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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就毁掉是吧?他暗中咬紧牙关。 反观温其,只身闯进敌营还拿卑劣手段威胁人,像是一点没察觉到正叠加的怒意,火上浇油地说,“不答应也没关系,你看中的那块地皮,或许我会拿来建新的社区医院。” 君拍桌而起:“你!” 旁观的萧燕然默然垂首扮演花瓶,镜片下的双眸狡黠地一转,从他的话里捡出两个信息点—— 一,温其知道组织扩张增产的计划。 二、社区诊所志愿者收集据点是他故意放给组织吃的。 萧燕然观看过国际象棋的比赛,里面的高手即使损失惨重也游刃有余。 是因为每步走棋都经过缜密的计算,什么时候放,什么时候抓,大有讲究。 最顶尖的棋手,甚至会预判对方的行为,像位包容的长辈般陪着嬉戏玩闹,欣赏对手沾沾自喜的蠢笨模样,再静待他掉入早已准备好的陷阱中…… 追悔莫及,自责恼怒。 均成为他野心的养料。 “怎么样?”温其循循善诱,“别犹豫了,你最近新收的小朋友,可有不少伶牙俐齿的呢。” 醍醐灌顶,萧燕然揣在兜里的手微动,在平台上给单居延传递消息。 XYR:有间谍。 XYR:答应他。 XYR:稳住。 单居延身形晃了晃,虚弱地直起身体,朝君的方向看去。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领悟眼神中的深意,君沉吟道:“我答应,你别折磨他。” 温其宠溺地笑笑,又是一个响指,单居延的脸色果真缓和了不少。 “那就说定了,明天傍晚电视台见。”他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我为你留了最火热的晚间档,让大家见证我们之间的决赛。” 重启科技与人文的辩论赛,网络舆论比选手名单先一步亮相,因为输赢由投票结果决定,大家畅所欲言,预测哪方会获得胜利。 大概是近几年跟随科技发展的上行经济作祟,几乎一边倒的支持机械钟。 但荆棘鸟没有片刻为是否有人支持他们而担忧,眼下最要紧的,是他们根本凑不出一队辩论选手。 “别紧张。” 担心温其起疑,萧燕然今晚没有继续留宿,而是和骆知意在市中心住,洗完澡恰好单居延在平台上发来视频邀请。 他漫不经心地擦去发梢的水珠,安慰道,“我们两个会放水的。” 明面上,萧燕然和骆知意还算机械钟的高管,即便拿到辩论赛出席邀请函,也只能坐在温其身侧。 阵容还算好打,骆知意是抛论点的一辩,负责质疑和反驳的三辩位置暂定萧燕然,说放水就一定会放水。 至于总结的四辩,更是毫无杀伤力可言,兜兜转转,最棘手难搞的还是二辩温其。 单居延不擅长辩论,毕竟他向来是以某人的话为行为准则,苦笑道,“这哪是什么团队游戏,分明是单挑。” “温其亲自露面,绝不可能只是动动嘴皮子。”萧燕然坦言心中顾虑,“他对组织动向了如指掌,恐怕早有计划。” 他的观点和君不谋而合,组织成员在安排下陆续撤离,前往安全所避难,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单居延目光沉沉,深处涌动着如月光般的冷潮,两个人隔着屏幕各干各事,沉默了许久,还是没能接受残酷的现实—— 无论辩论赛结果如何,明天起,他们都将被迫站在对立面。 萧燕然必须扮演好忠诚的工程师一角,才有机会在不玉石俱焚的情况下获得胜利。 “以后机灵点,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萧燕然哼笑道。 变样的叮嘱叫单居延直笑,他垂首,眸中那点月光已然燃起,如炬般直勾勾地对着萧燕然。 “你会护着我吗?”他故作可怜,“如果你抓我去做实验怎么办?” 萧燕然冰块脸:“一切以任务为重,疼你就受着。” “好无情啊。”单居延轻念道,屈指在他脸颊轻叩。 明明没真实敲在身上,萧燕然似有所感地轻颤一下,关掉当前页面把视频放大,“主人疼你。” 单居延刚要控诉他画饼,萧燕然忽然认真地说,“摸摸右侧衣兜。” 大脑宕机片刻,单居延天真地一位这是什么新型捉弄手段,犹豫少许,自觉地把手掌搭在胸肌上,还问他:“需要我脱下来吗?” “……” 半晌,出框的萧燕然闷声说:“蠢货,送你的礼物。” 单居延哦了一声,顺着他的话寻,果真摸到了一枚捆着红丝带的迷你遥控器。 “不想跟你说了。”萧燕然急匆匆地结束话题,看上去正焦急于其他事情,“如果你觉得我爽约了,就按下去吧。” 滴滴的忙音响了两声,和他逐渐低下去的声音融为一体,在深夜里消散,成为单居延的强心剂。 次日晚六点,在来自城市半空的饭香味的簇拥下,两支辩论队伍抵达现场。 但实际的情况与想象中有所偏差。 双方二辩落座,萧燕然和单居延面面相觑,稿纸边缘被搓得蜷缩起来,像受到刺激的含羞草。 悬横在人文和科技之间的亘古难题重新被翻出,惹得热议的两位主角,君和温其,却仅充当引玉的砖,令人唏嘘的同时,也好奇新生代的战斗力。 两边引经据典,平和度过开头,时间来到六分钟,到了自由辩论环节,开始不遗余力地争夺目光。 君说:“将科技这把双刃剑交给权益熏心的家伙,究竟是造福全人类还是填充他个人的钱包,不得而知。”