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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韩少爷,谢谢您。身为向导我一直很想尝尝秦随先生的味道,毕竟他当年可是少将呢。不过很可惜,能吃到他的都是哨兵……我对他的渴求可不比哨兵们少呢,嘻嘻。”侍应生低低邪笑,走进洗手间内俯下身,扛起秦随,他用手捏着秦随昏迷的脸,又愉悦地笑了几声,这才带着秦随离开了。 - 塔会的流程环环相扣,入场后先给众宾客时间寒暄,但所有人全部入场,开始用餐、交流、舞会,当时间过去三个小时后,夜间悄然降临,窗外的明月悬挂高空,显得万物皆是寒凉。 沈之酩身穿军装制服站在白塔底部的大门处,他孤身一人站得笔直,冷峻硬朗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笑意,他的背脊绷直,乌墨瞳孔直视前方。 未过多久,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沈之酩的视线之中。 来者身穿哨兵军装制服,背后挂着暗红色披风,在月下显得异常耀眼。他头发乌黑中夹杂些许花白,一双浓眉下是更加寒凉的目光,眼神冷冽如霜。 “父亲。”沈之酩嗓音低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平川“嗯”了声,话语内满是寒意。 沈之酩没有再开口搭话,只是等沈平川走到这边后才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人一同朝着塔会的方向走去。 月色下,沈之酩眉眼间染上几分阴郁,走路时步伐微微朝外侧挪动些许。 沈平川停下脚步,突然侧首看向沈之酩,目光上下打探几秒,随后眉头拧起,语气不善:“我应该说过要带你去参加塔会吧。” 沈之酩:“是。” 沈平川眉头下压,周身气场不虞:“你就穿成这副丢人的模样去吗。” 沈之酩闭目不语。 沈平川的面色不悦,目光中的不满寒意如同刺骨利刃,他又冷嗤一声,转身朝塔会处走去。 中途父子二人没有再开口说话,一直到进入会场。 沈之酩入场时塔会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虽说时间晚了些,但他并不在意高层方面的社交,眉眼间含着些许疏离冷淡,拒绝了周围所有人的攀谈。 在大厅驻足时,沈之酩的眉头微微轻蹙,他的目光在大厅中央缓慢扫过,去寻找秦随的踪迹。他身为S级哨兵,能感受到秦随的确曾经来过这个大厅,秦随身上浅淡的向导素被他精准捕捉。 最终沈之酩的目光定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那处秦随的信息素最为明显,但那里如今空无一人。 沈之酩同周围人颔首示意,准备离开时却被沈平川叫住。 “沈之酩。” 沈之酩面色淡漠,收回脚步去看沈平川。 沈平川此刻微微抬起下颌,命令道:“过来。” 沈之酩轻轻垂眸,冷面听从,跟在沈平川的身后朝着楼上的某个会客室走去。 塔会的场所分为三层。 一层大厅负责交谈、积攒人脉、是舞会场所,二层负责吃食、休闲娱乐,三层则是负责秘密谈话。三层的每一个会客室都有专人在外看守,用以确保内部的机密不会被说出去一个字。 沈之酩跟着进入的会客室内摆放着几张真皮沙发,内部正对着会客室大门的墙壁被巨大的玻璃窗取而代之,透过这里可以看见整个三楼的塔会场景,称得上是一览无余。 沈平川随意坐在沙发一侧,沈之酩便站在他身边没有主动落座,视线偶尔瞥向那巨大的窗户。 “本想让你穿的得体些,毕竟接下来要见的人很重要。不过罢了,就这样吧。”沈平川话语中带足了冷意,听不出几分情绪。 沈之酩眼眸间的黯色更深,会客室天花板的灯光投下,沈之酩深邃的眼窝因眉骨阴影又暗了几分,他刀削般的薄唇与下颌微微绷着,始终无言不曾开口。 直至会客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位身姿窈窕的女性带着韩素进入会客室。 沈之酩的眉毛细微地下压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解。 韩芯落座,韩素跟着一起坐在沙发上。 这时沈平川才冷冷道:“坐下吧。” 沈之酩无言阖眸,轻轻颔首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与沈平川隔开一段距离,也与韩素隔着一张透明的玻璃茶几面对面。 韩素坐在对面时面色羞涩,面颊上染上薄红,时不时便会偷看一眼沈之酩。 沈之酩心下难得升腾些许烦躁,他冰冷的眉头微微蹙起。沈平川让他跟着一起过来时,并没有说今天究竟是什么事。现如今,他比起坐在这里聊天,更想离开会客室去找秦随,而后同他道歉解释。 正思索间,韩素开了口:“那个…母亲,还有沈司令,我们稍等一下再谈吧。” 韩芯:“嗯?” 韩素突然侧首看向窗外:“示众环节就要开始了。” 示众? 沈之酩的心脏跳得剧烈,他总觉得有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感在心口升腾,他随着韩素的目光朝窗外望去。 只见塔会顶层的天花板在此刻突然降下一道腐朽的锁链,哗啦音作响时,锁链扣着一只巨大的铁笼,如今从空中缓缓落下。 那巨大的笼子中央似乎关着什么,艳丽明媚的红色布盖在中间人的身上,让人看不清内里。 沈之酩望向那块红布,眉头慢慢皱起。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红布下的东西微微扭动,似是在挣扎,突然之间,红布下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脚腕。 沈之酩瞥见那一截脚踝时猛地站了起来。 “沈上校?”韩素话语柔弱,带着些许不解。 - 秦随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燥热,头昏脑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识海化为一滩柔软的泥,身躯之上的向导素正在拼命扩散。 他被一个人扛着移动,最终那人将他丢在一块铁皮上,他只觉得贴着地面的皮肤浑身发凉。 凉?为什么会感到凉…… 秦随在朦胧间将视线凝聚,一点点将视线下移,最终落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他顿时呼吸一凝。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人脱掉了,浑身上下只留了一条内裤,除此之外浑身赤。裸。他梳起的马尾也被人扯掉,乌黑色的发丝凌乱飘散,身上因燥热分泌出来的汗粘腻,不少发丝站在背上。 秦随从喉咙中缓缓滚出一个字:“……操。” 他的嗓音沙哑又粘腻。 呼吸间的热气在告知秦随,他被下了药,身上的向导素在以疯狂的方式发散,他浑身又痛又热,体内同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空虚。 他颤抖着屈起手臂支撑身体,却听见不知是谁哼笑一声,旋即他脑袋上便被盖上一块红布。这块红布遮盖了他的全身。 紧接着,铁链声音骤响,四周环境开始变换,整个人感觉晃荡起来,他能闻到一股腐朽的铁锈味在鼻腔中打转。 秦随用手指浅浅剥开眼前的红布去看外面,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内。 药效还在扩散弥漫,他闷哼一声,浑身再也使不出力气。 向导素的发散很快引来许多试探的哨兵,不少人聚集起来,抬头望着高空的铁笼。 “现在示众环节开始——” 塔会的主持人嗓音奸诈阴险,带着刺耳的笑意:“最先被请上台的人是——那位肮脏的、下贱的、浪荡到成为塔内男妓,对所有人都能张开双腿的向导——” “——秦随!” “他无组织无纪律,在白塔内游手好闲,每日只知道同哨兵们玩乐……所以本次示众仪式决定,让他做够自己最喜欢的事情,重塑他的爱好!” “我们挑选了十个热心群众,他们愿意上去教育秦随!” 看客们嘲讽的嬉笑声与不加掩饰的谈话音在这一刹那钻入秦随的耳朵。 秦随不可置信地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他如今,是又被放在台上示众了吗? 不仅如此,那群畜牲还想要做什么? 他们想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侵/犯吗! 秦随的后槽牙被他咬得咯吱作响,心头巨大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低骂了一声脏话,沙哑的嗓音依旧难掩杀意。 那些蛰伏的、隐藏的、刻意隐忍的情感,在这一刹那尽数爆发。 秦随浑身颤抖,他的掌心狠狠攥紧身上的红布,那双桃花眼内视线迷蒙,嗓音却异常冷冽:“……我要把他们…全部杀了……!” 铁笼缓缓晃动,铁链慢慢拉伸,秦随已经从红布中坐起来,他冷冽的金色瞳孔内充斥着寒意,他抬手用红布遮蔽躯体。 此等受辱模样,秦随绝不会轻饶这群人。 秦随能感觉到铁链停止晃动,巨大的铁笼被固定完好。 “来,让我们有请热心群众们上场!” 众看客便掌声雷动。 这些掌声落在秦随耳中无异于等同于开战宣言。 “哈…”秦随低低冷笑一声,身上不受控制的向导素不断发散,这样极速的消耗等同于耗命,然而在这一刹那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将红布轻扯露出脑袋,他跪坐在铁笼之内猛地将向导素发散到极致,做足攻击形态。 “哦,看来我们的秦先生还在反抗,但是当然没关系,我们为了成功教育他,我们做足了十全的准备呢!快,上去摁住他!” 秦随呼吸开始逐渐发软,他用着强大的意志力硬撑着,他瞳孔锁定在前方,大脑混沌间他想,只要但凡有一个人上来,他就杀了那个人,咬碎了他的骨头,嚼烂他的血肉,让他的尸体臭在这里。 喘息间,秦随微微垂首换气,这种屈辱低头的模样被众人看见,对秦随而言是莫大的侮辱。 秦随昏沉中想,罢了,无论如何,只要那个人不在这里就好,只要他没有看见自己这样,自己就还能再撑下去…… 再抬首间,秦随突然听见侧边响起一道巨大的闷响。 他喘息着轻轻扭头,将视线艰难分给那处。 然而视线转移的瞬间,他便呼吸立刻停滞了。 ——沈之酩站在那里。 ------- 作者有话说:沈上校:我还没来得及道歉,你们把我老婆抓走“示众”? - (求审核明鉴,本章正文内容无任何性相关描写,没有任何性相关描写) 第19章 沈之酩的呼吸几乎在一刹那停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脏闷胀,那双凛然冷冽的双目死死盯着窗户之外的秦隨。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秦隨会被关在籠子里“示众”。 秦隨乌墨色的发丝披散, 他身上的紅布被颤抖的手攥紧,他的状态很明显不对, 他浑身都在发抖, 甚至喘息的频率都比平时更快。 沈之酩的目光冷而沉,他胸腔浮现出些許隐秘的急切, 在反应过来之前, 他已经情不自禁地一拳锤上了玻璃。 高空中的秦隨似乎注意到了这里,他缓缓地扭头过来,却在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刹那立刻低下头,而后又把头扭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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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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