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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脱力地用剑拄着地,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那大敞的衣领里,冷白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极其性感的细汗。 他看起来极其狼狈,极其糜烂,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只有沈知倦自己知道。 刚才在那极其冰冷、看似毫无人性的无情道剑意中。 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隐秘的……情绪。 那不是冰冷。 那不是无情。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压抑了三百年的……期待与好奇。 是沈惊寒。 是那个永远被供奉在神坛上、用最完美的姿态俯视众生的神明。 他在透过沈知倦这双充满了世俗欲望、泛着薄红的眼睛。 在透过这具因为挥剑而感到疲惫、会流汗、会喘息的不完美的身体。 在极其贪婪地、极其认真地,看着这个他曾经极其不屑一顾、却又极其鲜活的人间。 “这家伙……” 沈知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极其无奈地笑了笑。 那一笑,仿佛盛放到极致的花朵,在冰雪中极其耀眼地绽放。 “嘴上说着无情,其实……你也觉得做个凡人,挺好的吧?” 他拄着剑,在全场极其狂热的目光中,极其大摇大摆地走下擂台,朝他的狐狸皮太师椅奔去。 “不行了不行了,小陆,快!给我揉揉肩,累死老子了……” 第一场合作,大获全胜。 第14章 沈知倦的剑法 凌云宗五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在绝情峰首席“沈惊寒”那惊天动地的三剑之后,彻底被推向了高潮。 破云台下,无数剑修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讨论着那“返璞归真、视万物如蝼蚁”的无情道剑意。而在候场区最显眼的位置,那个被众人视作神明般崇拜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没有骨头、极其让人大跌眼镜的姿势,瘫在一张铺着厚厚狐狸皮的太师椅里。 “水……小陆,快给我倒杯水,渴死老子了……” 沈知倦极其虚弱地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无力地抓了两下。 他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把“颓废”和“糜烂”两个词演绎到了极致。那张原本被天道偏爱、仿佛从未沾染过人间烟火的脸,此刻因为刚才强行借用沈惊寒的神魂力量,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眉还是那道眉,却不再是远山覆雪般的冰冷蹙起,而是舒展开来,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和浓浓的疲惫。眼还是那双眼,却不再若寒潭沉星般深不可测,眼尾泛着极其明显的薄红,像是被谁狠狠揉过、欺负过,又像是刚哭过。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着,只是极其随意地扫了周围一眼,那些偷偷打量他的弟子们便瞬间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忘了。 最要命的是那唇。 以前的沈惊寒,唇色浅淡,总是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而现在的沈知倦,因为大口喘息而微微张着嘴,唇珠饱满,色泽比常人艳上三分,仿佛刚被谁狠狠地吻过,又仿佛在毫无防备地等人去吻。说话时,那点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黏糊糊的,像裹了极品蜜糖,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 “沈师兄,水来了水来了!温度刚刚好,加了你最爱的百年金桂蜜!”陆鸣像个极其狗腿的小厮,端着白玉茶盏递到沈知倦嘴边。 沈知倦就着陆鸣的手喝了两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不爱束发,那头原本应该用白玉簪松松挽着的长发,此刻散乱地披在肩头和狐狸皮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缠在颈间,与那久不见光、近乎透明的冷白肌肤形成了极其刺目的对比。因为瘫坐的姿势,他那身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素白广袖,此刻衣领大敞。 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鲜艳欲滴的红痣。 他就这么躺着,像是一朵开到糜烂的花。花瓣层层叠叠,盛放到极致,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卷曲,透着一股极其颓废的香气。你明知道他快谢了,跌落了神坛,沾染了凡俗的泥泞,却因此觉得他更加勾人,忍不住想冲上去把他摘下,想狠狠揉碎,想看他彻底烂在自己手里。 “舒服……”沈知倦砸吧砸吧嘴,正准备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破云台上方,裁判执事那极其洪亮、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般在整个广场上空炸响: “第二轮抽签结果已出!” “第一场!凌云宗绝情峰首席沈惊寒,对战,掌门首徒、金丹大圆满——谢长卿!” “噗——咳咳咳咳!!” 沈知倦刚咽下去的半口桂花蜜水,直接喷了陆鸣一脸。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瞪得溜圆,满脸写着“天要亡我”的绝望。 “我靠!这什么破手气!黑幕!这绝对有黑幕!”沈知倦在心里疯狂咆哮。 谢长卿是谁?那是凌云宗掌门的大弟子,是原文中极其腹黑、极其内卷、随时可能突破元婴期的卷王之王! 如果是平时,沈知倦大不了厚着脸皮再喊沈惊寒出来代打一次。 但是! 他极其悲催地想起了昨晚在识海里,那个冰山男极其偏执、极其冷酷的警告: 【如果你的对手是夜无烬、谢长卿,或者陆鸣中的任何一个。你不许用我的力量。】 【我想看看,当你不依靠我的力量,当你完完全全只是‘沈知倦’的时候,他们,能不能认出你。】 “认出个屁啊!我一个只会躺平的咸鱼,让我去和金丹大圆满打?这和把一块五花肉扔进绞肉机里有什么区别?!” 沈知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师弟。” 一道温润如玉、极其好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谢长卿一袭青色道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他面带极其完美的微笑,目光看似温和,实则极其深邃地、放肆地在沈知倦大敞的领口和那颗红痣上流连了一瞬,然后才极其克制地移开。 “该我们上场了。”谢长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沈知倦咽了口唾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他极其艰难地拖着那把普通的精钢剑,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一步三挪地走上了破云台。 微风吹过,拂起他散乱的长发,那副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衣衫不整的糜烂模样,在阳光下简直美得惊心动魄。台下那些原本因为抽签结果而沸腾的弟子们,在看到他这副模样的瞬间,竟然极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无数粗重的呼吸声。 “那什么……” 沈知倦刚在擂台中央站定,立刻把精钢剑往地上一扔,高高举起右手,扯着黏糊糊的嗓子就冲着裁判大喊: “裁判!我认……” 那个“输”字还没来得及出口。 “唰——!” 一道极其凌厉、极其迅猛的青色剑光,犹如闪电般划破长空,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直逼沈知倦的面门而来! 沈知倦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只觉得鼻尖传来一阵极其冰冷的寒意。 谢长卿的本命灵剑“青云”,在距离沈知倦鼻尖仅仅只有一寸的地方,极其精准地停住了!剑气削断了沈知倦颊边的一缕碎发,缓缓飘落在地。 沈知倦的瞳孔猛地一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极其僵硬地转动眼珠,对上了谢长卿那双看似温润、实则极其深不见底的眼睛。 谢长卿站在他面前,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他极其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像只炸毛猫咪一样的师弟,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优雅的弧度: “师弟,擂台之上,未战先降,可不是绝情峰首席的作风。” 谢长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其偏执的蛊惑:“把剑捡起来。出剑。” “出你大爷的剑啊!”沈知倦在心里疯狂骂娘。 他极其委屈地撇了撇嘴,眼尾的那抹薄红因为惊吓而变得更加明显,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控诉:“我打不过你!我今天没吃饭,没力气!我不打!” 听着他这极其无赖、黏糊糊犹如撒娇一般的语气,台下的人全都傻眼了。 这……这是那个视万物如蝼蚁的沈首席?! 他为什么会用这种软绵绵的声音说话?这听起来根本不像是要求饶,倒像是……像是在跟道侣闹脾气?! 谢长卿的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握剑的手微微收紧,眼神变得极其晦暗不明。他甚至有一种极其疯狂的冲动,想用剑挑开那碍事的白衣,看看那颗红痣下方,是不是还有更迷人的风景。 “师弟。”谢长卿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剑尖极其危险地往下移了一寸,抵在了沈知倦大敞的锁骨处,“你若不出剑,师兄这一剑,可就真的刺下去了。” “让我看看……”谢长卿的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其轻柔地呢喃道,“不要沈惊寒的冰冷,不要那无趣的无情道。让我看看……真正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 沈知倦被他逼得毫无退路。 他知道,谢长卿这个表面温润的笑面虎,绝对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疯批! “逼我!你们全都逼我!不让人睡觉!不让人吃饭!还要拿剑戳我!” 沈知倦彻底被激起了一股邪火,或者说,极其严重的起床气加低血糖导致的暴躁症,瞬间爆发了! “要看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沈知倦一把抓起地上的精钢剑,极其破罐子破摔地、没有任何章法地、像个发脾气的孩童一样,极其胡乱地朝着谢长卿挥出了一剑! “看招!看我的瞎姬霸乱砍剑法!” 这一剑,没有极其恐怖的无情道剑意,没有极其精妙的招式变化。 它用的,完完全全就是沈知倦那属于“躺修”的、极其松散、极其不成体系的咸鱼灵力! 剑招极其散漫,甚至连剑刃都歪了,软绵绵的,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拿着根烧火棍在半空中画圈圈。 台下的裁判和长老们极其默契地捂住了脸,实在没眼看。 “这……这沈首席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这挥的是什么王八剑法?” 然而! 面对这极其荒唐、毫无杀伤力的一剑,谢长卿的眼中却爆发出极其明亮的光芒! 他不躲不闪,甚至极其郑重地举起“青云”剑,手腕一翻,用一种极其精妙的防御姿态,迎上了沈知倦那软绵绵的精钢剑。 “叮——!”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碰撞声。 明明沈知倦那剑上连一点真气都没有,但谢长卿却像是接到了什么极其沉重的攻击一样,竟然极其配合地、顺着那股微弱的力道,向后倒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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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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