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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少将。”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回头。 是厉征。 厉征站在他身后，也看着那些新兵。 “想什么？”他问。 远砚想了想。 “想十年前。”他说。 厉征看着他，眼神软软的。 他伸手，把远砚的手握进掌心。 “远砚。”他说。 “嗯？” “以后，”他说，“一起看新兵。” 远砚看着他，也笑了。 “好。”他说。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很长。 最后融在一起。 —————— 下班的时候，厉征来接他。 两个人一起走出军部大楼。 外面夕阳正好，把天染成橙红色。 远砚站在门口，看着那片天空。 厉征站在他旁边，也看着。 “想什么？”厉征问。 远砚想了想。 “想明天。”他说。 厉征偏头看他。 “明天怎么？” 远砚笑了。 “明天还来上班。”他说。 厉征看着他，眼神软软的。 “好。”他说，“我们一起。”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走进人群里，走进夕阳里。 走进他们的以后。
第49章 任务 三天后，任务来了。 是一起侦察任务，敌方在边境新设了一个据点，需要潜入侦察，摸清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置。地点在敌占区深处，危险系数A级。 任务简报会上，远砚坐在厉征旁边，看着那张地图。 “这个地方，”厉征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我们两个进去，其他人接应。目标是拿到据点的防御图，然后撤退。” 远砚看着那个红点，点了点头。 “有问题吗？”厉征问。 远砚想了想。 “有。”他说。 厉征看着他。 远砚指着地图上的路线：“这条路太明显了。换这条，从侧翼绕过去，虽然远一点，但更安全。” 厉征低头看了看那条路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头。 “好。”他说，“听你的。” 旁边负责简报的参谋愣了一下，看了看厉征，又看了看远砚。 厉元帅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远砚面不改色，继续看地图。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 两人穿着作战服，背着装备，站在小型舰前面。 远砚检查了一遍装备，然后抬起头，看着厉征。 “紧张吗？”他问。 厉征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不紧张。”他说，“你在。” 远砚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走吧。” 两人登上舰船。 舱门关闭，舰船缓缓升空，消失在夜色里。 两个小时后，舰船抵达目标区域附近。 两人弹射出舱，机甲在真空中滑行了一段距离，然后悄悄降落在敌方据点外围的小行星带上。 远砚落地的时候，无声无息。 他回头看了一眼厉征。 厉征也落地了，比他晚两秒，动作同样轻得像一片羽毛。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然后开始行动。 敌方据点建在一颗小型行星上，外表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采矿基地，但内部布满了防御工事和警戒系统。 远砚负责侦察，厉征负责掩护。 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穿行。 远砚的动作很快，但很轻。他像一只猫一样，从一个掩体移动到另一个掩体，每次都正好避开巡逻队的视线。 厉征跟在他后面，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他的枪始终端在手里，随时准备开火。 走了二十分钟，远砚忽然停下来。 他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前方有哨兵。 厉征点点头，表示收到。 远砚观察了几秒，然后再次移动。他从侧面绕过去，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个哨兵。 哨兵正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远砚摸到他身后，一手捂嘴，一手勒颈。 动作干净利落。 哨兵软倒下去。 远砚把他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回头看了厉征一眼。 厉征已经跟上来了。 他看着地上那个昏迷的哨兵，又看看远砚，眼神里有一点笑意。 远砚知道他在想什么。 远砚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 穿过哨兵线之后，两人进入了据点内部。 里面比外面复杂得多。 通道纵横交错，到处都是监控和感应器。远砚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画地图，把每一条路、每一个拐角都记住。 走了十分钟，他忽然停下来。 前方有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 远砚回头，看着厉征。 厉征已经举起枪，眼神很冷。 远砚指了指旁边的岔路，意思是：先躲起来。 厉征点头。 两人闪进旁边的通道，贴着墙，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个巡逻兵，全副武装，从通道里走出来。