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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斗至天空,福神手上快速结印,袖子里飞出的符咒速度快到看不见,降魔金刚杵变换形态为金刚枪,纷飞的符咒堆砌成牢笼,将二人都困在牢笼里,金刚枪以破空之力刺向元辰。 元辰却莞尔,望着向他杀来的福神,喃喃道,“这才是我喜欢的小福神嘛。” 妖帝丝毫不打算留后手,祭出十重琉璃宝塔,欲将福神困在塔内带走,右手持破穹剑,元神内丹在体内发出炽热的温度。 “小福神,进琉璃宝塔里成为我的金丝雀吧……” 福神一见十重琉璃宝塔升腾在天空,立刻向后退至神兽旁。把心一横,手心中翻出一枚紫色的什么东西,元辰一见,大为震撼。 “福神!你想干什么!” 福神把那枚发着紫光的珠子放在自己左眼前,沉而冷的声道,“我要把你抓回实验室。” 说完,就把地狱鬼眼放进了自己的眼眶里…… 体内能量极速涌动,福神实力大增,随风飘荡的青衣底下能看得出白嫩细长的手脚开始缠绕奇异的黑纹,越是催动神力,黑纹越是密集增加,如同黑绸带缠住手脚。 元辰愣神之际,福神已经携带紫色鬼王之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他面前,那一刻,赐福之神有如杀神附体。 反应过来时,金光四射的金刚枪已经一枪刺穿元辰的肉体,神力压制妖力,元神内丹在嘶吼发抖。 这肉体是暂时的,真正的肉体被封印在部门中央。 不堪一击的肉体开始大块掉落,元辰一把抓住刺在身的神器金刚枪,凶眼直盯福神,咬紧牙关道,“你竟然真的为了他舍弃昆仑神格,屡屡糟践自己堕落成不神不魔不鬼的异类。” 鬼化的福神不语,手上再加力度,让碎肉掉落得很快。 元辰忽然轻笑,“很痛吧福神,被灾厄命格反噬了是吗?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让你承受这种痛苦的,生生世世轮回不得与爱人白头偕老,连凡人都比不上,你的结局不该是这样。” 黑纹顺着金刚枪扎进元辰体内,在逐渐靠近元神内丹的时候,所有的肉块都腐烂掉落。 福神收回枪,立刻拿下眼眶里的紫色鬼王之眼,再差一点点,就要被地狱鬼眼和灾厄命格一齐吞噬了神格,届时,他将彻底走火入魔。 眼睛火辣辣地痛,像是被三昧真火灼烧了。 元辰的内丹损伤一半气力后依旧抗打,发出剧烈耀眼的光芒后冲破了符咒铸成的牢笼,直往北方去,隐没入浓浓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福神顿时失力,松了金刚枪后坠落,符咒牢笼破解,漫天的符咒变成无印的黄纸随风纷飞。 早就在一旁等候的众人向着坠落的福神冲去,神兽踏着祥云,在福神即将落地时托住了他,福神稳稳落地后,神兽化作一缕白烟消散。 最先来到福神身旁的,是平川。随后是白阵、黄大仙、怜铃,以及福建湖南分区的维安队队长。 一柱可不会让别人抱着福神,他化作一股风卷走了福神,向众人道,“我带福神回古玩店休息,这是福神的要求。”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他被灾厄命格反噬,回古玩店能好?谁替他护法?!你和另一个魔器?!”平川暴怒喝道。 福神脸色惨白,虚弱极了,声音飘忽堪比将死之人。 “白……白阵……白阵……” 白阵听闻赶紧上前,“福神大人!” “通知中央,妖帝下一步一定是夺回肉体,他要……袭击总部,一定会……让他们……早做打算,部门里有……内鬼,你们自己……自查,我至少……休息半个月……白鹭已死……剩下的交给你们了,不必……来探……一柱……回……家……” “爹爹,我们现在就回去!” 未等白阵说话,一柱立刻抱着福神离开。 众人看着福神黑纹缠身就心忧不止,更现在更令人心忧的是逃往北方的元辰,一旦妖帝夺回肉体,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压制得了他了。 今夜事情结束,天,逐渐大白。 福神回到古玩店二楼房间,刚躺上床就朝着地板连吐了三口黑血,手上握紧了床沿,神志恍惚道,“一柱……你和一弦……守好帝刹……寸步不得分离……”随即眼盲耳聋,半边身子歪出床边,睁着眼彻底陷入昏睡,跟死了没区别。
第41章 反噬 “爹爹!爹爹……”一柱看着福神眼珠子涣散,一边流眼泪一边擦福神嘴角的血,“谁让你非得选帝刹……谁让你不肯放手……何苦呢……” 黑纹依旧缠身,像锁链紧紧锁住福神的四肢,柔美如画的赐福之神成了坠入炼狱被魔气吞噬、不伦不类的堕落之神。 一柱把福神小心翼翼挪回床中间,替他盖上了被子,又清扫了地板的血。这时一弦回来,看到哽咽的一柱,福神手臂缠绕的黑纹,顿时大惊失色。 “这……爹爹这是!” 他早有预感,陪在霍则爔身旁时,从窗外看得见那颗由无数符咒铸成的巨大牢笼,当牢笼缝隙散发紫光时,他就预料到福神可能要借用地狱鬼眼的力量。 如今福神受到灾厄命格和地狱鬼眼双重反噬,得痛苦好一阵子了。 这头什么事也不知道的霍则爔,在停车场发现自己车莫名其妙被人扎漏气了,暗骂了一句衰,一边联系安保一边换了台玛莎拉蒂出去上班。 今天给司光景发的所有消息,没有一句是回复的,打电话也是关机,奇了怪了。 他确实不知道,那边的司光景正在受噬心之痛,难受得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额头和后颈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手臂和腿跟痉挛了似的抽搐不停,青衣凌乱不堪,原本柔顺丝滑的墨色长发也风鬟雾鬓,秀清美丽的面容此时憔悴倦怠,眉头如做了噩梦一般拧紧。