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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其更是忍无可忍,微笑着驱逐外人,再次探身时,表情有些许的扭曲。 “把裤子也脱了。” ……精神病啊! “父亲,虽说是骨肉至亲,但我这么大了,总要有点个人隐私吧。”萧燕然皮笑肉不笑,那层黏腻的潮湿同时蒙在身体上、瞳孔中,“恕难从命啊。” 茶杯砰地一声被摔碎在地面上,毒蛇般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许久,温其临走前恶狠狠地撂下狠话,“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房间内重回死一般的寂静,萧燕然才堪堪松了口气,有机会将大脑里的黄色废料倾倒出去。 门吱呀轻响,一道黑影如风般而至,抬眸,正看见某人鬼鬼祟祟地在扯裤腰。 “谁?” 萧燕然如临大敌,抬眸,看见裹着小熊睡衣的骆知意。 此刻,有种名为滤镜的东西悄悄碎了一地。 “你变态啊。”萧燕然鄙夷地指控,“还穿小孟的衣服。” “口味这么独特。”骆知意嘴不饶人,“偏喜欢做恨。” 针尖对麦芒,一时之间也搞不清究竟是看上照顾自己的哥哥龌龊,还是觊觎亲手养大的弟弟更猥琐。 骆知意丢给他一瓶水,将审讯记录本打开,在上面草草写下几句结论应付了事。 “多喝水,被他发现你腹泻就白演了。”他头也不抬,别扭地关怀道,“等下会放你回宿舍,自己去弄干净。” 萧燕然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几口,干涸的喉咙得到缓解,他蚊呐似的说了声谢谢,话锋一转。 “功课做得不错,这婚事我同意了。” “……你脑子有病?”骆知意放下笔,蹙眉说正事,“你转移出去的那笔资金不够搞垮研究所,但至少能先叫停改造实验,他大概率不会撤你的职自打脸面,但肯定会降低你的权限。”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瓶盖,眸底藏着滔天骇浪,“是啊,要想彻底打垮他,还是得从根源入手。” 人造人计划,藏在主控室的那位。 骆知意看穿他的真实意图,愠怒又无奈,试图更改策略,“人死不能复生,不能让她一直充当权利的工具吧,再说,你的权限也不够接近她,温其不会放你过去的。” “知道了。”他那套理论听得人耳朵都要长茧了,萧燕然散漫地说,“既然如此,你就得给点力了,想办法把证据转移出去,他暂时不会对你起疑。” 可关键在于,温其不会放一个机器人去值外勤,怕被骆家看出端倪。 要怎么样才能正大光明地让骆知意和外界接触呢? 关禁闭的几天,萧燕然连续想了好几版方案,不是太刻意就是太冒险,统统否决。 终于在快熬出头时,他的机遇自己送上了门。 浴室氤氲的水气外,灯光骤然熄灭,萧燕然愣了一瞬,裹上浴巾去检查电路,手还没等摸上电闸,先跌进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里。 “大工程师怎么这么没常识?湿手不能摸。” 单居延在黑暗中自顾自地说着,咯噔一声后供电恢复,脚尖离地被抱着转了个圈,后背重重抵在墙壁上,胯.间那条毛巾也离他而去。 “你偷溜进来就是为了这个吗?”完全展示在对方眼底,萧燕然也不由得羞红脸,责怪道,“我上次痛了好久呢。” 不亚于小猫撒娇。 发间沾的水珠被搓揉掉,单居延宠溺地吻他的鼻尖,得寸进尺地问:“是被弄得痛?还是过后肚子痛?” 说起来,全怪单居延。 不旦选的地方不怎么样,下手起来还一点不留情,弄得他浑身骨头缝都发酸,再加上故意留给他的还不合时宜地流出来…… 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萧燕然不想答,摇头讨好道:“哥,我保证不叛变,放过我好不好?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却不遂主人的心意,自若地抬起腕表,打开上次的计时器。 “几天没见,不想我吗?” 滴答流逝的时间里,单居延悠闲地展示容错,节奏被他掌控得不紧不慢,萧燕然忍得难受,又不想喘息声泄出,张口咬在他胸前。 “咬这个。” 单居延把腕表摘下,扶着他回到相对温暖的浴室,计时器透过镜子映在失神的双眸里,闹事之人还故意凑到他耳边问:“还笑不笑我的肾功能?” 不敢,再也不敢了。 手表掉在盥洗池里,把不在现场的骆姓工程师在心底狠骂一通,萧燕然什么话都说尽了,最后气急败坏地扬言要关掉他的附件电源,换来颈链另一端系在自己脖子上的惩罚。 两端在剧烈晃动中分别收紧,窒息中,所有体验更上一层楼,萧燕然脱力伏在镜面上,哭着求饶。 单居延没哄他,直到把时间熬成整数,才把瘫软成流体的家伙抱到床上。 “我怎么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他凉凉地继续拿从前的气话激人,“万一不是叫我停,后面再骂我不争气,那可太冤了。” 回旋镖一个劲地猛戳心窝,萧燕然怒火中烧,忍痛扑上去要跟他同归于尽。 当啷—— 细长的银链骤然缩紧,冷不丁被勒住喉咙,萧燕然眼冒金星,可怜地呜咽一声。 眼前开始发黑,看不清单居延的脸,只记得他逐渐放大的力道,窒息感愈发沉重。 耳畔响起嗡鸣,一片混乱中,他听到房门锁被暴力敲开的声音,束缚骤然松开,他却丝毫没对呼吸到来之不易的氧气而感到庆幸,反而急匆匆地起身观察情况。 “抓住他!” 温其满面寒霜,指挥着部下去追击翻窗逃跑的嫌疑人,空隙中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样?” 还算这人有点良心,知道给他穿上睡衣…… 萧燕然捂着喉咙猛地呛咳两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事。” “今天必须逮到他,不然所有人奖金减半。”温其扯着耳麦在下军令状,“……什么叫抓回来也没资金改造?当吉祥物也得抓回来,除了后勤和管理全部出去追。” 听到后半句,萧燕然猛然意识到今晚这出戏的真正目的。 他拖着酸痛的身躯,缓慢走下床,“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把他抓回来。” 或许是面上的愤怒丝毫没有作假,温其神情复杂地上下扫量他几眼,还是把车钥匙丢过去,冷笑道,“也好,你最了解他。” 萧燕然当然能追上单居延,毕竟此人本意便是把他们引出来,在刻意放水。 数十辆承载尖锐精英的车队倾巢而出,缀在低吼疾驰的地狱猫后面,在高架桥上飞过,活像是什么急吼吼接亲的队伍。 温其许是怕萧燕然和他一车两命,自己开了另一辆,两人并驾齐驱,快要摸上单居延的车尾气。 白漆直线突然变虚扭曲,没人注意到从侧道快速逼近、快要埋没在夜色中的黑车。 “逼停他。” 命令在无线电里传出,萧燕然拧眉看了眼后视镜,一脚油门上去顶住右侧车尾。 视野盲区消失,鬼魅般出现的黑车直接从侧面撞上左侧正要逼近的温其。 战局陡然发生了变化。 温其勉强握住方向盘保持车辆平衡,再抬眼时,地狱猫和奔驰已经保持着咬屁股的姿态驶出去很远了。 哪来的不长眼路人? 他在心底咒骂着,开始反击企图把对方挤下桥,谁知那人早有准备,猛地提速。 车门剐蹭在防护栏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温其赶忙刹车,额头撞在方向盘上,车和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 前方,恢复正常行驶的邪恶大鼠标摇下车窗。 白玉似的手捏着手机,得意地晃了晃,上面是正在进行的飞车比赛,若是仔细辨认,便能发现参赛人员和赛道与现实高度相似。 中控屏故障地闪烁两下,顶尖研究所的院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程序入侵的一天。 鲜红的字体,血淋淋的警告—— 不许你欺负我哥: ) 作者有话说: 好宝宝好宝宝好宝宝^ ^
第44章 反客为主(2) 真正的狩猎局势是瞬息万变的,上一秒还在追逐幼狮的鸵鸟,下一瞬就会变成狮群的围攻对象。 孟洲便是如此。 他连车也不会开,此次任务只负责掩护主力撤退,刚才气血上头撞了温其的车,此刻,他正如不知天高地厚的鸵鸟般拼命逃跑。 驾驶系统虽接入游戏内,但花里胡哨的页面玩久了,难免头晕眼花。 更何况他在坐车。 在不知第多少次干呕后,有辆车追上了他。 “完蛋完蛋……” 孟洲疯狂点击氮气加速,车辆却先一步发出警告,新手驾驶员眯着眼辨认半天,在搜索引擎上查了资料,才意识到这代表什么。 车要没电了。 “不是,哥们,你俩开跑车给我开电车啊!” 哀叫过后,孟洲委屈地趴在方向盘上,陡然响起的喇叭声吓得他一颤,也叫开了旁边那车的窗户。 视线移过去,猛地滞住,那位日思夜想的人正坐在驾驶席。 没有转头看他,仅仅是抬手在耳畔招了招。 紧接着,孟洲做了个令后面车队大跌眼镜的决策。 在无减速的情况下,他毫不犹豫地开门弃车,顺着窗户钻进了骆知意的副驾驶。 “他不知道已经换人了吗?”温其在闷响不止的车内唏嘘,“看来萧燕然没问题……哼,自投罗网。” 他冷笑一声,拨打后勤维修电话,打着双闪靠边停车。 身后的追兵霎那间烟消云散,孟洲一开始还沉浸在喜悦中,眨巴着水灵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骆知意的侧脸。 可车辆越驶越偏僻,他的心也逐渐慌乱起来。 ……他不是死了吗?难道这是幻觉? 孟洲果断伸手去掐自己,骆知意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平直地做自我介绍。 “我们现在是一样的了,洲洲。” 绷紧的神经突然断裂,理智也完全崩盘,他不可思议地捂住嘴,滑稽地发出无声尖叫。 怎么会呢? 明明和以往没什么差别,西装烫得妥帖,暗红衬衫领边缘整洁利落,他单手开车,左臂屈肘搭在车窗沿,指尖夹着一只正燃烧的香烟。 “呃,机器人也需要尼古丁吗?”孟洲嘴角抽搐,抱有一丝侥幸地问。 骆知意冷淡的回复击碎了他的幻想。 “我在依据数据扮演他,这是他会做的事,而你……” 他斜眼上下扫视一圈,孟洲如临大敌地缩到角落,双臂护在胸前,像只张牙舞爪的幼犬,瞧着这可爱的小模样,骆知意极轻地笑了一声。 “确实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什么! 骆主管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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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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