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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骄。 Ares当时就联想到自己与黎逢。 有哥哥宠着,他就大吵大闹肆无忌惮。 之前没哥哥宠的日子,他就老实巴交的凑合过。 来到黎逢身边,他的生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惜鼠的脑仁太小,就这样萌萌的但不思考的度过这些年,一时半会儿压根想不清楚他与黎逢的感情算什么。 哥哥吗? 可黎逢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了哥哥的范畴。 说是Ares的爸爸都不为过。 还是叫Daddy最合适了。 “……”他抿唇,不知为何嗓音干涩没有叫出口。 男孩呆呆维持着捏筷子的动作,发丝间的圆耳朵缓缓趴了下去。 鼠的耳朵,突然很烫。 整张脸连带着脖颈都像喝醉了似的,热乎乎的。 黎逢见他从对面坐到自己身边:“怎么了?不合胃口么?” 一颗毛绒绒的脑瓜拱起他搭在桌沿的手,专门把两个圆润鼠耳蹭过去,小孩挨他很近,身上甜软的香调就像沾满他怀抱。 黎逢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Ares闷闷开口,轻柔的尾音如同撒娇:“哥哥,再摸摸吧…” “尾巴也要。” 好大一团浅灰色尾巴强行塞进他手心:“哥哥摸我很舒服。” 为了方便他双手齐下地摸,Ares扭身靠近了些,两个攥成拳的小手摁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催促般用尾巴抽了他一下。 黎逢顿了下,大腿瞬间僵了。 他像很大一部分猫奴般,吃饭到一半被猫主子临幸,不方便,但绝对舍不得赶走。 “果然是小朋友,就知道撒娇。” 温热干燥的掌心抚过Ares发顶,手刚一经过,被摸的鼠耳就极有弹性地翘起来。 黎逢摸他尾巴的时候专门避开了尾根。 那里与臀部靠近,非礼勿动。 Ares精神上得到满足,当晚狂吃了一电饭锅的饭,倒是黎逢心猿意马,宛如一只求偶期寻不到伴侣的雄狮,为了那点事,很有日渐消瘦的架势。 “给你做了辣条。” 一盘家庭自制版小零食放到茶几上,摊成一张鼠饼的Ares瞬间跳起来:“这也能自己做!?” 黎逢没等回答,鼠爪已经抓起一条,迅速往嘴里嗦。 “吱吱!” 美味! 这些都是黎逢搜的儿童食品教学,有样学样做的,其中自然有失败的菜品。 那些都被他无情倒进了垃圾桶,从没让Ares看见过。 他又叮嘱了几句不可以在外乱吃东西,不卫生,他亲眼见过辣条工厂有多脏等等发言。 小团子是个单线程生物,只要吃着东西,就不能再思考其他任何事。 黎逢的话自然从光滑的鼠脑上滑了过去,无事发生。 “Daddy.”Ares突然叫了这么一句。 黎逢:“什么?” 小团子主动靠过来,一坨融化的小年糕般倾斜着身体,贴贴黎逢的手背,三瓣嘴还沾着辣油:“你又像哥哥又像爸爸,鼠认为还是Daddy这个称呼最适合你了,嘿嘿。” 男人眸色微怔。 “…随意。” 他没把小鼠团子无意间的一句话当回事。 因为Ares平日的神奇发言实在太多。 直到睡前洗澡,男孩娇声娇气叫他进去帮忙洗头。 黎逢刚走进香雾弥漫的浴室,看见懒懒趴在浴缸边缘的Ares,耳畔就不由自主回荡着他叫自己“daddy”的声音。 他泡了很久,此时有些倦怠。 “哥哥,你好慢……” 浸湿的碎发软软贴在额头与脸颊上,眼睑下方泛着柔软的绯红,像初春时节欲开未开的花苞,肉眼可及之处,只有粉与白两种颜色。 “遮好身体。”男人开口命令,声音有些冷。 Ares捞起水里的浴巾,随意遮在身上,上半身探出来枕到黎逢大腿上,不满地撅嘴:“又看不到。” 看到又能怎么样? 哥哥不是早就看过了? 洗发水被黎逢在掌心揉开,泡沫轻轻搓上Ares娇贵的头发。 他闭上眼,安心享受。 湿漉漉的中短发早就打湿了男人的裤子,小魔物浑不在意,有时Ares恶劣地喜欢看黎逢为他生气或慌乱的样子。 再严肃正经的神父,也要给他做饭,帮他洗澡。 这就是老师教的恃宠而骄吧。 精雕玉琢般的小脸面对着他,黎逢低头看着,眸光逐渐失神。 Ares的唇瓣看起来很好亲。 软而饱满,颜色也漂亮。 如此柔软的事物,距离黎逢罪孽的挺起不过咫尺。 男人小臂上青筋凸起,似乎在忍耐什么。 “哥哥…”Ares睁开眼,把黎逢吓了一跳,他轻轻说,“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先拨到一边,顶得我有点难受。” 黎逢脸色顿时五彩缤纷。 他有了那么下作的反应不说,还被小朋友撞见了。 Ares感受到他手上动作停了,疑惑看他一眼,不以为意,毕竟鼠早就知道天天堂的人喜欢装模作样。 吃得清淡且量少,睡眠严格控制。 要努力装作一切欲望都不存在。 实则不然。 察觉到黎逢的尴尬,Ares老油条般微微一笑:“没关系哦哥哥。” “我们都是男孩子,这都是很正常的反应。” 他语气稀松平常,还沉浸在“最美臀部,最佳同学”的夸奖中无法自拔,模仿着班长的样子,现身安慰。 “就像那天你亲Ares的嘴巴,还把舌头伸进来了。” “当时Ares的唧唧就——” 他指指浴巾盖住的位置,即便都在水下,但欲盖弥彰挡着一张浴巾,更让黎逢浮想联翩。 