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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本尊的话,你是半点没放在心上。”夜宸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万载玄冰相互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凛冽的杀机,重重砸在云醒的心上,让他浑身血液仿佛都要冻结。 云醒吓得手猛地一抖,那本珍贵的古籍险些从手中滑落。 他像是被捉奸在床般,慌乱地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夜宸,我……我只是……” “闭嘴。”夜宸看也不看他,仿佛他的一切解释都是多余的噪音。血瞳死死盯着清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一而再,再而三……在本尊眼皮底下,妄图染指本尊的人。” 清澜放下手中的茶盏,从容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歉意,姿态依旧优雅:“夜宸道友还请息怒,清澜绝无他意,只是见云道友于道一途颇有慧根,心生亲近,故而邀他探讨道法,赠书亦是想结个善缘,互相……” “探讨道法?赠书?结善缘?”夜宸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可笑的笑话,他猛地抬手,甚至未见他如何动作,一股无形却霸道无比的吸力瞬间攫住了云醒手中那本《云笈七签疏注》! 古籍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轻飘飘地脱离云醒微颤的手掌,飞向夜宸。 下一刻,只听得“轰”地一声爆响!幽黑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魔焰猛地自夜宸掌心窜出,如同饥饿的凶兽,瞬间将那本承载着无数先人心血、珍贵无比的道门孤本彻底吞噬! 火焰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哀鸣,不过眨眼功夫,那本书便在他掌心化为了一小撮漆黑的灰烬,连一丝残片、一点字迹都未曾留下,随风飘散。 “不——!!”云醒失声惊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痛! 他眼睁睁看着那本令他心驰神往的典籍在魔焰中化为乌有,不仅是痛惜这无可替代的孤本,更是对夜宸这种蛮横霸道、肆意践踏他人心意、毁坏珍贵之物的行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惊、心痛与愤怒的委屈! “你……你凭什么!”云醒抬起头,眼圈瞬间泛红,清澈的桃花眼里盈满了不敢置信与控诉,他瞪着夜宸,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带着明显的颤抖,“清澜道友他……他只是一片好意!这书是何等珍贵!是玄静真人的手迹!你怎能……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毁了它!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珍贵?不可理喻?”夜宸血瞳中的风暴骤然升级,狂暴的能量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一步踏前,那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直接轰向还想开口辩解什么的清澜。 清澜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身形微晃,竟被那威压逼得一时无法开口言语。 夜宸的目光重新回到云醒脸上,看着他为了一本破书、为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外人,对自己露出这种愤怒、委屈又仿佛带着指责的神情,胸中那压抑已久的暴戾与一种被背叛般的刺痛,如同火山岩浆般轰然爆发,几乎要冲垮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你就那么喜欢他送的东西?”夜宸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被触犯逆鳞后的疯狂与偏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他给的,就这么好?让你连本尊的警告都抛诸脑后?” 他不再给云醒任何解释、任何反驳的机会,猛地伸手,如同铁钳般再次狠狠扣住云醒那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带着不容抗拒的、惩罚性的意味! “啊!”云醒痛呼一声,只觉得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身不由己地被夜宸强行从这雅致的问道居、从尚带着书卷清气的案几旁,粗暴地拽了出去! 他甚至来不及对脸色难看的清澜投去一个抱歉或解释的眼神,就被那股毁灭性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拖着,踉踉跄跄地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与一室冰冷的死寂。 清澜独自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尚带着一丝余温的灰烬,脸上那惯常的温润笑容缓缓收敛,消失不见。他眼底深处,不再是如沐春风的暖意,而是掠过一丝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深不见底的幽光,如同暗流涌动的寒潭。 几乎是粗暴地将云醒一路拖拽回客栈房间,夜宸反手一挥,房门“嘭”地一声带着惊天动地的巨响重重关上,一道强大的、隔绝内外一切的结界瞬间升起,将房间彻底封闭成一个独立的、只属于他的领域。 云醒被他狠狠甩在坚硬的床榻边缘,后背猝不及防地撞上冰冷的床柱,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疼得他眼前发黑,闷哼出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尚未等他从那剧烈的疼痛和眩晕中缓过气来,夜宸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狂暴山岳,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猛地倾轧下来! 阴影完全笼罩了他,冰冷的、带着毁灭与独占气息的压迫感充斥在房间的每一寸空气里,令人窒息。 夜宸单手“咚”地一声撑在云醒耳侧的床柱上,另一只手依旧如同烙铁般死死攥着他那已经浮现出青紫指痕的手腕,将他牢牢地困在狭窄的床榻与他冰冷坚硬的胸膛之间,形成了一个无处可逃的绝对禁锢。 “你就那么喜欢他送的东西?”夜宸再次重复这个问题,血瞳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云醒完全无法理解的、如同深海漩涡般能将人吞噬的黑暗情绪——那里面有滔天的愤怒,有毁天灭地的暴戾,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源于灵魂深处的不安、躁动与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的气息灼热地、不容拒绝地喷洒在云醒敏感的脸颊和颈侧,与那冰冷的体温形成了极其诡异而危险的对比。 