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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小安:唉呀,怎么根本打不开呀?气死我了。 然后小小安又抠了一会儿,还是打不开,然后就炸了,像兔子一样毛茸茸的炸毛了。 小小卿:师尊怎么炸毛了,但是这样子好可爱(嘻嘻) 小小卿:亲亲师尊,不气不气,慢慢来 注意!小剧场与现在的感情线不是结合在一起的哈,现在的池卿还没喜欢上陆归安哈,不要误会了。
第13章 聪明 “嘿?还跟本尊杠上了?”陆归安那点不服输的劲儿(主要是贪财劲儿)也上来了。 他坐直身体,桃花眼里闪烁着“我还就不信了”的光芒,开始集中精神,尝试用更精妙的方式破解这个“小麻烦”。 他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发丝般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卡扣的缝隙,试图感知其内部结构。 同时,另一只手轻轻叩击着匣体不同部位,侧耳倾听声音的细微差别。 专注起来的陆归安,褪去了平日的慵懒散漫,眉宇间竟透出一种罕见的、专注而锐利的神采,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 池卿垂手恭敬地站在几步之外,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眸底深处一丝极淡的、冰冷的玩味。 他看着陆归安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研究着那个他精心准备的“破盒子”,看着他时而蹙眉、时而尝试、时而流露出“这东西有点意思”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归安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破卡扣的构造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看似简单,却环环相扣,对灵力的引导和阻隔设计得极其刁钻。 他尝试了七八种不同的灵力震荡频率和组合,都无功而返! 那感觉就像是用一根头发丝去撬动一座精密的锁具,稍有不慎,头发丝就断了,锁具纹丝不动。 “岂有此理!” 陆归安有些恼了,耐心正在被迅速消磨。他堂堂偏欢仙尊,清龙门第三峰峰主,连大师兄二师姐都拿他没办法,今天居然被一个破木头盒子难住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脸往哪搁? 更重要的是,打不开就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宝贝!这简直比数灵石被打断还难受! 烦躁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他猛地将木匣往旁边小几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开了!什么破玩意儿!” 他气呼呼地宣布,像个赌气的孩子,随手拿起一块点心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泄愤。 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个静静躺在小几上的木匣。 池卿见状,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放松。 他往前挪了一小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师、师尊息怒……弟子……弟子愚钝,帮不上忙……这匣子……看着旧……会不会……是以前哪位前辈遗落的?也许……也许峰上的杂役弟子……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旧物?” 他小心翼翼地提议,仿佛只是提供一个微不足道的思路。 “杂役弟子?” 陆归安咀嚼点心的动作一顿,桃花眼瞥了一眼池卿,又看了看那木匣。 峰上的杂役弟子?他第三峰哪有什么正经杂役弟子。 他嫌人多麻烦,早就把人都打发到外门去了,只留下几个负责洒扫除尘的低阶傀儡。 那些傀儡连话都不会说,只会执行最简单的指令。 等等……处理旧物? 陆归安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啊!管它里面是什么。打不开就不打了,费这劲干嘛? 直接扔库房不就完了。 反正他第三峰库房里乱七八糟堆的东西多了去了。 等哪天心情好,或者缺灵石缺得厉害的时候,再翻出来慢慢研究。 说不定还能当个盲盒开开,增加点乐趣? 这个念头一起,陆归安顿觉豁然开朗!刚才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心情重新变得明媚起来。 他真是聪明!怎么早没想到!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 陆归安难得地对池卿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孺子可教”的赞许(虽然对象是个破木匣的处理方案), “行了,东西放这儿吧。回头为师扔库房去。” 他大手一挥,决定了木匣的命运,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他顺手拿起那袋还没数完的上品灵石,又美滋滋地开始清点起来。 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显然已经把刚才的“小挫折”抛到了九霄云外。 池卿看着陆归安那副“解决麻烦后”轻松惬意的模样,看着他重新沉浸在灵石的快乐中,眼底深处那丝冰冷的玩味更浓了。 计划通。 他恭敬地应道: “是,师尊。” 然后捧着那盒失而复得的玉髓膏,低着头,再次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那间破败的小屋,轻轻关上了门。 阳光透过窗棂,在暖玉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归安数着灵石,哼着小曲,心情愉悦。 那个被他随手丢在小几角落、灰扑扑的阴沉铁木匣子,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平凡无奇,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旧物。 而就在这平凡无奇的木匣之内,那枚伪装得如同温润寒玉的“灵种”——万魂蚀心石,正静静地蛰伏着。 一丝极其微弱、纯净到近乎无害的阴寒本源气息。 如同沉睡的毒蛇,正透过木匣的缝隙,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陆归安怀中那个紧贴着他心口的储物袋……悄然渗透。 那里面,装着价值连城的青碧玉镯,以及……清龙门第三峰峰主的所有家当。 池卿盘膝坐在破屋的硬板床上,闭着眼,如同入定的老僧。 然而,他体内凝练的本命魔元,却如同最精密的蛛网,正以最隐秘的方式。 遥遥感应着那枚“灵种”的状态,引导着那股被伪装过的阴寒气息,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编织着无形的大网。 夜还长,戏,才刚刚开场。 第三峰,这奢靡混乱的堡垒,正被无声的阴影,一点点蚕食着根基。
