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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熹略一沉吟,开口道:“大伯,您先别着急,你先让我们看一看大娘的情况,然后我们再做定夺。” 老人应允了,带着他们几人来到了客栈楼上里间,床榻上躺着一位老人,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呼吸急促,即使在梦中身子也微微打着颤,明显是惊惧过度的症状。 江北熹给老人搭了脉,脉象断断续续,缓而时止,是惊惧过度的脉象,江北熹将灵力渡了进去,闭上眼,用意念感受灵力在老人的身体里游走,灵力随着老人的经脉游走,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邪气。 体内无邪气,说明那邪祟并没有攻击老人,脉象看来老人确实只是惊惧过度从而导致的昏迷高烧。 江北熹睁开眼,把完脉把老人的手放回被褥里,对着背后一伸手,开口道:“老二,把乾坤袋给我。” 任墨解下乾坤袋递给江北熹,江北熹从乾坤袋拿出了一小瓶药,交到老伯的手上,叮嘱道:“大伯,大娘是心悸受惊,才导致的这种症状,那邪祟并没有对大娘造成什么伤害,您把这个药早晚两次各一颗,给大娘服下,不出几日便好了。” 老人接过药,道了谢,江北熹又道:“我已经护住了大娘的筋脉和内脏,暂时不会危机性命,您一定要给大娘按时服药。” 老人应下,江北熹又道:“我们除邪祟的几天都是要找客栈住的,既然您家就是客栈,我们就在此住下,钱我们照给不误,您遇到什么问题了随时找我们。” 老人一听,连忙答应:“几位道长肯出手相助,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能住在这实在是太好了,哪还能收钱。” 江北熹一拱手,向老人行了个礼,说道:“我们几个还要去调查邪祟之事,但我们不熟悉这边,闹邪祟的李家在哪,烦请您来个路。” 老人一到李家就十分的害怕,任墨连忙开口道:“您放心,您只管指路,等到了李家您无需进去,我亲自送您回来。” 老人见任墨一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又沉着冷静,顿时安心了些,便壮着胆子出了门,引着几人往李家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给个收藏吧宝子们!球球啦!
第12章 带着师弟去办案(二) 去往李家的路上,江北熹眉头微蹙,分析着原因。 既然那邪祟没有伤及无辜,说明邪祟没有发狂,一般灭门这种惨案,邪祟都是怨气级重,毫无清明意识,见谁杀谁,无故伤人,连累颇多。 也可能不是邪祟,是人为。 因为这次是只有李家一家被灭门,并没有伤及无辜,有可能是人为或是那邪祟生前与这家结仇,所以死后目的明确,只找这一家来索命,并未伤及无辜。 江北熹想刚刚大伯说这李家是这边有名的茶贩,说不定是仇杀,或者是同行眼红一时间冲动做了错事,也未可知。 江北熹思索着开口道:“大伯,你可知这李家和别家有没有什么过节?” 老人认真回忆了一下开口道:“这……我们家也只是有时上李家采购些茶叶,私下往来并不密切,至于李家有没有仇家,这我就无从得知了。” 江北熹又问:“那在这一片儿除了李家还有没有其他的茶商。” 老人思寻着开口:“倒是也有,不过都是些小茶商,我们这边儿的茶行李家只手遮天,没有人比李家的生意做的更大。” 江北熹再次深思,若是生意场上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也就没有竞争从而生出仇恨的嫌疑。 老人一路引着他们到了李家,老人见到李家大门便已经开始害怕,不敢再往前走,老人微微向众人拘了一礼:“各位道长,这就是李家,我已经把诸位引到这来,就先告辞了。” 任墨走到老人身边,微微一笑,儒雅知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口道:“多谢您指路,我送您回去,劳烦你了。” 老人对任墨道谢,因为实在害怕,没有拒绝任墨的好意,任由他送自己回去。 两人走后,江北熹做好心理准备,率先推开李家大门,张祥将沈冀护在身后。 随着李家的大门打开,里面的惨状映入眼帘,沈冀即便是躲在后面,看见如此场景也不免头皮发麻! 遍地横尸,触目惊心! 江北熹到是相对冷静,硬着头皮走进李家,李家产业不算大,家中院仆也只有几个。 四五个院仆打扮的尸体横在门口,死状惨烈,他们个个脸色惨白,呲目欲裂,瞳孔极缩,仿佛是生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眼神空洞又绝望。 从死相判断,这四五个尸体中,尸体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抓伤,以及不知什么所致的伤口。 这几人中有的被利器割开了喉管 ,喷在地上一摊鲜血,手上还拿着作案的利器,像是自杀,有的七窍流血身体极其扭曲,像是死前经历了很大程度的痛苦。 是厉鬼索命! 厉鬼往往煞气极重,这种煞气会附在人的身上使人产生幻觉,最终会使人自杀。 江北熹绕过这几具尸体,推开里屋的门,一具女尸吊挂在悬梁之上,随着江北熹推开门的一阵风,在空中微微摇晃,很是瘆人。 那女尸,双目突出脸色紫青,是活活吊死的。 又是自杀。 细看那女尸,一看便知是主人家,衣服华丽端庄,只是可能因死前挣扎太过惨烈,有一些褶皱。 江北熹继续往里走,走到正厅,正经主位上端坐着两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两具尸体。 这两具尸体同门口院仆的尸体一样,都是双目突出,应该是生前看到的厉鬼可怖的面容,可奇怪的是,这两具尸体都是端坐在以上的,脸上还挂这诡异的笑,明明死前是惊惧万分,可为何死后还挂着笑,实在可疑。 