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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电话那头,贺恂夜似乎还是意识到什么,他愣了下,放轻语气,问谈雪慈,“怎么了宝宝?我去找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那么温柔,温柔到让人有点憎恨,因为好不容易强硬起来的骨头都能轻而易举在他的嗓音里溃不成军。 谈雪慈时隔多年,第一次碰到像哥哥一样,甚至比哥哥对他更好的人……不对,鬼。 …… 鬼? 谈雪慈小脸煞白,眼泪还没掉完,就猛地扔开了手机,他从来没见过贺恂夜用手机,这死鬼到底用什么给他打的电话?! 半夜三更鬼来电,那个鬼还说要来找他! ------- 作者有话说:小咩还是活着的。 之前有说小咩很多谎话,文里有些叙诡,但这章70%都是真的了,还有一部分比较模糊。 神秘小咩。[摸头] 第58章 开放式婚姻 谈雪慈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鬼来电的电影, 电影里一接起电话,就听到那头有惨叫声,每个接到电话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虽然跟贺恂夜没什么关系, 但谈雪慈不讲道理, 他雪白的小脸垮了下来。 有这样的老公你几点回家? 靳沉跟陆栖签了个合同,已经从会议室里出来了,抬起头见到谈雪慈眼圈跟鼻头都有点红,好像哭过的样子,都愣了一下。 “咩啊,”陆栖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问他,“怎么了?” 谈雪慈是有点黏人的,他刚带谈雪慈的时候,在外面住酒店, 谈雪慈每天晚上都会给家里打电话,裹着毯子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只露出半张脸, 躲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听电话。 他一开始还以为谈雪慈真的在打电话, 后来才发现根本没人接,谈雪慈每次都是听着嘟嘟声自言自语, 然后一直到嘟嘟结束。 有次他带谈雪慈去参加晚宴, 谈雪慈还偷偷扯他衣角, 怯生生地问他能不能拿一个果子, 说他哥哥喜欢吃。 陆栖以为他晚上要回家,想给谈商礼,拿就拿呗,结果他晚上把谈雪慈送到谈家门口, 谈雪慈却没下车,拿着那个果子坐在后座抹眼泪,怔怔地看着家门口。 陆栖问他怎么不下车,谈雪慈含糊地说了句哥哥不在了,然后又闷着不说话。 他低着头,肤色在夜晚尤为苍白,眼泪吧嗒吧嗒地往那个果子上掉,看起来很孤单。 陆栖愣了愣,他父亲去世多年,母亲也有了新的家庭,他不好意思过去打扰,等于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过年都是一个人过的,晚上下了班也是自己待着。 其实他很喜欢跟谈雪慈一起住酒店的那段时间,谈雪慈当时什么也不会,浴室里的淋浴头自己都不会打开,他嘴上骂骂咧咧,其实一点儿也没觉得烦,因为小咩在陪着他。 在谈雪慈身边,会有家的感觉。 陆栖伸手把那个果子拿走吃掉了,上面还有臭小羊的眼泪,吃起来咸咸的。 谈雪慈看着他吃,抹了抹眼泪没再哭。 …… 陆栖想着想着,忍不住咬牙切齿面目扭曲起来,他就知道找个死鬼老公没几把用,老婆都哭成这样了,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离婚! 陆栖倒是想陪谈雪慈待一会儿,但他忙得很,靳沉过几天还有个综艺要上,谈雪慈这边也该接新戏了,他看了几个剧本,都在洽谈。 “我带他去玩会儿吧。”靳沉在旁边酷酷地双手插兜,望向他俩说。 他挺烦陆栖的,不是惦记他几把,就是惦记谈雪慈的屁。股,这种拉皮条的经纪人可以说是最恶心的没有之一。 但是陆栖跟谈雪慈蹲在一块,谈雪慈哭唧唧的红着眼眶,陆栖在旁边打转,看着又莫名很惨,让他想起自己平常玩的那种帮母女修破房子的小游戏,俩人凄风苦雨瑟瑟发抖挨在一起,让他有点手痒,忍不住给堵堵窗户。 陆栖迟疑了下,嘱咐靳沉,“那你俩记得把口罩帽子都戴好,等玩完了把他送回家。” 谈雪慈现在很火,大小也是个明星了,万一被狗仔拍到会很麻烦。 “知道了。”靳沉不耐烦地答应。 谈雪慈呆呆的,还没人晚上带他出去玩过呢,除了他的死鬼老公。 他确实不想回家,就在陆栖让他戴围巾戴手套的叮嘱声里跟着靳沉离开。 已经十一月份,谈雪慈穿了件白色羽绒服,但靳沉只穿了件黑色皮衣,他开了辆摩托车,哐哐哐地带谈雪慈去酒吧。 他觉得谈雪慈说不定还有救,跟男鬼混在一起有什么好的。 是时候带谈雪慈见见世面了。 谈雪慈不是第一次去酒吧,但这还是头一次刚进去就有好几个女生跟他打招呼。 她们好像都跟靳沉认识,谈雪慈面红耳赤,脑子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终于挣扎出去,跟靳沉去了包厢。 他们这期综艺热度很高,白天谈雪慈在睡觉没看,《山野寻踪》在热搜第一几乎挂了一整天,因为还牵扯到了案子。 导演出来以后就马上报了警,警察赶过去时,发现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死了,很多已经死了半年以上,还有一座被烧毁的庙。 警察在坟地附近发现了节目组失联的那十几个工作人员,他们都倒在墓碑旁边,还好最近的天气还不算特别冷,不然睡一晚上能冻死,救护车很快将人都拉去了医院。 鄢下村的人不但近。亲结婚,还搞冥婚,甚至淹死了很多过于畸形的孩子,活下来的那两三个人也面临着牢狱之灾。 