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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书,她织布。 日子清贫,却安稳自在。 清晨,他读书,她缝衣。 傍晚,他挑水,她做饭。 灯下,他给她讲书,她给他唱几句不成调的小曲。 不再有满堂喝彩,不再有金榜题名。 只有粗茶淡饭,只有彼此相守。 可他们比谁都富足。
第67章 一世清欢,生死不离 岁月一晃,便是一生。 他们没有大富大贵,却相敬如宾,恩爱不移。 老了,依旧牵手散步,看夕阳落山。 有人问柳轻烟: “你当年若攀附权贵,如今便是贵妇,后悔吗?” 她笑着摇头: “我嫁的不是状元,是沈清辞。 能和他相守一生,我此生无憾。” 有人问沈清辞: “为一戏子弃前程,后悔吗?” 他亦笑: “她以一生相托,我以一生相报。 世间最好的前程,不过是守着心爱之人,一世清欢。” 晚年,两人卧病在床,依旧十指相扣。 “清辞,下辈子,你还认我吗?” “认。 哪怕你在戏台上,我在台下,我也一眼认出你。” “那我还唱给你听。” “我还听。” 一笑,闭眼。 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第68章 四世已过,情根深种 这一世, 他为她弃状元,弃功名,弃天下。 她为他弃戏台,弃繁华,弃荣光。 最卑贱的相遇,最刚烈的相守,最干净的真心。 四世已过。 仙魔、将军才女、市井夫妻、戏子书生。 身份一再跌落,情意却越来越重。 七世情缘,已过四程。 无论轮回多少次,他永远会为她放弃全世界。 而她,永远会在灯火阑珊处等他。
第69章 深宫废后·隐世太医 这一世,没有仙魔,没有将军,没有市井烟火,没有戏台风月。 只有一座冷寂深宫,困住两个身不由己的人。 她是被废的皇后,沈微婉。 他是深藏不露的太医,谢景然。 一个在冷宫等死,一个在太医院隐身。 本无交集,却因一场病、一味药、一颗心,生生缠了一生。
第70章 冷宫一遇,药香染尘 元和二十七年,冬。 大雪封宫,冷得刺骨。 皇后沈微婉因家族获罪,被废入长乐冷宫。 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形同囚徒。 无宠无权,无依无靠,只剩一身傲骨与一身病骨。 她咳血症日渐沉重,宫人懒得管,皇上懒得问。 眼看就要活活拖死。 太医院无人愿接这烫手山芋。 唯有谢景然,主动请旨,入冷宫请脉。 他是太医院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医术高绝,却从不争名夺利,独来独往,一身清冷。 没人知道,他为何要主动踏入这座死宫。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第一眼看见她画像时,便已心动。 冷宫阴暗潮湿。 女子蜷缩在榻上,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却依旧眉眼清丽,气度沉静。 看见他进来,只淡淡抬眼,无悲无喜: “本宫已是将死之人,太医不必费心。” 谢景然跪地请脉,指尖触到她腕间冰凉。 心,猛地一紧。 “娘娘脉象虽弱,却未到绝路。”他声音平静温和, “臣能治。” 微婉轻轻一笑,带着自嘲: “这宫里,想让我死的人太多。 你救得活我,救得活这人心吗?” 谢景然抬眸,目光坚定: “臣只救人,不问人心。 只要娘娘信臣,臣便保娘娘不死。” 那一眼,沉静如渊,却让她死寂的心,微微一动。
第71章 一味药,一段情 从此,谢景然日日入冷宫。 不带随从,不事声张,只带药箱。 别人给她的药,都是敷衍了事的残次品。 他给她的,都是亲手煎、亲口尝过的上等好药。 他怕药苦,悄悄加一味蜜炙。 他怕药凉,总是揣在怀中捂热。 他怕她寒,偷偷在她炭盆里多加几块银丝炭。 他从不谄媚,不多言语,只安安静静诊脉、写方、叮嘱忌口。 可一举一动,皆是温柔。 冷宫寂寞,人心寒凉。 唯有他,是唯一的暖意。 微婉渐渐不再拒人千里。 会和他说几句话,问几句外头的事。 他便给她讲宫外的雪、街上的灯、市井的热闹。 给她讲她再也见不到的人间。 “谢太医,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她轻声问。 谢景然执笔写方的手一顿,淡淡道: “医者仁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仁心,是动心。 是一见倾心,是再见情深,是明知不可为,偏偏要为之。
