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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对末雨撒娇呢? 小小鸟鸟喙碰了碰岑末雨的手指,显然惊魂未定:“我不干净了呜呜啾啾,那两个妖怪要吃掉我。” 仙八色鸫本就颜色艳丽,换羽期的小鸟崽最是爱美,头和屁股都掉毛不少,岑末雨看了也心痛,“我陪你去洗澡好不好?” 岑小鼓叽叽又啾啾,叨岑末雨的掌心表示同意,闻人歧心情不太明朗,问:“我呢?” 杀猫妖的老父亲不狼狈,倒是为了赶在两首歌之内回来颇为狼狈。 傀儡身用不了遁地符,闻人歧尚未调整气息,见手臂上的伤口没什么用,不知点到了什么穴道,头上忽然流下一道血痕。 听闻孩子回来过来的余响正好看到这一幕,默默腹诽:心机深沉,难怪能哄得末雨与他在一起。 怎么他回来了,那只狐狸还未归来? “阿栖!你头怎么流血了?”岑末雨吓了一跳,“脑袋怎么了?也被猫妖咬了?” 歌楼的首席乐师还是那一身紫棠色的广袖长袍,和自家崽子比不算狼狈。 闻人歧伸手去接散发归来,多了几分匆忙,这会儿满脸血,正好戳中岑末雨的心软。 闻人歧的目光直勾勾的,也不知道岑末雨想起什么,有几分黯然,“你与我一起洗,我会受不了。” 小鸟还是宝宝,知道闻人歧的底细,不知道老父亲肉身都是假的,心想怕被发现吧死老头。 几句该死如鲠在喉,正好一阵风吹来,闻人歧踉跄咳了几声,捂了捂,掌心也是血。 岑末雨脸都白了“阿栖!你……你怎么了?” 如果鸟也会翻白眼多好,灰头土脸的小鸟跳到爹爹肩上,很想戳穿闻人歧的诡计。 小鸟四处张望,正好瞥见站在廊下神色复杂的鹦鹉叔叔,拍着翅膀喊:“余叔叔啾~” 岑末雨看过去,余响一脸歉意走来,“对不起,末雨,是我的错。” 他看了一眼闻人歧的血迹,藤妖也不怕他戳穿,任由岑末雨给自己擦脸上的血迹,长得如此高大,看着都能压坏末雨,还这么会演。 岑末雨摇头:“不是你的错。” 他搀扶着闻人歧上楼,对余响道:“外边风大,我们屋里说。” 楼里也有会医的妖,诊断许久,在闻人歧如炬的目光下战战兢兢道:“脉象上看,栖首席没什么大碍,好好休养几日即可。” 歌楼还未打烊,岑末雨加唱两首已是特例,宾客尽欢,现在台上是时兴的节目,不少穿着薄纱的小妖穿行在宾客间,与客人调笑。 岑末雨与闻人歧小住月余的房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余响坐在一边看的两只鸟在浅浅的雕花木盘里洗澡,坐在一旁藤妖看得认真,像恨不得自己也是鸟加入。 岑末雨只是陪小鸟洗个澡,论天生鸟气,他还不如生下来的岑小鼓,很快小小鸟就自己玩上了。 “你还不走?”闻人歧开口赶客。 “阿栖,要有礼貌。”仙八色鸫跳上闻人歧头,似乎把对方当成爬架,站在肩头啄了啄毛,“余响哥也很担心你和小鼓的安危呢。” 很快岑末雨飞到屏风后,变成人身出来,长发湿漉漉。 闻人歧很自然地迎上去,不用岑末雨动手,湿发很快烘干了。 余响在一旁看岑小鼓抖翅膀毛,神色似乎还紧绷着,岑末雨坐到他身边,安慰他:“余响哥,今夜的事与你无关。” “小鼓说了,是他自己跳上栏杆,想不到隔壁的妖会抓他。” 小雏鸟哗啦啦拍水,水珠正好砸在闻人歧身上,见老父亲皱眉才满意,“是啾是啾,那只坏猫猫妖是特地来寻仇的啾。” 岑末雨:“寻仇?” 他没什么仇家,唯一问心有愧的就是与主角受那段,偷生了蛋,想要独自抚养。 闻人歧不是要成婚了么?不至于心眼小到追杀到妖都吧? “我查过他的妖籍,似乎与陆纪钧有关。”余响叹了口气,“毕竟他是小鼓的另一个父亲,是我不好,与胡心持说了几句,正好被他们听见了。” 陆纪钧怎么会是小鼓的父亲! 岑末雨苦不堪言,支支吾吾道:“谁说的?孩子不是小钧师兄的。” 压抑怒气的闻人歧第一次觉得徒弟的名字难以入耳。 小钧师兄? 喊得如此亲密,难怪陆纪钧一直包庇他,伙同那只麻雀妖瞒着仙八色鸫的行踪。 “不是吗?”余响很惊讶,“那是谁?” 岑末雨摇头,“我不能说。” 他望向余响,“反正他要娶妻了,我也要与阿栖成婚,没什么好谈论的。” 余响心中一沉,回想朋友情郎最后那句话。 要娶妻的不是陆纪钧,而是青横宗的宗主。 难道末雨的孩子是与青横宗……宗主? 那得多大岁数,末雨怎么下得去嘴的? 小仙鸟不会是被迫的吧?才这么苦不堪言? 第38章 他骗你 打p股以示惩戒。 余响担心胡心持知晓会坏事, 又忍不住盘了盘前因后果。 岂不是正道师尊强取豪夺徒弟爱慕者? 什么一代宗师!分明是色鬼。 支持胡心持报仇! “抱歉,末雨,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余响叹了口气,“可我也不知这消息是否传出去了, 今夜……” 坐在一旁思考怎么回去惩罚首徒的闻人歧淡淡道:“那两只妖都死了。” 余响一惊:“他们修为可不低。” 