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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困了,声音带着几分困倦颤悠,娇得要人命道,“夫君……萋萋想睡……” 这声音任谁听了也没法抵抗,何况是刚把美人香唇扫荡了无数遍的二十八岁单身狗霍则爔。 霍则爔勾唇,大掌轻轻抚摸司光景侧脸,声音极温柔,“乖,睡吧,我一直在。” 司光景趴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有如陷进舒适合身的沙发里,霍则爔又掖好了被子的各个角落,此刻,他的心像被正午的太阳晒过了一般温暖熨帖。 两人又抱了一夜,如果除去不得疏解冲动,霍则爔真是哪哪儿都爽得浑身发抖、神清气爽,怀里抱着个柔软艳丽的大美人,他还要啥自行车啊! 翌日周日,霍则爔也没离开,抱着人睡到中午,小心起来吃了个外卖,接着用二楼的浴室洗漱,连衣服一次性用品都是外卖送的。 吃饱了洗了澡,再回到司光景身边抱他。只离开一小会儿,司光景又皱眉,神情如做噩梦,霍则爔搂着他落吻,轻言温语抚慰: “乖乖我在这儿呢,不怕不怕,宝贝乖,夫君在,萋萋别怕……” 他还在睡梦中,仿佛真的听到了这些抚慰的话,眉头也缓缓松了,眼角重新展露笑意,又能舒心地睡去。
第44章 “速冻” 一弦回来,发现了二楼有不该出现的气息,愣了几秒,扭头问和他一起回来的一柱,“你让他进来的?” 一柱不以为然,将斜挎包随手丢在展柜上,“咋啦?人郎情妾意,不挺好的吗?” 一弦眉间忽然浮出一丝忧虑,语气略微不满,似乎不太赞同一柱的做法,“你就这么帮他?” 一柱对他不屑道,“帝刹才是我真正的主人呢。” 一弦冷哼一声,“爹爹埋霍则爔的时候你别跟着一起哭就行了。” “切!”一柱不理他,在一楼溜达了一圈又转着车钥匙出去玩了。 一弦抬头望了望二楼,长长叹一口气,随后也出去了,出去前把卷帘门拉好。 十二月中旬,广州迎来西伯利亚新一轮降温,广州人民出行都穿得厚厚,帽子手套加绒皮靴一应俱全。 当然,电动车才需要认真防备。 有豪车豪宅又有美人抱在怀的霍则爔一点也不觉得冷,白天他没怎么睡,在被子里一边抱着司光景一边玩手机,时不时低头亲两口平稳熟睡的美人,心里暖意融融的。 临到下午四点,怀里的司光景动了,霍则爔挪开手机看着司光景缓缓睁开眼,抬头望他,有一瞬间的错觉愣神后,脸上绽放了笑容,冲着霍则爔甜蜜蜜地叫一声: “哥哥。” 霍则爔显然更承受不住这个称呼,他愣得像个呆子,不可置信地结结巴巴道,“宝……司光景,你,你又认错人了?” 司光景眨巴眼睛放电,睫毛如同蝴蝶飞舞的翅膀,娇嗔道,“哥哥,你说什么呀,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这么叫你了吗?萋萋遇见你那时才二十一岁。” 霍则爔被司光景电得魂不守舍,一声“哥哥”,更是让他鼻下一热,甜腻腥血流出来了…… 感受到鼻下异样,霍则爔连忙仰头,扒拉旁边桌子上的纸巾捂住鼻子。 然而神志不清的司光景有如魅魔附体,痴痴地笑着追着霍则爔贴上去,娇声笑道,“夫君,你怎么还像我第一次叫你哥哥那样呆头呆脑的。” 霍则爔两眼昏花,一手搂着司光景,一手捂住鼻子,只能张开嘴呼吸,又被想恶作剧的司光景忽然吻住他的嘴,他得不到呼吸,忙把“作恶多端”的美人用被子卷起来让他不得使坏。 在自己控制鼻血的时候,司光景就在一旁风吹银铃般笑,笑他意志薄弱、自控力差。 两分钟后,鼻血控制住,主导权就回到霍则爔手里了。 他欺身压上被被子卷起来动不了的长发美人,一手按着美人的后脑勺,眼中精光比夜灯还亮,声音低哑却强硬,“宝贝儿,你说谁自控力差?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自控力好不好……” 蚕丝被被掀飞,司光景侧腰被牙齿啃得一疼,立马示弱求饶,“夫君!哥哥!别咬萋萋……别……嗯……萋萋知错了……知错了……” 霍则爔舔了一圈嘴唇,声音更为低沉磁性,“来不及了宝贝,让我在你身上开满鲜花……” 司光景失去力气软成水,“嗯嗯啊啊”求饶了一会儿还不得解救,霍则爔又逮着他舔了舔耳廓,在他耳边喷着湿润热腾的气息,“宝贝是不是花粉过敏?嗯?开满鲜花不好对吗?” “嗯……不……”司光景此刻的声就是全世界最动听的声音,“萋萋没有过敏……” “啊?” 司光景扭过一双水雾缭绕的眼睛看他,“萋萋没有过敏……夫君为我种过漫山遍野的花……萋萋喜欢得不得了……” “好你个司光景,敢骗我,不乖是不是?” 霍则爔一掌没用什么力气拍下司光景的大腿,惹得美人肉颤娇嗔。 “啊……没……没有骗哥哥……” “骗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宝宝,这回我真要在你身上开满花了……” 夜色降临,路上行人匆匆,路灯齐开,广州人民家家户户灶台上都该升腾袅袅炊烟,厨房忙碌时,电视机里播放: “今日,中央气象台发布寒潮橙色预警,这也是最高级别的寒潮预警。未来三天多地开启“速冻”模式,冷暖急转,广大市民做好防寒保暖,预测今年大概率会迎来双重拉尼娜影响……” 司光景被子里没有一丝冷气,反而有些粘腻的汗气。霍则爔用自己身体把汗津津的司光景整个人包裹在怀中,按着他后脖颈逼迫,语气低沉轻浮,“还骗不骗我?嗯?小样儿,就你还敢骗我?” 