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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季夏霖那双冷得刺骨的红眸,浑身寒气直冒,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可季夏霖却没有动。 只是缓缓转头,视线落在谢逸轩身上,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他刚才打的哪里?” 谢逸轩捂着一侧肩膀,呼吸杂乱却沉稳,低声答道: “腰。” 季夏霖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随口确认一句普通琐事。 下一秒,他的视线落到刀疤身上,像在看一块随手可弃的垃圾。 “那你去把他废了。” 谢逸轩没有半分迟疑,抬手抹去唇角血迹,迈步朝刀疤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沉重,像踩在刀疤的魂灵上。 刀疤浑身汗毛一根根竖起,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想逃,可身体被威压死死禁锢,半步都挪不动。 恐惧将他冻结成一尊石像。 “我错了!不要!别过来!” 他尖叫嘶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谢逸轩脚步不停,一步步踏至刀疤面前,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骨节泛白。 他对那撕心裂肺的求饶置若罔闻。 下一秒,拳风破空而出。 “嘭——” 第一拳砸在刀疤胸口,他整个人瞬间弓成虾米,惨叫戛然而止。 第二拳砸在腰腹,正是方才他偷袭的位置,骨裂的闷响清晰刺耳。 第三拳、第四拳……一拳重过一拳,力道毫不留情。 尘土飞溅,碎石崩裂。 刀疤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被硬生生砸进坚硬的地面,凹陷出一片狼藉。 鲜血从他口鼻狂涌,四肢扭曲变形,再也没了半分先前的嚣张狂戾。 四周跪倒的雌虫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谢逸轩缓缓收拳,浑身脱力,身形猛地一晃。 下一秒,一只温热却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他的腰,将他快要坠倒的身躯牢牢接住。 季夏霖半扶半抱着他,掌心贴着他渗血的腰侧,力道轻得近乎小心翼翼,与方才那毁天灭地的威压判若两人。 红眸里的冰封尽数褪去,只剩下一层不易察觉的紧绷与心疼,指尖轻轻拂过他染血的衣料,声音放得极柔。 “睡吧。” 简单两个字,却藏着从未有过的在意。 他就那样半拥着受伤的谢逸轩,周身依旧残留着未散的威压,红衣微垂,目光冷厉地扫过四周瑟瑟发抖的虫群。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告诉我,裴烬在哪里。” 一字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雌虫伏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死寂蔓延间,终于有虫撑不住这窒息的威压,浑身发抖地趴在地上,颤声高喊: “在瞭望区!裴烬大人在瞭望区!” 季夏霖垂眸,看了一眼怀里气息不稳、脸色苍白的谢逸轩,揽在他腰侧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人稳稳护在怀中。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对方发烫的耳廓,动作温柔,与方才冷戾的模样判若两虫。 他没再多余言语,红衣轻扬,半抱着受伤的谢逸轩,转身便朝瞭望区的方向走去。 靴底碾过满地狼藉,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身后一众暴动的雌虫依旧匍匐在地,无人敢动,无人敢追。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矿区尽头,伏在地上的虫群才敢一点点抬起头,心有余悸地望向季夏霖离去的方向。 方才那场暴动早已烟消云散,再没有一只虫敢叫嚣、敢扑杀,全都缩在原地,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生怕动静稍大,那位煞神又会折返。 “刚才那威压……真的是普通雄虫能拥有的吗?” “什么雄虫,这分明是祖宗级别的存在!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气场!” “刀疤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话说……咱们还暴动吗?” 旁边那只原本也挺凶的雌虫,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身冷汗的颤抖。 “疯了是吧? 就这雄虫,你还想暴动?不被拍成肉泥就算烧高香了! 赶紧撤,赶紧走——我还没活够呢!” 一句话,瞬间打消了所有虫的念头。 四周原本还蠢蠢欲动的虫,纷纷缩着脖子,连滚带爬地四散离开,连地上的狱警也不管了,纷纷自己跑回牢房。 刚才的凶戾与狂热,在短短几分钟内荡然无存,只剩下实打实的后怕。 整个监狱,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远处未熄的血腥味,和空气中缓缓飘散的恐惧余波。 —— 季垂眸凝视怀中渐渐不安的身影,轻轻抱紧,将手中那团温热牢牢笼在掌心。 “雄主,别碰了,我……我自己会走。” 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颤抖,像一片受惊的羽毛,在他心口轻轻蹭过,痒意蔓延。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发顶,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语气漫不经心却不容拒绝 “急什么? 这么轻,又重不到哪里去,到时候咱们多做点,给你好好增重” “别说了” 谢依轩听懂了暗示,将脸埋在怀里,不看外面。 话音落下,季夏霖手臂微微一抬,抱得更稳,更紧,手也抓的更紧。 胸口紧贴胸口,对方清晰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咚咚”撞击,像一面小鼓,在他耳畔越敲越响,震得他心口也跟着微微发烫。 怀中的人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下意识想去挣开,手腕却被对方轻轻扣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温柔。 “雄主……” 声音更轻了,像一缕烟,在耳边轻轻缭绕。 季夏霖垂眸,唇角微微一勾,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额头,呼吸交织,热气氤氲。 那一瞬间,空气里仿佛只剩下两颗滚烫的心,在无声碰撞。
