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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得有些久,让霍则爔很疑惑,忽然司光景小猫似的叫了声: “夫君……” 霍则爔愣怔,这是在叫谁?! 司光景生了力气,拖着无骨似的柔软身体爬起来到霍则爔肩膀上挂着,脸颊蹭过他的额角,在他耳边温情地叫,“夫君……夫君……你来了,你来看我了……” 司光景糊涂了,在神识中与灾厄命格斗争许久,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分不清眼前是谁。 霍则爔虽疑惑,但架不住小猫一般柔软的司光景主动蹭到他身上,亲切地叫他亲密的昵称,于是顺势坐到床上,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温柔地抱着。 司光景像是喝醉了一样迷糊,脸颊上却没有红晕,似乎是认错人了…… 霍则爔沉声,目光灼灼盯着他,“司光景,你看清楚我是谁。” 司光景眼睛微愣,脸色显露出些不解,比水还软比羽毛还轻的声音道,“你就是我夫君啊,你不记得了吗夫君,我是小十六,我是你的萋萋啊……” 霍则爔猛地吞咽口水,眼前司光景魅惑的脸快让他魂不守舍,眼睛也瞪直了,青衣拢不住曲起的双腿,分叉的衣摆堪堪遮住风光无限好之地,一双直又细的白腿暴露在空气中,司光景又伸手勾着他脖子,薄薄不堪大用的宽袖跌落在关节处挂着罢了,衣襟全敞,白花花的胸脯毫无保留,这青衣一点用也没有,反而欲盖弥彰,令他气血喷张,情不能已。 “司……司光景……” “嗯~”司光景娇软的声拖出最动听的长音,像撒娇,轻摇了一下头,“不对,夫君叫错名字了,夫君怎么能叫错我的小名。” 霍则爔眼睛都快烧起来了,不敢直视司光景的脸,低头看又看见白花花的胸脯,左边看又是长腿,他真的没地方能守住自己的防线了,只能又吞咽一把抬头看天花板…… 结果这引起了司光景的不满,司光景伸出修长温润的手掐着他的下颌按下,他看见美人略不悦的表情,听美人嗔怪他,“夫君,为何不唤我萋萋?夫君在外有人了?” 真是好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 他被掐着两腮,掐得嘴唇都撅起来了,右手拿下司光景的手后道,“怎么会,我哪敢,我就你一个,萋……萋萋……” 手就这么被他握着,司光景总算满意了,露出欣慰愉悦的笑容,被握着的手继续勾着他脖子,婀娜玉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情不能已的就不止霍则爔了…… “夫君……”司光景睁着迷茫又水亮的眼含情脉脉看霍则爔,左手忽然拉着他右手贴在自己心口,美人又莺声燕语,“夫君,萋萋心口疼,你摸摸嘛。” 霍则爔脑子也烧了,今天穿太多了,美人抱在怀里怎么脱衣服散热?热得他从头到脚都在出汗,浑身都僵硬,又不敢动司光景,真真是要立地成佛了。 手心就这么贴在司光景心口,“你……你为什么,心口疼?你这黑纹是怎么回事?” 美人忽地开始娇嗔抱怨,“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护你,我与两个孩子夜夜都守在你楼顶……” 霍则爔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妖帝还想抢走我,可萋萋心里只有夫君一个人……为了阻止妖帝伤害你,萋萋只能接受灾厄吞噬,才变成这样……” 说完,他又蓦地露出娇气的笑,“夫君别担心萋萋,萋萋过半个月就能好了。” “半个月?你的心口疼要半个月才能好?” 看得出霍则爔着急的脸色,司光景头靠在他肩膀,小猫委屈说,“现下没那么疼了,但这黑漆漆的纹路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消退……” 这些话令霍则爔一脸茫然,他只有抱紧了怀里的玉软花柔,轻轻地、温柔地抚慰,哪怕是认错人他也认了,是司光景要勾着他脖子不放,是司光景要抱他,是司光景要……! 吻他! 霍则爔睁大了眼,紧张使得他一下子抿紧了嘴,而司光景用小猫软舌舔开了他的唇缝……他就不顾一切豁出去了…… 这谁顶得住?!他霍则爔又不是佛! 既然司光景那么主动,用柔软的胸脯贴着他,他有什么好克制的? 美人软绵绵地依偎着他,无数次将自己火热柔软的小舌送给他,听话乖巧,又娇美艳丽,完全符合霍则爔的审美,就算是个男的又怎么样?霍则爔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霍则爔吻技很差,依然像个假山僵硬地和司光景动情地吻了许久,直到美人似乎困了累了,渐渐脱力,软在他臂弯里,娇娇地说,“夫君……萋萋困,萋萋睡一会儿……夫君可不可以……不离开萋萋?” “好,你睡吧,我不走。” 司光景笑得甜腻,靠在他臂弯处沉睡过去,嘴角眼角都带着笑意。 再看一遍司光景的身体,他已经不知吞咽了多少次口水,深呼吸一口气,克制下冲动,小心仔细地抱着他上床,自己后背靠在床头,把他瘦弱的身体揽在怀里,再拉过被子盖好,包着他暖暖地、软软地。 霍则爔不明白夫君是谁,不明白两个孩子怎么来的,不明白长发是怎么回事,想来大概是神仙的法术多变多样,他太多事情不明白,但只要司光景需要他,他就什么都给,什么都承受,也不管是不是认错人,不管司光景清醒后怎么对他…… 如今才晚上九点,长夜漫漫,十二月的冷气一点也侵袭不到司光景,他正安心地、温暖地睡在霍则爔怀里,睡得香甜,一如…… 一如当年他们大婚后…… 凌晨已至,广州也稍稍静了些,古玩店二楼窗户底下,平川垂首站了不知多久,终于在吐出一口浊气后,悄然离去…… 暗夜终将消退,世界又迎来新一轮天日。 清晨六点钟,霍则爔轻手轻脚把趴在他身上一晚上的司光景放落床上,自己下了床后回头望了一眼司光景,转身撑手在他身旁,低声哑气道,“萋萋,我去上班了。”接着落一个轻柔的吻在司光景额头,便走出房间,关好门离开了无名。 今天周六,但霍队长要加班。
