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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么开心吗?居然把他抱起来转圈圈! 岑毓秋慌张搂住盛曜安的脖子:“盛曜安,停,晕。” 盛曜安听了这话,真晕了一样顺势一倒,压着岑毓秋摔在了床上。 无形的尾巴摇成螺旋桨,盛曜安跪伏在床上,垂着脑袋眼睛闪亮亮地瞅着岑毓秋:“岑哥岑哥,我可以提前叫你老婆吗?” 老、老婆? 不行,太羞耻了。 岑毓秋刚小声挤出一个“不”字,就被盛曜安的欢欣雀跃的声音盖过。 “是可以的吧?”盛曜安毛茸茸大脑袋凑向岑毓秋颈窝,“老婆,我的亲亲老婆,让我亲亲。” 盛曜安怎么和吃了春药一样亢奋! 岑毓秋胡乱摇着头,脸颊滚烫,抬手去推盛曜安的脸。谁料,盛曜安这个无耻的,竟然直接亲在了他的掌心,还抵不住诱惑冒出舌头尖尖舔了一口。 岑毓秋被那湿滑的触感吓得猛缩回了手,一脸惊恐地望着盛曜安,眼前的这个Alpha无时无刻不在刷新刷新他的世界观。 盛曜安却像是吃到了很甜的蜜,甜弯了眉眼:“掌心汗里有老婆信息素的味道,没忍住,老婆不会怪我吧?” 岑毓秋与那熠熠的狗狗眼对视三秒败下阵来,嗖得缩回了毛绒团子。 盛曜安把衣服下那团鼓包刨出来,捏着肉乎乎的小猫爪猛吸一口:“谁说小猫爪是臭臭的,香香甜甜的多好闻!” “啊嗷——” 岑猫猫为强抽猫爪胡乱蹬着,却不小心蹬上了盛曜安的嘴,吓得他触电般缩了回去。盛曜安要是哪根神经搭错,又趁机舔他爪爪垫怎么办,盛曜安绝对干得出来! 盛曜安控住小猫爪,脸埋进猫茂密的毛毛里蹭来蹭去:“老婆老婆,你体温好高,信息素也好浓,是不是又发情了?” “嗷,嗷嗷——”是被你气的!还有,能不能别叫老婆了! 可惜盛曜安听不懂猫语,自顾自地地掏向猫猫的小裤|裆:“让我摸摸,看看老婆的小口红是不是起来了?” “啊嗷嗷!” 是可忍孰不可忍,岑猫猫抱脸虫一样四爪牢牢捆住盛曜安胳膊,嗷呜一口啃了上去。 “老婆,轻点咬,疼,疼。” 岑猫猫踹开盛曜安,叼着衣服躲进了衣柜里。 “老婆,我来……” “滚,再叫老婆就不结了!” 刻着小猫牙印的胳膊探进柜里:“岑哥,裤给你,慢穿,我先滚了。” 能屈能伸的盛曜安果决换回了往常的称呼,丢下裤子圆润地滚了。 岑毓秋囫囵套上衣服出来照镜子,盛曜安的衣服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极不合身。岑毓秋不算矮,可盛曜安却是过分高了,肌肉又结实,衣服才能撑得开。 头发也乱糟糟的,以这副样子见盛曜安妈妈属实太不礼貌了。 “盛曜安。”岑毓秋头也不回地问向门口探头的Alpha,“我要不要换一身正式点的?” “怎么?”盛曜安从后背揽住岑毓秋,下巴搭在岑毓秋肩窝上,望着镜中人,“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我们岑哥这么漂亮有什么好怕的?” 岑毓秋却越盯越不舒服,按盛曜安的说辞,这还是盛曜安妈妈年初给盛曜安买的本命年全套里的一件,盛曜安妈妈肯定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穿了自家儿子的衣服。太怪了,好像他们在盛曜安妈妈眼皮下玩什么隐秘情趣。 “不行,我还是回家去换一身。”多拿几套,就不用耐着不适穿盛曜安的衣服。 “发情期本就抵抗力弱,你到外面被冷风一激病了怎么办?”盛曜安主动请缨,“我去,告诉我你家密码。” 岑毓秋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也确实不太适合出去“长途跋涉”,便点了头给出密码,还不忘嘱咐:“快点,也不知道安教授到哪了。” “放心,不会那么快的。”盛曜安偏头吻了吻岑毓秋鬓角,“坐床上,我给你挽下裤脚,别不小心摔着。” “就穿那么一会。”岑毓秋觉得没必要。 盛曜安把岑毓秋往床上一按:“你现在走路小企鹅一样,不小心踩到就是一个跟头,还是要注意的。” 岑毓秋闷声腹诽,他走路像小企鹅怪谁啊。 盛曜安在床上怎么能那么凶,仿佛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盛曜安抵达岑毓秋家后开了视频,按着岑毓秋的指使翻了几件衣服。盛曜安把衣服规规整整叠好放进一个纸袋里,开玩笑:“要不找个搬家公司把东西都搬去我家吧,这样岑哥也方便?或者,我把常用的搬到岑哥家也行。” 盛曜安的意思是要正式同居吗?这是岑毓秋还未想过的,但之后结婚了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 岑毓秋抿了抿唇:“之后再说。” 没拒绝就是有盼头,盛曜安收拾得更起兴了:“岑哥衣服怎么清一色黑白灰西装,稍微休闲只有家居服。这样太束缚了,发情期结束后我陪岑哥去做衣服吧。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好大的机器猫玩偶!岑哥原来喜欢哆啦A梦吗?” 幼稚的一面被盛曜安戳破,岑毓秋逃开话题催促:“别磨蹭了,收拾好就回来。” “好啊。”盛曜安弯腰一把搂起机器猫玩偶,“你也一起,回去见主人喽。” 岑毓秋心本就忐忑坐不住,一听到门口铃声响就迫不及待冲到了门口:“让你快点,你怎么……安教授!” 出现在门口的是盛曜安妈妈安玉宁,而非盛曜安。 也是,盛曜安回来怎么会按门铃。 安玉宁扫了岑毓秋一眼,温柔笑:“毓秋不邀请我进去吗?” 