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裤我挂空挡穿过的,岑哥确定要穿?”盛曜安终于肯正视回答。 “……盛曜安你真讨厌。”盛曜安是故意让他穿成这样的,可比起穿盛曜安穿过的裤子,他更宁愿空荡荡的。 “好啦,我们出去吃饭。”盛曜安心虚凑过来捏岑毓秋的肩,半搂着把人往外推。 盛曜安准备的很丰盛,主食是一锅软糯黏稠的青菜瘦肉粥,搭的是清淡的冬瓜排骨汤,饮品是爽口的电解质柠檬水,还特意加了一道芒果布丁作为甜点。 盛曜安殷勤拉开椅子,垫上了一张软垫,邀请岑毓秋坐下把椅子推了回去。 虽然有软垫缓冲,但隐秘处仍有隐隐的不适。岑毓秋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尴尬转移话题:“是不是有点多?”发情热下岑毓秋没什么胃口。 盛曜安盛了一小碗递给岑毓秋:“岑哥吃不下我来吃,我们两个人呢。” 是啊,他们是两个人。 岑毓秋之前独居时,最发愁的就是做饭,一是他的厨艺确实很烂,二是他控不好量。他总是嘴馋买些乱七八糟的菜回来,可一个人吃得不多,在冰箱里时间久了不可避免浪费掉。白日太累,他有时候偷懒一次做下好几顿的,可一隔夜让本就难吃的菜变得更加难吃。 国外白人饭太难吃,岑毓秋馋红了眼还会挣扎爬起来自己动手做几顿。可等回国后,渐渐的,岑毓秋索性过起了与外卖为伍的日子。周遭的外卖快被他吃了个遍,外卖常见的花色就那么多,翻过来倒过去也有点厌了。 而此时,盛曜安从天而降,拯救了岑毓秋的胃。 岑毓秋挖了一小勺青菜瘦肉粥含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睛,咸淡正好,没有一点腥味,还带点胡椒粉的辛。 “你厨艺怎么这么好?”岑毓秋问了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 按理说盛曜安这种大少爷家里有厨师,一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在国外练出来的,白人饭太难吃了。” 还有一点,盛曜安没说,他最初学做饭的初衷是他有次去偷看岑毓秋时撞到岑毓秋炸了厨房,灰头土脸地站在公寓楼下挨训。既然他的Omega不会做饭,那就由他来。 岑毓秋闻言重重点头,表示深深的赞同。 岑毓秋嘴馋,每个都想尝点,又实在吃不下。只能恋恋不舍地放下粥,捧起了那个最诱人的芒果布丁。布丁丝滑细腻,芒果味浓郁,清爽又解腻,不知道是出自哪家。 岑毓秋端着芒果布丁杯,一小勺一小勺地慢悠悠抿着。 盛曜安电话铃突然响起,他抓过手机瞄了一眼告知岑毓秋:“是我妈。” 岑毓秋抱着布丁杯的胳膊僵了一下,忙低头含进一口布丁:“接吧,别告诉安教授我在。”他没有理由去阻拦盛曜安不和家里联系。 盛曜安拇指上划接通视频:“妈。” 盛母安玉宁柔和的脸出现在电话屏幕里,他视线扫过盛曜安含着勺子的嘴,微笑:“吃什么好吃的呢?” “青菜瘦肉粥,你吃吗?”盛曜安把勺子递上屏幕。 “去去去,我隔着网线吃啊。”安玉宁笑骂,“曜安,最近很忙吗?怎么白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一个也不接?” “唔,有点。”盛曜安含糊不清回。 “注意身体。”安玉宁心疼了一下儿子,切到正题,“曜安,妈妈刷到有个小明星在酒店发情出事了,有人拍到了你和毓秋,没事吧?” 盛曜安沉默了。 这一沉默让安玉宁慌了,他焦急问:“发生什么了?” “就是……”盛曜安毛头小子一样赧然抓了抓头发,“妈,帮我筹备一下婚事吧,越快越好。” “婚事?”安玉宁惊呼出声,按着心口问,“你干什么了!” 捕捉到“婚事”这两个字眼的岑毓秋比安玉宁更激动,他一口布丁呛在嗓子里,剧烈咳起来。 盛曜安慌张起身去拍岑毓秋的背:“岑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岑毓秋呛咳出泪,顺抚着嗓子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盛曜安忙递上一杯水要给岑毓秋润喉,但电话里传出安玉宁凌乱的声音:“盛曜安,还有谁在你家!还有什么叫婚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事已至此,岑毓秋已经没办法再装不在场。 他匆匆喝了口水压下呛咳,拽了拽盛曜安的袖子,忐忑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拍了拍岑毓秋的背无声安抚,拿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妈,如你所见,你有漂亮儿媳妇了。” 岑毓秋暗自捏紧了手中的勺子,鼓起勇气准备开口打招呼,听筒里就传来安玉宁的吼声。 “混小子,毓秋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卡壳:坏了,忘记脖子上吻痕密密麻麻没块好肉了。 “我现在就过去,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不准跑路!” 岑毓秋手里的芒果杯吧唧摔在了地上,扭身攥上盛曜安衣领:“快去给我找裤子!” 他不想半裸着见盛曜安妈妈! 作者有话说: 咪最后悔的事:一时糊涂答应狗子咬哪里都可以
