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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狠狠碾了两下,疼得裴烬身形一颤,随即又伸手揪住他那头碍眼的绿发,猛地往上一扯,强迫他仰起头。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两声划破空气,力道狠厉,毫不留情。 他红瞳里翻涌着暴戾与嫌恶,字字如冰刃般砸在裴烬脸上 “立刻给我撤销,马上。你也配提配不配得上我?你没有谢逸轩的脸,没有他的性子,更没有他的身段,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入我的眼,能讨得我半分欢心?” “就凭你那个垃圾桶味道一样的信息素吗?” 裴烬被两巴掌扇得脸颊红肿发烫,却像被烫到了爽点,整个人都抖得厉害,眼底翻着近乎痴狂的贪恋,半点反抗都不敢有。 反而拼命仰着脸往季夏霖脚边凑,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 “大人……求您再骂我、再打我……怎么罚我都愿意……” “我配不上您,我天生就该匍匐在您脚下,舔您的鞋尖,做您最下贱的垫脚石,您让我死我都不眨一下眼……我只想留在您身边啊……” 他喉咙里挤出细碎又卑微的喘音,脑袋不停往地上蹭,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是我的信息素脏了您的眼……我这就毁了它,我这就割掉……只要您不赶我走,怎么都好……” 话音未落,他颤抖的手便发了狠,不顾一切地朝自己颈后最脆弱的腺体狠狠抓去,连一丝犹豫都不敢有。
第47章 裴烬之死 季夏霖眼神一厉,在他指尖碰到腺体的前一瞬,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骨节发力,只听清脆一声脆响,手腕被硬生生掰折。 剧痛炸开的瞬间,裴烬整个人抽搐着蜷缩在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季夏霖居高临下踩着他,红瞳里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对你的腺体半点兴趣都没有。” “现在,只问你一句,文件,你撤,还是不撤?” 裴烬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冷汗顺着下颌线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可他偏偏没哭,反而像是从极致的痛苦里咂摸出了什么甜头,干裂的唇角缓缓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带着血沫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轻得像缕烟,却又执着得可怕: “撤……当然撤……” 他费力地抬起头,那只没被掰折的手,死死抠着季夏霖鞋边的地面,指节抠得发白,甚至磨出了血珠,姿态卑微到尘埃里,眼底却燃着疯魔的光 “只要是大人的命令,我什么都肯做……” 季夏霖的红瞳眯了眯,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看着他胸腔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上气,才冷声逼问 “现在就撤,别耍花样。” “我不敢……” 裴烬的声音更哑了,他艰难地挪动那只完好的手,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终端。指尖因为剧痛和激动不停颤抖,连解锁都试了三次才成功。 光屏亮起的瞬间,他没有立刻操作,反而抬眼,贪婪地盯着季夏霖的脸,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那双覆着绿膜的眼睛里,痛苦、卑微、痴恋缠成一团,看得人反胃。 “大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撤了文件,我是不是……还能留在您身边,做您的副监狱长?” 季夏霖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致,抬脚又碾了一下他受伤的手腕,直碾得裴烬闷哼出声,才一字一顿地说:“你不配提条件。” “是……是我僭越了…… 裴烬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指尖终于落在了光屏的“撤销”按钮上。 随着一声轻微的电子音,文件撤销的提示弹了出来。 他看着光屏,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扩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偏执 “大人,您看,我听话了…… 电子音的余韵还没消散,裴烬盯着光屏上“撤销成功”的字样,嘴角那抹偏执的笑意却越来越大,大到连脸颊的红肿都绷得发疼。 他那只完好的手,突然死死攥住了季夏霖垂在身侧的裤脚,力道大得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生机。 断裂的手腕垂在身侧,随着他的动作晃出诡异的弧度,钻心的疼意却仿佛被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大人,我最听话了……” 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濒死的虫在蜗动,眼底的痴恋浓得化不开 “可我知道……您不会留我了……” 季夏霖眉峰一蹙,抬脚便要甩开他的手,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腕,却见裴烬猛地抬头。 那双覆着绿膜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骤然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却又在看向季夏霖的瞬间,燃尽所有余温。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拖着断腕的身子,拼了命地往季夏霖脚边凑。 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肉,掌心抠出的血印拖出长长的痕迹,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点点缩短两人的距离。 直到额头终于能蹭到季夏霖锃亮的鞋尖,他才停下,干裂的唇瓣轻轻蹭了蹭那片冰冷的皮革,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下一秒,他攥着裤脚的手猛地收紧,又骤然松开。 一枚藏在身上的微型能量刃,被他狠狠扎进了自己颈后。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极轻的哼唧。 能量刃瞬间爆发的高频电流,将脆弱的腺体绞得粉碎。