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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模范夫夫携手揭发兰切里德家族陷害贝罗恩的滔天罪行,整个家族因此倾覆,除了温森以外的雄虫雌虫皆无法幸免。 而莫菲尔,作为落井下石、羞辱贝罗恩的元凶,在帝国民众的呼声中,被送上了军事法庭。 最终,他被判处流放至最荒远混乱的星系。 所有雌虫雄虫都知道,在那里,失去了家族庇护、身份尊贵又没有自保能力的雄虫,会遭遇什么。 记忆碎片中最后血腥而屈辱的画面,让他浑身发冷。 华贵美丽的衣服早已被撕扯成碎片,白皙光洁的躯体上遍布纵横交错的伤口,血污和粘稠浊液从黯淡的金发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他想要呼喊雌父,还有西索,可是他们都不在身边。 而他很冷。 最开始他还虚张声势地斥骂不怀好意的雌虫们,然而过了几个星时后,断断续续的话语早就转变成了求饶。 泪水混着脏污拖曳着滑下眼角,然而眼泪是最为顶级的助兴剂,只会令军雌更加兴奋。 他被无数充满欲望的军雌轮番凌/辱,到最后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无法控制,只能听见那些虫子的讥笑。 最终,他像一块破布被丢弃在肮脏的角落,和宇宙尘埃做伴,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是的,他莫菲尔·兰切里德,就是《在虫族捡到落魄上将老婆后》里,那个愚蠢恶毒,最终被清算的炮灰作精。 而现在,木已成舟。 那封代表背叛的退婚申请,已经在三日前,由他的雌父亲自递送到了贝罗恩手中。 他亲手斩断了与未来帝国元帅的最后一丝牵连,也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双漂亮剔透的绿色眼瞳中,先前强撑起来的平静尽数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与茫然。 不仅是他,还有兰切里德家族,除去温森那吃里扒外的贱虫外,都会迎来覆没。 要怎么做,才能从必死的局面里逃脱? 从精密冰冷的医疗舱回到金碧辉煌的府邸后,莫菲尔的忧愁依旧肉眼可见。 他并不怀疑突然得知的原书剧情,因为他拥有属于兰切里德先祖的预知天赋。 虽然这种天赋实力强劲,但在如今的时代中,已经很少显现在后代身上了。 他竟然如此幸运。 但也正因为这样的天赋,他无法再自欺欺人地将其归为噩梦。 那些破碎的画面依稀闪过脑海。 耻辱的流放,无数面目凶恶的雌虫,最终的惨死……一切的一切都如此清晰,纵使是一场梦也足够刻骨铭心。 他靠在起居室那张巨大的天鹅绒沙发里,指尖冰凉。 西索无声地为他斟上一杯舒缓精神的热茶,然而氤氲的热气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冷。 “西索,”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问,“你说,我要不要撤回退婚申请?” 话一出口,强烈的自尊心立刻反扑。 没等忠诚的亚雌回答,他立刻烦躁地推翻了自己的话语: “不行,那也太怂了!温森那个家伙肯定会嘲笑我出尔反尔,兰切里德的脸面都要被我丢尽了。” 他喝了一口热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安抚不了内心的焦灼,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网中的雀鸟,徒劳无功地挣扎。 “但是,那又怎么办呢?” 这句喃喃自语轻得几乎听不见,隐隐透露出脆弱的无助。 西索安静地侍立在一旁,身姿欣长优雅,他温和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小阁下,您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您还想与贝罗恩上将结婚吗?您还想让他当您的雌君吗?” 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顿时浮现了纠结的神色。 如同熔金般灿烂垂至腰间的长发轻轻飘荡,同样颜色纤长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双翡翠般的绿眸点缀在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潋滟着动人的波光,轻而易举地就会令所有雌虫沦陷其中。 莫菲尔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上那枚象征家族身份的尾戒,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 “我是不想啊,可是……” 他说不下去了。 可是,他更不想沦落到原书剧情里,被N只低等军雌强/暴致死的凄惨结局。 他心烦意乱地喝了一口热茶,垂下纤长浓密的金色睫毛,动作之间,更显得手指修长白皙。 讨厌的剧情,凭什么就对他这么大恶意啊。 热茶的雾气似乎蒸腾到灿金的睫毛上,压得眼皮沉重。 西索微微垂首,提出了一个建议: “虽然我不知道您究竟在烦恼什么,但既然您如此为难,或许您可以再次提出,让贝罗恩上将做您的雌侍?” 那双翡翠般的眼眸骤然一亮。 是啊,在帝国,未婚夫雌虫卷入如此重罪,雄虫直接解除婚约是理所应当。 但如果他展现出宽宏大量的一面,愿意给这位身败名裂的上将一个雌侍的身份,虽然地位低于雌君,但或许可以扭转原书剧情。 而星域网那些骂他的声音,说不定也会立刻调转风向,称赞他情深义重呢。 纵使他的内心深处,依旧抵触让一个只见过寥寥数面,如今更是顶着帝国罪雌名头的军雌做他的雌侍。 但权衡利弊,这似乎是唯一能将他从既定命运中拉出来的绳索。 思忖片刻,莫菲尔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抬眸看向西索,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 “准备一份雌侍的申请文书。” 西索躬身:“是,需要立刻递交给监狱里的贝罗恩上将吗?” “不,”莫菲尔摇了摇头,“和帝国监狱约个时间,我要亲自把这份申请递到他手上。” 