第81章 “不嫌弃啦?”盛曜安翻出裤子在岑毓秋眼前晃,“这可是我穿过的。” 岑毓秋哪还顾得嫌弃,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奸情”被盛曜安妈妈撞破的窘迫,一想到盛曜安妈妈等会要打上门就坐立难安。 “我总不能这样见你妈妈吧?”岑毓秋忍不住嗔怨,“你也是,提什么结婚。” 一听到这话,盛曜安嗖得将裤子藏到了身后,让岑毓秋抓了个空。 “别玩了,快给我!”岑毓秋倾身伸手去抓。 盛曜安一扭身挡住岑毓秋的手:“岑哥的意思是,我不该提结婚喽?” 这幽怨的话让岑毓秋一下寒毛倒竖。他舔了舔唇,说:“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早在哪?”盛曜安逼问。 岑毓秋答不出,他只是对婚姻莫名感到恐惧:“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深入了解一下……” 盛曜安却不想听岑毓秋长篇大论,大手暗示性意味十足地覆上岑毓秋的臀:“我们了解得还不够深吗?岑哥,这世界上没有比标记更深的联系。” 岑毓秋下身蓦地一紧,脸忽地烧起来。他扯着盛曜安胳膊低声说:“别动手动脚。” 盛曜安变本加厉地攥了一把臀肉,刻意压低声音说着:“我哪动岑哥的手和脚了?我动的明明是岑哥的……” “盛曜安!”岑毓秋窘迫大声打断。 盛曜安像是被吼声吓到了,立刻耷下了眉毛:“岑哥好无情啊,裤子还没穿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没裤子穿怪我咯?明明是盛曜安没给! 岑毓秋被倒打一耙,胸口堵了口气,却嘴笨说不出话反驳。 盛曜安见岑毓秋气鼓鼓的样,见好就收,松手拉住岑毓秋小拇指晃了晃:“岑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否则我就哭给你看。” “……你一个Alpha哭什么哭。”岑毓秋被盛曜安撒娇耍泼的发言震惊到了。 “Alpha怎么就不能哭了?”盛曜安得理直气壮,“要是掉两滴泪就能换得岑哥和我结婚,我能把长城哭倒!” 岑毓秋被盛曜安的厚脸皮震惊到哑口无言,圆睁着眼睛错愕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讨好一笑:“我知道岑哥最疼我了,不会舍得让我把长城哭倒的。所以岑哥会和我结婚的,对吧?” 岑毓秋头皮发麻,逃避问题去抢裤子:“把裤给我,到会要是被安教授看到了……” “看到了更好,这就是岑哥睡了我的铁证。”盛曜安的无耻已臻入化境,“要是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和我妈告状你始乱终弃。” “盛曜安!”岑毓秋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眼角绯红。 “诶,在呢!”盛曜安起承转合讨老婆,“岑哥要和我结婚吗?” 岑毓秋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这让他怎么继续往下聊! 沉默半晌,岑毓秋憋出一句:“为什么非要结婚,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盛曜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为什么不愿结婚呢,岑哥是在怕什么吗?” 岑毓秋又装哑巴了。 “让我猜猜,是因为岑哥的家人吧。”盛曜安轻易读懂岑毓秋,“是怕他们给我带来麻烦,还是怕我们会变成你父母的样子?” 都有,但岑毓秋不敢承认后者,他怕盛曜安听了会伤心。 盛曜安却从岑毓秋的表情里读懂了一切:“岑哥,你这是因噎废食。” “我知道。”岑毓秋清清楚楚,可他就是这种怯懦的胆小鬼。 恍惚中,盛曜安支棱起耳朵耷拉下来,蔫蔫地说了句:“好吧。” 岑毓秋啃咬上下唇,他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岑毓秋踌躇再三,倏地握紧拳头,正要张口改辞。盛曜安的拇指却按上了他的唇,强嵌进唇齿间拯救出被他蹂躏啃咬的下唇。 “不许咬自己。”盛曜安轻轻摩挲着岑毓秋下唇的伤口,“这里,是我的专属地,只有我能咬。” 什么叫你的专属地,这是我的嘴! 岑毓秋愧疚消散,满腹骂骂咧咧亟待脱口而出。盛曜安猛扣住岑毓秋后脑勺,低头吻上了上去。 “唔——”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盛曜安的吻小心翼翼饱含怜惜,轻轻舐去唇破口处沁出的血丝:“岑哥做自己就好,没必要为此纠结愧疚。我当然是做梦都想和岑哥结婚,但如果岑哥为此不快乐,我宁愿一辈子没名没分。” 一辈子没名分,盛曜安把自己说得好可怜。 岑毓秋指尖掐进盛曜安的肉里:“盛曜安,我……” 盛曜安看似风轻云淡地打断,急忙自证着什么:“我最不怕等待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会一直守在岑哥身后,如果岑哥有朝一日改了主意,就回头看看我。” 盛曜安这话说得他更像罪大恶极睡了就跑的渣男了。 不过,盛曜安确实等得他太久了。 “盛曜安,其实……”岑毓秋眼睫微垂。 盛曜安却生怕再听到拒绝字眼,再次打断:“岑哥真的不必为难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断,岑毓秋心底那点小矫情化成愤慨。于是,岑毓秋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打断了盛曜安:“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盛曜安立刻手横在自己嘴前做了手拉拉链的动作,点头表示“能”。 “盛曜安,你刚刚有一点说得不对,我想我和你结婚会是快乐。所以……” 盛曜安屏住了呼吸,生怕漏掉岑毓秋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 岑毓秋怯生生地抬眼望向盛曜安,“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盛曜安被巨大的欣喜击中,飘飘乎像踩在云端,极不真实。于是他要接触点实际确认不是在做梦,一把打横抱起了岑毓秋:“我就知道岑哥不会让我等太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6 首页 上一页 8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