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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位,是高级雌虫,谢知远罪虫少将谢逸轩的亲弟弟。”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煽动,让现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推出了一个牢笼,里面赫然就是一个穿着薄纱衣服的白发雌虫。 这位雌虫容貌比起那位冰冷的哥哥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软弱,性格却极为强势 “精神力评级极高,性格更是强势蛮横,据说来的时候凭一己之力,操控机甲让数支星卫吃尽了苦头。” 介绍词落下,全场哗然。这不仅是一桩买卖,更像是一场对权威的挑衅。 拍卖槌高举,气氛酝酿到了顶点 “起拍价——三千万星币!” 话音未落,一间顶层包厢内,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3100万。” —— 谢知远是在一阵剧烈的眩晕中醒过来的。 浑身的骨头像被敲碎过又重新拼好,每一寸都剧痛。他艰难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冰冷发光的能量笼栏杆,他正被推入拍卖台中央,强光毫无保留地打在他身上。 他被仔细清洗过,血迹与尘埃尽数褪去,却被换上了一身单薄得近乎透明的长纱衣,料子轻软,根本挡不住台下密密麻麻、在他身上的视线。 这里是星际黑市最肮脏的拍卖场。 台下全是躁动的雄虫和雌虫恋,粗鄙的哄笑、露骨的打量、不堪入耳的调笑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品相真不错,难得这么干净的。” “看着性子挺烈,买回去肯定有意思。” “我出3100万!” 屈辱与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谢知远猛地抬手,指尖死死扣向颈间的抑制环。 他要毁了它。 只要能挣脱这东西,他就算拼尽一切,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可指尖刚触碰到金属环的瞬间,尖锐的电流骤然炸开! “呃——!” 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谢知远浑身猛地一颤,控制不住地蜷缩下去,薄纱下的身体因电击而绷紧,脸色瞬间惨白。 这一幕落在台下众人眼里,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引爆了更疯狂的骚动。 口哨声、哄闹声、加价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整个拍卖场。 “烈!够烈!我加100万!” “电击都这么好看,老子要定了!” 谢知远撑着栏杆勉强直起身,唇瓣被咬得渗血,眼底只剩冰冷到极致的恨意。 他像一头被拔了牙、锁在笼里的兽,连反抗的资格,都成了别人取乐的把戏。 —— 知晚棠的视线死死锁在笼中那只虫身上。 电流滋滋作响,躯体被撕裂的味道透过空气弥漫开来,刺鼻又腥甜。他莫名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像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指尖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那是种近乎生理性的反胃与躁动。 旁边,温岚正饶有兴致地抚摸着自己那雌虫软软的黄毛,那色泽鲜亮得像刚染过的星兽皮毛。 见他这副模样,温岚将虫放在沙发上,缓步走了过来。 他看着知晚棠,嘴角勾着一抹笑 “怎么,看入迷了?心疼这个,。” 温岚俯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知晚棠的耳廓,声音压低 “心疼就直接买下来。你要是成了他的主人,想怎么处置,想怎么疼,不都全在你手里?与其在这儿看着难受,不如抢过来,亲手试试,你都空虚了这么久了。” 这番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知晚棠眼底的欲望。
第27章 买下 “四千万。” 知晚棠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冰锥,硬生生刺破了拍卖场里沸沸扬扬的喧嚣。这一声落下,嘈杂声仿佛被瞬间按下静音键,空气凝固成了透明的铅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原本举着号牌的手都悬在了半空,随后如同受惊的鸟兽般纷纷放下,角落里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几百双眼睛慌乱地在顶层包厢和展台之间游移,猜测着这位出手阔绰的神秘买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笼子里的谢知远,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刚从剧痛的深渊里挣扎出来,身体还在不受控地颤抖,破碎的衣料下,狰狞的电击伤痕泛着红痕。 那口一直悬在嗓子眼的浊气还没咽下去,便被这个天价震得懵了。他怔怔地跪坐在满地狼藉中,原本桀骜不驯的红瞳里,震惊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空白。 他甚至忘了保持那点可怜的尊严,只是僵硬地、一寸寸地抬起头,透过细密的铁笼缝隙,死死望向那个亮着暖黄灯光的阴影角落。 知晚棠也在那一刻,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原本平静的心境莫名地被那道目光勾动了一下。他微微抬眼,视线穿透层层叠叠的人海,精准地落了下去。 四目相对。 隔着一层冰冷的防弹玻璃,那时谢知远卸下所有防备的一瞬。 对方的眼神,并不像其他虫一样满是欲望,只是在可怜 他没有笑,也没有逞强,眼神湿漉漉的,像极了星历深处迷途的幼兽。那眼神里没有纯粹的哀求。 更多的是一种绝境后的脆弱与依赖像是在茫茫黑暗中突然撞见了光,眼神里泛着光,带着一丝乞求被救赎的茫然。 知晚棠顿住了。 那一眼的重量太重,像一颗滚烫的石子,径直落进了他心湖深处,搅起了一阵他极力压抑的、陌生的波澜。 拍卖场的聚光灯依旧晃眼,只是那嘈杂的人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种空荡的回响。 “恭喜这位先生,雌虫已属您所有,稍后将直接送至包厢。”