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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冀:“师兄,那你突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江北熹笑笑:“当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感觉跟着师父修习的时候比平时吃力很多,越来越虚弱,后来是师父发现我脸色不对,帮我把了脉才知道。” 说完,江北熹把手里剥完的虾,放在沈冀碗里,笑道:“吃吧,出来玩就别想这些了,就算你以后真的突破高阶修为了,还有师兄呢,师兄在你身边会护你周全的。” 沈冀又问:“那书上说,突破高阶修为之后就能长生不老是真的吗?” 江北熹笑道:“你这都是从哪看的杂书,怎么说什么的都有。” 沈冀:“就是来门派之前路上顺手买来解闷的,前些天偶然翻到就看了看。” 江北熹笑道:“都说是解闷的了,那还有真?” 江北熹又补充道:“不过他说的倒也不是完全不沾边,突破高阶修为呢确实能够容颜有驻,就像咱们师父本身已年过七十了,可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模样。” 听到这沈冀不由震惊:“啊?师父已经年过七十了吗?半点儿也瞧不出来,怪不得师兄你老是说他人家,他老人家的,我还一直疑惑师父看起来也不老啊。” 江北熹微微笑了一下继续道:“容颜有驻,就是所谓的‘不老’,而流传的‘长生’的这个说法呢,是因为凡是修为者都是吸收天地万物间的灵力从而修习,所以即便是肉身被击溃,灵魂也会变成碎片的灵力散落,回归自然。” “但这些散落的灵力,也曾经在有意识的身体里待过,在之后的时间里就会重新聚集,待到有意识的灵识又聚集到一定程度后,又会回归本体。” 沈冀:“回归本体?” 江北熹:“对,就是那些杂书上写的‘长生’,其实不只是高阶修为可以做到,所有的修行者都可以,只不过高阶修为者回归本体的时间更短些罢了。” “回归本体就是灵实聚集后,又会化为本体,样貌甚至穿着都与生前无异,不过生前的记忆全无,而且灵识聚集的时间地点均不可控,可能是几年,但也不妨有几十年,几百年都是有可能的,等灵识完全回归本体,可能早已物是人非,所以啊,没有书上写的那么好。” 沈冀失望的“啊”了一声,江北熹失笑道:“以后啊,少看那些书,有什么问题直接来问我,快吃吧,出来玩就别想这些了。” 二人喝酒吃肉,过了许久,老二传来传讯灵蝶,说有几个师兄弟喝醉了,先行回去了,二人看完灵蝶带来的信息,天色渐晚,吃的也差不多了,便付了钱走人,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些许糕点,一齐回了门派。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江北熹:今天我养的沈冀好像生气了,给他投喂了点栗子糕,希望能好转,经过我的观察目前效果不错,请大家不要担心 沈冀:(吧唧吧唧)味道不错,嗯?我为什么生气来着?不管了,先吃!
第11章 带着师弟去办案 冬日严寒,最冷的时候连御寒的结界都抵挡不住,不过辰习依然没有被耽误,各派系长老纷纷想出法子,开结界的开结界,发冬衣的发冬衣。 竹长老则是一入了冬,就把暖手炉,冬衣,碳火等一列御寒物什都送去了徒弟那,辰习时御寒结界也开了好几层,生怕自己七个宝贝徒弟挨一点冻。 今日辰习结束后,江北熹将七个弟子都叫去,竹长老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委托令牌,令牌头部为红色——极凶的案件。 仙门百家都各自有自己所管辖之地,在所管辖出了事,仙门都要予以援手,所以下到秋收农忙的时节人手稀缺忙不过来,上到有邪灵作祟发生命案,当地的人都会请求仙门予以援手,并由案件轻重给出相应的报酬。 而因为每天的事件在太多,而且大小轻重不一,所以云清峰就把全部的委派整理起来,按照凶险程度划分等级,云清峰弟子可以根据自身的条件去接取委派任务,任务完成后也会得到一些报酬。 委托令牌头部为绿色的代表相对安全的案件——比如秋收农忙缺人手,或者主人离家需要找人照看牲口的一些琐碎事物。 黄色则代表中等难度的案件,一般是不太凶恶的邪灵作祟,只要稍微施以镇压即可。 而红色则代表极为凶险的案件,一般是出了命案,而且情形极为严重的在令牌上才得以标红。 沈冀在之前也接过一些令牌,不过都是些风险最低的绿色门令,也有几次跟着江北熹接了几次黄色的令牌,而红色的委托令牌在他入门派来还是第一次见,不免严肃了起来。 竹长老道:“你们也看到了,此番委托,凶险至极,掌门直接将此委托派到了我们竹系,北熹,你带着老二老三前去,剩下几个小的,谁愿意去便跟着去,你们三个多关照着些,别让你们师弟受伤。” 其他几个年纪较轻的弟子,面面相觑,红头令牌别说是沈冀第一次见,就连已经入门派五年的老四都没见过几次,自然心中是有些恐惧。 沈冀也知道红头令牌的厉害,但毕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想跟着去看一看,可见其他几位师兄都不说话,他心里便也没了底气,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开口,只是声音有些怯怯的:“师父,弟子愿意跟随。” 此话一出,场上静默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沈冀身上。 沈冀被这几双眼睛盯得有些发毛,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茫然的看向一旁正在看着他的江北熹,开口道:“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竹长老轻咳了一声道:“老七,不是为师不让你去,可此行凶险,你真的想好了?” 