节目组已经把这一期给剪了出来,换了比较悬疑的剪辑手法,看着莫名很燃。 就像嘉宾们早就发现了村子不对劲,潜伏起来,想把那些歹毒村民一网打尽一样。 就连谈雪慈缝娃娃时呆呆的小脸,被剪出来看着都像他在沉重地想什么大事。 反而成了今年热度最高的一期综艺。 靳沉还挺洁身自好的,不乱搞男女关系,他带谈雪慈出来就是唱唱歌,喝喝酒,跟朋友聊会儿,没打算干别的。 他低头看手机,时不时啧一声,没过多久,谈雪慈凝重的小脸凑了过来。 靳沉:“……” 靳沉只好看一行给他念一句,谈雪慈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柏水章阻断了信号,但是没阻止节目组直播,可能是因为孤单痛苦太久了,想让别人也看看鄢下村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被烧毁的张婆婆庙,眼神怔了一会儿,总觉得很怪,张婆婆庙旁边的将军庙不见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那样。 柏水章说将军是保佑一方平安的,村长又说将军是河神,没有贡品就会惩罚他们。 谈雪慈不知道谁在撒谎,但鄢下村的人几乎都死了,他也没办法找谁去问。 就在他们看手机的时候,秦书瑶突然给他们发来消息,他们几个嘉宾有一个小群。 【秦书瑶:卧槽,我跟你们说一件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靳沉:?】 【张诚发:?】 谈雪慈也慢吞吞跟了一个。 【秦书瑶:陈青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得肺炎住院了,他根本没去跟我们拍综艺!】 谈雪慈跟靳沉都蓦地愣住,后脊生寒,那跟他们待了好几天的陈青到底是谁? 谈雪慈皱起眉,给秦书瑶发了条语音,让她小心一点,跟他们拍综艺的陈青不是陈青,给她打电话的陈青就一定是人吗? 【秦书瑶:放心,我临走前跟俞道长买了好多符纸,把家里都贴满了,应该没事。】 谈雪慈暂时压下心里的不安,没再多想。 靳沉出去上厕所了,谈雪慈一个人待在酒吧昏暗的包厢里有点害怕,他往沙发角落挪了挪,突然压住了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好像是靳沉的包,拉链没拉好。 他一伸手就想给推到旁边,但不小心把包给弄到了沙发底下,他连忙捡起来,里面的衣服却不小心被扯出来半截,眼神顿时一呆。 他还以为是什么黑色外套,结果是层层叠叠很蓬松的黑色裙摆。 怎么看都像一条女仆裙。 就在谈雪慈无措地拿着那条裙子,眼神呆滞时,包厢门口突然传来靳沉的惨叫。 “你在干什么?!” “我……”谈雪慈蹭一下扔开那条裙子,天呢,靳沉不是直男吗,竟然跟他的死鬼老公一个爱好,他脑子过于空白,都想不起来装可怜了,干巴巴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靳沉黑着脸大步走过去,将那条女仆裙使劲往包里塞了塞。 但谈雪慈还是看到了,裙子是XXL码的……很像靳沉自己的尺码。 靳沉拿起一罐啤酒喝干,耳朵通红,恶狠狠地看着谈雪慈说:“你想笑就笑吧!” 他之前在男团当队长,他是队里年龄最大的,每个队员起居睡觉他都得操心,压力特别大,就迷恋上了私下穿女装解压。 还被队友发现了,误以为他是同性恋,几个人把他药倒了送给一个大老板。 靳沉扛着药劲儿从酒店跑出去,去医院输完液就去找他们算账,带头的那个却毫无歉意,甚至对他嗤笑了一声,说:“谁知道你穿得那么骚,居然不是同性恋。” 靳沉脸上阴沉滴水,他是恐同,但这段时间下来对谈雪慈没那么介意了,毕竟谈雪慈一看就是被惦记屁股的那个,对他威胁不大。 但是现在,谈雪慈那么邪恶,也不知道会对他说些什么。 “你……”谈雪慈迟疑了下,又伸手拿起他的裙子看了看,却说,“你穿这个会高兴吗?” “……”靳沉愣了愣,抬起头。 谈雪慈今晚没有邪恶,帮他把裙子整整齐齐叠好,又放回去,说:“高兴就好。” 他小时候抱着小羊跑出去跟外面的小朋友玩,被嘲笑他的小羊很丑。 他抹着眼泪回家,哥哥就跟他说,小乖高兴就好,其他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谈雪慈不邪恶,靳沉反倒别扭起来,顶着通红的耳根,最后恶声恶气地说:“行了,行了,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真可怕。 谈雪慈不但手很软,还黏黏糊糊的。 谈雪慈嘴扁扁的,他也抱着杯子喝了一口酒,又辣又难受。 靳沉喝了几罐,有点上头,就发消息跟人借了条裙子,非要让谈雪慈陪他试试。 他给谈雪慈借的也是条女仆裙,比他的还短,都快到大腿根了,花苞一样蓬松的裙摆底下是雪白丰腴的大腿。 谈雪慈微红的耳尖遮在黑发底下,忍不住并了并腿,软肉都挤得嘟起来。 谈雪慈根本没有任何酒量,他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套上了那条裙子,直到往包厢门口一瞥,他瞬间酒醒了大半,颤抖着叫靳沉说:“外面好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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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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