拍卖员重新直起身,声音里透着一丝刻意恢复的恭敬,“拍卖继续,请下一位藏品登场。” 后续的拍品即便也是稀世珍宝,却一眼都没有看,他的心思,早已飘向了那双眼睛里。 笼子颠簸 谢知远依旧被关在那个光束的展笼中,并没有被立刻放出。 几个身着黑色制服的雌虫沉默地围拢过来,粗鲁却高效地将这个沉重的笼子架起,稳稳地放在特制的运输推车上。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轱辘声。 笼子随着脚步微微晃动,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摇晃他此刻摇摇欲坠的神经。他低着头,白丝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心中的巨浪 “粉色的头发。” 对面的外貌以及可怜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雄虫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眼神,应该是嫌弃厌恶贪婪的。 他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引力,那是来自顶层包厢的、灼热而笃定的视线。那一记“四千万”的报价,像是一道惊雷,硬生生劈开了他原本漆黑无路的绝境。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当天价落下的瞬间,他紧绷到断裂的神经反而松弛了一瞬。 他被买走了。 不是贪婪的雄虫,不是雌虫恋而是一个素未谋面、出价高得离谱的神秘人。 谢知远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内壁,视线透过推拉的人群,模糊而执着地望向那层阴影。 未知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这个买下他的人,会对他做什么?虐待?鞭打,拔下翅膀,还是…床上玩具? 他的心情如同这颠簸的笼子,上一秒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恍惚中,下一秒便跌入了对命运未知的惶恐与挣扎之中。 运输电梯缓缓上升,指示灯从一楼跳到顶层。 这一趟旅程,不仅是空间的跨越,更是从雌虫到奴隶的身伤转变。前方,是那粉色雄虫的包厢,也是他即将要面对的主人。 顶层的包厢与楼下的嘈杂截然不同,这里静得只剩下空气流通的细微声响。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场外的喧嚣,只留下了暧昧而慵懒的背景音乐。 知晚棠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已经被遗忘了许久。 他并没有刻意等待,只是透过玻璃上看着门口。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淡淡的香气。 而在客厅正中央的意大利真皮大沙发上,此刻正躺着一个恣肆的身影。 温岚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开,那头崭新的蓝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他闭目养神,神情舒适。 两名身形纤细的雌侍雌奴跪坐在沙发扶手上,正卖力地为他服务。 纤细的指尖力道恰到好处,一会儿按在肩颈劳损处,一会儿捏着大腿肌肉,动作娴熟得透着一股习以为常的顺从。 “嗯……轻点,别捏出印子。”温岚微眯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不耐烦,又像是在享受。 旁边的黄毛雌虫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地调整着手劲,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位新主。 温岚侧过脸,正好瞥见了一旁静坐的知晚棠。他看着知晚棠那张始终冷淡、毫无情绪的侧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说,你这是在等什么呢?网上时候不是很喜欢看美虫吗?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怎么脸这么冷?” 他随手拨开身边凑过来的雌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依我看,你就是没开窍的处虫。” 知晚棠的指尖微微一顿,视线终于从玻璃杯上收了回来,冷冷地看了温岚一眼,没有接话,只是重新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酒。 温岚瞧他那副紧绷不自在的模样,忍不住打趣 “你该不会真上心了吧?以前在网上刷到那些好看的虫子,也没见你这副样子。成天绷着张脸做什么,等会儿你那位来了,别再把人吓着。” 知晚棠闻言,紧绷的脸稍稍松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轻声开口 “这次不一样。” 温岚拖长了语调 “哟—— 不一样,又是不一样。之前网上聊的那几个,你哪个不是说不一样?结果见了面,还不是转头就把人删了。这会儿又来一句不一样。”
第28章 吻他 知晚棠没有再辩解,指尖轻轻抵着下唇,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下一秒,门外便传来了侍从恭敬的通报声。金属滚轮碾过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沉闷又清晰。房门被缓缓推开,笼子被径直推了进来,笼中坐着一道清瘦单薄的身影。 他生着一头漂亮的白发,脖颈上还扣着冰冷刺眼的电击项圈,始终垂着眼,脊背却绷得笔直,像一株在绝境里仍不肯弯折的细草。 房间里,温岚慵懒地陷在沙发里,两侧的雌虫低声伺候着,他的目光扫过笼中人时,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好奇。 而沙发正中央,粉发的知晚棠安安静静坐着,一双浅淡的眼眸直直落在笼中虫身上,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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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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