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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丝不动。 莫玄暴喝一声:“听见没有?!” “是是是,遵命,保护、保护行了吧?”郁北鸣点头又哈腰,给“尊上”一个郑重保证。 得了承诺,莫玄看起来终于肯从角色里抽身出来。他眼睛眯成一道,端详郁北鸣的脸:“郁...北鸣。” 郁北鸣正要应声,又听他突地一句:“吾妻。” 郁北鸣:“......” 一口空气吸进肺里,到了嘴边的“诶”被他生吞了回去。 夫不行吗? 吾夫,不行吗? 算了,妻就妻吧,不跟他一般见识,司机师傅还等着呢。 郁北鸣眼一闭,心一横:“诶诶诶,在呢在呢,上车了。” 莫玄往前颠了一步,走下路边的台阶,拉开车门,扶住门框,又突然转身:“郁北鸣。” 郁北鸣急着把人推上车,怎料莫玄会杵着车门杀他个回马枪,一个不防,顶头撞上莫玄胸口。 “又怎?” 墨玄揽过他,重重亲在他的唇上:“赐吻。” 银发人影覆上来之前,郁北鸣用余光瞥到司机正转头投来复杂的目光。 对不起,大哥,你不会拒载南通的,对吧? 墨玄力气大,直到郁北鸣要断气,才施施然松了手,坐入车里。 郁北鸣跟师傅道了歉,大力拉上车门,大喘粗气。 说出去他好歹也是个练体育的,身体素质可不能算差,怎么就让人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郁北鸣无意中发现司机大哥正从后视镜有事没事瞥后排一眼。 旁边莫玄已经又昏睡过去,指不定第二个剧本已经开始施工了,留他独自一人面对大哥直白的视线,他恨不得刨个坑钻进去。 哦,他在网约车上,不能随便刨别人的私有财物。 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显然,这大哥是个不见外的主,恰逢前方红灯,一脚刹车停下,得以光明正大地回头:“你们这是小年轻们特爱玩的那个cosplay呢?我听见他刚还说什么‘赐吻’,这么时髦啊?” 如坐针毡。 郁北鸣进入三级警戒状态。 这大哥顺风耳啊?! “没、没有!不是赐吻!”郁北鸣这辈子脑瓜子没转这么快过,他立刻接道,“是‘七丸’啦——吃完,他湾区人,普通话不标准,惦记刚在店里点的吃的,没吃两口就出来了,心疼呢,跟我说‘吃完’、‘要吃完’。” 大哥愣了一会,没憋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有股邪火从郁北鸣脚底一路燃到天灵盖,而后他惊觉大哥这一声笑背后的真相。 这大哥刚刚明明都从后视镜看见他们俩接吻了啊? 那自己这一番解释是在干嘛? 欲盖弥彰。 弄巧成拙。 此地无银三百两。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眼不够,还得丢人,丢人现眼,好兄弟就要整整齐齐,缺一不可。 要不还是跳车吧。 他下定决心,手刚放上门把手,红灯转绿。大哥反应极快,一脚油门弹射起步,断绝了郁北鸣企图破门而出的现代武侠梦。 他被惯性掼上靠背,绝望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 好哇!真是好一个乱七八糟的夜! 好不容易到了家,郁北鸣把人拖进去,双双倒在沙发上,终于得以喘口气。 他有意休息片刻,莫玄却不准,猛地起了身,只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然鼻尖贴着鼻尖。 “郁北鸣。” 他今晚好爱叫他的名字。 没人箍着他,没人拽着他,没人不让他走。但郁北鸣却定在原地,只有喉结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声音嘶哑地应一声:“...干嘛。” “不舒服。”莫玄眼睫低垂,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现在知道后悔喝那么多了吧,下次看你还——”他双手攀上莫玄手臂,又突地弹开,“怎么这么烫!” 刚刚推莫玄上车的时候只觉得他的手臂似乎温度有些高,现在再碰一下,简直烫得惊人。 什么情况? 郁北鸣手背贴上他额头:“发烧了!” 就知道不该让他喝,谁能想到这么大个子的人,喝点酒能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郁北鸣起身,要去取来体温计和退烧药,却被人从身后扒住,无法移动。 是扒住,长臂猿似的,从两边各伸出一条胳膊,说不礼貌,又没有径直去揽他的腰,说礼貌,但虎口死死卡在腰侧,握得死紧。 没说不让郁北鸣走,但动作上也没有一分妥协,他不坐下,就只能继续这样耗着。 郁北鸣不得已坐下来。甫一落座,一大只银发生物倒在他肩头,又昏昏欲睡。 消停不过两秒,又乍然如梦中惊醒,两手往头顶上摸,边摸边疑惑道:“本王的耳朵...” 本王卷土重来。 这是又回到剧本一了? 还是说...流水的剧本铁打的王?坚持称王称霸,一百年不动摇? 喝了酒的人,和他讲道理讲不听,来硬的又打不赢。好在郁北鸣养猫一阵,颇有心得,深谙此时该顺着毛摸。 “耳朵,耳朵在这儿呢,大王,”郁北鸣握着他的手,从头顶挪到脑袋两侧,嘴上还要哄着,“往哪摸呢。” “不是大王,叫‘尊上’。”墨玄乐此不疲地纠正,手又伸向身后,“那本王的尾巴呢...” 这得是个什么王,又是耳朵又是尾巴的,郁北鸣赶紧拦住他的手:“尾巴,你没那个,甭想了,有也是情趣,现在没到时候,以后再说。” 为了践行许给莫玄的那个承诺,郁北鸣内心无比纠结,最近没少看小电影。 