沈冀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即使小时候家里被灭门,可当时没跑进去,只是偷偷在下葬时看了一眼父亲的尸体,就吓成那般模样。 如今这场面,他是见也没见过,尤其一个接一个死相惨烈的尸体映入眼帘,恐惧,恶心,以及小时候的阴影一起袭来,胃里翻江倒海,终是忍不住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呕吐声传来,打断了江北熹的思绪,张祥扶住沈冀,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江北熹走过来,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张祥。 对他们说:“恶心就闻闻这个,里面有薄荷叶,能提神醒脑去恶心。” 又对张祥道:“你先带他出门休息休息吧,这里我先来应付。” 张祥有点担心:“师兄,你一个人可以吗?” 江北熹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等老二回来尽快让他过来找我,小师弟就交给你了。” 张祥应了,扶着沈冀出门,待二人走后,江北熹又仔细观察,那两句端坐在椅子上的尸体。 这两具尸体一男一女,都是中年年纪,服饰端庄得体,想必是李家家主和夫人了,可他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致命的伤口,有可能是厉鬼直接将两人的魂魄吸走噬碎导致的。 作案手法如此残忍,想必是跟李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了,那现在至关重要的就是弄清这邪祟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之后再引他出来,才能将其降服。 江北熹思索着走出李家大门,正好碰到任墨赶回来,又看望了沈冀的身体状况,只是恐惧引起的恶心,并无大碍,现在已经好个七七八八了。 江北熹把所看到的情况和猜测大致跟几人说了一遍,吩咐道:“从我目前的判断,应该是厉鬼索命,而且生前一定是跟李家有深仇大恨,我们现在就是要四处打听,李家的关系人脉,还有是否与谁家结了渊源,老三和老七你们直接去四处打探,我和老二再进去看一眼。” 张祥和沈冀得令,离开了,任墨随着江北熹进去再观察一番。 二人先是进了里屋,把上吊的女尸放下,安置好,开始细细查看起来,屋里并无什么不妥,只是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任墨道:“师兄,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对劲。” 江北熹应到:“确实,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任墨一脸凝重,道:“师兄,你觉得这具女尸像是自杀?” 江北熹:“不错,外面的院仆也是如此。” “可一般上吊自杀的尸体,底下都会有一个被踢翻的凳子或者是什么能承载住死者体重的东西,可这具尸体却没有。” 江北熹突然灵光乍现,是啊,一般上吊自杀的人都会先拿一个能承重的东西站上面,等悬挂好了再将其踢翻,身体悬空,才能使人窒息而亡。 江北熹又好生观察了一番,这具尸体下并没有发现什么能承重的东西…… 江北熹开口道:“所以你猜测应该不是自杀,是有人强迫着把她吊上去的。” 任墨认同:“师兄所言极是。” 江北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去查看女尸的指甲。 那女尸的指甲有好些个外翻过来的,指甲出呈撕裂状,且周围有淤青。 江北熹道:“老二,你看。” 任墨走过来,江北熹道:“你看这指甲。” 任墨看到这样的指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去拿那女尸上吊的绳子,发现那绳子上面也有干涸的血迹。 二人会意,想必是生前被人强迫着上吊,好一番挣扎连指甲都外翻了,却还是于事无补,这么强烈的求生意识,不像是厉鬼附身后的自杀,倒像是人为的他杀。 难不成是那厉鬼附上了别人的身操控者他杀了人? 可其他人的死法都是产生幻觉后自杀,或直接被厉鬼噬碎了魂魄,可为什么这个却要采用这么麻烦的方法。 二人又将其他屋子观察了一遍,这案子疑点颇多,现在也只能说是毫无头绪,得先理清了李家的关系人脉,才能进一步断案。 二人走出李家,江北熹用传讯灵蝶给竹长老传信,禀明现场恐怖恶劣,需要云清峰加派人手封锁现场,以免造成恐慌。 给竹长老传完信后,两人也去四处打听李家的事情。 他们先是去了当地其他几家茶铺,可那些茶铺正如老人说的一样,都是些小规模经营的茶铺,问他们关于李家的事也是毫无收获。 有的茶贩甚至夸赞李家家主,说是什么为人和善,做生意也是十分讲诚信,有时甚至还施粥行善。 一圈问下来,别说是打听到和李家有渊源的事了,就是听到李家家主的半句不好也没有。 疑点越来越多,厉鬼索命必然是生前有什么深仇大恨,可人人表明李家家主是为行善温良之人,从未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案子是越来越理不通了。 天色渐暗,可这线索确实一点儿也没打听出来,街上的商贩陆陆续续都收摊回家了,两人也无法只得给沈冀二人传了传讯灵蝶,要他们到老人的客栈一同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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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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