第43章 上道 霍则爔走后,司光景恬静祥和的睡容逐渐变得忧郁阴沉,咬紧了下唇,似乎在做噩梦,难得安生。 幸运的是,有赐福神铃的圣光照耀,司光景不那么痛苦,只是浅浅挣扎着,痴痴坚定地等那个人再拥抱他。 霍则爔忙碌一天,原本今晚还要加班,中午吃了饭不午睡了,抓紧时间工作,总算在傍晚下班时间能准时下班,一到点,霍则爔立马飞了。 梁轩几个人又窃窃私语,猜测他一定是见女朋友,不然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赶着下班了? 霍则爔这回买了点吃的在车里吃,昨天下午去了古玩店就一直抱着司光景抱了一整夜,给他早上起来饿得两眼昏花,现在在车里仓促地吃,一到等红绿灯的时候就猛塞进嘴巴。 到了无名古玩店,卷帘门底下一条缝,霍则爔直接把门拉上来,好像没人,他就直接上二楼进司光景的房间。 进去后发现灯光还是那么昏暗,走到屏风后,看见司光景似乎是很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在床上,霍则爔心疼地轻抱他在怀,动静还是太大,司光景醒了。 他一醒,便受了惊吓似的抱紧霍则爔,拼命往他怀里钻,声音如泣,柔软中带委屈,“夫君……夫君去哪儿了……萋萋怕,萋萋疼……” 霍则爔的心像一块湿布被人攥紧了挤水一般疼,搂着他细细轻声安慰,“不怕不怕,乖乖,我在呢,我只是出去了一会儿,宝贝儿哪里疼?” 司光景抬起湿漉漉又风情的眼,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心口,娇声娇气道,“心口,心口疼……” “不疼不疼,我揉揉就不疼。” 霍则爔似乎上道了,也不顾忌什么后果了,真的细腻地轻揉司光景的胸脯,“宝贝还疼吗?” 真把自己当司光景口中的“夫君”了,他今日想通了,就算司光景清醒了以后要把他大卸八块他也认了,认错的是司光景又不是他,他凭什么觉得不应该? 流氓确实是流氓,一口一个宝贝,大大方方吃着美人的豆腐。 司光景没了骨头一般的柔软身体靠在霍则爔身上,轻声细语,“夫君揉揉就不疼。” 霍则爔浅笑,把人好好抱在怀里,一会儿捏捏他的手臂,一会儿摸摸他的腿,揉面团似的,再甜言蜜语哄,“宝贝,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这人又开始他的流氓行径了,司光景脸上不知不觉浮上两朵红云,娇羞地回应他,“不饿,不想吃。” 霍则爔捏着他膝盖下的软肉,“宝贝不会饿坏吗?” 司光景摇摇头,身体已经有些紧绷了,“不会,萋萋是神,怎么会饿坏。” “哦!”霍则爔恍然大悟的模样,“萋萋是神啊,萋萋是什么神?” “夫君忘性真大,不记得萋萋是赐福之神了吗?” “啊、啊、啊,想起来了,我宝贝那么厉害呢。” 作孽的手往下揉捏,令司光景更为羞涩地埋头进霍则爔臂弯里,躲着不露脸。 霍则爔替他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和青衣,接着再揉捏他手臂的嫩肉。 “萋萋,宝贝儿,你的夫君叫什么?” 司光景忽然略微惊讶地看着他,“夫君你……都不记得自己名字了吗?” 霍则爔笑着看他,掌心抚摸他的侧脸和微红的耳廓,“记得的,我想让萋萋说出来呢。” 司光景很享受霍则爔粗糙滚烫的大掌划过自己薄嫩的肌肤上那样的点滴星火燎原感,这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无限的温情。 他闭上眼,再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帝刹,帝刹是你的名字。” “帝刹……还有别的名字吗……” “嗯……有啊,你的表字华年。” “华年?”霍则爔想起那个店员叫一柱。 “嗯,你自己给自己取的表字,你说大家都有表字,就你没有,闹着要我给你取一个表字,我让你自己选,从华年和光景里面选,你选择了华年。” 霍则爔忽地低头凝望司光景,华年,光景,因为思念华年,所以有了光景这个名字吗…… 霍则爔不说话了,只将额角轻轻抵在司光景额头上,又深情缱绻地轻吻他的发丝,接着细细密密的吻就落到他的脸颊上。 美人似乎很享受这样温柔绵长的吻,霍则爔吻够了再看他的美眸,秋波盈盈又含情脉脉,令霍则爔色授魂与、心驰神往…… 这让血气方刚的霍则爔哪里顶得住,他迫不及待要和美人深吻激吻,要听美人被吻得发出小猫嘤咛的叫声,听滋滋作响的吮吸声,听两颗心急促跳动的声。 司光景身子更软了,渐渐松了勾住他脖子的手,分开唇后,一张魅惑至极、令人痴狂情迷的脸就映入霍则爔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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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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