有一部分片子为了那个氛围,确实会有一方戴上尾巴,毛茸茸很大一根,塞在... 想到这里,他浑身一个哆嗦。 妈妈,我不干净了妈妈。你儿子被那些钙片荼毒,真的要成化身成gay了。 没时间懊悔,郁北鸣抬头,莫玄已经烧得满脸潮红,呼吸声粗重,只瞥了他一眼,便当他不存在似的,坦荡荡解开自己的裤扣,将一只手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地伸进了—— “喂!你干嘛你!”郁北鸣按住他的手,阻止事态进一步向更糟糕的地方发展,“月、月黑风高的,你别耍流氓啊!” 莫玄此时酒醒了一点,知道自己并非酒量不行,也不是醉了,而是发Q期在酒精的诱导下,猝不及防地来了。 此时已经来不及变回猫形了。发Q期来势汹汹,压制他的灵力,就算变回猫咪形态,恐怕也不好过。 他眼睛一眯,盯住一个最佳选择:“郁北鸣,帮我。” ---- 郁北鸣:我去。
第55章 那我也帮你? “帮你什么啊!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你不讲信用、满口跑火车...”没听到莫玄反驳的言语,郁北鸣抬眼,看莫玄那一脸的潮红,突地反过神来,“你不会是在酒吧被人下药了吧!” 墨玄此刻难得感受到一丝无助。 他总不能以一个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和郁北鸣解释,说我这是发Q期到了。人类能有发Q期这个东西吗,不如直接报上学名说我在对你耍流氓,还要被夸一句坦诚。 但他又不想让郁北鸣误会他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他在灵界众人之上,一言一行皆是表率,当以信誉为重,一诺千金、一言九鼎,既然承诺了等到郁北鸣联赛结束再交配,就必不可能反悔。 下药就下药吧。这么丢人的遭遇,如今也成了最体面的借口。 他双唇紧闭,挤出一个“嗯”的音节。 “不应该啊,”如此紧急的时刻,郁北鸣不以大局为重就算了,居然头一撇,思考起来,“什么时候下的药?咱俩不是一直坐在一块喝的酒吗?” 莫玄头大,心想你不来本尊就自力更生了。 “不知道。”他敷衍一句,再一次伸出手。 郁北鸣腕上一个用力,将他一双手在小腹牢牢按死:“不许动!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跟别人聊天了来着?” ? 这是重点吗? 郁北鸣用一种质问的眼神死盯着他:“为什么只给你下药?难道是我不够帅吗?” ? 这他妈是重点吗?! 在酒吧被下药是件多光荣的事儿啊,郁北鸣你的脑子是不是广袤无垠一马平川,一个褶都没有? 所以你才拥有如此跳脱如同一匹骏马的思维?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你是风儿我是沙,疯疯癫癫到天涯? 墨玄连翻他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咬牙道:“想被下药是吧,等本...我,好了,天天给你下,给你拌饭,给你泡酒,管饱管够。” “那倒不用。”想想要是被下药的是自己,郁北鸣赌上一身清白,坚信莫玄绝不可能像此时的自己这般君子。 那不是上赶着给人吃干抹净? 当他傻吗,呵呵! “郁北鸣。”莫玄又叫了他一声。 就这一声,他人麻了,魂没了,彻底丢盔弃甲了。 不等他应声,衣领被人攥出褶皱,只需轻轻一扯,他人即可与莫玄的胸口相撞。 撞出好大一声响啊。 还有回音的,声如洪钟,在他的左右心房荡上一圈,又钻进莫玄那一边儿去荡。 手抵上去,还能感受到共振。 好神奇啊,这就是亚当的愉悦、夏娃的快乐吗。 莫玄不满他片刻的失神,两指抵住他的下巴,轻轻一顶,逼他抬头的同时,也把他的唇含到嘴里。 说起来,亲也亲过很多次了,但这次就是格外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莫玄让人给下了药的原因。 郁北鸣头昏昏沉沉的,像让人打了一闷棍,但那棍头又吊着一罐蜜,一下碎在他身上,浇一身的甜腻。 莫玄偶尔之间会放开他,用不到半秒的时间叫一声他的名字。然后不给他回应的时间,又续上一个地转天旋的吻。 败了。郁北鸣神志出走,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双手奉上一张投降书。 论脸,勉强不相上下。 但论身高,他在下。 论力气,他在下。 论招数,他在下。 论位置... 虽然他不愿承认,但综上种种,十有八九也是他在下。 但转念间,男人的胜负欲上了头。不行!就算他处处不如人,也绝不可能轻易认输! 至少,这个吻,他要牢牢守住主动的地位! 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他一个挺身,利用自身的体重,将莫玄压上沙发,动弹不得。 莫玄身上的酒气被他用力的吻渡进嘴里,他也跟着醉了。 郁北鸣有那么一瞬醒过来,不知道怎么从莫玄身上滑下来了,原本跪坐在沙发上,变成双膝跪在地面。 明明先前吻的还是莫玄的嘴巴,悄无声息间转移了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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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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