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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贵为神尊,从未这样抱过任何人。而郁北鸣本人既不矮,又不轻,怎么看也不是一眼就适合公主抱的模样。 墨玄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化为人形,他拥有比郁北鸣更傲人的身高、健美的身材,总该物尽其用,才不算浪费。况且有灵力的加持,这点重量简直轻如鸿毛。 一手穿过郁北鸣腋下,一手托住他腿窝,将人在怀里揽紧,墨玄方觉这个姿势并无不妥,反而非常喜欢。 他把郁北鸣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很好,得益于这人平时喜好裸睡的习惯,可以跳过穿衣步骤,省时省力。 望着在床上已然酣睡的郁北鸣,墨玄在床边站定,凝望了会,扭头走开。 心跳有些快,体内的灵力就跟着乱窜,和猫咪形态时的反应如出一辙。但那时感受到的是灵力渐渐充盈起来的满足感,化成人形后却似乎... 愈难控制了。 尤其是胸口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平复了会,他瞥见楼下亟待收拾的一片狼藉,认命般走下楼去。 一番折腾,墨玄筋疲力竭,托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二楼,倒在那张大床上。短短一会时间,郁北鸣又已然睡得四仰八叉。 墨玄将他摊成大字形的胳膊腿各自归位,贴身躺了下来。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道白。天要亮了。 他既是更健壮的那一个,自然要担负起揽着人睡觉的职责。 于是他非常自然地,将一只手臂横在郁北鸣的腰际,闭上了眼。 困意迅速来袭,入眠之际,他在心里对这一日做简要总结: 阴差阳错化成人形,可喜可贺。是个良好开端,再接再厉,希望可以早日实现自由化形,推进大计。 大概是受灵力波动的影响,心神也不比之前稳定了,心率时常过速,修炼的时候要再三注意才行。 至于其他的... 郁北鸣的醉态还是有几分可爱的。但还是少喝点吧,有点累人。 总结完毕,墨玄也顺利落入梦乡。 这一晚安逸过他的想象,以致于忽视了远处传来的消息: 「灵尊,我于藏经阁中钻研数日,您之前委托我所查的灵契一事,终有所得。灵契者,经由精、血缔结,可借血或尿解。切记,前后两者不可相互替代。若要解契,万不可进行交配,否则关系加固,欲解更难。」 因太长时间无人接收,消息最终自动销毁,弥散在窗边。 同样陷于梦中的郁北鸣,手背上无形的爪印泛着幽光,闪了三下,消失了。 那次阴差阳错之后,墨玄勤心修炼,慢慢可以维持住人形。一开始只有一个小时,渐渐是两小时、三小时... 但就此变成人形去与郁北鸣交往还是有些难度,交配更是绝无可能。 墨玄焦头烂额,正想要加快修炼进程之际,又一件棘手的事悄然降临—— 发晴期似乎快要到了。 历任灵界之主登基前都要经历发晴期的考验,具体如何才算通过了考验,没留下十分确切的说法。 只知道这将是一个并不好熬的阶段。 他正是因此才遭到偷袭,意外坠落人界、意外遇到郁北鸣、意外在他人类气息的庇护下度过了一段安然的日子。 灵力恢复、幻化人形,郁北鸣功不可没。 借发晴期将他与郁北鸣之间存在的灵契解除,似乎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但一来,这件事该是要你情我愿,如果硬来,有失他的帝王颜面;二来,他幻化人形的时间看起来并不足以支撑一场完整的交配行动;三来,一旦发晴期到来,他的行踪很有可能因此遭到暴露,那群人迟早要找上门来。 此时他只知解契需要交配,但交配多少次才能够满足条件,也是个未知数。万一到时敌人追来,灵契却未解,无异于主动把郁北鸣暴露在危险之下。 想到这,墨玄生出些隐隐的担忧。 起初,情况还处于墨玄尚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但时间长了,怕什么来什么,事情开始向他担心的方向一去不返。 一种愈发难以抑制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人形幻化波动无常。耳朵尾巴收不回去的情况常有,五官能在正确的位置都是一件难事。 两个鼻子三只眼,随机吓死一个小朋友。 这样看来,用人形度过发晴期似乎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墨玄变回猫咪形态,楼底有猫在叫,这令他愈发躁动,静不下来。但灵界之主的自尊心又不允许他随便找一只人界的猫草草了事,高傲和欲望来回交战间,他决定继续硬熬。 郁北鸣察觉到墨水这几天的状态不太对劲。楼下的流浪猫又到了发晴的时期,叫春声此起彼伏,叫得墨水也跟着魂不守舍。 他是没能力再带一只回家了,于是犹豫着要不要做件善事,等手头富裕些一起带去嘎了,利猫利民。 他掐指一算,正巧墨水怕也快要到发晴期了。 某天,他结束训练回家,墨水没有在门口现身迎接他。 他在二楼的卧室找到墨水。床上一片狼藉,衣柜大敞,许多件干净的衣服被一齐拖出来,在床上团团围成一个窝。 而墨水就把自己藏在这个窝里,头尾相连。 郁北鸣一阵头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猫从圈起来的领地里赶出来,只把衣服塞回衣柜的功夫,墨水转眼又钻入了他的被子里。 他伸手去捉猫,墨水顺势扒住他的胳膊,又舔又咬。 它似乎意识到自己舌头上的倒刺舔人很疼,现在已经知道小心翼翼地收着轻轻舔了。但还是很痒。 