岑毓秋忙后撤让出一条道:“您进。” 安玉宁进屋换下拖鞋,顺口问:“曜安呢,怎么能丢下发情期的Omega出门?” 岑毓秋僵杵在一旁,揪住衣角答:“他去我家拿衣服了,应该快回来了。” “怎么敬礼似的站着,我是洪水猛兽啊,让你这么紧张害怕?”安玉宁拉过岑毓秋的手,“来,坐下和我聊聊。” “嗯。”岑毓秋垂眸,顺从跟着安玉宁做到了沙发上。 安玉宁指腹轻抚过岑毓秋脖颈上的咬痕:“曜安这孩子和他爸当年真是如出一辙,都是属疯狗的,疼吗?” “还好。”岑毓秋没说话,激素作用使然,酥麻爽感远大于痛感。 “是自愿的吗?”安玉宁问出最关心的。 岑毓秋点头。 安玉宁不放心地再次确认:“曜安没有强逼你,或趁你发情诱使你发生关系?” “没有,我喜欢他,自愿让他标记我的。” 虽然刚开始确实有盛曜安的诱哄成分在,但最终点头的是岑毓秋自己。 安玉宁长呼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说着,安玉宁陡然又想起什么,猛抓住岑毓秋的手,“那避孕做了吗?Omega完全标记中奖率很高的,不过我想你和曜安还没准备当爸爸妈妈吧。” 一提到避孕,岑毓秋脑子里就窜出在浴室里盛曜安两指长驱直入,在他的崩溃咬肩下扣挖引导出那些秽物。 岑毓秋呼吸变得灼热,他低下头支吾着答:“盛曜安帮我做了清理,我还吃了粒紧急避孕药,应该不会出事。” “Omega发情期最烦避孕问题了,我们身体本能渴求Alpha的信息素,为压下发情热还不能带套。”安玉宁一点也不避讳地吐槽着私密事,“这事你不能一人担,让曜安也注意。” “嗯,他也注射了强效避孕针剂,药效大概能覆盖整个发情期。”岑毓秋硬着头皮和自己的未来婆婆继续来聊。 可血脉一脉相承,安玉宁也是个不正经的,他以过来人身份嘱托了几点发情期要注意的事项,岑毓秋像个听话的好学生一句一点头。就在岑毓秋以为终于能逃开这个话题时,安玉宁话锋陡转问:“第一次被标记感觉怎样?” “安、安教授。”岑毓秋被这个问题吓结巴了。 “食色性也,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我们Omega经常会聊这些。”安玉宁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在谈论昨晚的晚餐怎样。 可问题就在,安玉宁是盛曜安的妈妈呀! 岑毓秋像被无形大手掐住了脖子,满脸通红说不出一个字。他从来没有如此急切地盼望过盛曜安快点出现,打破这焦灼万分的场面。 神听到了岑毓秋的祷告,下一秒,门口传来按密码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老婆,我还带了……” 兴奋的声音陡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云端砸到了低谷,“妈,你怎么来啦!” “我不是早告诉你我要来?”安玉宁呛人,“怎么不欢迎啊?” “不是不是,就是没想到你来这么快。”盛曜安晃了晃手上的袋子,“看,B&J家的冰激凌,有你最爱的榛子巧克力味。” “算你有良心。”安玉宁被儿子取悦了,“不过发情期的Omega对结成标记的Alpha依赖性很强,以后别再丢下毓秋乱跑出门了。” “是是是,绝对没有下次。” 盛曜安拎着冰激凌来到茶几前蹲下,拿出那碗巧克力味的双手奉上:“母上大人,您的冰激凌,请享用。” 安玉宁笑着接过:“你就贫吧!刚刚也是,还没进门就喊人家毓秋老婆,人家毓秋答应了吗?口无遮拦的,可别坏了人家毓秋名声。” “当然,毓秋哥哥最喜欢我了。”盛曜安换上了小时候的称呼,拿出另一碗莓果味的冰激凌拆开盖和勺送到岑毓秋手里,“这是毓秋哥哥的。” “你怎么突然想起去买冰激凌了?”岑毓秋捧着冰激凌碗,语气有点嗔怨。明明说好快点回来的,盛曜安却擅自拐了弯。 “你说想吃点凉的甜的,我出门一趟就拐道超市给你买回来了,下次再有类似情况我一定先找岑哥批准。”盛曜安说着俏皮话。 岑毓秋挖了一小口冰激凌掩盖害羞:“倒也不用。” “行,我来就是为了当面找毓秋确认些事,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安玉宁招手,“曜安,出来送送我。” 盛曜安知道这是有悄悄话要讲了,应声起身。 作者有话说: 为追老婆无所不用其极的狗子:脸,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第82章 “尾巴都翘上天了。”安玉宁瞧自家儿子心旌荡漾的小模样禁不住行想翻白眼,“就这么开心?” “嗯,开心。”开心到想冲下去刷几遍铁人三项。 “出息。”安玉宁甩了盛曜安一眼刀,“既然决心要成家,就得担起相应责任。没忘你当初和家里的承诺吧,结婚后就要回家里公司上班。” “妈——”盛曜安抱怨,“能不能别败兴?” “照你现在的兴头,浇一百盆凉水也败不了兴。还有,就是关于毓秋的,上次你生日带人回家,家里长辈对他挺满意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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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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