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萧燕然风度翩翩,礼貌地回敬道,“机械钟近几年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人造人项目更是蒸蒸日上,再看荆棘鸟呢?” 君额角青筋暴涨,勉强维持微笑的同时在心底嘀咕:这死孩子又作什么妖?不是说好放水的吗! “口口声声说做的全是福利事业,怎么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呢?” 他手腕一扬,夹在稿件里的照片翻飞落下,闪光灯此起彼伏地接连亮起,拼命想记录下每只蝴蝶的舞姿。 好似有只无形的大手按下慢放键,迫使单居延看清过往种种—— 照片上的内容连起他们找回记忆的路,只不过上面不是什么温馨的场景,而是疑似敲诈勒索的片段画面。 单居延目眦欲裂,揣在兜里的手下意识攥紧,按动遥控。 他死死盯着对面耀武扬威的家伙,萧燕然仍然志得意满,狡黠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一双月牙。 “我们会继续前进,直到人造人成功问世。”他的宣言还没有结束,言之凿凿,振奋人心,“绝不向言行不一的恶黑.势力低头妥协!” 全场哗然,鼓掌声震耳欲聋,气得单居延把摇控面板按得啪啪直响。 而那混蛋还是这般耀眼,笑意盈盈。 后台突然跑上一名工作人员,与主持者耳语两句后,对方脸色陡变,紧急控场。 “最新消息,刚刚我市发生一起爆炸案,无伤亡情况,但现场的情况真是令人大吃一惊。” 大屏幕在他的讲解下切换到现场直播画面,无人机俯瞰着群龙无首的研究所。 后院马场被炸得千疮百孔,松动的土壤下,隐约能看到隐埋其中的枯骨。 单居延没搞懂他是何时布下的局,攻守易形,他也体会到了戏幕拉开时被耍得团团转的滋味。 真是个记仇的坏孩子。 单居延抢过话筒,有力反击:“戏台都没了,别再演了。” 精心伪装设计的微笑弧度缩小,温其斜睨向己方二辩。 萧燕然无辜地举起双手,微笑摇头,明明在示意不干他的事,却带着浓重的挑衅意味。 作者有话说: 大家新年好呀^-^
第26章 趁火打劫 在后花园被轰炸之前,温其一直认为光速应战是仅出现在动漫里的戏剧场面。 紧随其后而来的,是对萧燕然的猜忌。 殊不知,他的戏台倒下了,而某人准备的压轴大戏才将将拉开序幕。 由于突发的爆炸无法确定缘由,甚至研究所的主心骨还在电视台打辩论赛,外面乱成一锅粥,里面还在僵持着。 等待投票结果的一分钟里,众人神色紧张,死死盯着大屏幕上跳动的两个数字。 好像动动嘴皮子就能获胜似的,萧燕然无声勾起唇角嘲笑。 蝴蝶效应或许真的存在,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可能间接导致德克萨斯州突发龙卷风,所以,即使相隔十几公里,研究所的爆炸影响到这里的电路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即将揭晓胜负的瞬间,全场灯光骤灭,观众席爆发出一阵不小的尖叫声。 混乱中,根本无法在噪音中辨别身边人的去向。 温其早有准备,从袖口摸出迷你对讲,命令道:“把89757抢回去。” 几道人影立即从后台冲上来,直奔单居延的位置,几番交手过后,敌不过群殴的家伙还是被摁倒在地。 收到得手消息后,温其松了口气,恰好此时备用电源开启,紧急疏散灯莹莹亮起,照出向外涌动的人群,不知是不是错觉,里面有个瘦高的身影很熟悉。 “……把人带过来。”温其直觉作祟,命人押上囚犯。 暗光下,对方被按着头弓着腰,不忿地缓慢上前,打手识趣地解开绑在脑后的布条,捏住下巴迫使他抬头。 “咳咳,院长。”和单居延身形相近的骆知意装傻地笑,“这是什么意思?” 温其额角青筋暴起,恶狠狠地剜了打手一眼,对方后知后觉抓错人,惭愧地低下头。 “愣着干什么?追!”他低声喝道。 众人鸟兽状散,被戏耍的阴影并没有一直笼罩在温其眉眼间,他想起自己在大楼内布下的天罗地网,唇角微扬,不屑地哼笑一声。 跑? 能跑到哪去? 与此同时,及时开溜的单居延正在大楼外贴着墙艰难挪行。 停电前瞬,他看到萧燕然曲肘弄掉了东西,那支圆珠笔滚啊滚,误打误撞地来到单居延脚下,他弯腰去捡,手还没等碰到它,周遭突然一片漆黑。 单居延意识到这是某种隐秘的信号,赶在打手到来前,靠着夜视功能逃出直播室。 但外面也并非完全安全,保安里混入了研究所的人,对他穷追不舍,单居延在楼梯间狂奔,终于拉开距离,在视野盲区纵身一跃,跳到窗外,堪堪躲过一劫。 这栋大楼的构造简直是为逃亡而生的,外面的棱柱状凸起成为单居延唯一能走的路,他拿出走钢丝般百分百的专注力,努力控制身体不在风中摇晃,缓慢地向B栋前行。 AB栋高层内部并不相连,要想达到对面,除了单居延脚下这条不寻常的路,只能下到一楼再坐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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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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