沈冀稍微沉默了一瞬,望着竹长老的目光,还是说道:“弟子还是想去试试,一定尽力跟随,不师兄们的拖后腿。” 竹长老深知沈冀的性子,这孩子性格向来倔强的很,只要是想做的事,无论怎么样都要去做。 竹长老开口:“也好吧,你修为一直进展都很快,但还迟迟未突破三阶,说不定经历这次修为还能有所进展,你愿去便跟去吧。” 沈冀应下,可竹长老还是不放心,犹豫再三,又开口道:“要不……要不此次师父也同你们一起,老七来门派还没满一年呢,我还是不放心。” 听到这话,沈冀不免感动,再入门派近一年来,在竹系他感受到了太多温暖,抛开江北熹平时的教导和照顾不说,竹长老把徒弟们视如己出,其他师兄也多有帮助。 二师兄任墨,为人温和有礼,如玉一般的人,遇事往往是最沉着冷静的,有时沈冀遇到烦心事,可又碍于面子,憋在心里不说,基本都是任墨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慢慢开导他。 三师兄性子同江北熹一般,带着沈冀吃喝玩乐,不开心的时候,三师兄总能找到法子哄他开心,其他的师兄也多有维护他,每次有好吃的都会给他留一份,从没让他受过冷落。 沈冀刚要开口,却被江北熹抢先一步:“师父身子还未全见好,就别费心了,我们一定把老七照顾好,您就放心吧。” 竹长老见江北熹打了包票,稍微放心了点,便也没在多说什么。 竹长老又交代一番,便让大家都散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出发。 到了第二日,四人收拾好了包裹,在山上集合,一起去了闹邪祟的小镇,门派令牌的委托地点是小镇上的一座小客栈。 到了客栈,迎接他们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老人已经头发花白,背也有些佝偻,见他们过来忙蹒跚着脚步向他们走来。 老人:“四位道长,你们可算来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家老婆子吧。” 老人情绪激动,老泪纵横的就向三人走来,本就蹒跚的步伐走的更加不稳,摇摇晃晃的,好似略微一个不小心就要摔倒在地。 江北熹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扶住老人,柔声道:“大伯,你慢慢说,当心别摔到。” 随后江北熹又安抚了老人一番,老人情绪才勉强稳定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忙把三人都请到了屋里,倒上了茶水。 江北熹见老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便主动问道:“大伯,您别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家老婆子,好像是招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已经病倒了好几日了。” 张祥问道:“那……您知道是因为什么突然招上了那东西吗?” “这事,还得从前几日说起,开始出事的其实不是我们家,”老人继续道:“是小镇上的卖茶的小贩,姓李。” “我和我家老婆子一辈子就经营这么个小客栈,客栈里供的茶叶基本都是从他们家买的,前些阵子又从他们家订了一批茶叶,可到了约定的日子还是没送来,我家老婆子性急,就去了李家想看看出了什么岔子,没想到这一去……” 说道这老人情绪又开始失控,哽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江北熹忙出言安慰,帮老人平稳情绪,老人颤抖着手喝了一口茶水,平稳了情绪。 “我们家老婆子回来就说着什么‘死人了,杀人了’我听着怪骇人的,就问怎么了,没想到话还没答出来,人就直挺挺的倒下去了,几天了高烧不退,还说梦话,找了郎中,喝了药,可……可就是不见好”老人哭诉道,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抖。 任墨蹙眉,问道:“那她在李家到底是看见了什么?这么能吓成这样?” “唉,老婆子吓成这样,我哪敢去看,我拿不定主意就给在外边做生意的儿子写了信,儿子第二天就赶到了,说什么也要去李家看一下,没想到,这李家大门一推开,里面……里面……” 老人似是非常惊惧,声音越来越颤,但还是很努力的继续说:“里面一地的死人啊!” 这回一直认真听着的沈冀反应最大:“被灭门了?” 老人难言哭腔的答道:“好像是的,在他们家做工的都没能幸免,那么多人,就突然间就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沈冀听到这,不免心里狠狠一揪,年少时被灭门的恐惧他永远都不会忘,过去再多年都会时不时在噩梦里折磨着他,听到老人的回答,瞬间遍体升寒。 老人惊惧万分,胸膛都在大幅度的起伏,眼泪一直往下掉,害怕极了。 江北熹轻抚着老人的背,平复着老人的情绪,待老人情绪平稳了一点后,开口说道:“求几位道长把邪祟赶走,救救我家老婆子吧”声音凄苦,听的人心酸不已。 张祥不忍,思寻着解决问题的方法,问道:“大伯,那你那个儿子现在在哪?” 老人答道:“他从李家回来后吓得也不轻,倒是也没吓病着,他跟我说可能是招惹上了邪祟,让我赶紧给云清峰写信,求你们下山除邪祟,他再去别的地方再去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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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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