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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素的表情阴毒,全然没有平时无辜的模样。他冲着秦随露出一个挑衅笑意,而后三两步上前,走到秦随身边:“怎么,秦随。沈上校不要你了吗,你怎么没有求着他陪你一起来,你不是最会干这种事情吗?” 秦随闻言眸光平静没有起一丝波澜,与韓素对视两秒后却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个傲慢轻佻的笑,那双浅金色的桃花眼内含着些许玩味:“你对我和他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奇啊,韓素。大前天亲眼看见我和他接吻,就这么让你受不了吗?” “你!”韩素像是被戳到痛处,他指着秦随低声怒道:“你别以为自己能这么神气,我告诉你,和沈之酩上校有婚约的人是我!不仅如此,你最好老实点,今晚的塔会是我的主场。” 听见“婚约”一词,秦随眸中闪过一道黯淡的光,但他面上的笑容依旧气势凌人。他轻轻耸肩摊手,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只有在自己的主场才敢带着跟班来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哎呀,好大的威风呢。” 秦随话语轻飘飘,带着浓烈的傲慢与居高临下之意,内容更是戳着韩素胆小怕事的特点明着怼。 一时之间,韩素被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顿时紅了。 韩素身旁的朋友见状,连忙拍着韩素的背安慰:“好了韩素,我们走。今天有他受的…毕竟这里可是塔会,今年还是你家主办呢。” 韩素闻言冷嗤一声,他慢慢平复心情,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随后才带着人转身离开。 韩素离开时,与会场内部负责的侍应生经理轻轻四目相对,后者极其隐秘地阖眸颔首。 秦随见韩素带着人离开了这处角落,眉眼间含着的轻佻笑意才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冰凉寒意。 韩素刚才来挑衅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沈之酩没有陪着他一起来。韩素身为主办方,不会不知道沈之酩拒绝出席。韩素是故意挑起这个话头。 换言之反而落实了一件事,那就是沈之酩今天不会来塔会,他不会在这里出现。 这才是最好的。秦随想。 如果沈之酩来了,他恐怕会被沈之酩的存在多少束缚一些,做事也好回应也罢反而都没那么放得开手脚。 秦随在沉默中将背靠在身后的墙壁处,他躯体上的向导信息素正在微微发散。虽说今天在来之前已经体检过了,也已经吃了药,但是…… 罗蒙告诫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秦随,你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哪怕不和人终生绑定,至少你同谁短暂标记、或者是完全标记一下也可以。哪怕你完全标记后不和那个人绑定,也能让你的身体好受一些。这并不妨碍你给白塔的哨兵继续做疏导啊?” 罗蒙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这些话语秦随心知肚明,已经翻来覆去听了很多次。 标记、完全标记、终生绑定…… 秦随眼眸微微低垂,他那双总是含着几分傲慢风流的金色眼眸内,此刻闪过一丝浅淡的燥意。 信息素紊乱症在不依靠哨兵的情况下根本治不好,甚至连缓解都难上加难。 秦随身躯上的向导素开始微微弥漫,分量浅薄,不靠近几乎感受不到。但秦随本人能够意识到,他的信息素泄出来了一些。他的外套口袋里装着一盒“飞鹰”牌香烟。这是专门给向导使用的,含着抑制剂的烟。 要不要去阳台抽根烟呢。反正现在塔会也没什么正经内容值得看。 秦随沉思间,一位身穿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的侍应生端着银色托盘突然走到他的身边。 侍应生露出一个礼貌微笑:“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香檳吗?” 思绪被打断,秦随有些不悦。他抬首瞥了眼身前的侍应生,这人个子同他差不多高,脸上有许多雀斑。 此刻对方面上挂着礼貌微笑,他手中捧着的托盘内摆着四五杯香檳,酒液是浅金色,液体晶莹剔透,馥郁芬芳的果香夹杂淡淡的酵母气息不断弥漫,酒液的香气钻入秦随鼻腔中。 只草草看了一眼,秦随便轻嗤一声,话语傲慢至极:“别随意和我搭话,你是个什么东西?” 侍应生面色一愣,显然没想到秦随态度会这么恶劣,他眸中闪过的一丝讶然立刻被压下,转而勾唇轻笑,目光中迸发出一丝侵略欲:“擅自搭话真的很抱歉,只不过…您瞧。” 侍应生拿起其中一个杯子慢慢举起,直到杯中酒液与秦随的双眼平行,他缓声道:“这杯中的香檳,与您的眼睛颜色相近呢,叫人难以移开目光。” 秦随在沉默中注视这个侍应生片刻,他浅金色的瞳孔将目光落在香槟杯上看了几秒,他转而扬起唇角露出一个轻佻笑意。 秦随倾身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攀附在侍应生的怀里:“这位亲爱的…小先生,你这是在故意诱惑我吗?” 小雀斑侍应生身躯一僵,而后轻轻淡笑:“如果您觉得是,那么我愿意承认。” “好啊。既然小帅哥都这么邀请了,那我便拿一杯吧。”秦随话语带笑缓缓落下。 