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话，声音很大，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 远砚看着他们从面前走过。 等他们走远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着厉征。 厉征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远砚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一起执行任务”。 以前他们都是各自为战，最多是在战场上擦肩而过。像这样一起潜入、一起躲藏、一起呼吸。 还是第一次。 他忽然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 “走。”厉征的声音很轻。 远砚回过神，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 又走了二十分钟，他们终于找到了目标——据点的指挥室。 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有好几个人在忙碌。墙上的大屏幕显示着整个据点的防御图。 远砚盯着那张图，在心里默默记着。 火力点、兵力部署、巡逻路线、通讯节点……全部记下来。 记完之后，他回头看着厉征，点了点头。 任务完成。 可以撤了。 但就在这时候，警报突然响了。 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据点。 远砚愣了一下。 怎么会？ 他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被发现了吗？”他问。 厉征皱着眉，摇头。 “不是我们。”他说，“是别的地方。” 果然，很快就有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外部入侵！外部入侵！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 远砚和厉征对视一眼。 外部入侵？ 还有别人？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整个据点的守军都被惊动了，到处都是脚步声和喊叫声。他们藏身的这条通道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走！”厉征低声说。 两人转身就跑。 —————— 跑出去不到一百米，就遇到了第一波敌人。 五个巡逻兵，迎面而来。 远砚的枪已经响了。 三发点射，三个人倒下。 厉征同时开火，剩下两个也倒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两人继续往前跑。 但敌人越来越多。 每一条通道里都有人在跑动，每一个拐角都可能撞上巡逻兵。远砚一边跑一边开枪，手稳得像机器，弹无虚发。 厉征跟在他身边，同样稳，同样准。 两人像两把尖刀，在敌群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跑了十分钟，终于接近出口。 但就在这时候，前面又出现了一批人。 不是普通巡逻兵。是精英小队，穿着重型护甲，手里端着大威力武器。 远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种护甲，他的枪打不穿。 “厉征！”他喊了一声。 厉征已经看见了。 他二话不说，从背后取出一把大口径狙击枪。 “掩护我！”他说。 远砚立刻闪到一边，开始射击那些普通士兵，为厉征争取时间。 厉征架好枪，瞄准。 三秒后，枪响了。 最前面的那个精英兵应声倒下。 但剩下的还在往前冲。 厉征又开了一枪。 又倒一个。 但这时候，对方的火力已经压过来了。激光束像雨一样倾泻过来，打得他们藏身的掩体火花四溅。 远砚的手臂被一道激光擦过，火辣辣地疼。 他没出声，继续射击。 厉征的第三枪响了。 第三个精英兵倒下。 还剩两个。 但厉征的狙击枪没子弹了。 他扔下狙击枪，拔出手枪，看着远砚。 远砚也看着他。 两个人同时点头。 然后一起冲出去。 近身战。 远砚的格斗术是军部顶尖的，但对面那两个精英兵也是顶尖的。四个人在狭窄的通道里打成一团，拳拳到肉，每一招都往要害招呼。 远砚挨了一拳，嘴角流血。 他反手一刀，捅进对方腹部。 那人倒下。 他回头去看厉征。 厉征正和最后一个缠斗在一起。那人比他高半个头，力气也大，把他按在墙上，一拳一拳往脸上砸。 厉征的脸已经肿了，嘴角全是血。 但他的眼睛很冷。 冷得像冰。 那人又一拳砸下来。 厉征忽然动了。他头一偏，那一拳砸在墙上。然后他趁机抽出腿，一脚踹在那人腹部。 那人后退两步。 厉征追上去，一刀捅进去。 那人倒下。 厉征站在那儿，喘着气，看着地上那具尸体。 远砚跑过去。 “厉征！”他喊，“你怎么样？” 厉征转过头，看着他。 脸上全是血，眼眶肿了，嘴角破了。 但他笑了。 那个笑很难看，但远砚看见了。 “没事。”他说。 远砚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傻子。”他说。 他伸手，把厉征扶住。 两人互相搀扶着，继续往外走。
第50章 并肩 第一次并肩作战之后，远砚和厉征又出了几次任务。 每一次都很顺利。 顺利得有点不像话。 第一次是侦察任务，两人潜入敌方据点，摸清了兵力部署。全程无惊无险，连警报都没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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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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