司光景脸颊红红,缕缕清香发丝因薄汗粘在香肩上,连肩膀、膝盖、手指、脚趾都呈现出妖艳致命的粉色,胸脯急促起起伏伏,小舌微吐喘着小猫似的气,“不……不敢了……” 霍则爔小腹一热,情动不能克制,牢牢按着他的后颈,吻下他微张的唇缝,吮吸美人软舌,永不满足一般一口一口吞下甜美津液,终将美人软舌吸麻了,红唇水润性感,美艳至极。 玩闹了一会儿,霍则爔又抚慰司光景在怀,哄着他入睡。这时司光景才看到,桌子上的赐福神铃,正披着夜灯的光,沉静又威严地矗立在桌上,两根坠着的红绸带也卷起来放好。 “大哥来过了……” 霍则爔一时没听清,“嗯?宝贝儿说什么?” 司光景抬起悬着青纱的玉臂,青葱般细长白嫩的手指指着床边桌子上那个像树一样挂满了铜铃铛的器物。 “那是我作为福神的神器法宝,赐福神铃。”司光景的手无力地放下,缩回被子里,放在霍则爔小腹上,“与你大婚前,大哥生气了,说要么成为你的皇后,要么逐出家门,收回赐福神铃。” 霍则爔微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一切的称呼是怎么来的,虽然他清楚他的记忆有问题,但这涉及了多少和司光景的过往,他不明白。 他只能在司光景彻底清醒前拥抱他,亲吻他,抚慰他,给他他想要的一切,哪怕清醒后他说不要他了…… 这一刻也值了。 “宝贝儿……乖乖……”霍则爔轻揉着司光景的头。 司光景又向他浅笑,“不怕,夫君,大哥还是很疼我的,否则也不会把赐福神铃还给我,帮我除去反噬。” 霍则爔勉强扬了唇,柔情款款望着他,他再带着几分羞怯伏到霍则爔颈窝里,酝酿睡意。
第45章 清醒 这半个月是霍则爔度过的最温暖的冬天。 每日下班后立马飞去番禺与香香软软的美人缠绵床榻,周末两天更是几乎寸步不分,霍则爔魂魄都恨不得钉在司光景身上,要美人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染他的气息,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在司光景四肢黑纹逐渐逐渐褪去时,广州也逐渐逐渐迎来圣诞,不少商店门口都摆上了装饰用的圣诞树,音响喇叭里放着圣诞节的音乐和优惠打折活动信息。 今日周四,霍则爔去上班。 而司光景在午后,余毒消散,彻底清醒了。 他呆愣愣坐起来,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身上青衣松松垮垮,他得整理一下衣服,把青纱拉上肩膀时,看到了异样旖旎,开在自己身上如红梅的吻痕。 拉衣服的动作顿时停住,脑子里在疯狂回忆。 不是,这半个月,他,他他妈的不是在做梦吗??!! 梦里短发……短发的帝刹…… 等等?!帝刹从没有短发过……那每日拥他抱他,和他接吻缠绵的人……他妈的是谁啊…… 司光景脑子炸了,褪去青衣,这一身的吻痕都不忍直视,换上平时穿的黑丝绸睡衣先去洗个澡。 开了灯,房间总算迎来数日不见的光明。桌旁的赐福神铃还在,大哥真的来过,床尾…… 嗯?! 床尾的深蓝睡衣是谁的?? 司光景拿起随意丢在床尾的睡衣,浅浅闻了一下……臭男人磅礴强壮的雄性荷尔蒙…… 这特么不是霍则爔的味道吗…… 司光景忽然觉得腿软手麻,头晕眼花,望看了一遍屋子里,除了多出来的不属于他的睡衣以外也没什么少了多了,便去浴室洗澡让自己清醒清醒。 躺进盛满热水的浴缸,司光景周身舒爽,脑子总算清醒点,开始思考后续怎么办…… 总不能,跟霍则爔说认错人了吧……这也太过分了……像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流氓似的…… 那要坦诚吗?这真的是个难题…… 虽然也不算认错人,但要怎么解释这一切呢,两人这半个月如胶似漆,甜蜜恩爱跟如同夫妻没两样,突然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这太搞笑了。 更何况,霍则爔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打发的人。 回顾这半个月……司光景就情动,脸上不免浮出两朵红云。 洗完澡出来,司光景得先办正事,打电话给黄大仙问最近情况怎么样。 黄大仙一听见司光景沉稳的声音就好像许久不见亲妈似的呼号,“哎哟我的福神大人哟!你终于醒了啊!好不容易啊?好不容易!谢天谢地!可喜可贺!我打算今晚去吃两只鸡,走吧福神,我请客。” “现在情况怎么样?揪出内鬼没有?” “没有,但找到结界漏洞了,也补上了,中央总部那边派出了十二金仙和三十六支队全力搜捕妖帝元神,同时加强了他肉体的封印强度,你躺着的这半个月,无事发生。” “嗯,那就好。” “所以你今晚出来吃饭吗?我请客啊!为了庆祝你身体恢复,我顺路带上陈明生,就是霍则爔那个局长啦,一起吃个饭啊……” 这两个月确实太平很多,霍则爔都不用加班了,快到点儿了就偷溜,趁早下班赶去番禺亲亲抱抱摸摸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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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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