藤妖反问:“杀不得?” 他的瞳仁黑沉过分,余响总觉得这根木藤不像妖,更像鬼。 “不要在小宝面前说这些,”岑末雨重重拍了拍闻人歧的大腿,男人周身的肃杀像被拍散了, 无奈搂住岑末雨,“好。” “他洗好没有?洗好我们该走了。” 原本就商量好的, 今晚要带岑末雨去新家留宿。 月上中天, 余响给胡心持去的传音还未有消息,他有些不安, “他比阿栖先走, 为何还未归来?” 岑末雨一副人不到就不走的执拗模样, 闻人歧拿他没办法,“有他的贴身之物么?” 岑末雨赶忙介绍:“阿栖修为很高, 会好多法术,我之前丢了一张曲谱, 他在西市的地上找到了。” “原来是被客人当成擦手纸带走了。” 提起这事闻人歧蹙起眉,压了压岑末雨还放在自己腿上的手, “不许再提了。” 明明重逢时日不长, 他们看上去像是相伴百年。 不, 妖大部分喜新厌旧, 除却一些还未修成便忠贞不渝的小妖, 多半如此。 余响越看越像是见到了天作之合的真实模样,也为岑末雨高兴,“真的?我有他送我的香囊。” 闻人歧施法找人,岑末雨笑着接过蹦过来的小小鸟,说:“你阿栖好厉害,小鼓也学。” 这种追踪术岑末雨也学了,可惜他修为不够,妖丹的能量撑不起供给,只能找一间屋子的东西,难堪大用。 丢了什么竹笔反正也有小鼓找,他还是宁愿花时间在写歌上。 想起在歌楼听到的传闻余响笑问:“阿栖说你们计划下月成婚?” 岑末雨嗯了一声,“先搬进阿栖看好的房子。” 余响之前带着闻人歧看过,没好意思对岑末雨说你这藤妖挑三拣四。结果对方一声不吭置办好了,甚至绕过了称霸妖都房产的黄鼠狼妖,房契都交给了岑末雨。 余响看岑末雨递来房契的时候,闻人歧通过香囊追踪到胡心持的位置,有些意外。 “他在妖都正中。” 虚空中出现了妖都的地图,闪烁的位置令余响大惊失色,“什么?那是城主府。” “心持必然遇见城主的妖军……真是奇怪,他那张嘴怎么可能解决不了。” 闻人歧还惦记着回新家,还要教训连猫妖都打不过亲儿子,不太想管,“那你去看一趟不就得……嘶。” 岑末雨拧了他的腰,闻人歧低头看去,仙八色鸫红唇微张,无声道:态度好些。 若不是有外人,闻人歧真想低头咬他一口。 “也是,我去看看。”余响也着急,起身要走,“末雨,不好意思,本来我……” “让阿栖与你同去,”岑末雨又推了推闻人歧,“他帮得上忙。” 藤妖闻言竖起眉,岑末雨也不怕他了,摸了摸闻人歧的眉,像是哄小鸟入睡那般,“阿栖听话。” 毕竟室内还有余响在,他的唇只是贴了贴闻人歧脸颊,随即用力推了推男人,低声说:“等你回来,我们……” 余响咳了一声,有种自己拆散苦命鸳鸯的罪孽深重,缓声道:“我还是……” “走。”谁想闻人歧变脸很快,起身留着岑末雨道:“同去,我不放心他离开我的视线。” 岑末雨倒是不担心:“今天的事是误会,是那只妖以为小宝是我与小钧……” 满口小钧师兄,喊得如此亲密。 闻人歧更不悦,“不许再提这个名字。” 他的妒意明了无比,听得余响忍不住笑,目光揶揄地朝岑末雨看去。 小仙八色鸫脸颊发烫,小声说:“家……家夫善妒。” 许是在歌楼成日耳濡目染,也可能是一代宗师根本没有传闻中那般光风霁月,本性顽劣只是被年龄压制了,这时不忘接:“是,家妻最是善良。” 岑末雨听不下去了,把洗完澡后的小小鸟塞进衣袖,提前一步跨出门去。 歌楼比外边的街市热闹,因为工作,岑末雨鲜少这个时辰外出,只是白日与未婚夫看过几次房。 许是看出木藤妖喜好清静却陪他在歌楼工作,岑末雨在选房上以未婚夫为主,住得远近也不影响他们是否会分离。 反正都是同一个地方上班,不太所谓。 岑小鼓被闻人歧接手,他似乎在用修为温养今夜受到惊吓的鸟崽。 “末雨,你们成日一块,不会厌烦么?”余响低声问仙八色鸫,“好像睁眼到闭眼都能看到呢。” 岑末雨没什么鸟气,人味比谁都重,还很有家庭观念,这些都是闻人歧感受到的。 “不会啊,”岑末雨反问,“这不是更安心么?” 念及二人是重逢后立马敲定的关系,余响声音压得更低,妖术缠绕,似乎不想被藤妖听见。殊不知闻人歧分出的一魂修为不低,要偷听也轻而易举。 余响不知道在笑什么,过了一会儿道:“麦藜若是知道,肯定要嘟囔好一会儿。” “他好意思说我,”岑末雨也压低声音,“他的情郎长得还没有我家阿栖好看呢。” 温养小鸟崽的闻人歧唇角微微上扬,只要鸟崽知道。 “不过早先麦藜说人不可貌相,”余响之前也经常与麻雀传音,什么都聊,妖荤素不忌,“说他的情郎天赋异禀,想来他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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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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