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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酩捏着秦随腰肢的手收紧了些。 秦随感受到了腰被沈之酩捏紧,他低低笑了两声,没再继续刺激沈之酩。 “你今天喝醉了吗?”秦随靠在沈之酩怀里问。 沈之酩默了默,道:“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 “意识还清醒。能听见你说话。但是有些晕。” 秦随一愣,他直起身子看沈之酩:“你…今天只喝了两杯啤酒。你头晕是有点上头了…你怎么喝酒不上脸啊,我还以为你很能喝呢。” “不清楚。第一次喝酒。”沈之酩说。 秦随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定定地看着沈之酩,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之酩八年前开始就是个正经古板的小冰山,做事永远合规合矩,为数不多的几次违反规定,还全部都是为了他。 事到如今,沈之酩没了记忆,不记得和他之间的那些懵懂暧昧,自然会回归到原本的正经古板模样。 白塔严令禁止带队出征的哨兵在外喝酒,担心哨兵饮酒误事,耽误战斗。 秦随带队时从未管过这个条例,他自然也以为沈之酩是在队伍里喝过酒了。 就算在队里没喝,至少人活到28岁,在不同的场合也该喝点才对。 可没想到,居然是沈之酩第一次喝酒。 照这么来看,沈之酩今天的确是有些酒意上头了,否则不会那么冲动地替他挡酒,也不会说话时将情绪外露,甚至还说愿意让秦随使用。 这下秦随确信了。虽然沈之酩没有烂醉如泥,也没有醉到不得体,但酒劲多少还是有。 “怎么不说话了。”沈之酩开了口。 这时秦随才意识到,沈之酩今天喝完酒后说的每一句话,声音其实都比平时要哑一些。 秦随看着沈之酩,许久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沈之酩的眉心:“我觉得你有些醉了。” “我很清醒。”沈之酩开口,眼神直直地盯着秦随说:“没有醉。” “是是是,你没有醉,你很清醒。是在清醒状态下替我挡了酒,还凶了小朋友。”秦随低笑。 沈之酩的面色冷了些,他移开目光:“我没有凶他。” “好、好,你没有。”秦随心底愉悦升腾,只觉得四躯百骸都像是泡在温泉里,暖呼呼的。 沈之酩喝了点酒,情绪竟然能外露到这个地步。他如果哪天真喝多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太让人好奇了。秦随想。 “沈之酩,你冷吗。” 沈之酩道:“还好。” 秦随便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沈之酩的喉结:“我的嘴唇凉吗。” “凉。”沈之酩自然昂首,露出脖颈任由秦随“宰割”,他道:“你穿的太薄。” 秦随看见沈之酩这副完全配合他的臣服模样,他心尖微动,又想起先前沈之酩替他挡酒时喉结微微滚动,那副模样性感到了极点。 于是秦随张口咬住沈之酩的喉结,他道:“你就这样任由我咬你的喉结,不怕我咬断你的脖子吗。” 公园的路灯熄灭了,周遭昏暗起来。 沈之酩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在黑夜中依旧能够看见秦随的那双眼睛,清晰、明亮、耀眼。 于是在一片暧昧朦胧中,沈之酩开了口,嗓音低沉沙哑:“欢迎你来。” 一语落下,秦随猛地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第43章 一开始是在公园接吻, 吻到秦隨的向導素泄了出来,沈之酩没有半点犹豫,抱着秦隨就回了家。 秦隨喝了酒后身体比平时还要柔软些, 沈之酩一路上都没有松开他。 屋内的灯还没来得及开,秦隨已经被沈之酩摁在墙上吻了。秦随的胳膊搂着沈之酩的脖颈, 他左手小拇指處的银戒偶尔会划到沈之酩的后颈, 金属的冰凉意在一片炽热中显得格格不入,反而叫人心痒。 二人呼吸交错, 秦随向后缩了缩脑袋, 他的气息也乱了几分,眼神被吻到意乱情迷,有些失焦。金色碧玺般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自带的蛊惑气息如同海妖般, 美的不可方物。 沈之酩俯下身要去吻秦随的耳朵,又被秦随用掌心挡住嘴唇。 “沈之酩, ”秦随的呼吸微乱,他道:“对我说点什么吧。” 沈之酩勾着秦随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你要听什么。” 或許是醉上心头, 又或許是看见如今的沈之酩,秦随的大脑中想起八年前的曾经过往。他罕见的透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加掩饰的脆弱。 “什么都好,对我说点什么吧。”秦随用手指捏着沈之酩的耳垂,他眯起眼眸輕輕笑着:“说我‘脏’,说我‘浪’, 说我是个不好的货色……对我说这些话吧, 这种话会刺痛我, 讓我觉得我好像确实还活着……” 沈之酩俯身要吻的动作停顿,他漆黑的眼瞳染上冰凉与不悦,S級哨兵的信息素不断释放, 他看着眼前被他抵在墙上的秦随。面前的人乌发垂落,眉眼含情,眸光水润,嘴唇被他吻得发肿。 秦随小幅度地喘息着,呼吸带着些許灼意,二人的信息素迅速融合在一起。 沈之酩注视着这样的秦随,他近乎本能地开口,嗓音沉冷沙啞:“你漂亮得要死。” 秦随呼吸一滞,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沈之酩更加強烈地吻住。