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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则爔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翻到背面看,是一串番禺区的地址和一串号码,还有一个名字,司光景。 这是什么天降老婆? 今天一天,霍则爔脑子里都是那张照片,那串地址,那个名字,又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哪里见过这个人。 好奇心太重驱使他下了班就开着导航飞往番禺区,穿过好像曾经来过的弯弯绕绕的小巷子,正巧见照片上的人上了一辆奥迪,似乎要去哪里,他便悄悄跟上去。 来到了…… 太子皇娱乐中心。 怎么感觉这场景也有点熟悉呢?他来太子皇干嘛?不会是个瓢虫吧?! 司光景应黄耀华的约,今晚来看一出新排的戏,他挺感兴趣的。中途出来上个卫生间,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厉声。 “司光景!” 这声音太熟悉了,吓得他有如五雷轰顶,扭头一看,果真是霍则爔! 司光景吓麻了,他拔腿就跑,至于为什么跑,一是以前霍则爔不让他来太子皇,二是不敢让霍则爔见到他。结果霍则爔竟然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他一慌张,就跑了。 余光中看到霍则爔穷追不舍,他腿都软了。老宅男运动怎么比得上专门抓人的刑警,刚跑到一楼下,司光景就被抓住了。 “你跑什么啊!”霍则爔厉声问他。 司光景气喘吁吁,弯腰撑膝盖呼吸,软声说,“你……你,你追我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人一跑我就想追。” “……” 这波是败给刑警与生俱来的直觉了,司光景确实心虚。 他不相信自己删除记忆漏掉了什么,但他又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也不知道霍则爔保留多少记忆,于是他问。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呃,我,知道就是知道呗,这个时代有人知道你叫什么这事很难吗?” 司光景无语,他分明是强词夺理。 司光景灵光一闪,忽然靠近一步逼问,“哎?你怎么有贵宾楼的会员?你是这里的会员?” 太子皇的会员,能干不少事。 “我……”霍则爔不知为何心虚,支支吾吾道,“我……有时候工作会用得到,有这个方便很多。” “嗯——?”司光景眼睛微眯,眼里透着不相信,死死盯着霍则爔,霍则爔低头垂眸不敢看他的眼睛,像个被查问这么晚去哪里了的丈夫。 “反,反正,这地方以后不要来了,总是扫黄的,来干什么?回家,回家去。” 司光景到家后,真觉得自己见了鬼了,一路上他的脑子都是混沌的。 难不成自己功力不够,连去除一个普通人的记忆也做不到了? 他到底记得多少? 真纳了闷了! 可怜的福神,他真没想到是自己养了几百年,要什么给什么的小棉袄漏了风。 隔天,司光景这里无事发生,但霍则爔那边却狂风骤雨,他的脑子在不断回想以往的事,已经浮现出一些极为短暂的片段,但串联不起来,一努力去回忆,脑子就会痛。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决定,周末去找找灵感。 周六早上十点,精心“打扮”过的霍则爔把自己送无名古玩店门口来了。 司光景还在二楼睡,忽然手机有电话来,眯着眼看备注,他吓了一跳,是霍则爔,立马把手机丢床尾。 他选择不接,就这么让手机长时间震动。 在两次电话震动后,霍则爔发了短信过来。 “没睡醒?不接电话我就在下面按喇叭。” 电话再次打过来,同时楼下传来巨响的车喇叭声,一直响,司光景烦得要死,怕被人投诉,怒而开了窗,抄起一包湿巾砸向楼下的霍则爔。 “你有病啊霍则爔!” 楼下的霍则爔一把抓住了从天而降的湿巾,抬头一看二楼的司光景,笑着调戏道,“哟,古有潘金莲掉竹竿,今有司老板掉湿巾啊。” “……您有事吗?”司光景咬牙道。 “我们有缘啊司老板,请你吃饭去,早茶,我预约好了的。” “不去!”司光景愤而关窗。 霍则爔手掌弯曲放在唇边对着楼上喊,“乳鸽,水晶虾饺,黑椒牛仔骨,椰汁红豆糕,牛肉粥,牛肉肠粉……” 窗又猛地打开了,抛出一句话后又立马关上。 “半个小时!” 霍则爔笑了,眉眼笑意浓重。 哪儿来的张牙舞爪的小猫这么好玩? 半个小时后,司光景果然下来了,穿着休闲长裤和针织外套,利落的短发显得他非常年轻水嫩,虽然带着一身不情不愿的怨气,像被地痞流氓强迫了的黄花大闺女。 霍则爔靠在车引擎盖上,手指转着车钥匙,扬唇挑眉,语气轻佻,“走吧。” 他今天是型男穿搭,深色外套下白衬衫衬出他宽肩窄腰,西装裤垂直干练,让他一双大长腿尽情展露优点。他是特意搜过这种穿搭的,博主说这种穿搭不会出错又容易吸引人。 车里播放着BEYOND的《冷雨夜》。 【为了找往日 寻温馨的往日 消失了 任雨洒我面 难分水点泪痕 心更乱 愁丝绕千百段】 司光景心里打鼓,不知道他有多少记忆,只能被动地走一步看一步。