男人忽地疾言厉色:“…好了!” 他急促地呼吸几下,简直不忍卒听。 “有什么反应不需要说出来。” Ares认命地坐直身体,自己揉搓起小脑袋来:“行,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你先回去吧。” 黎逢:“……” 男人跌跌撞撞出门去。 他猜测一定是最近杀魔物太少,三番五次燥火难压,Ares心里保不齐认为他是个变态。 黎逢焦渴地搓搓脸。 当晚洗了很久的澡才出去。 小鼯鼠蜷缩在他枕边的小睡袋里玩电话手表,小爪子在光屏上拨来拨去,其实压根没几个功能。 黎逢凑近一看,小家伙在看着美食照片望梅止渴呢。 “又饿了?”他眉眼带笑,低声问。 Ares摇摇头,关掉。 “才没有呢,只是美好的东西要经常看一看,据说会把好运都吸过来。” 还是个迷信小老鼠。 黎逢关灯睡觉,但神经一直绷着,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感受到Ares蹑手蹑脚钻进他的被子。 小鼯鼠的睡袋构造很简单,褥子和被子缝在一块,再加个小枕头便是了。 漂亮小孩的睡袋更简单。 紧紧贴在黎逢身上就好,冷了热了都由哥哥给他把控着被子。 男人体温比他高,人肉肉垫,相当舒适。 黎逢动作自然把人搂紧,感受到Ares修长纤细的腿挤进他□□,男人尽力克制着燥火。 “…别乱动,越动越睡不着。” “哦。” 单薄柔软的身躯仿佛一捏就碎,黎逢把人搂得紧了些,悄无声息吻了下他发丝。 - 即便Ares没有见义勇为事迹,以他这张漂亮的脸,想在学校里交朋友或是被人注意到也不是难事。 但英雄光环让小鼯鼠的人气直线飙升。 体活课经常有人给他送水,夸他可爱,Ares每次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一句:“哥哥不让我吃别人给的东西。” “可爱?我自己知道。” 这天刚拒绝完几个爱慕者的饮料,Ares百无聊赖坐在树下和几个同学聊天:“绦虫魔物?” “像美味的面包虫一样的魔物吗?”大尾巴缓缓摇动。 “当……”方新表情一言难尽,“当然不是能吃的东西,它们长得很恶心的。” 他怕虫子,从不养小仓鼠之类的宠物,实在是接受不了小萌物吃虫子的样子。 差点忘了他同桌就是鼠类魔物。 方新说:“我也是听人说的,这种魔物会伪装成减肥药的样子被人服下,之后就在身体里生根发芽,利用人们想变美的心理,吸收能量,壮大自己。” Ares:“实在是太可恶了!” “美有什么错呢,居然要利用这种心理害人!如果美真的是一种罪孽,本鼠已经罪无可恕了。” 说到这,他颇有几分兔死狐悲的心理,落寞垂眼。 方新小声提醒:“Ares,就是因为你很漂亮,我才提醒你不要上当。” “才不会,我还觉得一天三顿饭太少了呢。” 下课铃响起,两人并肩往回走,谁知打开电子储物柜翻找一通,Ares脸色变了变。 方新注意到异常:“怎么了?” “我的手表…” 慌乱的Ares把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又上下把身上的口袋摸了个遍,眼眶很快红了,哭腔哽咽。 “我的手表不见了,哥哥给买的东西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38章 三十八颗雪媚娘 ares表露情绪的方式一向简单直白。 生气或是肚子饿就大喊大叫,伤心害怕就原地开哭,发现手表丢了,泪珠子瞬间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一旁的方新看傻眼了,慌得胡乱挥手,赶紧蹲身去翻他的杂物:“别、别哭!” “手表丢了吗,我帮你找找!” 他嚎的声音太大,加上他是新晋人气王,正是备受关注的时候,周围很快汇聚一堆同学,乱糟糟的帮忙翻箱倒柜起来。 魏茜茜作为班长,第一个站出来主持公道,不住安抚哭成泪人的ares。 “好了、好了…” 她一个头两个大,第一次对ares的哥哥由衷感到敬佩:“作为一个融入人类社会的魔物,要懂得收敛情绪,遇事不慌,我们都会帮你想办法的。” 但魏茜茜很快发现,不仅哄不好,小鼯鼠的痛苦情绪愈演愈烈,很有当着大家的面展现鼠的肺活量究竟有多大的意思。 她的天赋技能是魔法哄睡,ares绝对能靠大嗓门把人物理哄睡。 “别哭了!” 雪媚娘咕咚一下重重砸在地上,转着圈踢腿吱吱叫! “东西丢了,哭都不让鼠哭啊!” “吱吱——!噫呜呜噫!” 许多魔物的思维较为简单,一旁围观的橄榄球队的巨人同学抽搭了几下,抹泪道:“看黎餐餐这么伤心,我也想哭了,妈妈——!” 平均身高两米的巨人族哭成一团。 魏茜茜掏了掏开始耳鸣的耳朵,一手托起小团子:“我带你去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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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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