这样,应该足以体现他的诚意了吧? 毕竟雄虫可是轻易不会涉足监狱的物种,他们才不喜欢这种地方呢。 莫菲尔微微一笑,翡翠般的绿眸漾起一阵涟漪。 ——一切尽在掌控中。 * 帝国最高级别监狱的会客室,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四面墙壁都由特制的透明防护材料制成,从外面可以清晰看见内里,却隔绝了一切声音与能量波动,除非访客按下通话键。 莫菲尔如约而至,来面见他曾经的未婚夫贝罗恩。 今日他特意将一头灿金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光泽闪耀的长发被一根墨蓝色的缎面丝带高高束起,利落地收拢了垂落鬓边的发缕,丝带光滑的质地与发丝的光芒交织。 肤色极其白皙,透着瓷器般的质感,然而嘴唇却像罂粟那样艳红,勾人心魄。 雄虫身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礼服,领口点缀着深蓝色的宝石,与他翡翠般的眼眸相映,隐隐营造了一种居高临下的矜贵与疏离。 坐在会客椅上,隔着坚不可摧的透明屏障,莫菲尔看到了里面的贝罗恩。 那位曾经叱咤风云、荣耀加身的平民上将,此刻褪去了严肃的军装,只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 然而,阶下囚的处境并未折损骨子里的坚韧,雌虫的背脊依旧挺直,如同风雪中不弯的青松。 只是他看向莫菲尔的眼神,失却了往日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似无的冷嘲。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席卷了心头,令莫菲尔冷冷地鄙夷。 天呐,这个可能成为他未来雌侍的罪雌,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实在粗俗无礼。 哼,所谓的平民英雄,不过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记住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争吵,而是为了扭转那该死的命运。 静了静,他才露出一个微笑。 这个微笑本来应该是温和的,可又并非如此。 罂粟花一样艳红的唇角轻轻上挑,露出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紧接着就快速收敛了。 也正因此,给军雌带去一种距离感,好像刚刚那个微笑是伪装出来的,或者更糟糕,那个转瞬即逝的微笑就好像是一个嘲讽,嘲讽沦为阶下囚还被退婚的自己。 莫菲尔并不知晓他脑中的弯弯绕绕,不然铁定会将这个笑容的时间维持得再长半星秒。 莫菲尔只是按下通话键,率先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的温和: “贝罗恩上将,我想你收到了我的退婚申请。” 贝罗恩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低沉平稳,没有半分落魄之感: “是的阁下,我知道。我不会白占您的雌君之位,玷污兰切里德家族的声誉。我已经同意了您的申请,从此之后,我们再无关系。”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就好像在打他的脸。 贝罗恩竟然如此干脆,甚至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意味? 他被这副“是我不要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强压的火气窜了上来,令他愤怒地冷笑: “哦?” 贝罗恩竟然敢不给他面子? 他莫菲尔亲自前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纵使内心气火翻涌,他还是暗暗提醒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是收了贝罗恩做雌侍。 于是他抿了抿线条优美的嘴唇,强压下把根本不存在的红茶泼到对方脸上的冲动,说: “我是来向你提议,让你做我的雌侍。看在你往日军功的份上,我会尽到安抚精神力暴动的义务。” 在他看来,这已是极大的退让和恩赐。 他向一个罪雌许诺雌侍之位还有安抚的义务,多少雌虫做梦都不敢想要这样的待遇。 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交叠着,只从手腕处泄露了一小片惹人遐想的雪白肌肤。 金色的长睫翩跹着扬起,眼尾轻轻上挑,绿色的瞳孔里溢出的眸光清冷高傲,又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得意。 贝罗恩肯定不会拒绝这样的恩赐,他笃定地想。 然而,贝罗恩的回应像一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不,莫菲尔阁下。” 贝罗恩的拒绝清晰果断,甚至特意重读了“阁下”这个敬称,带着一种划清界限的冷漠: “我已经同意您取消婚约的申请,也不想同你再有任何瓜葛。” 莫菲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悦之色清晰可辨。 贝罗恩顿了顿,目光穿透了屏障,直视莫菲尔瞬间冷下来的脸,平静地投下了一枚炸弹: “温森想让我做他的雌君,我答应了他。” 温森。 这个名字狠狠地敲打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原来如此,原来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早就背着他和那个装模作样的旁系杂种关系亲密。 亲密到贝罗恩甚至都不用“阁下”,来称呼温森这个下贱虫子! 被背叛的羞辱感太过强烈,霎时间冲昏了本就因恐惧和愤怒紧绷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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