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无名古玩店下,一弦带着人上来,司光景房间外走廊上很快传来低骂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开了门,骂声顿时止了,逐渐成了哽咽声…… “我早说不让你跟他在一起……现在好了吧……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落檀上神抚去昏迷的司光景的额头汗,再亲昵地、细细地抚去后颈的汗,声音是中年浑厚的哽咽声,“你要疼死大哥了啊……” 落檀上神最终还是灌注了神力进司光景体内,帮助他压制灾厄命格,虽黑纹还没有消失,至少噬心之痛已经消散大半,又将赐福神铃还给了他放在床边桌子上,握着他的手暗自伤神。 一弦的心也受触动,果然再大的仇恨在血脉相连面前也算不得什么,尽管福神已经被踢出昆仑神祇之列,落檀上神还把他当做自己的最小且最疼爱的幼弟。 望见自己的弟弟成了这副模样,再铁面无私的落檀也不禁动容…… 赐福神铃的圣光照耀司光景,圣光克地狱鬼眼之煞气,他会好受许多。 落檀出了房门,仔细嘱咐一旁恭恭敬敬的一弦,“好生照顾福神,他清醒后就告诉他,逃脱的妖帝元辰由总部派人处理,他放宽心休养就好。” “是,舅舅。” 落檀沮丧地面相忽然凝重起来,语气带嗔,“哪儿来的舅舅,我哪儿来的侄子,我小十六还没生养呢!” 一弦不说话,却微微落了些笑意在眼角,将碎碎念的落檀送下楼。 “都怪帝刹,心神不定,心念不稳,又不肯放小十六回来,要不是对小十六不坚定,说不定真……” 今日周五,霍则爔下班后,怀着紧张又不解的心情赶去番禺区。他想知道司光景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天都不开机也不回信息,他内心深处有隐隐的担忧。 一柱提前半个钟回到古玩店守司光景,一弦就回学校去了。神器不需要休息,但大学生要交作业。 霍则爔在最后一个红绿灯前等灯,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显示时间是七点四十八分,他觉得有些热,拉下一点点车窗呼吸冷空气,嘈杂的闹区广告声音如潮水涌进耳朵里: “活力大湾区,魅力新广州……” 夜晚七点五十五分,玛莎拉蒂停在店门外。 他走下车,卷帘门是拉下来的,抬头一看二楼,关灯的,正思考是不是都出去了,卷帘门毫无预兆被拉上去,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红瞳年轻人出现在他眼前。 “霍警官来找我们老板是吗?” 霍则爔微怔,“你是店员?” “嗯,我叫一柱,我们老板在二楼右拐第一个房间里。” “哦……我,我上去方便吗?” “方便啊,没事,你自己上就行,我要出门了,你们随意。” 霍则爔两眼透着一股子不解,一柱蹦蹦跳跳提着法拉利钥匙走了。 小店员开法拉利?古董店这么赚钱?司光景开多少工资啊?小店员这一身行头也不便宜喔! 收回好奇的目光,霍则爔进了店,顺手拉下了卷帘门,慢慢摸上二楼,二楼右边第一个房间的门是老式的木门,符合霍则爔对司光景的刻板印象:年纪轻轻的一个人,穿着和话语却那么老成。 霍则爔礼貌性敲敲门,不然司光景又说他不礼貌了,接着轻声道,“司老板,司老板?司光景?是我,霍则爔,我能进来吗?我进来咯?” 他轻轻推开门,迎面扑来的是不止是沉香味儿还是檀香什么味儿的熏香,霍则爔抽了两下鼻子,也还能接受。面前所见,进门左边是茶桌和柜子,右边是一扇屏风和画像。 整个房间都古色古香的,像古代人住的地方,只有一盏夜灯在发出暗暗的光,房间两个柜子都放着不少玉石或是瓷器,没有盆栽,显得有些死气沉沉,但墙上的几幅画吸引了霍则爔的注意。 这画像上或躺在榻,或在抚琴,或倚靠在假山旁的青衣长发美人……怎么这么像司光景啊……左眼下的黑痣也有,霍则爔不由得想走进右侧里去仔细看看画像,结果在屏风后床上看见画像上的美人…… 这场景令他惊呆了。 如泼墨一般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司光景身后,青衣糊里糊涂“盖”在司光景身上,仅用一根白绸带系住细腰,被子也仅仅遮住腰部一部分,两条细长的白腿直挺挺躺在床上,司光景一只手还吊在床下,白玉手镯挂在他手腕上,空出的部分好像能轻松再放进一只手,昏黄的夜灯也挡不住衣襟敞开后露出的白嫩削肩的光泽,一切都绮丽如梦境一般,除了手脚上诡异的黑纹…… 司光景趴在床上,霍则爔看不见他的脸。 这时霍则爔忽然发现,这青衣,不就是画像上的青衣吗? 这长发,这黑纹,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走过去蹲在床边,细细地叫,“司光景,司光景?”
第42章 认错 趴睡着的人手指动了一下,随即缓缓抬头,一双含水迷离的美眸茫然地看着霍则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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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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