他那些不曾说出口的隐秘情意,最终化为吻间夹杂的气音,他的身体被吻得逐渐发软,只能闷着声去捏沈之酩的耳朵。 沈之酩吻秦随时,身躯上的冷香钻入秦随的鼻腔,接吻喘息间二人的气息彼此纠缠。 秦随被吻得迷迷糊糊间,思维模糊起来。他想,冷冰冰的臭小鬼,你快点记起来吧,记起来后,我会和你就这样纠缠到死的。 …… 月明星稀,二人相拥而眠。 沈之酩的臂膀将秦随圈进自己的怀中,额头自然而然地抵着秦随的肩窝。 秦随身上散发出柔软迷人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沈之酩将秦随又搂紧几分。 秦随已经睡着了,他眯着眼,整个人缩在沈之酩的怀里。 ……像小猫。沈之酩想。 一只优雅又迷人的、性子孤傲的、会时不时展现出一些脆弱讓他心脏发闷的,漂亮猫咪。 沈之酩勾着秦随的发丝輕輕玩弄,他总是很喜欢秦随柔顺的头发。散落在床榻上时也很迷人。 沈之酩的头晕已经消散了,先前的醉意逐渐消退,他怔怔地看着怀里的秦随,喉結微微滚动。 他今夜似乎…的确是酒意上头。他从未喝过酒,第一次喝,不知道原来酒精的作用这么強大,甚至能讓他冲动到……做出一些他自己都没想过的事情。 替人挡酒似乎本身就是很暧昧的举动。 沈之酩的目光凝在秦随的身躯上。許久后,他给自己找补。 替自己的安抚向導挡酒,很正常。 可是…… 秦随说得对。 只剩下一个月……甚至不到一个月,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了。 这是第三周了。 先前他检查过精神识海,医生们都说已经稳定下来了,也就是说半个月后,他真的要和秦随分别。 他应该去带队作战的,不该迷恋一方温柔乡,甚至醉软在这人怀里。这些沈之酩皆是心知肚明。 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 舍不得。 不想走。 不想結束这段关系。 哪怕依赖行为过去好像也…… …… 沈之酩玩弄秦随头发的手指一顿,他面色微怔,整个人有些后知后觉地愣神。 ……他刚刚是在想什么? 他是觉得…哪怕依赖行为过去,也要一直和秦随这样继续下去会更好吗? 沈之酩的眸色越发暗沉,然而眸光却微微动荡。 他的心神有些乱。 沈之酩在沉默中注视着怀里的秦随,眼眸中闪过一丝細微的挣扎。 许久后,他将手臂收紧了一些,笨拙地用鼻尖,极其細微又亲昵地蹭了一下秦随的侧颈,而后那雙漆黑的眼瞳緩緩阖上。 秦随身上,都是他的气味了。 沈之酩搂着秦随闭目入眠。 睡梦之中,沈之酩的大脑處微微刺痛,他眉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紧。 沈之酩的身躯似乎沉溺进某个场景内,意识逐渐消散、恍惚。 - 梦境中的沈之酩慢慢抬眼,他如今身處某个高台上的幕布后方。沈平川正站在他身前,用手指剥开幕布,露出一道缝隙。 “瞧,那就是秦随。”沈平川开口时嗓音寒冷,但夹杂着几分令人反感的笑意:“决策庭今天如果通过《奉献者提案》,他以后的向導素就能为我所用了。” 沈之酩愣了一下,而后想起他现在正在白塔的决策庭内。他今年刚满15岁,才被沈平川接进白塔一个月。 不久前沈平川在塔内和人讨论过《奉献者提案》,沈之酩还记得。内容大概是说,要求某个向導留在塔内奉献自我。沈平川说过,那个人的向导素很強大,能够和所有哨兵匹配,并且也是S級。 回想起这件事,沈之酩如今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向导的名字叫做秦随。 沈之酩站在沈平川身后抬眼,他那雙乌黑深邃的眼眸如今没有一丝波澜,他整个人宛若一具木偶傀儡般,面色冷冽,只是顺着父亲的目光看了过去。 透过幕布的缝隙,沈之酩看见了台下的男人。 被押到决策庭的黑发男人年轻、漂亮,眉眼凌冽,哪怕被摁上台,身上似乎也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那雙浅金色的瞳孔明亮耀眼,像是太阳,朝着高台瞪过来的时候,身躯之上的傲慢意浓烈,他就像是一头肆意高傲的漂亮野兽。 沈之酩的目光一怔,一时之间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这个人太漂亮、太生动了。他身上那股极致強烈的生命力,像是长矛利刃,能够直接刺入沈之酩木讷浅淡的灵魂深處。 沈平川没有回头,只是居高临下望着秦随的方向,开口道:“他如今喉咙说不出话,没有辩解的办法。看见他脖子上的项圈仪器了吗。” 沈之酩被沈平川提了醒,他才将目光緩缓落在秦随白皙的脖颈上。那处纤細的脖颈皮肤外,套着一个棕黑色的项圈,沈之酩能看见那个项圈仪器上方闪烁着红点。 “对付一头傲慢的野兽,最好的办法就是讓他臣服,拔了他的爪牙,让他学会畏惧。”沈平川低笑:“他说不出话,脖子上的仪器会操控他点头。只要他足够聪明,就能知道反抗不会有任何好結果。” 沈之酩沉默地站在沈平川身后,没有开口。 沈平川向来如此,对于想要得到的事情永远不择手段。他想要让秦随留在塔内,那么秦随必然只能留在塔里。 反抗沈平川就会受伤,这件事沈之酩最清楚不过。他轻轻闭上了雙眼,似乎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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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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