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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垂首躬身,恭敬待命:“尊敬的阁下,人已带到。” 知晚棠微微抬眸,声音轻而清晰,不带一丝波澜:“打开笼子。” 咔嗒一声,铁锁应声解开。他看向笼中依旧垂首的谢知远,薄唇轻启:“出来吧。” 听见这话,谢知远撑着发软的腿缓缓站起身,顺着笼门的方向一点点向前挪动。每一步都放得极轻、极谨慎,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粉发的雄主。 走到知晚棠脚边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屈膝稳稳跪伏在地,脊背却没有弯下,只是头颅深深垂着,长发滑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却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 低沉温顺的声音轻轻响起:“雄主好。”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一旁还在打趣的温岚挑了挑眉,收了声,饶有兴致地盯着脚边这只看着乖巧、骨子里却透着倔强的雌虫,又悄悄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好友。 知晚棠垂眸,目光落在谢知远垂落的白发丝上,心头莫名一软,手指竟先于思绪探了出去,轻轻落在他脑后柔软的发丝上。触感细腻又温顺,他指尖微顿,轻声开口 “起来吧,不必跪着。” 可脚边的人却纹丝未动。 谢知远依旧保持着恭敬顺从的跪姿。他如今已是眼前这位雄主的所有物,虫族的规矩刻进骨血,非外出、非劳作之时,奴隶必须长跪,这是绝不能逾越的铁则。 他没有应声,只有微微颤抖的后背,悄悄泄露了他紧绷不安的情绪。 知晚棠看着眼前这只满身伤痕、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虫,浅淡的眼眸里终于多了一丝生气,还裹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他放软了语气,一字一句认真开口 “起来吧,以后见了我不用跪,不必管那些规矩。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虫了。” 听到这话,谢知远猛地抬起头,撞进眼前雄虫认真无比的目光里。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异样,这个雄主,好像和其他虫,都不一样。 谢知远望着知晚棠认真的眉眼,心底那点沉寂已久的希望,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或许,这个雄虫能帮他找到哥哥。 可这份恰到好处的情绪,刚在心底漾开,就被一旁的温岚笑着打断。 “哎呀,拍卖会也没什么好玩的了,你也找到你的小情人了,那咱们撤吧,回家。” 知晚棠淡淡应了一声,没理会温岚的打趣,只是不动声色地,轻轻牵起了谢知远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他微微收紧,低头看向身旁还带着无措的雌虫,声音轻软又笃定。 “回家。” “啧啧啧,这么小心,你可得看紧点。”温岗啧了一声,招呼着自己的雌侍带着他们出去开飞船,让自己被自己刚买的黄毛抱着吻着出去。 —— 飞船舷窗外的星云飞速倒退,流光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彩痕,把船内气氛烘得愈发暧昧。 谢知远的手还被知晚棠握在掌心,指尖被对方温热的指腹摩挲着,耳尖早已红得发烫,目光死死盯着交握的手腕,连呼吸都压得轻轻浅浅。 坐在对面的温岚实在看不下去了,抱着自家雌侍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 “我说知晚棠,你好歹也是个身份珍贵的雄虫,怎么现在跟雏一样?喜欢就直接上去亲啊,还等着他一个雌虫主动?就你这慢吞吞的样子,小心不出两天,自己的虫就被别人给拐跑了! 身旁的雄虫呼吸落在发顶,带着淡淡的可可味,他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虫,连骨头都快被这紧张的沉默熬软了。 对面温岚那一声调侃还飘在空气里,没等谢知远反应过来,身边握着他手的力道忽然一紧。 知晚棠不知何时移到了他身边,粉发垂落,遮住了眼底那点悄然翻涌的情绪。他没再看窗外,垂眸凝着谢知远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勾了勾对方的掌心。 “别听他的。”他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飞船轻微的嗡鸣,落在谢知远耳边,痒得人心里发颤。 谢知远猛地抬眼,撞进一双浅淡却专注的眼眸里。那目光里没有平日里的疏离,只剩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像揉碎了的星光,直直落进他心底。 还没等他垂下眼,知晚棠忽然倾身靠近。 距离被瞬间拉近。 可可味的气息覆了上来,轻轻覆住了他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像雄虫的强势,倒像某种极珍重的触碰。 谢知远的身体一下子僵住,连呼吸都忘了。长发垂落,遮住了他骤然睁大的眼,耳尖的热度一路烧到脸颊,脚底都开始抓地。 他能感受到唇上那片温热的触感,能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气息,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水里,发软得无处着力。 知晚棠只吻了一瞬,就轻轻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 粉发下的眼尾泛着淡粉,目光凝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哑了几分:“这样,就不用等别人来抢了。” 谢知远眨了眨眼,眼里的水汽慢慢漫上来,却不是难过。他抬手,指尖轻轻抓住知晚棠的衣角,把脸埋进对方颈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舷窗外的流光还在飞速划过,飞船平稳地穿梭在星海之间。
