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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冉青皱眉质问:“许明澄,你干了什么?” 许明澄耸肩:“我只是邀请了一些朋友,他们对安子喜欢了十几年的Omega慕名已有,都想亲眼见见。” 说着,他瞥向盛曜安吐槽,“安子,你保护过度了,被人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盛曜安抿唇,不善地盯着许明澄。 搞清现状的岑毓秋拽了拽盛曜安问:“盛曜安,你朋友要来吗?” “嗯。”盛曜安回,“他们很闹的,岑哥,我们回家吧。” “没事的,他们是你的朋友,早晚要见的。”岑毓秋想,他和盛曜安成婚后,与这些人的交际是避不开的,而且他也想看看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 岑毓秋都这么说了,盛曜安也只能顺从忍下,只是不放心地告诫:“他们要是说些或做些让岑哥不舒服的,岑哥不要理他们。” “我没那么脆弱。”岑毓秋注意到盛曜安只穿了单衣就出来了,心疼问,“倒是你,怎么没穿外套,会冻着的。” 盛曜安低头看向自己,后知后觉说:“啊,出来急忘了。” “不过我火力旺。”盛曜安粲然一笑,单手抚上岑毓秋脸庞,“是不是挺暖和的?” 岑毓秋被盛曜安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到了,他紧张瞄向房内其他人,拽下盛曜安的手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快坐下吃一点吧。” 盛曜安顺杆爬,撒娇抱怨:“是啊,可饿了,岑哥给的任务好重,才做了三分之一呢。我的好岑哥,反正那活不急,就挪到下午交吧,好不好?” 岑毓秋不想改口:“都已经定好了。” “明天10点的话,我回去还要熬夜加班,就宽容我这一次吧,好不好?”盛曜安没脸没皮地压在岑毓秋身上晃。 岑毓秋耳垂红了,抬手去撕盛曜安:“知道了,就这一次。” “哇,岑哥万岁!”盛曜安偏头吧唧亲上岑毓秋侧脸。 “咦~”这旁若无人的亲昵,让许明澄忍不住了,露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表情,“安子,这不是无人区。” 盛曜安怼向被塞狗粮的人:“你这是妒忌,不服自己找个老婆去。” 许明澄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瞅向旁边的冉青,露出谄媚的微笑:“青青啊。” 冉青简单粗暴回了个单字:“滚!” 想着来人应不在少数,现在这个小包厢塞不开,“璞”的少东家升级了大包厢,还吩咐后厨多加了些菜和酒。没一会功夫,人三三两两而至。 八卦是人的本性,许明澄一个摇号下去,来了十几号人。 那些人和盛曜安一个性子,没脸没皮地冲岑毓秋“嫂子”“弟媳”的乱喊。 岑毓秋面上强装镇静,实际上手心已被汗浸湿。 盛曜安朋友里,岑毓秋只认识一个大明星牧骁,而今晚牧骁在外地拍戏没来,到场的都是些生面孔,甚至还有人带了家眷一起来看戏,好不热闹。 盛曜安冲岑毓秋介绍了一圈,一水的公子哥,非富即贵,多是酒肉二代。 简单熟过场,有人压不住好奇,大着嗓子问:“嫂子什么时候和盛哥好上的,怎么好上的?” “就是,说说呗,我们还以为曜安得单一辈子呢!”其他人纷纷起哄。 起哄声越来越过分:“说清楚点,追的时候怎么表白的,亲了没?” 盛曜安回护:“你们嘴上把点门,我家岑哥面皮薄,要是把他欺负急了,我晚上回去可是要遭殃的。” “哎呦,那不欺负不行了,就喜欢看你倒霉,哈哈哈。” “滚,我遭了殃,你也别想好过!”盛曜安笑骂回去。 也有人抓住华点:“晚上回去?你们同居了?” “靠,这么快,元旦时不是说才追上吗?” “这么迅速,刚在一起就同居了?” 盛曜安看似不经意地炫耀:“我们都已经见过家长准备结婚了,现在是未婚夫夫,同居怎么了?” “卧槽,不飞则已一鸣惊人啊,安子!那是不是也标记了?” “瞧安哥那春风满面的得意样,百分百啊!嫂子,安哥行不行啊?” “安子那家伙我上厕所时见过,S级Alpha,那肯定行啊!”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中看不中用,嫂子说说呗!” 内容愈发限制级,盛曜安心道不好,出声骂:“你们够了,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岑毓秋局促地坐在盛曜安旁边,听着席间荤话一声接一声,人已经坐不住了。难怪,盛曜安刚刚要拉着他走,这群人太混账了! 推杯换盏间,有人想劝岑毓秋酒,被盛曜安挡了回去:“谁想劝我家岑哥酒,自己先闷一瓶!” “这可是你说的。”席间一个一直沉默的Alpha出声了。 Alpha陡然起身抓过桌上还剩一半的白兰地,对着瓶口就往嘴里闷。 “靠,江赭,这酒43度,不要命啦!”旁边有人伸手去夺。 这个名唤江赭的Alpha却蛮横推来阻拦的,仰头灌得更凶了,酒水从他唇齿间溢出打湿了衬衫。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喝尽,他手背粗暴地一抹唇角,扬手摔了酒瓶。 “砰——” 包厢内死寂。 江赭捞过另一瓶酒起来倒满举向岑毓秋:“岑哥是吧?这杯现在能喝了吧。” 盛曜安黑了脸:“江赭你发什么疯?” “我他妈才想问你发什么疯,他晾了你五年!如今人家招招手你又凑上去了,盛曜安,你他妈怎么这么贱!” 作者有话说: 该来的总会来,有些矛盾总要解开的