秦随伸出左手,他手指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皮肤白皙,小拇指处的银戒在水晶吊灯下泛着莹润的光。他在挑选香槟杯时在空中先轻轻点了一下,随后拿过中间那杯香槟,露出一个暧昧笑意:“那就这杯吧。” “请您…慢慢享用。”侍应生俯身行礼,随后离开。 侍应生离开后,秦随举杯没动,反而是越过人群与远处的陆义森对视。 陆义森显然将秦随与侍应生“调情”的一幕尽收眼底,他的眼眸中盛满怒意,其中的扭曲与嫉妒几乎化为实质。 秦随觉得颇为好笑,干脆在空中朝着陆义森虚虚一举杯,随后转身就走。 秦随端着这杯香槟走进廊内深处拐角的洗手间,如今这里面没有他人,只有秦随一个人。他抬头对着洗手池前的镜子,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冰冷笑意,随后将杯子倾倒,内里浅金色的香槟酒液全部被倒进洗手池内。 “雕虫小技。”秦随轻嗤一声,随手将香槟杯丢进垃圾桶内。 塔会内部极尽奢华,垃圾桶都是镶金边的。香槟杯被秦随从高处扔下落进去,玻璃顿时四分五裂,清脆的碎裂音在洗手间内回荡。 秦随只是居高临下睨了一眼,便转过身躯朝着洗手间的门走去。 他刚迈出一步便停下步伐,旋即看着眼前再次出现的韩素。 秦随冷声嗤笑一下,双臂环胸姿态傲人:“韩素,你是我的狂热粉?讨签名也得有些诚意吧。不如先跪下好好求我怎么样,没准哥哥心情好了,给你多签几个名呢?” 韩素身上换了套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那张无辜小白兔似的精致脸蛋更加白皙动人,而此刻那张脸上挂着阴毒的笑。他轻轻抬手合掌拍了两下,门外便走进来五六个身高体壮的大汉。 秦随的视线落在这群人身上,背脊微微僵硬些许。 这群壮汉各个肌肉虬结暴突,身材魁梧。他们身上散发出明显的哨兵信息素,这股味道让秦随顿时皱起眉头。 这几个人身上没穿制服,光感受信息素,秦随便能意识到这群人最起码是B级以上的哨兵。 但这群人的面孔秦随在塔内几乎没有见过,这很有可能是韩素的私人部下。 “我刚才听说了点有趣的事儿,秦随。”韩素没有和往常那般回呛秦随,反而缓缓迈步走进来:“你的信息素似乎很会勾人,这是我替你准备的几个精神被污染的哨兵,正好你在会场也是闲着没事,不如趁现在帮帮他们疏导一下?反正你不就是个万人骑的男妓,在哪里干这种事应该都没差吧。” 秦随的目光冷冽,他那双风流的桃花眼中笑意全无,浅金色的琥珀瞳孔冰冷,他身上迸发出些许强劲威压。 这股压迫感令韩素心头一震,他迅速回想起八年前秦随带队杀敌的模样,膝盖小幅度打颤,但依旧强撑着笑意指挥:“你们给我上。” 话语落下的刹那,韩素身后的五六个哨兵同时朝秦随奔来,他们的哨兵信息素同时在狭小的洗手间内爆发,冲击波令秦随呼吸一滞。 秦随迅速扭动身躯单掌捞住一个哨兵的手腕,腰背使力将人直直顶起,一个过肩摔将对方撂倒在地,同时屈膝躲过另一个哨兵的攻击,俯身扫腿后利落出拳,他那头被扎起的黑色马尾在空中飘扬。 秦随那双傲然凌人的眼眸包含些许怒意,他将自己的向导素发散到极致,他一掌摁住眼前哨兵的额头,金瞳凌冽间精神力猛地钻透哨兵的精神识海,翻滚如海啸的精神识海被秦随大力搅动,那哨兵登时双腿失力跪在地上。 秦随的精神力等级强悍,S级向导的信息素同时侵入这群哨兵的身体,他们抱头痛呼同时失去战斗能力,他们体内的污染丝线被秦随直接横道切断,他们躺在地上打着滚悲鸣。 做完这一切,秦随的呼吸乱了一拍,他的大脑刺痛,精神识海内部也不平稳,向导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他在心底暗骂一句,后槽牙咬紧去忍耐泄露的向导素。 眼前的韩素面色惨白,但旋即他露出一个满意微笑。 秦随瞳孔骤缩,就在他愕然的刹那,整个洗手间的天花板突然喷出粉紅色的雾气,秦随闪躲不急,一时之间猛地吸进一口。 粉红色的雾气是一股浓烈的花香,吸进去的刹那鼻腔最先感到的不是呛,而是燥热,连同着肺、心脏,似乎整个五脏六腑都热得快要化开了。 身子登时卸了力道,秦随整个人站不稳身形,他用掌心抵着洗手台支撑躯体,可身体逐渐变得沉重起来,意识也即将沉沦。他一寸寸俯下身,最终单膝跪在地上时努力昂首去看对面的韩素。 只见韩素面上早已戴着一副防毒面具。 这一瞬间,秦随心底闪过一丝懊恼:轻敌了,这是专门针对向导研发的药物。 韩素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时,那道甜美的声音显得有些闷,话语甚至带着几分断断续续的失真感:“哈哈…秦随,你也有跪在我身前的一天。我听说你在疏导完哨兵后是最脆弱的,原来是真的。看来你真的已经变成废物,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哈哈哈哈…” 韩素的话语声音忽大忽小、忽远忽近,秦随逐渐听不真切。 秦随的喘息加重,他最终没能熬过药效,转而直直趴在地上,那双浅金色的桃花眼依旧睁开一道缝,他唇肉咬紧,面色染着几分屈辱。 韩素拍了一下手,门外又进来一个身穿侍应生制服的男人——正是给秦随送香槟的雀斑男。 “喂,你之前不是说很想尝尝他的味道吗?等示众环节就让你给他开。开。苞……哦,这么说也不对,他秦随在塔里就是一个男妓,哪里还有什么处。子。苞?”韩素很是嫌弃地做出一副干呕的模样,而后摆摆手:“不管如何,带他去我们的地方然后看好他,确保示众环节出来前他不出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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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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