第29章 谢知远*知晚棠 今天怒写十一张 飞船缓缓停靠在独栋别墅的停机坪,舷梯刚放下,温岚就抱着自家雌侍撤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没留,只隔着老远冲知晚棠挥了挥手。 谢知远被知晚棠抱着手腕走下舷梯,双腿还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亲昵微微发虚,落地的瞬间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知晚棠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将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别墅管家早已候在门口,见他们回来,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又温和:“欢迎主人回家。” 知晚棠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脚步没停,随口吩咐道:“去准备一份营养液送上来。” 说完,他抱着谢知远径直走向二楼。 别墅里还没来得及给谢知远布置专属房间,暂时只能让他和自己住一间。 知晚棠推开卧室门,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可谢知远却像是怕被丢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整个人还往他身边靠了靠,眼底带着点未散的水汽,满是依赖。 知晚棠没挣开,反而顺势俯身靠近,一手撑在谢知远身侧,一手轻轻覆在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上,粉发垂落,拂过两人相贴的皮肤,声音低柔 “不放也没关系,今晚就抱着睡。” 谢知远听见那句“今晚就抱着睡”,整个人像是被轻轻按了开关,原本攥着衣角的手都松了松。 他没说话,就那么仰着头望着知晚棠,眼尾还沾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水光濛濛的。 下一秒,他竟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主动往知晚棠怀里凑,鼻尖轻轻蹭过对方的衣料,带着点没安全感的黏糊劲儿,整个人都软乎乎地贴上来。 知晚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怔,伸手轻轻把人推回去一点,指尖碰到他发烫的脸颊。 “我去洗个澡。” 谢知远立刻抬眼看他,睫毛颤了颤,刚刚放松下去的神情又绷紧了,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像被独自丢下的小兽,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起来。 知晚棠无奈又心软,放轻了声音解释:“只是去洗澡,很快回来,你在这儿等我。” 谢知远眨了眨眼,好像终于听懂了,轻轻点了点头。 他乖乖往后缩了缩,蜷成小小的一团窝在柔软的大床里,还特意往里面挪了挪,在自己身边空出一大块温热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等着,像在守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浴室的门合上,水声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漫出来,温热的雾气顺着门缝漫出一点,混着知晚棠身上清冽又带着甜意的信息素,在卧室里慢慢散开。 谢知远没敢乱动,安安静静趴在柔软的床褥上,脸颊埋进带着淡淡冷香的枕头里,那是属于知晚棠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安心。 他一动没动,目光却直勾勾锁着浴室门口,连眨眼都舍不得。 耳朵竖得轻轻的,仔细捕捉着里面断断续续的水声,鼻尖微微翕动,像只循着气息找主人的小兽。空气里那股清润甜软的信息素越来越浓,裹着水汽,一点点钻进鼻腔,缠在他的呼吸里。 原本还有点不安的心,被这股熟悉的味道慢慢抚平,只剩下安静又执拗的等待。 他就那么趴着,安安静静,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那扇门,等着知晚棠出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粉色的发丝滑落,冲刷过肩颈线条,知晚棠闭着眼靠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谢知远攥皱的衣角。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人眼底的水汽、软乎乎往他怀里凑的模样,还有死死抓着他不放时,微微发颤的指尖。 好涩… 龙抬头 他活了这么久,身边从来都是恭敬疏离的人,尤其是那些雌虫一个个的都只是贪图自己的权利.带回来的谢知远,并不像其他尺寸一样乖巧,却又是毫无防备、把全部依赖都砸在他身上的小猫,软得让他心口发闷。 刚才在飞船上的紧张亲昵还残留在皮肤里,那人腿软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的重量,轻得让他心疼。 明明是被强行带到他身边,却不吵不闹,只会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抓着他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知晚棠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 他其实没打算这么快把人带在身边,更没想过会纵容到抱着他上楼、许诺一整晚都陪着。 可看着谢知远委屈又依赖的样子,所有冷硬的心思都瞬间塌了一角,连语气都不自觉放得比平时温柔百倍。 空气里还隐约飘着谢知远身上浅淡的、温顺的蔷薇气息,和他自己的信息素缠在一起,融在湿热的水汽里,莫名让人安心。 他有点想快点出去。 想看看那人是不是还乖乖蜷在床上,是不是还在盯着门口等他。 一想到谢知远安安静静守着位置等他的样子,知晚棠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和软意,就顺着水流一起,慢慢漫了上来。 ** —— 知晚棠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动作先顿住了。 水汽还沾在他浅粉色的发梢,一丝清冽的信息素刚漫开,目光落在床上那一团时,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早该知道,雌虫天生就会循着信赖的雄虫信息素寻找安全感。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谢知远会乖得这么彻底,又黏得这么明目张胆。 谢知远不知什么时候爬下了床,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他平日里换下来的几件外套、衬衫,全都整整齐齐地铺在床边,一圈一圈围起来,像给自己搭了个小小的、只属于他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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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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