第14章 引导 池卿那扇破败的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主殿内陆归安重新响起的、不成调的哼唱声和灵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门内,瞬间换了一幅天地。 所有的怯懦、惶恐、不安如同被揭下的面具,消失得无影无踪。 池卿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抬起头。 那张苍白的脸上,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盒失而复得的玉髓膏,白玉盒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价值不菲?疗伤圣药? 池卿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嘲弄。 他随手将玉盒丢在缺腿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盒子滚了两圈,盒盖微微掀开,露出里面莹润的膏体,清冽的药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却丝毫无法驱散那无形的阴冷。 他的目光,穿透破窗纸的孔洞,精准地锁定在主殿软榻上那个重新投入“数灵石”伟大事业的身影上。 陆归安抱着他那视若性命的储物袋,指尖捻着灵石,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桃花眼在珠光宝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昳丽,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浑然不知,致命的阴影,正悄然向他怀中的“宝藏”蔓延。 池卿走到那张破桌子前,没有坐下。 他盘膝,直接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背脊挺得笔直如枪。 他缓缓闭上双眼,如同最虔诚的苦修者进入冥想。 然而,他的体内,却在进行着截然相反的、诡秘而凶险的操作。 识海深处,一缕凝练到极致、漆黑如墨的本命魔元悄然浮起。 这魔元不再试图去直接触碰或侵蚀那青碧玉镯。 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延伸而出,穿过墙壁的阻隔,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主殿小几角落里,那个灰扑扑的阴沉铁木匣子。 魔元并非攻击,而是感知,是引导。 它轻轻地、如同情人低语般,拂过木匣的表面,尤其是那个被玉髓膏巧妙掩饰过的、极其隐蔽的卡扣缝隙。 匣内,那枚伪装得如同温润寒玉的“灵种”——万魂蚀心石,在池卿魔元的“唤醒”下,表面那层伪装的温凉雾气仿佛活了过来,极其缓慢地、如同呼吸般开始脉动。 一丝丝微弱到极致、纯净到近乎“无害”的阴寒本源气息,被池卿的魔元精准地引导着,从卡扣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这气息淡薄得如同初冬呵出的一口白气,瞬间便融入大殿内驳杂的灵气场和无数宝物的灵光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使是陆归安那野兽般的宝物直觉,在如此微弱、如此“自然”(伪装过)的气息面前,也如同大海捞针,难以察觉。 但这气息的目标,并非陆归安本身,甚至不是他怀中的储物袋。 池卿的魔元如同无形的蛛丝,牵引着这一缕缕微不可察的阴寒本源,悄无声息地飘向大殿角落——那里堆放着陆归安口中“回头扔库房”的杂物。 几件蒙尘的低阶法器、几块不知名的矿石、几卷残破的兽皮卷轴……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 那缕阴寒气息,如同拥有灵性的尘埃,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杂物堆最上面的一件东西上——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 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纹路,灵气微弱得可怜,显然是陆归安某次“捡漏”失败的战利品,随手扔在角落等待处理。 阴寒气息接触到冰冷的青铜残片,如同水滴融入海绵,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去,附着在其表面细微的锈蚀纹理之中。 青铜残片本身的气息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那副破败、无用的样子。 成了!第一个节点! 池卿冰冷的识海中,清晰地映照出这一幕。 他维持着魔元的输出,如同最耐心的蜘蛛,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 一缕新的阴寒气息被引导而出,目标并非直接指向陆归安的储物袋,而是飘向了杂物堆旁边,另一件随意丢弃的东西——一个装着几颗劣质下品灵石的破旧布袋。 气息附着在布袋粗糙的纤维上。 接着,是第三缕气息,附着在一卷压在最底下的、似乎记载着某种失败丹方的泛黄纸卷边缘…… 第四缕…… 第五缕…… 池卿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次引导都间隔很久,每一次附着都选择在陆归安注意力完全沉浸在灵石上、或者打哈欠、或者换一个更舒服姿势的慵懒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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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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