郁北鸣把手抽出来:“你怕不是发晴期到了吧?” 墨玄闻言,一边是被看穿的窘迫,一边迫不得已地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意外幻化人形之后,他与郁北鸣之间似乎生出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默契。如果说往常的日子平平无奇各过各的,那自那天起,他与郁北鸣之间仿佛隧道打通了,能够直接洞察对方所思所想了。 他只是刚对着零食迈出步子,郁北鸣就已经把猫条丢了过来; 而郁北鸣行至楼下,发现忘带钥匙,第一反应不是立刻返回,而是抬头找他的身影,好让他直接从阳台将钥匙串丢下楼去。 灵契竟已演变到如此深刻的地步。再放任下去,他与郁北鸣之间是否还能分得清彼此?如果和一个人类产生这么深的渊源,那他还能不能回到灵界去? 这种感觉很奇妙,以往接收彼此的想法,像一个人的想法先变成纸飞机,从一颗心里飞出来,飞入另一颗心里去。 而现在省去了飞机飞行的轨迹,好像是两颗心直接靠到一起了。 ---- 墨玄(望天):这世界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差... 审核您好,因为写的是猫,没有任何其他元素,所以一时大意直接写了敏感词,已经全部完成替换,辛苦通过,谢谢。 二编:额外修改了一些错别字,不涉及审核内容。
第24章 流火过境的幸存者[修] 墨玄一边深感解契一事刻不容缓,一边又装作不知情地放任这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泛滥。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 时间不足够他出神,郁北鸣将他抱起来,叮嘱道:“你可不许在我床上乱尿啊。要不等你这次发Q期结束,我找个周末带你去宠物医院把绝育手术做了吧,一劳永逸。” 墨玄被迫从尚算美好的幻想中抽身。亏他还觉得郁北鸣是个好人。 灵界需要的是猫王,不是猫公。要是在人界被噶了,且先不说一副残缺的身体无法完成交配,还能否顺利回到灵界...就这件事如若传出去,怕是都要贻笑万年。 他“喵”了一声以示抗议,这下没再收着,重重在郁北鸣的手心舔了一下。 郁北鸣“嘶”了声,难得没和他计较,只是面色有些异常地放开了他,触电一般弹开。 他之前还担心郁北鸣会不会从他成功变身的那晚之后生出什么疑心,但也只是把他不小心掉落在卫生间的一根银发收了起来,疑惑为什么猫砂盆会莫名其妙被清空后重新填满,再无其他。 此时墨玄是真的相信郁北鸣绝没多想,不然到底多大心才能对一个疑似人类的猫说出带你绝育这样无情的话。 郁北鸣呆了会,起身去楼下洗澡:“你...你晚上不许上床,地上睡。” 他洗完澡,围着条浴巾上了楼,墨水无精打采,病恹恹地趴在楼梯口,看起来有点委屈。 他装作没看见,钻进被子,掏出浴巾丢下一楼。再看墨水,平时对他丢个什么东西一向反应很大,恨不得马上追下楼去,此时却依旧趴在地面,不停用脑袋蹭着楼梯的扶手,细听还有隐忍的哼唧声。 郁北鸣有些于心不忍。这是他带着墨水从宿舍搬出来之后第一次不允许墨水上床睡觉。 “墨水。”他叫了一声,裹着被子往里侧挪了挪,而后拍拍身边的位置。 没等他开下一句口,墨水就如一支离弦的箭,火速窜了上来。刚才那委屈的样子倒像是装出来讨他心软的。 郁北鸣死死按住被子:“你就在这睡,不许钻进来!” 人猫有别,平时也就算了,但让一只发Q期的公猫钻到被子里,想想还是有点怪怪的。 墨水很好讲话的样子,面对着他卧了下来。 郁北鸣熄灯,睡觉。 才闭上眼,他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攀上了他的胳膊。伸手一摸,一片毛茸茸的触感。再一探、一握,形状勾勒出来,粗粗大大的一根,是墨水的尾巴! “墨水!”郁北鸣正要发作,还没能起身再把床头灯打开,只是胳膊一动,愣住了。 尾巴紧紧缠绕在手臂上,尾巴尖一下一下轻搔他的皮肤。 郁北鸣头皮一紧,汗毛都要竖起来。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打开灯了。 一人一猫,是他先闹了个大红脸:“你这变态猫!怎么随地大小发啊啊啊啊啊!我他妈的是个男的啊,你也是公猫你能不能有点男——公德啊!” 墨水没再蹭他的胳膊了,只是轻轻“喵”了一声。 不甚诚恳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在挑衅。 猫的那东西倒和人一样,身体控制着不动了,却还会自己跳。此时就很应景地,“咚”地重重一下,正巧撞在郁北鸣的小臂上。 “你别蹭了!” 墨玄正难受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他忍了那么多天,早快到了临界点,再不做些什么怕是要出大事。 横竖他仗着郁北鸣什么也看不见,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大业进行到底。 他已经很礼貌了,只借用了郁北鸣的一条胳膊。天知道他恨不能此时就化成人形,扑倒郁北鸣,一解发Q之恨。 身为灵界之主,他在人界的脸算是丢尽了。但此事天知地知,郁北鸣知,他知,绝不会有除他们之外的第三个生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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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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