第91章 “收回你的话,道歉。” 一直沉默不语的岑毓秋终于发声了,他黝黑的眸子深沉地望向那个名唤江赭的Alpha。 江赭语气不善地回怼:“什么?” “盛曜安他不贱,道歉。”岑毓秋重复。 氛围剑拔弩张,席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看向风暴中心的两人。 倒是盛曜安,本来一身低气压,听着这话旋即眉眼飞扬,满眼星星地瞅向岑毓秋:“岑哥~” 江赭搞清自己要道歉的对象不是岑毓秋而是盛曜安,本来身上的硬刺都软了下来,可一瞥到盛曜安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恨铁不成钢道:“盛曜安,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盛曜安上演教科书级变脸,目光一转刹那冷彻:“饮水冷暖自知,我怎样,干你什么事?” “行行行,是我多管闲事,就当五年前我是陪狗在酒吧买得醉!”江赭把手中酒一饮而尽摔杯出去了。 攒局的许明澄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在“砰”一声门响后身子颤了三颤,强挤出笑当和事老:“那个,之前那些事都过去了……” 岑毓秋却不想再呆下去了,他顺过盛曜安的酒杯举起:“我还有事,失陪了,这杯酒敬大家。”说完,一饮而尽,杯子一还出去了。 盛曜安端着空杯愣怔了片刻,听到门响才如梦初醒扔杯追了出去。 “安子好不容易追上的,不能掰吧?” “难说。” “江赭也是,把那事拿出来说干什么?” 包厢里的人当马后炮唧唧嚓嚓讨论着什么,当事人盛曜安却是真慌了,他大步追上岑毓秋扯住Omega手腕:“岑哥,你别生气,他们嘴上的没个把门的,平时和我胡闹惯了……” 岑毓秋打断盛曜安:“盛曜安,我是很生气,我很讨厌他们说话的方式。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吗?” 如果是这种朋友,他宁愿不要。 盛曜安冷静下来,幽幽叹了口气:“岑哥,朋友也是分类型和等级的,今晚来得多数是来凑热闹的酒肉朋友。” 岑毓秋沉默半晌说:“酒肉朋友也在为你抱不平,盛曜安,你很在意那五年。” “我没有。”盛曜安嘴急辩解。 “你说谎。”岑毓秋戳破,“你对大学那次告白失败,耿耿于怀了好多年。” 盛曜安还没发现岑毓秋变猫时,曾当着球球的面抱怨过很多次他向岑毓秋表白,可岑毓秋被吓跑了。 盛曜安深呼吸:“我承认,但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要深究了好吗?” “盛曜安,你真不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离开吗?”这次,反倒是岑毓秋不依不饶。 盛曜安声音沾染上些许暴躁来掩饰自己的不诚实:“岑哥不要听他们胡说自责,是我当年太过急躁吓到岑哥了。” 岑毓秋眼光闪了闪:“你果然还是很在乎的。” 盛曜安有些抓狂,他耿耿于怀那么多年是真的,如今放下只想往前看也是真的,他实在不想这件事坏了两人的感情。他深呼吸,准备重申强调。 然而,岑毓秋先一步抢了话:“盛曜安,我根本不知道被你表白过,也不是被你吓跑的。” 怨怼了那么多年的盛曜安脑子卡壳了:“……你不知道?” “我当年逃去国外同你没关系。”岑毓秋垂下眼睫,“反而,盛曜安,我一直很后悔走之前没同你说句谢谢。” “逃”这个字攥住了盛曜安的心,他失控双手抓上岑毓秋肩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什么事,让岑毓秋一声不吭逃出了国,甚至同过去断干净所有联系。 岑毓秋欲言无声。 “岑哥!” “……是因为我弟弟。”岑毓秋指甲嵌进掌肉里,牙缝里羞愤挤出一句,“他,曾想标记我。” 盛曜安以为自己幻听:“你说谁?” “我同父异母,岑懿冬。”岑毓秋仰起头,红着眼眶一字一顿说,“我恨他。” 这个疯子和他的母亲,毁了他的家,甚至差点毁掉他。 四岁还是五岁?岑毓秋已经记不清了。 那一年的除夕家族聚会上,父亲带回来一个小男孩,同他年龄相仿。父亲把小男孩往他面前推了推,小男孩绞着手,怯生生冲他叫了声“哥哥”。 彼时,岑毓秋小小一团愣在原地,迷茫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作何回应。 是母亲帮小岑毓秋破开这难题。 岑母像护崽的母狮拎着小岑毓秋后领一把将人拽到身后牢牢挡住,冷冰冰质问岑父:“岑绍廷,谁允许你把这野种带到毓秋面前来的?” “赵琼蓝,孩子面前嘴巴放干净点,什么野种,这是小秋弟弟!”岑父气急败坏对骂。 “毓秋没这种见不得光的弟弟!岑绍廷,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你在外面怎么混我都不管,但只有一点,别舞到毓秋面前!”岑母歇斯底里喊。 “哇——”夹在岑父岑母间的小男孩瘪了瘪嘴,爆发出尖锐的哭声。 那些旁观看戏的亲戚仿佛被孩子哭声勾动了恻隐之心,率先动作的是岑毓秋的奶奶。老妇人一把将小男孩揽进怀里拍背安抚:“来来来,奶奶抱,没事没事,好孩子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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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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