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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光景面对动物时的喜爱面容，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在哪儿呢……他努力回想，脑海中逐渐浮现画面或片段。 他的记忆重塑了。 他想起他常去的那家农家乐饭店的后院山脚下，草地上，篱笆圈，兔子，弯腰的司光景，在对他笑，笑容明媚灿烂，似乎是真心实意。 就这么一个印象深刻的记忆片段，又勾出他别的记忆。 他记得他曾经牵着司光景的手扶他下坡，记得饭桌上司光景煞白的脸，记得他后面吃得很开心。 就在他最爱去的那家农家乐饭店，那家是他深藏许久的宝藏店，每当他面临高压，总会自己一个人去好好地吃一顿，他从不带人去这个地方。 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 司光景有多重要，才会把人带去他最不舍得被人知道的那家店？ 他想，也许下午去了，会能找得到答案。
第32章 密码 司光景果真看到活蹦乱跳的妹猪（熊猫），“哇~”的一声赞叹，对着霍则爔笑了一下又继续凑近玻璃看。 霍则爔手心发痒，被迫握紧成拳，他想捏一捏司光景的脖子，想摸一摸他的头发，想揽他的腰，甚至想做更过分的事，手痒牙也痒，上下排牙磨得咯咯响。 走出熊猫馆，司光景找了个地方坐下歇会儿，又见售卖店门口的冰柜，忽然想吃冰淇淋。 “霍则爔，我去买冰淇淋，你要吗？我给你买一个，或者你想吃别的吗？我买。” 霍则爔瞟了一眼售卖店，“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走到冰柜前，司光景很快挑选了熊猫模样的雪糕，霍则爔随便拿了一个，就拿走司光景手上的雪糕去前台问多少钱，他马上就付了款。 司光景不乐意了，等他回来后说，“多少钱，我还给你。” “还什么还。”霍则爔替他撕开了熊猫雪糕包装，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塞进他嘴里。 司光景猝不及防被冻了一下，脸顿时皱成一团，“唔！”拿下雪糕就骂，“霍则爔你有病是不是！” 霍则爔坏笑，“是啊，你有药吗？” “老土！” “哈哈哈。” 大中午，动物园里人来人往，好不容易找到两个人都能一起坐的椅子，坐下来司光景就不想起来了。 霍则爔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输入司光景电话，搜索出来，发现他有司光景的微信，备注就是“司小猫”，一阵短暂的恍惚后，在“视音频通话”处，他点击了语音通话，然后看着司光景拿出手机，他的屏幕显示是微信电话，备注是“流氓臭男人第五代”。 司光景脑子宕机了。 那日本来想让一弦打开霍则爔手机，把他微信联系方式和电话号码都删掉的，奈何霍则爔手机是密码开锁，不是指纹开锁，一弦又不会通过抽取记忆来找到密码，只能作罢。 原本抱了侥幸，以为霍则爔不记得他的模样了，就也不会在乎微信里这个账号是谁，哪知霍则爔居然没忘干净。 现在好了。 司光景眼睛透着尴尬看向严肃的霍则爔。 “司光景，给我个解释。” 现代网络发达，痕迹太多了，他清不完啊——！ 他打算装死到底。 “我不知道啊，你自己的微信你不知道吗？难不成是我碰了你的手机？不可能吧，你可是刑警队队长唉。” 司光景扭头回来舔两下雪糕，假意不关他的事，“你的手机还问我，真有意思。” 霍则爔不说话挂了电话点开聊天记录，发现他们六月份就加好友了，聊天内容虽然不多，但看得出关系还不错，他从自己发出的信息中还感觉到，自己对司光景有讨好意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光景人在十二月舔着雪糕，额头和后背却吓出了冷汗。他寻思得找个机会把霍则爔手机密码问过来。 两个人之间长时间沉默，坐了快有一个小时，司光景坐累了，便提议再走一走。 霍则爔打断了满脑子的疑问，陪他去逛逛。 司光景不经意间道，“霍则爔，像你这样干刑警的，生活中应该也很谨慎吧？比如手机开锁什么的，会不会只用密码，不用指纹？” 霍则爔一顿，心里猜想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顺着他话往下走，“是啊，我用的密码。” 司光景圆溜溜眼珠子一转，“很好奇你会用什么样的密码？生日吗？会不会太简单了？” “你想知道我的手机密码吗？我可以告诉你。” 司光景一怔，停在原地，“可以吗？” “可以。”霍则爔道，“但我有条件。” 果然没那么简单…… 司光景喉结滚动一下，“你，你说。” “告诉我你的生日。” “啊？”司光景不可置信，“就这？” “嗯。” “农历八月二。” “哦，我的密码，190827。” 这听起来是有特殊纪念意义的日子，在司光景一瞬间的思考时，霍则爔坦然补充，“是我刚进警局参加工作的第一天。” 司光景悟了似的点头，“喔，原来如此。” “你今年几岁？” “啊，我，二十三。” “嗯。” 又继续往前走，司光景在沉思什么时候再给霍则爔删除一次记忆，而霍则爔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把手机密码改了。 司光景走得两腿都酸痛了，上了车累瘫在椅子上的时候还被霍则爔笑他浑身上下只有脂肪没有肌肉。 