裴烬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软软地瘫下去,却依旧保持着往季夏霖身边凑的姿势。 他侧躺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眼睛还死死盯着季夏霖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释然又卑微的笑。 鲜血从他颈后汩汩涌出,很快漫过他的脸颊,染红了他那头绿色的头发。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却还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那只断了的手,想要再碰一碰季夏霖的裤脚。 指尖离那片黑色的布料,只差一厘。 最后一丝气息消散时,他的眼睛依旧睁着,映着季夏霖立在眼前的身影,像是将这道身影,永远刻进了自己的灵魂里。 季夏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仿佛地上那具渐渐冰冷的躯体,不过是件随手丢弃的垃圾。 他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擦去鞋边沾染的微尘,红瞳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掰断手腕、眼前雌虫死亡,连让他分心一秒都不配。 不远处,谢逸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心底一阵发凉,又酸又涩地翻涌上来。 这就是他们雌虫的命吗? 痴恋成狂,卑微入尘,拼尽一切去攀附一位雄虫,到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个无人在意、悄无声息死去的下场。 爱得再疯、再执着,在雄虫眼里,也轻贱得一文不值。 他下意识攥紧了指尖,喉间发紧。 可下一秒,一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又轻轻将他从那片灰暗的感慨里拉了出来。 季夏霖的视线转过来,不再是刚才那股冰冷暴戾,反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谢逸轩心头一颤,忽然又松了口气。 还好…… 还好他遇到的是季夏霖。 还好他不用像裴烬那样,卑微到尘埃里求一点垂怜,不用在疯狂与嫉妒里,把自己燃烧殆尽。 他不用讨好,不用匍匐,不用舍弃尊严。 只要安安静静待在身边,就已经被牢牢护着。 这一瞬间,谢逸轩忽然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被偏爱。 —— 感觉自己写的奇形怪状的,绿毛的话,身世被我想的挺可悲的。
第48章 新的狱长 谢逸轩握紧的手缓缓松开,心头那阵酸涩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压了下去。 他望着季夏霖缓步朝自己走来的身影,那双冷冽的红瞳褪去了所有戾气,只剩下独属于他的温柔。 季夏霖停在他面前,抬手轻轻拂过发丝,动作自然又亲昵,与方才碾着裴烬断腕时的狠戾判若两人。 “吓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没了方才的冰冷,多了几分关心。 谢逸轩摇摇头,目光不自觉掠过不远处那具渐渐冰冷的躯体,喉间依旧发紧。他不是怕死亡,而是怕那份求而不得、嫉妒的发狂,太像雌虫刻在骨血里的宿命。 可季夏霖的掌心覆上他的后颈,指尖轻轻蹭过他温顺的腺体,没有半分强迫,只有安稳的安抚。 “有我在,你永远不必那样。”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分量。 谢逸轩抬眼撞进他泛红的眸子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模样,没有轻视,没有鄙夷,更没有刚才掰断手腕的冷漠。 他忽然伸手,轻轻环住季夏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裴烬用性命去奢求的东西,他不用争,不用抢,不用卑微到尘埃里。 不远处的守卫早已赶来,沉默地处理着地上的残局,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着自家雄主将另一位雌虫护在怀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再对比方才那毫不留情的狠辣,心底只剩敬畏。 季夏霖低头,吻了吻谢逸轩的发顶,目光扫过那片被血浸染的地面,没有半分波澜。 “清理干净。” 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吩咐处理一块垃圾。 谢逸轩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忽然轻声开口 “大人……” “嗯?” “我会一直乖乖待在您身边。” 不是祈求,不是讨好,是笃定,是心安。 季夏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到谢逸轩耳里,格外安心。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红瞳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好。” “我只要你。” 风卷过地面残留的血腥味,将那抹绝望的痴恋彻底吹散。有人燃尽一切求一眼垂怜,而他被护得周全。 就在血腥味被晚风卷动的间隙,远处通道里骤然涌来一大群人影。 为首的是个发色鲜亮的黄毛雌虫,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囚犯,原本个个神色紧绷,可当他们看清地上被守卫抬走的躯体、光屏上清晰跳动的撤销成功字样时,压抑已久的欢呼瞬间炸开 “监狱长死了!” “文件撤了!我们不用被处决了!” “得救了……我们真的得救了! 喧闹声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囚犯们相拥而泣,压抑的恐惧与绝望尽数化作劫后余生的狂喜。 黄毛凌炽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拨开人群,吊儿郎当地朝着季夏霖与谢逸轩的方向走来,脚步散漫,丝毫没有局促不安的模样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脊背挺得笔直,既不低头也不谄媚,只是随意抱臂,眉眼间依旧是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只是语气收敛了几分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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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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