第31章 钓猫 今天周六,来吃早茶的人非常多,幸好霍则爔真的订好了位置,免受排队之苦。 霍则爔看司光景吃得很满意尽兴,趁热打铁,“司老板,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司光景一时松懈,“没有啊,怎么了。” “那明天早上带你吃艇仔粥。” “……不去。” “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艇仔粥,那家店的生鱼片也是远近闻名的啊。” “……” “吃完了可以去长隆看看妹猪啊,我们广州的掌上明珠,好得意啊(很可爱啊)。” “……” 霍则爔给司光景夹了一块红豆糕放他碗里,试图用磁性性感的声音达到诱惑,“傍晚再去我最心水(喜欢)的一家农家乐,烧鹅,海鲜,清蒸,红烧,我可以现在马上打电话预定最新鲜的食材。” “……” 司光景吃饱喝茶时,霍则爔打电话农家乐老板,点了好几个司光景熟悉的菜名,忽然他卡壳,“红烧兔……呃……” 司光景侧目盯着他。 “兔……兔子不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霍则爔觉得不该点兔子。 第二天一早,司光景还没完全睡醒,就站在古玩店门口等霍则爔了。 上了车,司光景就开始发牢骚。 “有没有搞错啊才八点。” 霍则爔驳他,“八点怎么了?八点太阳公公早工作了,八点熊猫起来吃竹子了,你不勤奋点,捡瓶子都捡不过人家。” 他一边开车,一边竖起耳朵听司光景回他,结果车子拐进大路了也没听见司光景说什么,扭头一看,司光景正鼓着腮帮子眯着眼睛瞪他,像个生气的小金鱼。 霍则爔轻笑,“好了好了,不说你了。” 车子穿过闹区,到达一处不显山不露水,相对僻静的地方。 “这儿真有好吃的艇仔粥?”司光景疑惑。 “有。”霍则爔车子熄火,“下车。” 进了像酒店的饭店,司光景才发现二楼三楼是饭店,楼上是酒店。 霍则爔带他落座,点了几个招牌菜,便开始等待。期间,霍则爔冷不丁来一句,“司老板,以前我们见过的吧?” 司光景犹觉一盆冷水浇心头,眼神开始躲闪,“有……有吗?没有吧?我完全没印象,我,我这个人很少出门的。” 霍则爔拧眉沉思了一下,又说,“你以前爱穿青色的衣服吗?” 司光景更觉被雷劈了,欲盖弥彰起来,“没有!没有!真没有!”又结结巴巴,“你……你肯定是记错人了!不要把和别人的事儿强加在我身上!” 霍则爔狐疑地看着他从头到尾的表情和细节,干刑侦的,心绝对细。司光景很明显,在说谎。 可他脑子里那点儿可怜稀少的记忆又串联不起来,令他苦恼多日了。 不再追问司光景,菜陆陆续续上桌。霍则爔吃了海鲜艇仔粥后咂巴两下嘴道,“鲜味儿不足我自己买的海鲜回来做,不过也算不错了。” 司光景忽然来了兴趣,“你还会做饭?” “不是,仅限于煮泡面。” “那海鲜呢?” 霍则爔笑笑,“生猛的海鲜我认为清蒸或者是白灼最合适,搭配简单的酱油就非常不错,加点芥末口感会更丰富。十月份的螃蟹,花蟹和大闸蟹膏黄都很充足,鲜味更浓郁,虽然现在十二月了,海鲜市场还能买到的满膏满黄的螃蟹,一口下去,唇齿留香,余韵长久。” 司光景呆住,拿着勺子的动作停滞。 霍则爔看见司猫猫眼里的灼灼光彩,馋得仿佛口水要直流三千尺,再次挂饵料钓猫。 “下周我想按照我这个方法做一次最鲜的海鲜大餐,一个人吃有点无聊,要不,司老板一起?” 司光景含着勺子,两眼放光使劲儿点头,乖巧又可爱,猫头好像怎么蹂躏都可以。 “那,下周二吧。” “嗯?周二晚吗?” “晚上不行,晚上没有新鲜的海鲜,得早上。” “你不上班?” “休个假。” 司光景沉默,他就好像祸国殃民、蛊惑人心的妖妃,蛊惑得霍则爔都不上班了。 “我今天没怎么休过假,休假放松放松也好,等彻底过了季节,就吃不到鲜味了。” 这么一说,司光景心里愧疚减少很多,就当是放松吧! 吃过早餐,差不多到十点,霍则爔又拉着司光景去长隆动物园。门票他早已买好,排队进去也很快,周末人多,幸运的是天气不热,他俩穿得也不厚。 按照熊猫馆指引牌提示,幼年熊猫在室内馆,展出时间并不长。 两人一前一后排队,霍则爔就一直盯着司光景白又嫩的后颈看,受欲望促使,口齿里分泌大量唾液。 想咬,想狠狠地咬。 左眼下的黑痣,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点的?怎么点的位置这么合适? 想舔,想吮。 司光景忽然回头朝他笑,亮晶晶的眼睛盛满笑意,指着前方已经看得见的,正在睡觉的熊猫道,“霍则爔你看!好圆好可爱的熊猫!” 霍则爔往前挪一步,眯起眼睛笑着回应他,“是,真的很可爱。” 司猫猫真的很可爱。 司光景聚精会神盯着熊猫看,一路走过去都看见不少,在睡觉的,在吃竹子的,在散步的,他的惊叹声虽然混在嘈杂的人群里,但霍则爔总能准时捕捉到并全部收进耳朵,然后跟他一起笑着说“是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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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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