司光景怒骂，“没有肌肉我怎么酸痛！都怪你要逛动物园，我说不走了不走了，你非拉着我到处逛！” 霍则爔争辩，“那我说要背你你又不肯。” 司光景气得想踹他，“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背我算怎么回事？”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朋友脚受伤了我背他一下怎么了？” 司光景噎了一下，“不……不行就是不行！” 霍则爔嘴角勾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手上捏着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去山旮旯的农家乐。 一路上平缓，车载主机播放了几首比较温柔的音乐，司光景就在座椅上睡着了，起得早又逛了一下午，司光景脸颊偏向驾驶位睡得沉。 霍则爔知道他睡着了，车子开得更慢更小心，红绿灯还有八十六秒，霍则爔就光明正大盯着司光景的脸看，看他左眼下的泪痣，看他五官柔美动人。手又开始痒，握紧成拳克制隐忍。 红绿灯多少秒，他就看了多少秒。 一路上统共八个红绿灯，没漏过一次一边等绿灯一边看司光景。 怎么会有长得这么符合他审美的人？没有一处他不喜欢，照片也是莫名其妙出现，真是匪夷所思。 霍则爔从来没有在家里装监控的想法，现在他有了。 傍晚五点快六点，车子停稳在停车位。 司光景半个身子都偏向驾驶位了，霍则爔没忍住，掐了一把嫩脸，他以为没使劲儿，那脸上还是红了一片。 司光景皱眉睁开眼，脸上莫名有些疼，揉揉脸再揉揉眼睛听见霍则爔沉声。 “到了，下车吧。” “喔。” 下了车，他就想奔去坡下面看兔子，但是怕霍则爔察觉到什么，先老老实实跟着他。
第33章 监控 霍则爔精得很，他寻思找老板聊一聊，看能不能找到他店里的监控，但大多数监控视频保存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他只能寄希望于老板还记得这个人。 “包厢在二楼，老板是我朋友，我找他打个招呼，你，上包厢还是四处看看？这里风景很好的。”霍则爔道。 司光景一下来了兴致，“我自己看看吧，五分钟后我就上二楼。” “嗯。” 司光景假意随便看看，脚步却直接走向饭店后院，霍则爔看他自己小心翼翼下了坡后就去后厨找老板。 “哟呵，霍sir来了，菜准备可以了，先上楼坐坐啊。”老板道。 霍则爔单刀直入，“老板，我之前有没有带人来这里吃饭？” 老板稍愣，“有啊！一个月前不是带过来吃饭了吗？斯斯文文一个人，哦，你说他姓司，开古董店的，我记得，司这个姓我们这里很少，加上那是你第一次带人来，我肯定记得的啦。干嘛，你失忆了？” “没……” “你这次点这么多菜，不是带人来了吗？” “带了。” “还是上次那个朋友吧？” “嗯。” “哈哈，你跟他关系很好啊，上楼吧，菜准备送上去。” “好，谢了。” 监控也不用看了，霍则爔现在百分百确定，他的记忆被改了。 福神福神，他的脑子里总回荡这个称呼，他难道撞鬼了？ 撞鬼还是撞神？ 出了后厨门口，往左边一看就能看到蹲在草地上看篱笆里兔子的司光景，只敢看，不敢伸手摸，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霍则爔忍俊不禁，走过去在他身后弯腰拎起一只兔子放到篱笆外草地上，屈膝下蹲按住兔子的头，对司光景道，“摸吧。” 司光景微笑，伸手轻轻抚摸兔子背上柔软的毛。 小兔子经过一个月的成长，大了许多，不算得那么可爱了，但司光景还是忍不住想摸兔子毛。 只摸了几下，就不敢摸了。 “好了，放回去吧。” “这就不玩了？再抓一只给你？” 司光景摇头，“不用了，适可而止，快放回去吧。” 霍则爔拎起兔子耳朵往篱笆里一丢，司光景跟着他去洗手上楼。 这顿饭吃得是真的香，司光景相当满意，对饭后茶水也颇为认可。 心情一好，他就容易松懈。 “吃多了，有点撑，到外面走走吗？当消化了。”霍则爔道。 司光景一看窗外，天都黑完了，“外面天那么黑，走哪里去？有路灯吗？” “有啊，停车场上面不是有条路吗？” “喔，可以。” 十二月初的广州，夜晚气温十五摄氏度，不算冷，但架不住凉风先卷走热温，再慢慢入侵身体。 路边暖光下，两条影子拉得长长，步履缓慢，脚步声一个沉，一个轻。 “司老板，古董店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不止倒腾古董，玉石生意我也做。” “玉石你也喜欢？喜欢什么玉？白玉吗？你手上那个镯子就是白玉镯吧？” “嗯，白玉。” “白玉挺好，衬你肤色，别的玉石还喜欢什么样的？” “青……青玉也喜欢，例如翡翠。” “不是很了解，帝王绿翡翠？” “嗯，市场上翡翠原石很少了，我还是最喜欢我手上这个，别的我不戴。” “呵，你手上这个，是你自己加工的吗？还是买的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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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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