腹捏住林星眠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轻佻又恶心:“不错,还挺听话。看来你妈那条命,对你来说确实金贵。” 林星眠别过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捏得更紧,下巴上的旧伤被牵扯,疼得他眼眶发红。“东西我给你了,严哥,我可以走了吧?” “走?”严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用力推了他一把。林星眠毫无防备,后背狠狠撞在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什么时候说过,给了东西就能走?”严哥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星眠的脸,浑浊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比我见过的那些小丫头还勾人。之前让你装乖,是让你办事,现在事办好了,你也该好好‘报答’我了。” 林星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猛地意识到严哥想做什么,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严哥松开他的下巴,却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手指不怀好意地摩挲着他的后背,“从今天起,你就做我的情人。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你妈的药费、治疗费,我全包了。要是敢不答应……”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狠戾无比,指尖重重戳在林星眠的胸口:“我现在就让人去你家,把你妈从医院拖出来,扔到桥洞底下喂野狗。或者,我把你今天像狗一样爬过来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学校的老师同学,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林星眠是个什么货色!” “你疯了!”林星眠浑身发抖,用力推开严哥,却被他的手下死死按住肩膀。他挣扎着,校服的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脖颈上的青筋,“我不答应!你放开我!” “不答应?”严哥冷笑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比下午更重,林星眠的嘴角瞬间裂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校服上,晕开一片刺眼的红。 “由得你吗?”严哥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暴虐的快意,“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摇尾巴,你就不能夹着腿。做我的情人,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汽车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城郊一栋偏僻的独栋小楼前。这里远离闹市,周围连路灯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像一个吞噬人的怪兽。 “把他带进去。”严哥推开车门,对着手下吩咐道。 林星眠被两个壮汉架着胳膊,踉跄地拖进了屋子。屋里的装修俗气又奢华,水晶灯却没开,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照得整个空间格外压抑。 他被按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严哥慢条斯理地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支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林星眠。点头,你妈这辈子都有我罩着,吃香喝辣;摇头,我现在就送你和你妈一起上路。” 林星眠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磨破的校服,看着那片渗出的血迹,又想起母亲躺在床上,抓着他的手说“妈拖累你了”的样子。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是不怕,不是不恶心,不是不痛恨。 可他没有选择。 夜色渐深,餐厅里的碗筷碰撞声终于停了。 严哥擦了擦嘴,起身走回客厅。他没直接看林星眠,而是绕到沙发后,双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的人。 林星眠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膝跪在大理石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锁着那支烟。几个小时过去,他的膝盖早已麻得失去知觉,脚尖冻得通红,却连一丝挪动都没有。 那支烟还在原地,纹丝不动。 “倒还有点规矩。”严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赞许,却听不出半分温度。 林星眠的喉结滚了滚,依旧没敢抬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是,严哥。” 严哥绕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皮鞋尖刚好停在林星眠的膝盖旁。他抬手,用脚尖轻轻拨了拨那支烟,烟身滚出几厘米,停在林星眠的指尖边。 “捡起来。” 林星眠的指尖猛地一颤,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捏住烟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他将烟递过去,双手捧着,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严哥没接,反而抬脚,轻轻踩住了他的手背。 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谁让你用手的?”严哥的语气骤然变冷,鞋底在他手背上碾了碾,“我说过,在这,我的话就是规矩。让你捡,没说让你用手。” 林星眠的手背被踩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碾碎。他猛地闭上眼,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才忍住没发出声音。 他明白了。 严哥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服从,而是他彻底的臣服——连一丝一毫的自我意识,都要被剥夺。 林星眠缓缓松开手,任由烟掉回地上。他低下头,将脸凑近地面,用嘴唇轻轻衔住那支烟的滤嘴。烟草的涩味沾在唇上,恶心感直冲头顶,他却只能死死忍着,一点点抬头,将烟递到严哥面前。 严哥终于满意了,抬手接过烟,随手扔在茶几上。他俯身,捏住林星眠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指腹擦过他沾了灰尘的唇角,语气轻佻又残忍:“这才叫听话。记住了,下次再敢自作主张,就不是踩手背这么简单了。” 林星眠的眼眶通红,却一滴泪都没掉。他看着严哥,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轻轻点了点头:“记住了,严哥。” 严哥松开他,靠回沙发里,指了指墙角的垃圾桶:“去,把嘴擦干净。然后过来,给我捏腿。” 这是新的命令。 林星眠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膝盖的麻木瞬间化作钻心的疼,他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走到墙角,拿起纸巾,反复擦拭着唇角,直到擦得发红,才停下。 转身时,他看到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他的手机。 严哥不知何时,把他的手机从书包里翻了出来,就放在手边。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是邻居阿姨发来的:【星眠,你妈醒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说给你留了热粥。】 短短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林星眠的心脏。 他的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他。 等着她的儿子回去,喝一碗她亲手熬的热粥。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此刻就在这栋冰冷的房子里,被人当作玩物,连回一条消息的资格都没有。 林星眠的脚步顿住,目光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眼底翻涌出浓烈的渴望与痛苦。他多想回一条消息,告诉妈妈他没事,告诉她别等了,告诉她……他很想她。 “怎么?”严哥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冰冷的警告,“想看手机?” 林星眠浑身一颤,猛地收回目光,快步走到沙发边,重新跪了下来。他不敢再看那部手机,不敢再想家里的母亲,只能将所有情绪压进心底,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搭在严哥的腿上。 “严哥,我给您捏腿。” 他的手指僵硬,力道不均,只能小心翼翼地揉捏着。严哥的腿很沉,带着一股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指尖落在肌肉上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严哥突然开口:“明天,让你回家一趟。” 林星眠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却又很快熄灭。他不敢信,也不敢问,只能低着头,轻声应道:“是。” “别高兴得太早。”严哥冷笑,伸手按住他的头,强迫他往下低,“回去收拾几件衣服,跟你妈说,你去外地实习了,短时间不回来。敢多说一个字,敢露一点破绽——”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我就让你妈,永远等不到你回去。” 林星眠的心脏骤然缩紧,疼得他几乎窒息。 去外地实习。 这是严哥给他编的谎言,也是套在他身上的另一道枷锁。 他要亲手,把这个谎言说给母亲听。要看着她满怀期待的眼神,告诉她自己要去“实习”,要让她安心,让她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归期。 “我知道了。”林星眠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我会按您说的做。” 严哥松开手,满意地靠回沙发里,闭上了眼睛:“行了,去地下室待着吧。明天一早,跟我走。” 林星眠缓缓收回手,撑着地面站起身。他最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再也没有消息弹出。 他知道,那部手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林星眠赤着脚,一步步走向楼梯尽头的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像一道永恒的封印。 黑暗中,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 明天,他就能回家了。 能再看一眼母亲,再摸一摸她枯瘦的手,再听一听她的声音。 可那又怎样? 他要带着谎言回家,要亲手斩断母亲的期盼,要把自己,彻底从那个阴暗却温暖的小家里,剥离出去。 地下室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 林星眠抱着膝盖,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哭声很轻,很碎,像一只濒死的幼兽,在黑暗里,绝望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严哥的耐心显然耗尽了,他扔掉烟头,起身走到林星眠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行,我现在就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停了你妈的药——” “我答应。” 三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一块巨石,从林星眠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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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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