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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件事情极其隐秘,传承了千万年,只有在几个老家伙口中,才能隐隐得知。 “巫……师兄,你今天似乎格外开心?”小师弟心如擂鼓,慢吞吞挪过来,一脸仰慕地望着娇花的吴陵。 “还行吧。”吴陵觑他一眼。 不用多想,此人的信息便映入脑海,这人是隔壁峰长老的重孙子,向柏,身为宗门小师弟,大家都很照顾他。 第一次和巫师兄说话,向柏激动坏了,“巫师兄,你好美……” 说完之后,又惊觉自己说了何大逆不道之言,面红耳温,脑袋都要冒白气了。 “不是,我是说……这花好美,呃呃。” 吴陵不禁笑出了声,轻轻敲了人的脑袋,“师弟,我可是男人,你夸我,应称为‘俊’。” 向柏恍然大悟,“对对对,师兄,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趁此机会,向柏向吴陵请教修炼上的问题,吴陵知而不言,俨然已经成为一个修炼大家。 “多谢巫师兄的指导!”向柏小脸红扑扑的。 吴陵失笑,眸光又落在一抹艳红之上,呢喃,“此去,这花……怕是要枯萎了。” 此花是罕见灵花,他从书上看见,随口一提,云水遥便放在了心上,为博他一笑,从至寒之地寻了半月才寻到的。 吴陵依稀记得,那日清隽的男人风尘仆仆,裹挟风霜,手上握着这荆棘之花,连肌肤被刺扎入也未察觉到。 他第一眼就落在了男人的手上,掩去眼中担忧,直接接过这花。 “我很喜欢。” 云水遥粲然一笑,满心欢喜。 这精贵的花,从此往后就由他亲自护理,设下聚灵阵,防风阵,防虫之法,每日浇以青川雪水,蔫蔫的花,精心照顾了数日,才绽放如今的光彩。 “枯萎?”向柏转过头,瞧着盛开得格外艳丽的灵花,“可它还好好的。” 吴陵觑他一眼,将人赶了出去。 几日后,云水遥携众修士归来,大败天魔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弟子们七嘴八舌,不亦乐乎。 “你是不知道,那天魔宗宗主究竟有多可怕,天啊,谁知道,他竟然是一仙人残魂,自称华阳!” “是我从古籍上看到的那个华阳么?” “应该是吧,否则,谁会有胆子,竟敢冒充仙人名讳。” “那华阳真的有仙人那般厉害?” “你说呢?”有弟子瞅他一眼,“若非云师弟临危受命,奋不顾身,挺身而出,迎难而上,差一点,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天,云师弟真厉害啊!” “云师弟是真仙人,与华阳那假仙人斗得昏天暗地,日月颠倒……” 听着这些吹捧的话,吴陵由衷替云水遥感到开心。 “你倒是出尽了风头。”吴陵俏然斜睨他一眼。 “师兄。” 云水遥完成了旁人不可企及之事,如今声望达至巅峰,再厉害的天才,也要避其锋芒。 名誉于他,只是身外之物,博美人一笑,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瞧我把谁给你捉来了。” 说罢,将手一抬,一个面黄肌瘦、神色瑟缩的男人,被人押了上来。 众人好奇,云水遥幽幽一笑,“这是通魔的奸细。” 好奇的目光一个皆一个散去,弟子们眼中只有愤恨,眼神似刀子将他生剐。 吴陵一瞧,瞳孔骤缩。 竟是吴辉! 吴陵面色一喜,父母的性命,终于有了着落! “我要好好问问他。”压下心底奔腾的愤怒,吴陵唇角勾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吴辉抬头,目光呆呆傻傻,望着吴陵的时候,眼神中有一丝波动,但不多,很快又恢复了一副痴傻的模样。 庭院内。 吴陵正在审问“罪人”。 “吴辉,你真疯了?”吴陵拿起一肮脏的木棍,戳他的下巴。 他嫌弃吴辉身上脏,才不会用手触碰他。 “阿……巴……”一副语言功能尽失的愚蠢模样。 吴陵:“……你叫谁阿爸呢?” 看来此人真是疯了,他和一个疯子较什么劲儿? 云水遥若有深意,正想提醒他一句,却见少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既然疯了,就埋了吧,我还没试过活埋人的滋味呢。” 一旁的吴辉:“……” 膝盖一软,登时跪下,“等等,表弟……” 吴陵:“……” 他就知道,此人是装傻。 “此人身为药人,在魔修手中糟了好些折磨还没死,仍然意识清醒,有一大半是还魂丹的功劳。” 听闻,吴辉这个恨啊。 这些日子,他被折磨得够呛。 那邪道士,反复折磨了他好些次后,知晓他不会死,非要研究他身上到底有何异常。便剥了他的骨,削了他的皮,甚至将他的脾脏生剥,熬汤炼丹,竟真有一丝特殊药效。 至此,邪道士对他越发狂热了,以为他乃是天赐体质,身怀不凡,以为自己走了大运,不仅那他炼药,还拿他当炉鼎使用。 吴辉屁股都要开花了,每当身后要漏风,身上莫名其妙的力量又会修复好他。 于是,又是多次无尽的折磨。 混天暗日,见不到光,吴辉浑浑噩噩,被人救了出来,以为命不该绝,骤然狂喜,没想到,却落入另一个深渊。 “呵,一只臭老鼠,亲自留给师兄处置。” 吴辉绝望了。 “表弟,你听我说,我先前那般做,并非我所愿,而是有难言之隐啊……”吴辉知道,他的生路,在吴陵身上。 蠢表弟就是个傻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无能又心软,这一次,一定呵往常一样,被他随意哄一哄极好…… 吴陵大喝一声,棍棒打在他一副小人嘴脸上,将人嘴巴都打肿了,“谁让你说话的,你这张嘴,莫非是不想要了?” 