第46章 变态 空气里仿佛只剩下两颗滚烫的心,在无声地共振,每一次起伏都紧紧贴合,连脉搏都缠成了解不开的结。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软热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团暖烘烘的云,将他整个人都裹进绵软的悸动里。 怀中人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睫毛慌乱地颤着,鼻尖蹭过他颈间的肌肤,带着一点微凉的软意。 那点若有若无的触碰,比任何撩拨都要勾人,让垂眸的呼吸不自觉沉了几分,扣在对方腰侧的手微微收紧,将人更密实地贴向自己。 胸膛起伏相抵,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谁的更烫。他低头,薄唇擦过对方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勾人的磁性 “这么怕我?”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孔,怀中人猛地一颤,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消散殆尽,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慌乱与甜腻的悸动,像被泡进了温烫的蜜里,连呼吸都带着暧昧的甜。 季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腕骨,指腹划过的地方,都燃起细碎的痒意,贴身的窒息感缠得人喘不过气,两人撞得发疼,却又贪恋这份极致的贴近 他垂眸吻了吻怀中人发烫的发顶,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直到怀中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才缓缓松开几分,眼底的暧昧与暖意尚未褪去,却忽然捕捉到不远处一缕熟悉的气息。 季垂眸眸光微转,抱着怀中人的动作依旧温柔,却缓缓抬眼,望向巷子尽头那道静立的身影。 是裴烬。 他此刻正站在光影交界处,静静看着这边。 空气里黏腻的余温还未散尽,季夏琳指尖还残留着怀中人软热的触感,他轻佻地嗤笑一声,动作慢条斯理地将怀里那团晕热发软的身子稳稳放在地上。 擦去衣料上残留的囗水(真的是口水),随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与领口。 “呦,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他抬眼,尾音勾着几分未散的慵懒暧昧,目光直直投向巷口那道冷寂的身影。 裴烬立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一动不动,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 那双标志性的、覆着淡淡绿膜的眼眸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望过来,眸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算计与冷嘲,声音清冽又锋利,像淬了冰的刃。 “我早就在这里了,监狱长大人还真是有闲情雅致。” 一句话落下,方才贴身纠缠的暧昧气息瞬间被戳破,空气里的甜腻骤然转成紧绷的对峙。 季夏霖毫不在意,唇角勾着散漫又轻佻的笑,长腿一迈径直朝他走去,直到两人相距不过三四步远才堪堪停住。 他微微抬眸,那双红色瞳孔骤然收紧,危险的锋芒毫无遮掩地刺向裴烬,眼底还残留着方才未褪尽的暧昧余温,混上冷戾的压迫感,更显勾人又慑人。 “我可没听说过,咱们的副监狱长大人还有这么变态的癖好,喜欢躲在暗处偷看别人做。” 一字一顿,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空气里刚刚散去的甜腻瞬间被针尖对麦芒的张力绷得死紧,连呼吸都带着交锋的冷意。 裴烬岿然不动,任由周身压迫感层层压来。 他抬眼迎上季夏霖猩红的眸,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带着直白的挑衅。 “我怎么没有?大人。” “我一直都喜欢您,喜欢您的每一寸,哪怕你们方才在暧昧,我也愿意站在这里,贪恋您身上的味道,你不应该擦衣服的,我可以给您将衣物舔净。” 话音落下,四周空气骤然一凝,季夏琳眉一皱,感觉听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季夏霖只觉一股反胃的恶心直冲喉头,指节猛地攥紧,扬手便要挥拳砸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可拳风到了半空,他却骤然收力,他怕这一拳打下去,反倒逐了对方的意,把他打爽了。 下一秒,他抬腿狠狠一脚,直接将裴烬踹翻在地,皮鞋尖稳稳踩住他的胸口,力道沉得往下压去。 “我不管你有什么癖好。” 红瞳里翻涌着戾气,声音冷得像冰 “谁准你擅自改动规则?还敢把我的雌虫也加进去?” 裴烬被踩在地上,胸腔受迫,却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勾起一抹病态又兴奋的笑,气息微喘却字字清晰 “因为我仰慕您啊,大人。您不肯正眼看我,一定是因为这个雌虫。这种卑贱的罪虫,怎么配站在您身边?这世上,只有我才配得上您!” 季夏霖只觉得耳膜都被这番厚颜无耻的话刺得发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脚下力道骤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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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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