云醒被他困在这方寸之地,手腕处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后背被撞击的地方也火辣辣地疼,心中更是充满了被冤枉、被粗暴对待的巨大委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仰着头,被迫承受着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清亮的桃花眼里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泛红,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让那泪水轻易滑落。 “我没有喜欢!我只是……只是觉得那是珍贵的典籍!是无价的知识!清澜道友他……他真的只是一番好意!你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毁了它!还这样对我!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蛮横霸道!” 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控诉着对方的罪行。 “不可理喻?蛮横霸道?”夜宸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荡着胸腔,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令人胆寒的、偏执到极致的疯狂,“对,本尊就是不可理喻!就是蛮横霸道!” 他猛地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那双翻涌着血色风暴的眼眸死死锁着云醒湿润的、带着不屈与委屈的眼眸,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一种如同命运裁决般不容置疑的宣告,一字一句,烙印般刻入云醒的脑海: “记住,从发梢到指尖,从呼吸到心跳,你的一切,都只能沾染我的气息。只能属于我。” 话音未落,在云醒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惊愕的目光中,夜宸猛地低下头,张开那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唇,在他纤细脆弱的、白皙得仿佛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带着鲜明惩罚与占有意味地,咬了下去! “唔!” 清晰的刺痛感瞬间传来,云醒身体猛地一僵,瞬间绷紧如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牙齿陷入柔软皮肤的触感,感受到那处被烙印下的、带着夜宸独特冰冷魔气的印记正在形成,如同被打上了一个永久的、无法磨灭的、宣告着绝对所有权的标签。 这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标记与禁锢。 夜宸并没有咬得很深,见血即止,但那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云醒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委屈、愤怒、控诉,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野性与占有欲的行为冲击得七零八落。 片刻后,夜宸才缓缓松开了齿关。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云醒颈侧那个清晰的、泛着鲜红血丝还隐隐流动着一丝属于他魔气的黑色纹路的齿痕上,如同欣赏一件被打上独属印记的艺术品。 随即,他的目光又移回到云醒那双因震惊、疼痛和巨大冲击而泛红、蓄满了水汽,越发显得楚楚可怜、易碎动人的眼眸。 他心底那股因清澜而起的暴戾杀意与翻涌的醋海波澜,奇异地被这个属于他的、不容置疑的印记和云醒此刻这幅被他牢牢掌控、无力反抗的模样抚平了些许,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扭曲、更令人心悸的满足感与安定。 他伸出舌尖,带着一种曖昧不清的残忍与绝对的占有,轻轻舔去那齿痕上渗出的、如同红梅落雪般的细微血珠。动作缓慢而刻意,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这是标记。”他盯着云醒那双迷蒙而带着惊惧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笃定,不容任何质疑, “以后,离那些不相干的人……远一点。” 云醒捂着刺痛的脖颈,又气又羞。 夜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心底的暴戾化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但想到清澜,杀意再现。
第17章 端倪 · 仙气下的阴影 颈侧传来的刺痛感清晰而深刻,带着一种近乎烙印般的灼热。 夜宸的牙齿陷入皮肤的触感,他舌尖舔舐过伤口的湿热,以及那随之注入的、带着冰冷魔气的标记感,让云醒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思考的能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野性与占有欲的行为剥夺。 他能感觉到那处皮肤微微肿起,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齿痕,其中隐隐有黑色的魔气如活物般流转不去,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带着疼痛与禁忌感的印章,赤裸裸地宣告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这是标记。”夜宸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笃定与不容反驳的强势,“以后,离那些不相干的人……远一点。” 那“远一点”三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冰冷的警告。 云醒猛地回过神,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羞窘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他用力推开夜宸禁锢着他的身躯,捂住自己依旧刺痛的颈侧,那触感让他指尖发颤。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他瞪着眼前这个永远强势、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魔尊,清澈的桃花眼里盈满了水光,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气恼。 “你……你混蛋!”他声音带着哽咽,尾音颤抖,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控诉。 他气夜宸的蛮横无理,气他毫不珍惜地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珍贵典籍,更气他这种……这种全然将自己视为私有物、可以随意标记掌控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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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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