吴辉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你这蠢货,竟然敢打我?” 吴陵一棍子用力敲在他屁股上,又飞出一脚,将人踹离几米远,愤恨道:“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啊……”吴辉发出惨痛的叫声。 吴陵心中解了不少气。 这一脚,是还吴辉当日将他赶出门,还踢了他屁股三脚。 他只踢一脚,当是以德报怨,无可指摘。 “吴辉,你知道么,本来,我以为你是个好人。” 吴辉是父母远房亲戚的儿子,在父母未亡之时,这对市侩的亲戚点头哈腰,腆着脸将吴辉送到府中,和吴陵一起学习。 在府中,吴陵父母也没亏待吴辉,吃穿用度,皆是给了他最好的,二老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吴辉为乖儿子解闷儿。 一开始,吴辉马屁倒也拍得顺溜,将吴陵哄得红光满面,二老见此,也对吴辉生出几分喜爱。 吴陵一度以为,表哥是他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哥们儿。 谁知,在父母亡故之后,表哥便与县令勾结,哄着他签了一些文令,说是“购买府中相关事宜”,吴陵一个纨绔子弟,他又不懂,也没细看。 后来,吴陵才知道,他签的全是田地、宅子、庄园、铺子等转卖书,不出一个月,他的家底便被吴辉掏空了。 拿到财产之后,吴辉立刻翻脸,还强迫吴陵做他的“面首”,若非吴陵以死抵抗,真要被他得逞了。 最后,被侍卫打了好些棍子,挨了吴辉三脚,吴陵才被丢到了大街上,如扔垃圾般。 “吴辉,你为何要骗我?”吴陵一脸不解,“我父母对你不好么,你表面上是我的表哥,实则也和我的亲哥差不多了,在府中,人人都尊你一声大少爷。” “除了父母之外,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你为何要在我守孝之时,联合县令一起来欺骗我,将我的所有家产都骗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吴陵痛恨被人欺骗,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他只想寻一个真相。 “表弟,我……” 身后的云水遥,很快拼凑出了事实,望着吴辉的目光,似地狱修罗。他见人神似阴沟里的老鼠,意欲再骗,悄然对他使用了“吐真言”。 于是,吴辉不但不懊悔,反而咳了一口血。 仰天长笑,“哈哈哈,表弟,你未免也太愚蠢了。” 第九十六章 :吾夫悦 妻甚喜 “谁是你的亲哥。说实话, 我到你家来,是我父母刻意为之,打着霸占你家产的主意。否则, 我是家中独子,不缺吃穿,受尽宠爱, 为何父母非要送我来你家,低服做小受气?” 原来,这才是真相。 吴陵恍惚一笑, 天地失了颜色,心中仅有的一丝疑虑散去。 “师兄,你的力气用得太小了。”云水遥走上前, 笑眯眯捉住他的手, “要不然我来帮你?” 吴辉:“呸,一对狗男男。” 吴陵:“……” 云水遥神色如常, 隔空虚点一指,吴辉顿时肝脏尽碎, 口吐白沫, 直翻白眼,哀哀叫唤。 吴陵:“……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云水遥挑眉:“你心疼他?” “不是, 万一把他打死了,我还怎么报仇?” 吴陵是说笑的, 这种恶心人,就让他自生自灭, 自取灭亡,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云水遥懂他,“师兄, 对于魔修的奸细,宗门从不会轻易放过,那刑堂的水牢之下,可关着许多通敌的修士,刑法严酷,他一凡人进去,倒是抬举他了。等我剥了他体内的还魂丹,将他丢入水牢之中,他身体有残存药力,还可在牢狱之中,苟延残喘一二。” “任你处置。”吴陵不想再看吴辉一眼。 “能为师兄效劳,是我的荣幸。” 吐真言的咒语已经解除,听到二人旁若无人讨论他的下场,吴辉神色大骇,抖如风中蒲苇。 “饶命啊,表弟,表弟……啊啊……” 风刮得人脸生疼。 少年迎风而立,目眺远方,“我难道真的很好骗吗?” “师兄,是你太善良了。” 善良? 怕应换成愚蠢二字。 吴陵歪头瞧他,“师弟,我这般‘善良’,你骗我的时候,难道不会感到内疚吗?” 云水遥:“……” “算了,我不问了。”吴陵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你这个混蛋,就会哄我,净捡着些好听的来说,说到底,你这人习惯使然,最会骗人了。” 云水遥:“……师兄,我今后再不会对你有丝毫隐瞒。” “谁管你。”吴陵嘀咕一句,忽然又翻起了老账,“你之前有没有一刻,在暗地里说我很蠢。” 男人神色凝固,一脸严肃。 “说实话!”吴陵瞅着他眼神不放。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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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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