第72章 深宫险恶,我护你周全 好景不长,流言四起。 有人告密,说谢景然私通废后,心怀不轨。 贵妃震怒,皇上猜忌。 一道道压力压下来。 太医院院正逼他疏远,贵妃派人威胁,甚至在药里下毒。 一次,微婉服药后忽然咳血不止。 谢景然赶来时,她已气若游丝。 他当场验出药中有毒,目眦欲裂。 那一刻,素来沉静的他,第一次失态。 他抱着她,声音发颤: “娘娘别怕,有臣在。 谁想伤你,先踏过臣的尸体。” 那一日,他以性命担保,力证她清白,压下风波。 回宫后,他被杖责三十,打得皮开肉绽。 可第二日,他依旧撑着伤,入冷宫送药。 微婉摸着他手腕上的新伤,泪落如雨: “你走吧,别再管我了。 我不值得你赔上性命。” 谢景然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如铁: “臣这一生,无妻无子,无牵无挂。 唯独娘娘,是臣唯一的牵挂。 臣不走,臣要守着你。” “这深宫再险,臣为你挡。 这人心再恶,臣为你扛。” 她泪落得更凶。 这深宫之中,帝王无情,嫔妃无义,宫人无善。 唯有这个太医,给了她全部的温柔与守护。
第73章 我以医术,换你自由 日子一天天熬。 谢景然一边为她调理身体,一边暗中布局。 他知道,冷宫不是长久之地。 她必须出去,必须活下去。 他医术高明,深得老太后信赖。 他借太后病重之机,日夜侍奉,药到病除。 太后感激不已,允他一个心愿。 谢景然当场跪地: “臣别无所求,只求太后下旨, 放废后沈氏出宫,贬为庶民,永世不入宫门。” 满殿震惊。 他竟用天大恩情,换一个废后自由。 太后沉默良久,终是叹道: “你这是何苦。” “为她,值得。” 最终,太后懿旨下达。 废后沈氏,出宫为民,永不追论。 消息传到冷宫那一日,微婉呆立许久,泪如雨下。 他真的做到了。 以一生前程,换她一世平安。
第74章 弃医离宫,与你归田 出宫那日,大雪纷飞。 她一身布衣,素面朝天。 他一身便服,药箱依旧。 没有车马,没有随从。 只有两个人,两把伞,一条出宫路。 “委屈你了。”他轻声道。 微婉摇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不委屈。 这深宫,我一日也不想待。 能和你一起走,便是最好。” 谢景然辞去太医院职位,弃了功名俸禄。 带着她,远离京城,归隐山林。 在山脚下盖一间茅屋,开一间小小的药庐。 他行医,她研药。 不问世事,不涉纷争。 清晨一起上山采药,傍晚一起灯下看书。 天冷了,他给她暖手。 咳嗽了,她给他熬汤。 日子清贫,却安稳自在。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生死威胁。 只有岁月静好,只有彼此相依。
第75章 一世安稳,死生同归 他们就这样,在山里过了一生。 没有名分,没有婚约,却比世间任何夫妻都恩爱。 他一生未娶,她一生未嫁。 彼此就是彼此的家。 晚年,两人头发皆白。 他依旧为她诊脉,她依旧为他煎药。 夕阳下,并肩坐在门前,看山看云。 “景然,”她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若有来生,你还会找我吗?” “会。”他握紧她的手, “无论你是皇后还是布衣,是在深宫还是天涯, 我都找到你,守着你。” “来生,我不要再做皇后了。” “好。” “来生,我只想做你的妻。” “来生,我只娶你一人。” 一笑,闭眼。 同归尘土,生死不离。
第76章 五世已过,情比金坚 五世已过。 仙魔殊途、将军才女、市井夫妻、戏子书生、冷宫废后与隐世太医。 身份一变再变,境遇一苦再苦。 可他们,从未错过,从未负过,从未断过。 七世情缘,已过五程。 每一世,他都为她倾尽所有。 每一世,她都为他痴心等候。 红尘滚滚,轮回不止。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77章 乱世孤女×少年刀客 这一世,天下大乱,烽烟四起。 没有宫廷,没有戏台,没有安稳人间。 只有刀光、血影、黄沙、逃亡。 他是浪迹天涯的少年刀客,名陆野。 她是乱世飘萍的孤女,名苏念。 一个刀口舔血,一个苟活于世。 本是两条孤魂,偏偏在乱世里,撞成了一段生死情。
第78章 黄沙一遇,刀光护花 那年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野。 苏念爹娘饿死,她一路逃荒,饿得只剩一口气。 倒在破庙门口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再睁眼,眼前是个少年。 一身黑衣,一柄长刀,眉眼冷硬,下颌紧绷。 是那种一看就杀过人、见过血的狠角色。 可他递给她半块干硬的饼,还有一壶水。 “吃。” 声音冷,动作却轻,没吓她。 苏念狼吞虎咽。 少年就坐在一旁擦刀,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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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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